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商量而非强制性”的处事立场以及热情而爽朗的交友态度。她的家总有客人。她的同学,她弟弟的同学,都喜欢到她家。她家本来住在安东街,后来搬到连云街,念初中时再搬到罗斯福路。她快乐的童年就是这一段时光。
除了忙于女青年会的日常工作,徐乃锦最大的兴趣在于音乐。她曾制作过两个音乐节目。徐乃锦的音乐细胞来自她的母亲。小时候,她常随母亲听德国音乐,慢慢培养嗜好。12岁那年,她的父母送给她一架钢琴,但是,学学弹弹,仅止于兴趣。一直到她高中毕业,到德国待了9个月时间,她住在她舅妈家,她舅妈是一个歌剧迷,她跟着舅妈,开始有机会聆听高水准的音乐演奏会。她和蒋孝文结婚从美返台,她的公公、婆婆知道她喜欢音乐,在回台的第一个圣诞节,送了她一架钢琴,她才又开始弹奏起来。她不会打麻将,平日以桥牌及高尔夫作为娱乐活动。
她的朋友说:“她做起事来,绝对脱离她的家族角色,跟你面对一个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她的司机不在,她自己开车,“她不会打电话要求派一个司机来”。在她朋友的眼中,她竭尽全力去避免“跟别人不同”。她惟一的女儿,高中毕业到英国念书,学的也是艺术。她的一位朋友说:“她让女儿在国外学习,不愿她马上回来,就是不希望她的女儿回来后,被人奉为特权人物,处处受礼遇。”万一她自己必须出门,除了必要的接待,或是联络上的方便,一般她不愿劳烦当地的官员。蒋孝文病前,她每个星期总要探望公公、婆婆两三次。去之前,她会先到花市买一些花。有时候,学得一道菜,亲自下厨做。她的公公、婆婆给她最大的支持是精神上的帮助。蒋孝文生病的那一段时间,她的女儿完全由公公、婆婆照顾。她常说:“公公、婆婆给我的帮助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表达我的感激。”而她的公公也常常告诫她:“不能给社会造成错误的印象,在穿着坐乘方面不能给别人造成奢侈的印象,特别不要给人特权的印象。”接触过她的朋友、同事,都认定她是一个极其敬业而又乐业的女性。她跟平常人一样地逐鹿于社会职业,她的背景优越,但她跟平常人一样忠于她的职责,而且,在她的工作中,她甚少提及她的家庭。一位她的朋友说:“作为‘第一家庭’的大媳妇,她并没有坐享她的身份地位,她只是一位充满活力与自信的职业女性。”她的朋友说:“徐乃锦承袭了她母亲热情而好客的血统。”比如,只要打电话到她家,她总是自己接电话,不假手他人。在徐乃锦的思维里,她像她母亲一样对朋友真诚而不求回报。
徐乃锦的个性倔强,做事总要求完美。她不喜欢逛街。她的作风是“要买什么,到那里买,买了就走。”她有朋友常说她的脾气像男性。当她还在童稚之龄时,就背着他的大弟弟玩水。她认为,这不是男女性别之分,而是每个人个性不同。她的很多朋友都认为,徐乃锦做起事来要求完美,是个杰出的女性。她的成功,虽然多少与其背景有关,但绝大部分是靠她个人的努力。徐乃锦有刚强的一面,也有女性化的一面,在几次慰问孤儿、老人、残疾人的活动中,经常可以发现到,她的一言一行充满了同情心,而且非常诚挚。她也曾表示过,社会中有太多比她更不幸的人,需要她去帮助。由此可以了解她的为人了。在蒋孝文的病情一度稳定时,她到“中视”担任5年执行秘书,同时为其制作“民谣世界”、“音乐一、二、三”两个音乐节目,另外,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每天上班半天,工作过5年。
徐乃锦是蒋家贤惠的媳妇,个性独立果断,精通多种语言,对音乐及歌剧颇有心得,而且事业心很强,一直希望靠自己能力获得成就感。如她接管台北市“女青年会”的会务,她的公公蒋经国对此相当支持,觉得从事这种社会工作十分有意义。蒋孝文虽然有病没有作为,但徐乃锦在蒋家的地位,仍是长嫂如母,连蒋孝武也得让她三分。这完全是因为她的影响是发自内心的感情。她的坚强、独立,不仅博得社会的敬佩,而且也得到家人的尊敬。当然她的不凡,并非源自得天独厚的家世背景,而是因为她在这个“第一家庭”外所扮演的平凡角色。她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大弟弟学画,在国外,小弟弟经营旅行社。另外还有一个收养的妹妹。当年,徐乃锦的妈妈在一份报纸上看到有位8岁的女孩,她的母亲在她3岁时生病去世,她的父亲也因车祸离世,就与报社联络,让这小女孩正式成为徐家的一员。目前,小女孩的英、德文造诣极高,任职于徐乃锦小弟弟的旅行社。或许,因为“无后顾之忧”,她才能在社会工作的领域里放手而为。台北有家杂志著文说:“蒋经国的大儿媳徐乃锦,作为一个献身于社会工作的职业妇女,她所表现出来的特质,可能是蒋氏家族中最难得一见的品质。”
蒋孝文夫人徐乃锦(3)
蒋孝文和徐乃锦有一女,名蒋友梅,小学就读于私立复兴小学。在复兴小学时的蒋友梅,同学都开玩笑把她的名字蒋友梅,用英文“倒装”读法,称之为“没有奖”———(蒋友梅),她亦丝毫不以为怪。如从细事去观察,蒋友梅应是很寂寞也很善良的女孩,她在小学时,因为家世太过显赫,同学都有不敢高攀之感。蒋友梅为了争取同学的友谊,常常故意将自己带去的一两百元大钞,装作“丢”在地上,然后自己捡起来大声问:“是谁丢了钱?”大家面面相觑,因为1971年前后,新台币最大面额的大钞为100元一张,自然很少小学
生上学身怀百元现钞的。蒋友梅说:“没人丢?做班费!”———那是当时复兴小学的校规之一,学生在班中捡到了钱,如果没有人认领,就充为班费。蒋友梅为了博取同学对她的好感,不惜“自丢自捡”,时时捐为班费,确是一种近乎幽默的做法,当然一般家庭是学不来的。蒋经国工作回到家中,见面的第一句话总是:“友梅!grandpa回来了!”然后抱起友梅亲亲热热一番。后来,友梅大了,蒋家把她送到美国求学,蒋经国当然很不舍得,也没有办法。友梅在国外念书时期,经常抽空写信给最疼爱她的grandpa蒋经国,每次来信,蒋方良总是高兴得不得了,拿着信就跑去给蒋经国看。记得有一次友梅寒假抽空回台湾来看她的“阿爷”,蒋经国真是精神为之一振,病情好像好了一半。友梅腻在蒋经国的怀里,爷孙俩真是情深无限,这时,蒋经国忽然开口对她说:“友梅啊!你不要去念书了好不好?在台湾陪grandpa好吗?”蒋经国说完,友梅在他的怀里撒娇说:“不行啦!我还要去英国念研究生哩!”蒋经国和友梅一聊天总是聊个没完没了,可她哪知蒋经国的真正心意和内心世界很寂寞难耐,需要晚辈身边作陪啊!蒋友梅后自英国剑桥大学毕业,继续在欧洲进修艺术。蒋友梅小时候在台北美国学校就读,最受蒋经国的疼爱。到英国读书,独立生活之后,蒋经国更为思念。她常回台探访蒋经国,有时陪母亲上街购物,在“女青年会”举办的游园会上也帮忙卖东西,她长得美丽大方,衣着朴素简单,没有什么架子,颇有其母之风。1984年8月,徐乃锦曾带女儿友梅到纽约探望宋美龄,与蒋纬国夫人和孔大小姐欢聚。
蒋经国的女儿蒋孝章(图)
蒋孝章、宋美龄、蒋方良的合影
由于蒋家“国”字辈的一代并无姐妹,蒋孝章的出世,自然深得祖父母和父母的钟爱,每当哥哥或弟弟因惹父亲生气而受责罚时,经常由蒋孝章向蒋经国撒娇而化解。可见蒋家这惟一的大小姐在蒋家地位之优越,是第三代兄弟中无人可比的。蒋孝章赴美求学时,与俞大维的儿子俞扬和相爱,后结为夫妻,翌年生子俞祖声。
蒋经国和蒋方良膝下的子女,见于谱牒的,依序有长子蒋孝文、长女蒋孝章、次子蒋孝
武、三子蒋孝勇。三男一女———文、章、武、勇,名字均为蒋介石所题。蒋孝文1935年12月出生在俄国,蒋孝章的出生则是她父母回来前的一年,同时,她出生后不久,蒋经国就被“国民政府”任命为“江西赣南行政督察专员”兼“赣州县县长”,亲戚之中都说她是一个幸运儿,替父亲带来幸运。此时,蒋经国的生母、蒋介石的原配毛夫人尚健在人世,毛福梅十分喜欢和钟爱这一双长孙男、长孙女,非语言可表达。这位比蒋孝文小两岁的蒋家孙女,由于蒋家“国”字辈的一代并无姐妹,孝章的出世,自然更获祖父母和父亲的钟爱。蒋孝文,男孩子幼时顽皮是在所难免,因此时常惹得蒋经国生气,甚至绑起来打。蒋孝章这位独生女,乖巧、美丽又善体父母心意,自然成为父母的掌上明珠,甚至也成为哥哥的避风港。蒋孝文如有惹得父亲生气而将受责罚之时,往往央求妹妹,由蒋孝章为他向爸爸撒娇而化解。所以蒋家这一位惟一的大小姐,在蒋家地位之优越,是第三代兄弟中无人可比的。
蒋孝章到台三四年后,已是盈盈15之年,更是生长得婷婷秀丽如同浴露玫瑰一般。可是,由于她家的家世过于显赫,不但没有相当年龄的男孩子敢追求她,甚至连和她说话的男孩也几乎没有。1957年,她赴美求学,在美和俞大维的儿子俞扬和在一起。俞大维的儿子俞扬和,早就旅居美国。当蒋孝章赴美求学时,乃托俞扬和就近照顾。蒋孝章远赴异域,在俞扬和细心照顾下,日久生情,终于结为夫妇。1960年举行婚礼。翌年生子俞祖声。这一年,蒋孝文也生了一个独生女蒋友梅。表姐弟成为蒋家的第四代。蒋经国初尝含饴弄孙之乐,自是喜气洋洋,比他对自己子女的喜爱,有过之无不及。据说,每当蒋孝章带着俞祖声回家,蒋友梅和表弟俞祖声在地上玩玩具的时候,蒋经国也常常会加入,与孙女和外孙在地下一起玩。蒋孝章携子回来省亲,每年总有两三次,每次一两个月,有时俞扬和也一道回来。他们都是悄悄来,悄悄走,不愿张扬惊动亲友。
俞扬和,也是一个不为人多知的人物。他与蒋孝章结婚以至婚后多年,新闻传播媒体上从未出现他的报道;最早见到俞扬和名字于官方的资料中,是蒋介石死后,蒋经国发表的《守父灵一月记》,其中4月13日日记第二条记载:“上午领章女、扬和婿再到慈湖,检视厝地之工程,武、勇两儿在此督工甚力,殊以为慰。工程人员与工人尤皆不眠不休,日夜赶工,余深为感动。”
俞扬和夫妇当时居住在美国旧金山,平日与华人社会来往不多。据说,俞扬和担任某航空公司和造船公司的顾问,工作不算太忙,有时会看到他上街办事或购物。俞扬和为人相当随和,像他父亲俞大维一样没有架子,只要跟他打招呼,愿意和他聊天,他几乎是来者不拒。不过,认识俞扬和的人表示,如果以俞扬和的学问及能力,与他父亲俞大维相比较,差距颇大。俞祖声,是蒋介石的第一个外曾孙,蒋经国第一个外孙。他的名字“祖声”,据闻也是由蒋介石所题,如果属实的话,由名字的字义看,似乎蒋介石是期望这一个外曾孙,克绍“祖”裘之“声”望的意思。
再说蒋孝章这位蒋家的掌上明珠,自幼承欢膝下,为“孝”字辈最能获得父母、祖父母欢心之一人。归俞家之后,随夫家定居美国,然仍经常返台定省双亲,或书信禀候。从蒋经国所发表的日记,发现蒋孝章所写的书禀,常常引录到他的日记之中。蒋孝章的书禀,和她爸爸讨论哲学层面的问题,可以觇出她兰心蕙质之一斑。蒋孝章虽然已是“嫁出去的女儿”,但她仍常常影响她爸爸。
蒋经国和俞大维这一对儿女亲家的感情,似已到了老而更笃的程度。1982—1983年之间,蒋经国身体有病,已为台湾一致关切的话题。虽然他也有一套侍从医护小组,在为他尽心尽力服务,但是以西医为主的医护人员,对糖尿病的控制,惟一的法宝就是胰岛素的使用。其他方面实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了!许多人都在电视新闻报道的画面看到:蒋经国的面部,似乎显现出有一点浮肿,闪闪发光。这对进入老年期的人而言,无疑是不太正常的现象,西医当然是不会不知道的。据说,俞大维的姐姐俞大彩在美国也患20多年糖尿病,因使用胰岛素过久,而出现全身浮肿,皮下积水压迫到末梢神经,影响行动的现象;后来是由一位侨美的老中医给俞大彩开了中药方剂,而使浮肿现象痊愈。俞大维乃回到台北,先找陈立夫谈俞大彩临床实验的经验,介绍中药方剂为蒋经国治病。陈立夫一直是中医的“大护法”,他觉得西医束手的今天,有必要不避嫌疑,陪俞亲家一起去向蒋经国说。这个细节,曾见于杂志报道:蒋经国霍然大好,为服中药效果所致的讯息。由此可见俞家与蒋家的亲情一斑。
蒋孝武夫人汪长诗 蔡惠媚(图)
蒋孝武第二任夫人蔡惠媚
蒋孝武生于1945年4月25日,是蒋经国的次子。他在德国慕尼黑政治学院念书时,认识了瑞士籍的汪长诗,后在美国结婚,生有一女蒋友兰,一子蒋友松。二人离婚后,汪长诗独居异乡。此后,蒋孝武被派驻新加坡,认识了从小就读于美国的蔡惠媚,她十分洋化,秀美伶俐,令蒋孝武一往情深。不久,蔡惠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