炫的。
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们谈话内容是什么股权的什么,这,就令我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欧家炫果然是心思细腻,只有15%的股权在暗暗买卖,他都能机警地察觉。
还有他上次跟我说的话,有的是,他不得不管?!
不就是说,他自家公司的股权流失,他不得不管吗?
换句话说,他一定知道不少我的事情吧!
正当我想得出神,忽然,一个软软的胸膛靠近。
「打算怎么做?」他彷佛洞悉一切。
深秋的清晨,温度不高,可是他却裸着上身出来。
虽然已经看多无数次,但在白天里看见他赤裸的上身,还有有点难为情。
我漫无目的地玩着他的手指。
既然他已经这么问了,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关于我的全部事情。
想想也对,凭他的实力,要知道,并不是难事
「一步一步地要回全部的东西。」
我没有抬头,轻轻地呢喃。
在「动点」的电脑系统里,我竟然查到关于欧家炫的一些惊人的东西。他表面上受制于欧立宏,但是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
他在「动点」也占有相当一部分的股份,据我所知,「飞亚」本来没有在「动点」有所投资。
显然,这些投资不是「飞亚」所占有的,但他又那里这么多的钱,要知道,「动点」的股份可不比「飞亚」便宜。
「我在「动点」中查到你名下的股份。」我试探地问。
「哦!」他轻笑,抱起我。「只是些额外投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确定他的话的真伪。
他低头,浅嚼我的唇。
「是你引诱我的。」
「罪犯」宣判我的罪行,然后就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开始了他的惩罚。
42
回到家,一屋子昏暗的,而漆黑中欧家炫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眼神一常凌厉,犹如黑夜中的撒旦。
我没有对他多加理会,直接往房里走。
「怎么??心虚了??」
一不留神,他已经立在我面前,阻挡来我的去路。钢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腕。
我停下脚步,仰视他刚毅的面孔,诱人的轮廓,暴戾的眼神…
今晚吗?为什么要选择今晚呢?
还没到时候啊!
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提早结束呢?
既然,既然你已不再留恋……
恢复淡然自若的神情,我颜笑。
「心虚?心虚的人应该是你吧!」
欧家炫的眼里闪过一丝无以名之的恐惧。
「你向欧家灿借了5千万。」
没有责怪,没有质问,他只是淡淡的陈述事实。
「那又如何?」
消息倒挺灵通的,才刚刚一小时前的事,现在就已经了如指掌咯。
「你是不会成功的!还是趁早收手,现在还来得及!」
哦??
知道了?!?
「我只是向亏欠我的人讨债罢了。」
欧家炫突然一使力,把我拉向他怀里。
依然是淡淡的清香,令人迷恋的气息,我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希冀把这一刻烙印在记忆里。
「水寒!!不要那么固执!!」
他显然有点动怒了。
而我依然平静。
「你已经知道了吗?全部?」
欧家炫无奈地叹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发丝,默认了。
「那你能找到令我不去讨债的理由吗?」
想到童年的遭遇,父母的不幸以及家族事业的衰败,情绪马上膨胀到不能自控的边缘。
他无言。
我轻轻地推开他,换上一副冷决的面具。
「从今以后,你我就是敌人了,我用我的生命起誓,要把属于我的一切一一拿回。」
欧家炫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异样的明了。
身为欧家的长子,他有责任挽救公司,这是他的无奈。他不能放下公司,有如我不能放下报仇,这个我可以了解。
「你已经占尽一切的先机和便宜了!!欧立宏不愧是个老贼!」
欧家炫的手突然僵硬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在我身边,对我好只是在监视我吧!就在我和欧家辉交往的时候,你已经知道在我20岁时就会得到父亲遗留下来的股份,而且对我的身世略有了解,知道我接近欧家辉的目的了。而你和我一起,只是为了监视我,防范我罢了。」
一口气,我说出了一个令我心酸的事实。
一直以来,我都对他没有防范,信任他,依赖他,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在还也欧家辉交往的时候,他就很不喜欢我了,但后来却突然接纳我,原来!原来……
我全心全意地相信幸福的出现,原来,原来所谓的幸福只是一个骗局,一场游戏。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过为了他放弃报仇,我真实太愚蠢了!
太愚蠢了!!!!!!!!!
为一个根本没有爱过我,一直在利用我的男人差点失去自己,失去信念,真是……
他转过头,不愿看我充满眼泪的样子。
擦干眼泪,我无力在在这个问题上挣扎。
「最后我只想问你,你爱过我吗?在这段日子里,你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是爱着我的吗?」
在彻底断绝关系之前,我急着知道答案,想值着这个答案,为我们这一段错误的相遇作了结。
他忽然转过身子,用尽全身气力搂住我,彷佛想把我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一个低头的瞬间,他温热的双唇已经捕获了我颤抖的绛唇。狠狠地吮吸,狠狠地蹂躏。
我闭上眼睛,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他喝酒了吗?
良久,久到我以为这一刻是永恒,他才放开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子,浓浓的眉。
再见了!我的爱人!
我收回手,挺直腰杆,强装无所谓地上楼去。
泪,不知不觉地落下,心,也在无意中遗失了……
看着面前陌生的房间,我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沉重感。
今天一早,我已经把所有行李收拾好,准备离开那一间曾经带给我无尽欢乐而现在只剩痛苦的房子。
新的房子位处一个幽静的小区,环境十分优美。
43
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我麻木了。
伸手抚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思索着未来的方向。
已经3个月了,很快,很快肚子就会隆起。
孩子!我和欧家炫的孩子,爱的结晶。
爱的结晶!!!??!
多么可笑的形容词!
爱??!
所谓的爱,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泪水迅速地聚集在眼眶,我倔强的伸手一擦。
不能苦!!我不能软弱!!
不能!!!!!!!!!!!!
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找出令我伤心的根源。
欧立宏!!
我咬牙地念着这个恶心的名字!
好!!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和仇恨,我会一次还你,连本带利地还你。
我的眼镜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噬血的表情见所未见,我要他看看,什么叫做「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马上!我打开电脑,开始了欧立宏的恶梦。
……
黑漆漆的夜晚,只有电脑光屏在亮。
我喝着牛奶,一手抚摸着肚里的宝宝,眼睛却炯炯有神地凝视着电脑。
因为得到了「飞亚」的全面重视,我的收购越来越难,简直举步唯艰。
正当我毫无办法的时候,他居然把手上的「飞亚」股份全部给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在伤了我之后又如此助我?
不作多想,我还是接受了。
虽然不清楚他的动机,说我是奸诈也好,肮脏也罢,我真的需要它,迫切地需要。
这次我回来,不仅是为了报复,还有为了公理,为了尊严,为了自己。
我轻轻的拍这肚子,喃喃自语。
「宝宝!宝宝!……」
…………
香奈儿里
「小姐!请问要什么款式的洋装?」服务小姐礼貌地询问。
一排又一排的漂亮的衣服就在眼前,但全部都太俗气,没有一件是我看得上的。
「我自己挑挑看。」
我道。
琳琅满目的衣服,却没有一件适合我。
打住!!!
就是它!!
就是这件!!
一袭纯白的轻纱洋装,无领设计显露出我雪白的脖子,衣襟是蕾丝花边,长短适宜的裙子,把我最为骄傲的嫩滑双就显露得恰到好处。
简单得来又不失典雅,庄重且内敛。
就是它!
……
从试衣室走出来,看着镜子里那个出落大方的佳人,我确定就是这件衣服了。
「真好看!还很合身!!」
服务小姐献媚道。
我淡淡的笑。
到现在为止,衣服还算合身,但要是再过一点时间,就难说了。
无意中瞄见一个醒目的大标题「神秘黑手收购,飞亚岌岌可危。」
哦???!!??!!!
岌岌可危???
很好!!!
报应当时刻终于来了!!
欧家。
欧立宏正在烦躁地来回走动,而何雅淑而呆呆地自言自语。
「不是叫你盯紧她的吗??怎么现在却这样!!!」
欧立宏大声地责骂大儿子。
欧家炫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屑地说:「这是你应该有的报应!」
「你…」欧立宏气的脸都白了。
欧家灿连忙扶着他,帮他顺顺气。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的!!」
欧家炫略带嘲讽地笑说:「先问一问你尊敬的父亲以前干了什么可耻的事情吧!」
欧家灿愣了愣,以前哥哥对父亲即使是生疏客气但却从未想现在这样无礼,究竟是什么事……
「爸!……」
「住口!不要问了!!先想想有什么办法挽救公司吧!!」
欧立宏暴怒地大声训斥以藏匿自己的心虚。
此刻,欧家炫笑了。
「公司??就算公司保住了,都要看你是否有命管!」
欧立宏脸上青筋暴现,但又忍住没有发怒。
「什么意思???」
欧家炫眼尾一扫,意有所指地说:「你以为水寒就只想搞垮公司,不想绊倒你吗??不要忘了,你才是她的仇人。」
「哥!!!你说什么???水寒????什么水寒!!关她什么事???」
欧家灿听到哥哥和父亲的对话,似乎有点明白是什么事了。
「是水寒收购公司股份进而搞垮飞亚的。」
「欧家炫!!!!!!你我住口!!!」
欧立宏上前一把拉起他,惊惶的表情呈现在脸上,以往的意气风发已经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年老的萧瑟和蹒跚。
这时,何雅淑突然站起来,一把将欧立宏推开。
何雅淑好像发疯一样,不断锤打丈夫。
「都是你!都是你!!你才是凶手!是你害死他们的!!是你!!是你!!………」
欧立宏吼叫:「你这个疯女人!!该死的!!!」
相反,欧家炫异常地安静,他继续说着还没有结束的话。
「水寒的父亲给她留了飞亚的15%的股份,而前些时间,她又使了一些手段购进了不少。」
「可是股份外泄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现在才发现!。」一直沉默的欧家宝突然出声。
欧家炫点燃了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
44
「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她一直利用罗氏职权之便暗中收购股份,而罗氏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就算拥有和收购一点我们公司的股份也不值得惊讶。」
「5千万!水寒前些天问我借了5千万。」
欧家灿显得有点惊惶失措。
欧家宝语带玄机地说:「怪不得她有钱与我们斗,原来我们这里有内奸!」
「不是的!!!她说想做一些投资,可没想到……」
欧家灿落寞地答辩。
「就算水寒没有了5千万,我们仍然输了。」
欧家炫也略显孤寂&无心。
「怎么说!!」欧家宝追问。
「后期的确有段时间,她处在劣势,但她马上控制住,趁我们不留意时,把本来属于我们的45%的股份收购了一些,要不是及时发现,连现在40%恐怕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