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得说的,今天又不知从哪里找了千年灵龟过来,说把它在宫里头养着,让它在宫里头的水池里游上一游,那么,这御花园,也就有了灵气儿,人在里面走动,年青不少……”
齐瑞林更加阴沉,道:“朕怎么就没感觉?直感觉这小福子越长越不是东西,你看看,宫里头的太监,有谁几十岁了,还年青成这个样子的?”
皇儿齐临峰在一旁捂嘴呲呲而笑……
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他背着手,皱着眉,满面严肃,仿佛在进行着艰难的推测,我心中猛然一亮,想起小福子前两天不经意的提起过的一件事,说他在一天之中,被人转攻了不止十次,这次的围攻,十分的蹊跷,全不想要他的性命,让他比较疑惑,想要的,仿佛是他的衣服,特别是他下身的衣服,来人招招直取衣服,撕、拉、扯、逗,全是他的衣服……
当然,今日之小福子,哪里还是以前的那位小福子?自然把来人折了个手足皆断,自己却衣裳完好,头发无损。
莫非,这偷袭小福子衣服的人,目的就是他的衣服下面的……
我疑惑的望了望齐瑞林,心想,他可是一国之君,可不兴主么无聊的,他想的,都是国家之大事,难事,可不会无聊到派人检查某人的性别的。
不由得问他,“皇上,小福子可不是太监?”
冷不防的他答:“朕怎么知道?”
我明白了,原来就是他派的,我不由得深感委屈,心想,我都给你生了一个,还怀了一个了。现在,你倒怀疑起我来了,我想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怀上了,懒得动……
我大叫一声,道:“齐瑞林,你好啊,你就这么对我?你长年在外,我都没派人查你了,听说那西楚皇帝可给你送了不少的美女啊。都被你收在哪里啦?今天你不交待清楚,就别进我这寝宫……”
齐瑞林在外虽然威风凛凛,他讲一句话,下面的臣属不敢出一句声,但在我这寝宫,我就是老大。他闻言,先想摆一摆皇上的威风。扫了我的眼神一下,最终没也摆,声音弱了下来:“如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朕不是把那些美女全给指派给打了胜仗的将军吗?”
我冷声一笑,道:“二十名美女,指派了十九名,其中一名,名叫沉鱼的,可不见了踪影,莫非真的沉鱼了不成?”我听到小福子报告这个消息给我,早就想找个岔儿问他一问了,想不到却让他开了头,我还不问他个底朝天?
齐瑞林听了,脸上微露尴尬,道:“如儿,那名美女,朕还有用,总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放心……”
我本来没什么疑心,如今见了他的神态却疑心大起……
大发雷霆,将他请出我的寝宫,连我那无风也要搅起三惊浪的皇儿齐临峰,我也把他赶出了我那寝宫。
我想了一想,取下廊前的雀笼,打开笼门,一只雀鸟飞出笼门,这只闻香雀,主是我与小福子、司徒联络的方法,他们两人现在在江湖中帮朝廷处理那些伯文帝的叛党余孽,在外几年,每有重要事情,我总是用主种方法招他们前来……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来到我的身边,我望了望他们两人,依旧是玉树临风,司徒更加俏丽,而小福子面色如玉,神态沉稳,却有了一代宗师的气质,两人站在一起,只感觉无一处不和谐,无一处不谐调,他们两人武功,经过无数的实战,已经渐入化境,连老爹也渐渐不是他们的对手。
看到了他们,就仿佛看到了神仙眷侣,我不由得羡慕不已。心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从这深宫走了出去,在江湖上游上一游。
正羡慕这对神仙眷侣,司徒与小福子却同时怒视对方一眼,同时合什,来了句阿弥陀佛,同时脚步向两侧移了一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一米宽的空隙。
我不由得好奇,问他们:“你们俩最近对佛学感兴趣?或是都去过白马寺?学起了那些和尚们的作派?”
司徒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眼发利光,恶狠狠的道:“谁去那个地方,不是少林寺的一坤法师相劝,我早就把这人打得满地找牙了……”
小福子听了默默的合什,嘴里估计也是默念一句子阿弥陀佛,冷冷的道:“还不知谁的牙掉呢!”
司徒火冒三丈,还是念一句阿弥陀佛,才道:“如果不是你阻手阻脚,我早就把那群屑小之徒捉住了,哪会有如此多的小孩不见踪影?”
小福子冷声道:“捉几个平庸的手下,又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挖出幕后之人,这才见得那真本事。”
两人同时念一句阿弥陀佛,眼看两人同时的在平息自己的怒气。
我不由得问道:“听说你们两人在一坤大师那里听禅,据说一坤大师劝两人平息静气,就是用这种方法?”
说完,我学他们两人,合什,也来了句子“阿弥陀佛”。心想,一坤大师看来对两人无时无刻的准备动手的情形无可奈何,所以要他们两人常念一句和尚常用语“阿弥陀佛”来平息静气,如果这样就能止息两人之间无时无刻而发的冲天怒火,那么,我倒真要阿弥陀佛了。
司徒点了点头,合什,脸上清静无为,“阿弥陀佛”,完了之后,脸上神色忽变,真是变脸都没她那么快,我暗想,他可真是一秒钟的平息静气。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青河府(二)
她道:“我们在青河府发现一样怪事,那里八九岁的儿童经常的失踪,三个月之内,失踪人数已达百人,失踪之后,往往查不出出向,因此,我在那里埋伏了十来天,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正准备按照这线索追寻下去,可谁知道,这位福大爷,借口要与我比武,硬是拦住了我,与我打了三天三夜,那群人早已不知出向……”
我皱了皱眉头,问小福子:“这种事情,又在青河府出现了?”
小福子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司徒惊问:“你们早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道:“司徒,其实这件事,早在那天宝女王兵败而被人救走的第二年就出现了,当时,我正怀着皇儿,由小福子出面查探这件事,他像你一样,在这群人正准备带走孩子的时候,冲了出来,准备一举将他们成擒,可谁想,那群人竟洒出毒粉,不但毒死了自己,而且连那些孩子都不放过。”
司徒道:“我为何不知道?”
我笑道:“司徒,你当时跟在我身边,整天紧张的就是我的身子,整天忙的也是安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怀孕呢,见你那么忙,我也就没有告诉你……”
司徒伤心不已,悲愤道:“既然知道,见我追寻下去,为何却不提醒我?”说完,为平静她那受伤的心情,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小福子却得意起来,那如玉石一般的脸上,现出笑意。大宗师的风度一点也无,道:“告诉你,你就不我行我素了。我太了解你了,如果我出面。要你不去做某件事,你必定是要去做的,还不如与你打上一场再说……阿弥陀佛……”
两人还真有点像得道高僧,颇有点清静无为地神态。
念完那句阿弥陀佛之后,两人又如斗鸡一般的怒目而视。
我想。他们可真是辜负了一坤大师一番好意。
便不再理他们,道:“你们听说过,皇上最近新收的那二十名美女?”
小福子忙合什道:“阿弥陀佛,在下可从不近女色地……”
司徒不甘示弱,道:“阿弥陀佛,在下可是女人,也不近女色……”
这下,轮到我向他们怒目而视了……
两人这才微笑道:“是不是要问那沉鱼的出向?”
我淡淡地道:“怎么,你们知道她的出向?”
小福子却没答话。合什道:“阿弥陀佛,在下虽不近女色,可看了那沉鱼的容色。却也感眩目不已,她与当年那母凤沁相比。多了一种如水般的柔情。整个人望上去,柔如一汪春水。也难怪皇上会把她藏了起来,不让皇后娘娘看到……”
他玉般的脸一本正经,仿佛站在他面前地不是皇后娘娘我……
司徒附合着他的话:“是啊,我虽为女人,但看了她,也深感女人要是美成她那个样,这天下间的女人就都跳水算了……”
我淡淡的道:“你们都如此的清楚?莫非,这位沉鱼与你们居于一起?”
小福子玉石般的脸露出些微尴尬,连连摇头,道:“怎么会,我们两人,怎么也不可能与她居在一起的……”
我看见司徒用颇为奇怪的眼神望了他一眼,不由得恍然大悟道:“原来,皇上把她用在了此处……”皇上的智慧可是越来越低了,我用过地手段,他居然又用在了小福子的身上。
小福子愤愤的道:“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两个人都用这种不入流地方法……”
我道:“那么,那沉鱼被你赶出门之后,被皇上又弄去了哪里?”小福子冷冷的道:“我怎么知道?他无缘无故地指婚,我当然不肯,差不多一个月未回府,回来之后,那个女人就不见了,我看,是他自己用了吧……”
说完,用明显挑拨离间地眼光望了我一眼。
司徒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不会的,据我所知,这名沉鱼,后被送到了宣王府,宣王倒也没亏侍她,让她做了一名侧妃……我不由得奇道:“不是说宣王在外寻仙访友,未回府吗?”
她道:“听说宣王早已回府,却也终日闭门不出,与世隔绝。”
我想了一想,不由得向往,道:“还真想去看看那位沉鱼,看看她是怎么样地沉鱼落雁。”
一听我这么说,那两人同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沉鱼抬起头来,看到菱花镜内那张沉鱼落雁一般的面容,她想不到自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森然与寒意,她却不在意,只是想,像这许多年来一样,她所求的,只是呆在他的身边而已。
不论他把她送往哪里,先送到西楚,而后再入大齐,她看到了大齐皇帝那和煦之极的风华,那令万千女人着迷的气度,可她知道,这大齐皇帝永远只是那颗挂在天空中高高的太阳,遥远而不可及,只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永远的月亮,她却毫不在意,这个处于权力顶峰的男人,本就不是她所求,她求的,只不过呆在他的身边而已。
果然,虽有沉鱼落雁身的容颜,她还是被大齐皇帝送给了一名具说是太监的人,可是,却连太监也不愿意要她,她终于把握了机会,向大齐皇帝恳求,回到他的身边,得偿所愿之后,她却茫然了……
房门声响,她看见他走了过来,冷冷的脸庞,左手拿着把折扇,对着她,表情淡如柳丝,她想,他此生有没有笑过?有没有开心过?宣王府冷清寂寞,但听下人们说,这里也曾经热闹非凡,是朝廷大员们经常光顾的所在,如今的宣王只顾着寻仙访友,但是,以前,他可是雄心万丈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西楚
沉鱼站起身来,向他道了一个万福,又温顺的低下头去,在西楚半年的训练,让她知道,自己要摆出什么姿态,才能吸引住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果然在她身上停留,却短暂得如惊鸿掠过,他道:“本王救了你,就是让你报答本王的,让你入西楚,混入上供大齐的美女之中,再入后宫,就是为了让你混入皇后娘娘的身边,哪里知道,你却被皇上送给了那名太监,使本王不得不想办法要了你过来,要知道,你可不是一般人,绝不能让你埋没在一名太监的身边。”
沉鱼喃喃的道了声:“是,是奴婢愚蠢,让王爷费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除了容貌,而容貌,仿佛在这大齐皇宫之中,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听下人们说,当今的皇后娘娘虽智慧超绝,可容貌却只是中人之上,可她还是牢牢的抓住了当今皇上的心。
宣王看了看她,道:“宫中传话,让你入宫觐见皇后娘娘……”
沉鱼听了,不由得抬起头来,却不期然的看见冷若如冰的宣王爷说到皇后娘娘时神色怔忡,含有一丝暖意,虽一闪而过,却让她知道,原来,下人中的传言是真的,他一直以来,放不下的,却还是那位皇后,她不由得猜想,这位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大齐两位最杰出的人都放不下她?
她正在沉思,却感觉宣王的视线转了过来,沉思的望着她,眼中似有忧色,道:“到了她的面前,问答可都要小心一点……”
沉鱼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他要反复的叮嘱自己,但她还是温顺的点了点头。她下定了决心,既然他要自己留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她就一定会想办法留在她身边的,不管王爷叫她做什么,她都会做。
在她的映像之中,自己的确没有什么让王爷不放心的,就像王爷捡她回来的时候所说的,她只不过是小山村里面一位浑身长满脓胞的女子,被人遗弃,他一时大发了善心,才捡了她回来,却遍请名医,治好了她,宣王所要求她的,就是报恩,不管要她做什么事,有多难,她都要去完成,她却愿意,她虽忘记了生病之前的所有,却记住了自己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那个男人,英俊挺拨,眼神忧郁,虽然他是冷漠的宣王,不会给她任何的真心,但是,她想,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足已。
虽然做了所有的准备,但是,当她看到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舒适的斜倚在红木制成的床塌之上,腹部微起,头发长垂,脸上不施脂粉,身着一件宽大的麻布衣服,全没有那些映像中的朝廷命妇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