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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师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要杀了人质。”惊愕之下不敢再说下去,道:“太子可就……”

冒顿微微点头道:“你说得对,月氏人会杀了我。大单于这是借月氏人的快刀来杀我。他出动三万本部精锐,这说明他杀我之心已决。”

仆人慌了,忙问道:“太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逃走?”

“逃,往哪里逃?千里草原都是月氏人,我一个匈奴人能逃到哪里去?”冒顿无奈,问道:“大匈奴和月氏历来交好,没有仇恨,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发生战争?你还听到什么消息?”

仆人想了一下才道:“有。有。太子,我听说大单于在河套吃了败仗,右贤王所部损失殆尽,十几万大军逃出来的不到一万人。”

冒顿右手紧握成拳。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你是知道的,我主张大匈奴先不忙向南发展,集中力量统一草原各部,只要大匈奴把月氏东胡这些草原部落打败,实力就会大为增强,到那时再和南朝争锋,直捣中原不是不可能。若是在我们还没有强大之时就和南朝交战,实为不智呀。”

“太子,你还提这事?你不就是因这事得罪大单于。给大单于送到月氏当人质的吗?”仆人提醒冒顿。

冒顿摇头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之所以被送到月氏当人质。并不是我的主张错了,而是大单于想废掉我,要立我的弟弟做太子。所以大单于就反我之道而行之,我不主张南下,他偏要趁南朝内乱之机和南朝开战,以此来证明我是错的,他是对的,打击我的威信、声誉,为他正式废掉我找一个好借口。

“可是大单于没有到过中原,不知道中原有多大。南朝虽然内乱不止,纷争不息,但那并不意味着不堪一击。南朝人内斗起来相当可怕,杀戮惨重,但遇到异族还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若我们现在就向南朝进军,实为不智呀。河套失败,不就是最好地明证吗?”

仆人想不明白,问道:“太子正确,而大单于错了,大单于怎么做这种事呢?”

冒顿冷笑道:“那是因为大单于忌妒我,他怕我的威望超过他,百姓都听我的,所以才要杀掉我。只是他顾忌杀太子的名声,才和月氏开战,借月氏人的刀来杀我,好狠呀,好狠的父亲!”

历史上的冒顿虽然雄材大略,是难得一见地游牧民族领袖,但他一开始并不得宠,差点给头曼单于杀了,没想到历史重来,相同的事件重演,只不过提前了。

“太子,那我们该怎么办?”仆人六神无主。

冒顿看着仆人,问道:“我问你,我待你如何?”

仆人想也没有想,道:“太子待我如同兄弟,此等恩情比天高比地厚。”

冒顿再问道:“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仆人脱口道:“愿意。只要太子有令,我死也愿意。”

“好!”冒顿双手互拍一下,道:“那你现在就为我去死。”

仆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拔出匈奴弯刀,就朝脖子上抹抹去,冒顿喝道:“慢。你的心,我明白了,你是我冒顿的好兄弟。请你受我一拜。”一下跪在地上,向仆人叩头。

仆人慌了,忙来相扶,道:“太子,这不行呀,不行呀。”

冒顿以不可更改的语气地道:“你礼是你该得的,你不要推辞。”叩了几个响头,站起身来,脱下身上的衣服,道:“把你的衣服脱了,我们对换一下。从现在开始,你是太子,我是仆人。”

仆人吓得脸色都白了,额头上的汗水象水一样往外渗,冒顿不由分说脱下他地衣服穿在身上,道:“你哪里也不用去,就站在这里观日,拖住月氏人,明白没?”

愣愣地点点头,仆人问道:“太子要去哪里?”

“我回大匈奴,我要去拯救大匈奴。”冒顿坚定之极地道:“大单于败于南朝,就不该对月氏用兵。草原上最强大的并不是我们大匈奴,而是东胡,河套一败,东胡必然闻风而动,与我大匈奴开战,若再和月氏交恶,月氏和东胡来个东西夹击,大匈奴岂不完了?我现在就赶回去,阻止大单于再错下去。”飞身上马,一拍马背,疾驰而去。朝阳下,冒顿一身金色,直朝太阳升起的地方飞驰。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三十六章 冒顿弑父(二)

参见大单于!”群臣向头曼单于行礼。

头曼单于挥手道:“都坐下吧。本单于把你们找来,是要说下如何发落右贤王。在大匈奴历史上就没有丢失过这么广大土地,丧失这么多军队的事情,右贤王丢了河套之地,损失十万大军,实是让本单于心疼,你们说如何处置为好。”

左贤王和右贤王暗中较劲,道:“回大单于,按大匈奴律令,丧失土地军队,应该处以万蛇钻心之刑。”所谓万蛇钻心就是把人扔进蛇窟里,给蛇吃掉。

右贤王失势,左贤王势大,群臣哪里敢不附和,齐道:“对呀。河套之地是我大匈奴最为富饶的土地,我们的牛羊马匹在那里生长,没有了河套之地,我们连过冬的食物都没有,右贤王罪大恶极,应该处死。”

头曼单于也明白形势,若是没有右贤王,那么左贤王势大,无人制衡他,不好控制,为右贤王开脱,道:“进攻南朝是本单于的意思,他损失军队土地是他的罪过,不过本单于也有罪,这罪不能由他一个人扛着。”

群臣中不乏见机得快的,知道头曼单于无意处死右贤王,马上改口道:“大单于勇于承担罪过,在臣心中如昆仑山一般高大,臣没有及时提醒大单于,臣也有罪。”

这是置右贤王于死地的最好时机,若是错过这一机会,恐怕右贤王又会死灰复燃,左贤王哪里会轻易罢休,道:“臣斗胆请问大单于,若是猎狗去追野鹿,而野鹿却从猎狗眼前逃走了。是该罚猎猎还是罚射猎人呢?”

头曼单于回答道:“猎狗任由野鹿从眼前逃走,是猎狗的罪过,应该饿他三天。”

“大单于说的对,臣也这么认为。”左贤王赞同,道:“右贤王丢失的是大匈奴最为富饶的土地,他就是无能地猎狗,应该处死。”

头曼单于呵呵一笑,道:“左贤王,你还没有告诉本单于猎狗是不是累得筋疲力尽,还是根本就不想去追鹿。”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那是在告诉左贤王他的决心已定,不会处死右贤王,左贤王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只得借坡下驴,道:“猎狗追了三天三夜,再也跑不动。”

“那就对了。”头曼单于点头道:“右贤王丢了河套之地,罪过很大。就打五十大棍,割肉一斤。”

事情已经议定了,群臣正要散去,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血、手里提着几颗人头的大汉闯了进来,随他冲进来的还有几个带刀亲兵,显然是没有拦住大汉才冲进来想挽救。

“你什么人?”头曼单于吃了一惊,喝问道。

大汉一下跪在地上,道:“太子冒顿参见大单于。”

冒顿虽然年纪尚轻,但是他的才情已经崭露。很得群臣的爱戴,一听是他,无不是大喜,齐道:“太子!”

头曼单于对冒顿极是忌惮。脸一沉,喝道:“冒顿,你身为太子不在月氏为质,为何私自回来?月氏是我大匈奴的好邻居,你不告而归,得罪邻居可是大罪。”

冒顿回道:“大单于有所不知,月氏接到东胡王的书信,决定与东胡联兵,东西夹击我大匈奴。他们商议好了,等到灭了大匈奴。东胡和月氏各取我大匈奴一半土地百姓牛羊马匹。”

东胡本来就很强盛,对匈奴用兵的话,匈奴能不能打胜都成问题。再加上一个月氏,匈奴是百分百有败无胜,头曼单于和群臣乍闻是言,吃惊不已,呆在当地。

冒顿接着往下说,道:“冒顿得到这个消息,急着赶回来告知大单于。冒顿东归,一路上遇到月氏追杀,冒顿几次陷于生死之地,幸得昆仑神保佑,才得以回来。冒顿未得大单于允许,私自归国,罪大恶极,还请大单于处以万蛇钻心之刑。”

私自回国是大罪,但这是为了匈奴,有大功,应该赏才对,群臣齐道:“大单于……”头曼单于挥手道:“冒顿为了大匈奴历尽艰辛,诚大匈奴之勇士也。来呀,赏酒!”亲兵端来酒,头曼单于亲手递给冒顿道:“请大匈奴勇士冒顿饮此勇士酒!”

“谢大单于!”冒顿谢过,一饮而尽,接着道:“大单于,赶快发兵吧,月氏五万大军已经离我们不到五日之程了,要是再不发兵,就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上自头曼单于,下自群臣,个个脸上变色,因为他们都知道头曼单于手边只有一万多军队,要想从其他地方调兵已经来不及了,用这么一点军队去打五万月氏大军,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准输之事,能不怕吗?

“冒顿,你有所不知,本单于身边只有一万多军队随驾,要打也打不过。依本单于之见,还是马上撤,等到援兵赶到再战就是。”头曼单于想了一阵终于有了主意。

这是一个不错地办法,群臣自是没有异议。

冒顿猛地站起来,喝阻道:“大单于,万万不可!月氏从西边往东打,东胡从东边往西打,大单于能往哪里去?往东去,不是正好撞在东胡手里吗?大单于,请给冒顿一万精兵,冒顿保证把月氏打退。”

冒顿的神勇、智谋群臣是知道的,他在万难时刻勇于挑起重担,实是太妙了,无不是赞成,道:“是呀,大单于,有冒顿在,谅月氏也打不过来。”

头曼单于想了一下,除了这办法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道:“那就依你。本单于的一万精兵就归你了,你放心,你的话就是本单于的话。”

“谢大单于!”冒顿谢恩,道:“大单于,冒顿还有个请求。”

只要能退兵就行,至于条件头曼单于哪里会去计较,道:“你说。”

“大单于,冒顿是想请右贤王,左贤王监军。”冒顿说出请求。

对于冒顿,头曼单于心存顾忌,把军队交给他还真不放心,两贤王去监军是最好,满口应承道:“就这么办。”

“谢大单于!”冒顿眼里闪过一丝厉芒,道:“明日,冒顿出征,还请大单于前来送行。”

这是应该地,头曼单于也不觉得有异,道:“本单于一定为你送行!”

第五卷 天下归一 第三十六章 冒顿弑父(三)

“传我号令:未得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冒顿对左贤王命令。

左贤王知道冒顿是个严厉人。他要求的是令行禁止,说不准出入肯定是没得通融。领命道:“遵命。”

“你们跟我来。”冒顿对左右两贤王,道:“我让你们去看看我的治军之道。”走在头里,两贤王跟了上去。

来到一万精兵前。冒顿停了下来。往正中一站,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听命于本太子。本太子说的话就是大单于说的。若有违背者,死!都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精兵齐声回答。

冒顿扫视一眼军队。往下说道:“你们是大单于本部最为精锐的军队,都是大匈奴的勇士。具有过人地勇气,现在本太子就来检验一下你们的勇气,是不是当得起大匈奴勇士的称号。在开始之前,本太子告诉你们,凡是当不得勇士之称地人都得死!记住了吗?”

“记住了!”精兵回答。

冒顿把手里地鸣镝一亮,道:“这是本太子的鸣镝,本太子把鸣镝射向哪里。你们就得射向哪里。违者死。”对右贤王道:“右贤王,请你站到那边去。”

右贤王不明所以,依言站了过去。

冒顿看了一眼右贤王,喝道:“准备!”把鸣镝搭上弦,对准右贤王一放。喝道:“射!”手一松,鸣镝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射在右贤王右肩上,右贤王发出一声惨叫。他地惨叫声还没有完,只听一片尖锐地破空声响起,一阵箭雨射了过来,立时把右贤王射成了刺狸。

右贤王是左贤王的劲敌,没想到死在这里,没有了右贤王。那么再也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左贤王虽是吃惊,仍是高兴不已。在心里大叫射得好。

冒顿扫视一眼军队,道:“没有射箭的站出来。”

精兵依言站了出来。不下三千人之众。

“本太子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冒顿走到没有射箭的精兵面前,大声质问。

这些精兵一齐回答。道:“听见了!”

“听见了,为什么不射?”冒顿脸沉似水,再次质问。

这些精兵陈述理由:“太子。那是右贤王,我们不敢射呀。”

冒顿冷笑道:“你们都是大匈奴的勇士。就这么一点胆,还配称勇士。丢人!现在。本太子就来执行刚刚说过地军令:你们不是勇士,只有死!”把鸣镝搭在弦上,对准那些没有射箭的精兵射了过去。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一片破空声响起,密集的箭雨直朝那些没有射簧的精兵射去,不少精兵倒在血伯中。冒顿地鸣镝一支接一支地射出,箭雨不停地射过去口直到那些没有射箭的兵士全部倒在血泊中方才止息。

“太子。这这这也太过了吧。”左贤王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忙向冒顿道:“太子,他们可都是大单于本部最精锐的军队呀,要是大羊于问起罪来。谁承担得起呀。”

冒顿冷笑道:“他们连射箭的勇气都没有,还配称勇士?至于谁来承担罪过的问题,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本太子自会向大单于交待。”走到精兵面前,道:“射过箭地站出来。”

剩下地七干人中。差不多有五干射过苛,闻言站了出来。冒顿走到那两干没有射箭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