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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的女人 佚名 4538 字 4个月前

家的工人、管家的儿子,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岑曜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转开目光,仍是看也不看她。

「你不尊重我!」她高声说。

「是吗?」岑曜总算将眼光,放在眼前这个只有十三岁大的小姐身上。「岑曜有辱骂小姐、做出危及小姐身心安全的行为?」

「这………」小女孩被他堵得开不了口,可倔强的她仍不服输。「我叫你不准帮这女人,你不听我的话,这就是天大的错!」

「笑话,我只是在这里贡献劳力,又不是卖身,我个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妳管得了我?」岑曜不屑的说。

自三年前养母在这里任职以来,他就活在极度不自由的限制之下。他可以忍受低贱的工作,压下莫名的屈辱感,可他惟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凌颂恩。

她骄纵、任性,自大且坏脾气,是一个讨人厌的千金大小姐,但最令岑曜厌恶的,是她对于珊的态度。

也不知道于珊哪里犯到她了,只要一有机会,凌颂恩便对于珊多加责难,看得他心疼不已。

今天的情形,不过是重复以往的场面而已,可是他已经不想再忍了。

「若妳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开除我,反正我早就不想做了。」岑曜捽开手中的脏抹布,冷声哼道。

「你说什么?」凌颂恩尖声嚷着。

眼见事情愈闹愈僵,于珊赶忙握住他的手,柔声劝着。「曜,别这么冲动,反正小姐一向都是………算了,我不要紧的。」

「珊珊,妳就是这么软弱,才会被这个小女孩欺负。」

「你说谁是小女孩,嗄?」凌颂恩杏眼圆睁。

「就是妳!」岑曜指着她骂:「人小鬼大,一肚子坏水。」

「你说什么?」这个臭男生,竟敢骂她!「你又好到哪里去?一个笨工人,只会跟个臭佣人偷偷摸摸,不要脸!」

她最看不惯于珊这种惺惺作态的女人,老是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偏偏男人就吃她这一套,眼前这个白痴不就上勾了吗?还有……

「住口!」岑曜爆吼出来。

「你想怎么样?」凌颂恩也不认输的叫,一双拳头更是毫不客气的朝岑曜脸上擂去。

「别吵了,你们别再吵了!」眼见凌颂恩动手,于珊连忙扑上前去排解。「小姐,别打曜,请住手。」

看到那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凌颂恩收回拳头,反手向于珊脸上刮去。「我打妳这不要脸的女人。」

「啪」地一声,于珊脸上浮出淡淡的指痕,也打出了岑曜真正的怒气。

「妳!」他怒火攻心,一手扣住凌颂恩细弱的瘦腕。

「你想干嘛!放开我、放开!」凌颂恩瞪着他,大叫大嚷。

「我想揍妳!」他举起大掌。「教训教训妳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

「曜,不可以动手。」于珊挡在两人中间。「别打了,停止。」

情况一团混乱,岑曜抓住凌颂恩,凌颂恩则剧烈挣扎着,小拳头还不忘朝两人的身上、脸上捶去。

三人在溪边纠缠成一团,脚下的土石不断地崩落,就在凌颂恩用力挣脱岑曜箝制的同时,于珊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往溪里栽去。

「啊──」于珊痛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溪中的石头上。「好痛!」

岑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入溪中抱住于珊。「珊珊,妳没事吧!」

「装模作样!」凌颂恩不屑冷哼。「那么浅的溪水,淹不死人,还叫什么?」

「妳闭嘴!」岑曜吼道。见于珊满脸痛苦之色,额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他开始恐惧了。「珊珊,妳究竟怎么了?珊珊!」

「我……肚子……好痛…….」于珊脸色苍白,唇上血色尽失。「好痛……」

「珊珊!」岑曜惊慌的叫着,一脸无措。

「还装?妳别那么恶心可不可以!」凌颂恩鄙夷的说:「我警告……」声音陡然消失在空气之中!

看着潺潺流去的溪水,她脑中顿时空白,耳边惟一听到的,是自己陌生而刺耳的尖叫:

「血──好多血──」

第二章

这是哪里!

惊醒的凌颂恩,在柔软的床上坐直了身子,她伸手拭去额上的汗水,剧烈的喘息着。

已经那么久了,为什么早已忘掉的恶梦会突然侵袭她?!

强烈的罪恶感自心底浮起,凌颂恩在黑暗之中喘息着。

突然──

「醒了?」低沈的嗓音自角落传来,凌颂恩吓得僵直了身躯。

「你……你是谁?」这时,昏迷前的记忆陡然回到她的脑中。凌颂恩紧抓住丝被,戒慎的将身体蜷成一团。「你想干什么?」

「该干的事都已经结束了,妳还需要这么害怕吗?」男人冷冷的说。

听到男人的话,屈辱的泪水自眼堕落下,凌颂恩捂住脸蛋,低声啜泣起来。

她已经脏了,没资格再守住对他的承诺了。想到当他知道自己被玷污,一定也会很伤心吧!

对不起,她已经尽力了,却仍然没办法保住自己干净的身子,好痛苦啊……

强烈的自责与愤怒自心底升起,是谁伤害她的?!她一定要讨回公道!

收起眼中的泪水,凌颂恩恨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禽兽!」

高大的身影自黑暗中出现,刚硬的面容彷佛花岗岩精凿而成,男人走到床前,清晰地出现在凌颂恩眼前。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衣衫不整的凌颂恩。「禽兽?这也是妳自愿上门的。」

不是那个胖子?!凌颂恩讶异的望着男人,不解的问:「你?」

「我?」男人笑了,牵动面部线条,让他看起来倍增威严。「怎么,是失望还是高兴?」

冷漠的语气自心头滑过,凌颂恩全身一震,迷茫的看着他。

好熟悉的感觉,男人的眼神、表情、口气和刚硬的面容……可究竟在哪儿见过呢?

她极力思索着。

莹白的小脸、软而滟的红唇,与透着朦胧的水眸,原本是美丽而引人遐思的,可男人却锁起眉,冰冷的看着她。

她怎么可以都没变!已经过了十年,不是吗?她为什么还如同初发育的少女般晶莹、稚嫩?

难道残酷的人心,不曾给过她任何困难与考验?

据他所知,凌家在五年前早已破产,凌氏夫妻更在一次追债行动里双双自杀,只留下大批债务与身后事给凌颂恩。

照理说,她应该被生活折磨得苍老、憔悴,而不是如初摘下枝头的水蜜桃这般甜美惑人。

看来上帝给她的磨难还不够多,不够夺去她的骄傲,与眼神里的倔强。

既然如此,他就代替神之手,好好惩罚她。

罪人,是不可以毫无理由地被饶恕的!

「我想起来了!」凌颂恩突然嚷起来。「你是莉莎的男朋友,瑞基是不是?」

她想起来了,方姨旗下最艳、最辣的小姐莉莎,其中一个男朋友正是他这一型的。

紧抿的唇部微微拉开,他缓缓低下头,眼神对准她的。「不,我不认识什么莉莎,也不是瑞基。」

冷而稳的声音在室内飘送,而后传入凌颂恩的耳中。「我的名字是黑曜,别人都称我──「黑帝」!」

黑帝?!

全身的寒毛一瞬间立了起来,身旁彷佛传来一阵冷锋,凌颂恩震惊的望着他,吶吶的说:「你是──黑帝?」

黑帝──传说中的顶尖人物,操控东亚经济命脉的金色帝王,这个只有在媒体与人们口中传颂的人物,此刻竟然就在自己眼前?!

她好奇的望着他,这个素菱姨口中的传奇。

高大、冷硬,绝对男性的体魄与气质,完全符合自己所想象的帝王气势,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仍然挥之不去。凌颂恩苦苦思索,企图在脑海中搜寻出相似的人物。

看见她苦恼的样子,黑曜冷冷的笑了。「听到我的名字,会让妳心里好过一些吗?」

「什么?」凌颂恩回过神来。

「不怪我侵犯妳了吗?」他嘲讽的问。

凌颂恩涨红了脸,泪意在眼中闪动着。「我想走了。」

「走?」他挑起一道浓眉。「不找我算帐了?」

凌颂恩咬住下唇,竭力忍住夺眶泪水。算了,像他这种男人,不是她可以惹得起的人物,昨晚的事,就将它当成一场恶梦吧!

按住身上破碎的衣裳,凌颂恩跳下床,急步向门口走去,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孰料才走到门口,便被他大力握住手臂。

「妳想去哪儿?」他冷声说道。

「我……」接触到男人有力的手,凌颂恩有些恐惧。「我要离开。」

「这么简单就算了?」他恶意的说:「妳不是骂我禽兽,想讨回公道?」

「放了我。」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不想计较了,可以吗?我只想赶快离开,忘了这一切,回去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是吗?但我得计较,」黑曜不带感情的说:「妳昨晚伤了我的客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昨晚?伤了他的客人?

一瞬间,凌颂恩想起来了。

没错!昨晚,正当胖子想要凌辱她的时候,手边突然摸到一颗一块,当时为了保护自己,凌颂恩想也不想,抓起石块就往胖子头上砸去。

无暇观看自己造成的后果,在胖子倒下后,凌颂恩站起来就往前跑。

一直穿过花园、跑到大门口。正当她准备拉开大门之际,颈后忽然一凉,接下来就失去了意识。

这么说……自己或许没有被侵犯?她迅速回过头,看着黑曜的眼睛。

知道她的问题,黑曜淡淡的说:「不错,我没有碰过妳!」

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开了,凌颂恩软倒在地,心里漾满了喜悦。

看出她的愉快,黑曜瞇上眼眸,他当然不会让凌颂恩在昏迷中白白失去身子,这太便宜她了。「先别高兴的太早,我问妳,妳要怎么赔偿?」

「我……我可以付医药费.」她焦急的说.

医药费?黑曜冷笑.「能参加我派对的人物,非富即贵,他会在意区区小钱?何况他的医药费,不是妳能付得起的。」

「大不了是钱,多少?十万、二十万?」凌颂恩倔强的说:「我会向银行借钱给他,有什么了不起?」

「他要妳陪他一晚!」他淡淡的说,一脸无所谓。

「陪他……一晚?」凌颂恩震惊极了,想起他丑恶的模样,连连摇头。「不,我不要!」

「妳以为由得了妳吗?」黑曜扣住她的下巴,强横的抬起那张小脸。「他表面上虽然是公司老板,实际上可是黑道大哥,我记得妳有个弟弟?」

弟弟?黑曜不屑的勾勾唇角。他不记得凌颂恩有过弟弟,可管他的,八成是凌老头来才养的私生子,谁在乎?

「他想怎么样?」凌颂恩白了脸,全身的血液逆流回脑中。「不准你伤害我弟弟!」

「但妳又不愿陪他。」黑曜故作为难的皱起眉,看到她哀求恐惧的神色,心中的畅快简直难以形容。

这么美好的表情,他想时时刻刻看见──

一转念间,他心中有了主意。「除非……」

听到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凌颂恩连忙振作精神,迫切的问:「除非什么?」

「由我出面,帮妳摆平这件事。」他一字一字的说。

他?他愿意帮自己解决这件事?凌颂恩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你真的愿意帮我?」

「男人愿意帮女人的忙,目的只有一个。」他故意轻佻的以母指摩挲凌颂恩柔细的脸蛋。

「你!」说得也是,眼前的男人与自己非亲非故,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为自己担下责任。

男人,无论好看、不好看,有权或无势,他们永远只想在女人身上捞好处,不愿意白白付出。

「金额妳说、可期限得随我高兴,」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敲着凌颂恩的额角。「条件是妳必须听我的,无论我要妳做什么,妳都不能违抗、更不能拒绝!」

「不──」听到这么屈辱的条件,凌颂恩想也不想的拒绝。

残忍现实的生活,早已磨去她幼时的任性妄为,但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