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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之王 佚名 4674 字 4个月前

,很不要脸,这种人,不值得你这么高贵的男人来道歉!一路顺风!”说完,秀发一甩,风也似地走远。

留下司夕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发呆,“一块玉石打碎了,再也不能复原;一个人的心被击碎了,永远在流血……”

在上海至成都的东航kf8403次飞机上,司夕和周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透过巴掌大的外视玻璃,司夕望着连绵起伏的白云,心潮一阵起伏,那熟悉而悠扬的《三万英尺》仿佛在耳边响起: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

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

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

会变成稀薄的空气

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要飞向那里能飞向那里

愚笨的问题

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曾几何时,米静的音容笑貌竟浮现在眼前!司夕连忙揉揉眼睛,总是心绪不宁,他一路上都在考虑她的那句话:一块玉石打碎了,再也不能复原;一个人的心被击碎了,永远在流血。难道,一次伤害,真会刻下如此之深的痕迹吗?按他的感觉和领悟力,他从见到米静的第二次起,就知道她喜欢上了自己。

超级天后、嫦娥姐姐——秦月,又浮现在眼前。这才是他心底最正统的情感寄托,但是,现在的秦月,离自己好远好远……她已是神,而神,是来景仰和朝拜的,而非亵玩。

一个可望而不可得;一个却非常容易去拥有。

一个是女神,一个是堕落的天使。

却都是那般风姿绰约、楚楚动人。

司夕良久慨叹。

第二卷 传媒大时代 第11节 出门靠朋友

下午3点多时,飞机准时到达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在成都市人民北路的三星级酒店帝豪大酒店订好房间后,司夕和周晓在酒店匆匆吃了些东西,然后周晓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查资料。他将目标锁定了事先布置好的五家房地产及零售企业。

司夕则拦了一部的士,来到了位于成都市红星中路的四川《华西都市报》。

在迎宾室里等了一会,就见一位戴眼睛的25、6岁的文弱男子走了过来,“司夕!”这男子有些惊喜地叫了一声。

司夕转头望去,面有喜色,迎了上去:“邓芳平!“

两人当即紧紧握住了手。

邓芳平是司夕的大学同班同学,也是四川人,毕业后,司夕留在了上海,但邓芳平却回到了四川,他混的不错,现在已是国家重点都市类大刊《华西都市报》的一名小编。

二人坐下寒暄一阵,就听邓芳平道:“毕业快4年了,怎么样,昨天还是我们两年来第一次联系呢!你现在在上海混的不错吧。”

司夕一笑道:“一般般。有没有兴趣到上海来发展?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啊。我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邓芳平一笑道:“你小子以前从来一副慢吞吞、天塌下来与我何干的个性,怎么今天这么急?都快下午4点了,晚上再怎么也要到我那去喝两盅啊!急什么?”

司夕摇摇头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司夕了。”说出这句话,仿似有浪子回头的感觉,“咱老同学了,也不欠那顿饭局,我要在一星期内跑遍西部六个省会城市,等有空了,我一定请你到成都最高档的饭店好好撮一顿。”

邓芳平笑道:“你小子真的混的不错了,业务繁忙。老同学嘛,哪会不把你托付的事搞定呢?再说,以后我要到上海来发展了也还要靠你了。”当即,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司夕。

司夕看了看,点点头道:“你确定无误?毕竟这件事很急,要出差错的话很麻烦。我在成都又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呵呵,放心。我们毕竟也是国家重点报纸,这些人生意做的再大,也还是要给我们点面子,不至于给我们透露虚假消息。还有,据消息说,他们今晚会在某个酒店应酬。”

司夕将纸条装好,然后又从另一兜里掏出一张纸,匆匆塞进邓芳平的衣兜里,说道:“兄弟,我马上去办事,十万火急。以后有什么需求给我打电话。这件事麻烦你了。再见。”说完闪身而去。

愣在原地的邓芳平将司夕塞来的纸条拿出来,当即一震:这哪是什么普通纸,是一张支票!金额是人民币10000元。邓芳平当即呆若木鸡。

司夕此刻已经身在的士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送给邓芳平1万元?为了老同学友情?还是为他帮的这个忙?说实话,邓芳平帮的这个忙实在是大忙了:他帮司夕记录了四川省电信集团、成都市电信集团以及成都康星集团、威斯拜尔集团、飞马集团、万百利集团、通正集团所有一把手的有效直接联系方式,全是资产上亿的特大型企业集团!附带每个人的照片。在中国,一个普通人要找这类人的直线,无异于要从天上摘下一颗星星。但是,因为《华西都市报》是国家重点报纸,各机关事业单位的负责人都会把直接联系方式转达给报社。因而,邓芳平简直是帮了司夕一个大忙。

其实,司夕送给他1万元,关键是想到邓芳平读大学时是学校有名的贫困生,他的纪录是一个星期只吃了5袋方便面……而今,他虽然混的还不错,但在四川这消费不高的地方,他一个大报社的编辑,工资也就2千来块,日子也应该是勒紧了腰带在过,何谈房子、妻子、车子?想到这些,司夕准备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塞进了他腰包。

回到帝豪大酒店,周晓还在查资料,司夕则来到阳台外打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喂!我是田佩云……咦?我是田佩云的秘书……”

司夕当下轻蔑一笑,他已经知道这就是田佩云,道:“田总,你好,我是上海来的一名业务员,急着想见你一面。和你协商一点事,如果成功的话,你的个人账户上将会增加一笔7位数的存款。”

电话那头良久无声,一会儿,传过来:“你这是贿赂吗?有正事你转我秘书!今晚我还有应酬。再见!”

就此挂掉了。

司夕笑了起来,“应酬,哪个酒店?”他一思索,当下又给第二人打去电话。

不久,通了,对方用标准的四川方言喊道:“哪个?”很是简洁,越是简洁,生意做得越不小。

司夕道:“唐总吗?”

“说!”这句更是简洁。

司夕道:“我是中央来的记者,打电话给你的助理,然后你助理就把你的手机告诉我了。为了报道中央办公厅今2月份发下来的《关于整顿房地产市场的若干决议》红头文件的落实情况,我们能现在见你吗?今晚9点我们就要返京了。”

听到这一句,那唐总言语立即便有些罗嗦起来:“哦,是这样的撒,这样子嘛,我今晚实在没的空,今晚有个应酬走不开。你直接去找我的助理,这方面的情况他也知道地。实在对不起哈。”

又罗嗦了两句,挂了电话。

司夕当下更是笑容满面,又开始拨打第三个号码。

“喂!是谁?红红吗?怎么又换手机了?”电话那头当即就传来这句。

司夕一震,便没有发声。对方又说道:“红红,还在生我气吗,没错,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我老婆是我姐,但是,你也不至于一星期不理我嘛,害得我这两天想死你了……”

这边的司夕简直想仰天大笑,好在忍住了,故作焦急地说道:“喂!喂!喂!这电话怎么回事啊,通了又没有声音!喂,刘总,能听到吗?刘总?”

那头的刘总有些傻眼,心想幸好对方电话出问题没听到,当即应道:“我是刘定邦,请问是谁?”

司夕道:“我是唐总的助理,他说他今晚饭局可能来不了,司机回乡下了,没人开车,他又不想乘出租车或者公交车,怕麻烦……”

就听那头电话传来:“你给他说,今晚6点种,凯帝曼—天王宫要是看不到他,下次那顿他请的时候不让他破个5万块,我不信刘!”便挂上了电话。

任务完成,套出来了!司夕有些眉飞色舞,“今晚6点种,凯帝曼—天王宫,恩,三星级酒店。”

第二卷 传媒大时代 第12节 不速之客

成都的夜,虽然不及大上海那般壮观绚丽、五彩多姿的气魄,却也不失都市婀娜摇曳的韵美。这座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文明古都,连夜的天空,都是古色古香的。

凯帝曼—天王宫大酒店,坐落于成都二环路上,周围是青山幽水,不远处便是都市绚丽的霓虹。酒店不大,星级不高,但是成都人都知道,凯帝曼—天王宫酒店是“富人高官俱乐部”。

在离酒店一里远的地方,你都能闻到山珍海味的鲜美、妙龄舞女的芳香、金钱纸币的铜臭。

二楼宴会大厅里用餐的人不及一楼的多。因为,能上二楼的,官衔自然就高了一层、生意也就做的越大。司夕四处一环视,看到了左侧的一扇门上写道:vip雅间。独此一间。门口上站着位身穿礼服的酒店侍应。

司夕走上前,就要进去,这服务员当即急道:“对不起,对不起,先生,里面客人交代过了,他们不传话出来,任何人不能进去。不好意思。”

司夕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元,递过去,那服务员面有为难之色:“先生,不是我不让你进去,而是里面的那些客人,他、他们……”

司夕紧接着又掏出了四张一百元,共五百元,塞进他手里,道:“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说着推门而进。那服务员愣在那里哆嗦不已。

司夕一走进去,愣了半天,原来这里是一空荡荡的房间,奇了怪了!陡而他又看到了一扇门,便走上去,一开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熏鼻的酒肉味,再仔细一看,晕,竟是一下楼的楼梯!周围已然是富丽堂皇,格调不凡,“这地道的装修真不简单!”司夕念叨着,顺着楼梯走下去,九曲回肠,终于下到了一精致高雅的大门前,里面的嘈杂喧哗、酒肉味道、女子笑声通通袭了过来,司夕盘算着,下到这高度,现在至少置身地下10米!

司夕听到一句“赵董,我两个侄儿要进你们公司,这事就拜托你了哈。”一人答道:“老伍,一句话!我们啥交情,明天就给你两侄儿安排好!”

司夕在门外正正神色,推门进去。

只在这刹那,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仿佛时空凝固。

里面十来个人“唰唰唰”地全部转头望向司夕,个个目瞪口呆。

首先映入司夕眼帘的,倒是7、8个身穿三点式的美女们,那手臂、肚皮、大腿晃眼啊!

霎时,一胖子反应过来,大骂一句:“狗日地!给老子!”说着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是林望岳林董事长吧?”司夕冲那胖子叫了一声。

那胖子林望岳一愣,停了下来,吼道:“你是干啥子地?哪个叫你进来地咯?”一口地道的成都方言。顿时周围响成一片,全是一帮董事长、总经理,“狗日地,你娃娃疯了撒”、“我看你脑壳上长包了,没的事乱闯!你晓得我们是干啥子地?”、“滚!滚出去!”

司夕一笑道:“我脑袋上没长什么包,也不是疯子,我很清醒,并非晚辈想打搅各位大人的酒席、破坏你们的雅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就见一戴金丝眼镜、形象不俗的中年人掏出手机开始拨号,道:“小黑他们几个人还在外头,我叫他们进来把这龟儿子拖出去。”

“慢!”司夕猛然一声高吼,掏出一小型dv,晃在空中,又掏出一手机,“各位董事长大人及总裁先生,如果你们不想看到脱衣女郎陪你们喝酒的照片刊登在报纸上,而且你们又不想给青云前程路上添些麻烦,我劝各位先不要有什么动作,听我道明来意。”

这一句无异于一定时炸弹,瞬间将十来人上在了发条上。个个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司夕呵呵一笑道:“田总、薛总,你们是电信行业的专家了,我说出来的话你们不会不懂。我这dv上有蓝牙发射装置,我这手机也是蓝牙手机。你们这席宴会,我的dv尽收眼底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