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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的女人 佚名 4593 字 4个月前

大家的『性致』吗?若没有,她用自己的身体,向各位赔罪吧!」

「铿」地一声,她的双腕被豹纹的布质手铐锁在钢管上,身体也被大力推向钢管,迷迷糊糊间,凌颂恩只能无措的捉住钢管以租住身子。

「你要干什么?」奇异的暖流下腹蠢蠢欲动,她口干舌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做什么?放开我……」她拉扯手中的布质手铐。「变态,快放开我!」

黑曜恍若未闻,他扯住她的头发,一手捧住那饱满的形软物,用力挤压着。

「各位,我的玩具,」他朗声说道:「也是前凌氏企业大小姐凌颂恩,是不是很诱人?」

不!别这样,不要说出她的名字,不要──

「凌氏企业?那个老混蛋不是早死了吗?原来女儿还在啊?」

「没想到那乌龟的女儿竟然这么美,啧啧啧,不是亲生的吧!」

「黑帝真是好艳福,真希望我能跟他角色互换啊!」有人无耻的邪笑着。

「你待会儿去跟他商量、商量,说不定他玩完了会让我们接着享用──」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如冷箭般射在凌颂恩的心上,泪水自紧闭的眼眸落下,她低下头,不敢看楼下人们恶毒的眼光与污秽的耳语。

粗暴的手在她胸前使劲揉搓着,她想喝止,但阵阵热流冲上喉咙。

「禽兽,你给我喝了什么?」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凌颂恩喘息着。

「妳不会想知道的。」黑曜轻轻她耳旁吹气,大掌探入薄纱里,拧住柔软的嫣红果实,另一双手则向裙底滑去,在裤外来回摩擦。

「啊啊……」呻吟声不受控制的自喉间流出,凌颂恩羞愧的想死去,药物的作用,使她全身处在欲高涨的状态,她无力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来到禁区,像是识途老马似的,熟练的玩起院中朵朵花蕊,纯熟的技巧与灵活的指头,摆弄得她情难自禁。

「呃……」她咬住嘴唇,紧闭只眼,拒绝自己激烈的身体反应。

有好多人在看……她不行的。

「甜蜜的小东西,」他的声音带着少有的的兴奋,手指更加速在她的双腿间无情地肆虐。「张开眼,看看楼下,瞧他们因妳的表情疯狂的模样。」

大量的暖流自腿间淌下,她甚至可以听到水流淙淙的声音。私密处疯狂的抽动起朲,像是急需爱人的抚慰般。

「求你……把手拿开…别再弄了……」她哀求。「别……唉!」

她愈说,黑曜就更加恶意的加重手中旋转的力道与摩擦速度。

一波波小爆炸自腹部爆开,凌颂恩几乎要站立不住。

好空虚……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浑身又痒又热,她好难受,还有这魔魅男子不安分的手……

感受到胸前的嫩蕾逐渐变化,由柔软的小丘慢慢结成殷红的果实,和着滴滴香汗,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滑腻感。

黑曜解开裤档,释放出隐藏已久的昻扬,那生气勃勃、脉博跳动旺盛的巨物对准她的股间,轻轻摩擦起来。

感受到那丝一般的触感,凌颂恩本能的绷起身子,并拢双脚,却被他粗暴的掰开。

「事到如今还装什么圣女?」他将胯下的昻藏纳入她的密缝间,前前后后的摆动起来。

男性与女性的私密处彼此相交,带出她体内潺潺水流,凌颂恩微起樱唇,剧烈的喘息着。

花园处已快要融化了,可怕的热度正自私处传来,几乎要将她燃烧成灰,不行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握位钢管的手逐渐松开,双脚也慢慢的弯曲下去。

察觉到凌颂恩的状况,黑曜一把勾住她的细腰往后带,让她的身子成九十度往前弯去,白桃般的臀瓣再度与他的昻扬相遇。

「你究竟……想怎么样……」她呼吸困难的说。

「以前妳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摩挲着白嫩的臀部。「现在却成为我的玩具,真是太有趣了。」

重新调整两人的角度与位置,汗水自黑曜的额头上滴落,他决定不再忍耐了。

他狞笑着说:「能成为妳家工人的玩具,妳一定很高兴吧!」

「什么!你──」凌颂恩顿时大惊。还来不及反应,稚嫩的甬道已被巨物猛烈贯穿。

「啊呀──」她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子因疼痛而扭动起来。

羞耻、剧痛、惊讶和悲哀一瞬间侵袭了她,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下半身像被撕裂般的痛苦。

「痛……痛……」她啜泣着,腰部随着黑曜剧烈的动作前后摆动着。「快拔出来……求求你……啊啊……」

她疼得浑身颤抖,却阻止不了他狂暴的动作,谁来救她,谁能救救她?

然而,没有人理她,众人只是亢奋、而安静的欣赏眼前这场鲜美的凌辱之宴!

──看她这个昔日的凌家大小姐,在众人眼前如此被强占、侵犯!

他们的眼中不但没有同情的神色,反而贪婪的看着她摆动身子、欣赏她痛苦的呻吟。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好想死去……

太意外了?!真不可思议,没想到凌颂恩竟然是处女?

这项认知让黑曜手从心底兴奋起来,怒昻的男性再度膨胀,将她楚楚可怜的蜜源撑得更加开阔。

鲜血和着体液,自交合处缓缓淌下,那血不但没让他停下动作,反而让他更加猖狂、猛烈。

看着她痛楚的眼神与泪水,十年前那一幕似乎回到了自己眼前。

珊弄……他挚爱的珊珊,临死前也是带着这样的剧痛与恐惧吧!然而今天,哭喊、叫嚷的,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他让她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淫靡的模样,更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破身!

这难道不是上帝的旨意吗?谁能相信做过特种行业的凌颂恩,竟然还是个人事未知的处女?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品尝破身的痛苦吧!

黑曜握住她的纤腰,朝自己的热刃压入,并好整已暇的欣赏她身体被穿透的美丽表情。

凌颂恩皱着眉,忍耐他蓄意的折磨,脑子里想的,全是他刚才那句话:

能成为妳家工人的玩具,妳一定很高兴吧!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到底是……

忽然间,她想起那晚他说过的话了──他叫黑曜!

曜!那个让自己既恨又爱的名字?!

不错,是爱……

「你是……」在他强烈的激进风暴下,她困难的开口:「你是岑曜!」

抽送的身体陡然停了一停,正当凌颂恩松了一口气之际,强大的推力再度贯穿她的身体。

「呃啊!」伴随着她痛苦的尖叫的,是他低沈而压抑的声音。

「不错,我就是岑曜,追寻十年,只为了将妳推入地狱的岑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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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娇媚的脆笑声自里面传来,小小的脚步停在书房门口。

透过房门的缝隙,两具躯体正热烈的交缠在一起。

「珊珊,妳的皮肤真是细嫩。」凌家老爷的毛手,正不规矩的放在于珊的大腿上。「我家那老太婆完全不能跟妳比啊!」

「您别这么说嘛,老爷。」于珊娇声娇气的说。「等我老了,我也会是那个样子啊!」

「不会的,我的小宝贝儿,妳爱花多少钱美容、保养都随便妳,就是这温柔的性子不要改,来,我香一下。」

调情声暧昧的响起,门外的小女孩气红了脸蛋,却没有入门戳破两人的私情,她只是慢慢后退,悄悄离开那腥臭的地方。

走出阴凉冰冷的屋子,身子总算稍稍恢复些暖意,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望着花团锦簇的庭园,她信步走了过去。

突然,一个健壮的身影自花丛中冒出来,吓得她连退数步──是他?!

她很快冷静下来,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然而小心脏却不受控制,怦怦怦的急跳起来。

这是情苗初生的少女,碰见意中人的标准反应。

「小姐。」看到她,岑曜脸色立刻沈了来,勉强叫了一声,算是礼貌。

一股被漠视的怒意涌上心头,小小的凌颂恩瞪着岑曜,一脸高傲。「你在干什么?」

「锄草、翻土,这里还要再种点薄荷草。」

薄荷草?她很喜欢那种凉凉的香气,更喜欢他古铜色的肌肤与端正的脸庞,只是他似乎总是不爱理她,只要自己一出现,他便显得冷漠而无精打采。

「一天到晚挖挖掘掘的,满身臭气,」她捂住鼻子,装出很嫌恶的模样。「你今天上学了没?每天总见你无事忙。」

岑曜看了她一眼,不语。

「喂!你是哑巴啊?我问你话怎么不答?」

十多岁的少女正是别扭的时候,她不懂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又怕对方看不起她,因此心情总是忽冷、忽热,姿态忽高、忽低。

但粗线条的男人,哪能个个都懂呢?

见今曜不理睬,她气得跺脚,正准备再数落下去时,忽然见他只眼亮了起了,整张脸顿时充满生气。

寻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那令人憎恶的纤细身影出现在庭园口。

「小姐,您需要的衬衫毛已经烫好了,芭蕾舞鞋也已清理干净。」于珊恭谨的微微欠身。

见岑曜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于珊露出个娇艳的微笑。

看到两人眉目传情,再想起方才书房外听到的对话,一股厌恶感自心底浮出。

「我不是妳说芭蕾舞课改期了吗?」凌颂恩大声说道,神情极不耐烦。「我今天要和同学去效外写生,用具和餐点准备了没?」

「可是……」见凌颂恩发脾气,于珊有点手足无措。

「可是什么,快把东西拿出来啊!」凌颂恩气得大嚷:「别告诉我妳什么都没做!」

「对不起,小姐!我马上去──」

见到于珊匆匆而去的身影,凌颂恩吁了一口气,心中微觉快恴,彷佛这样做,就能帮母亲与自己出一点气。

都是那个女人不好,竟然和自己的父亲偷偷摸摸,真是无耻到极点,可怜的母,还有岑曜!

他喜欢于珊!她知道,从他看于珊的眼神、说话的反应,她就知道他的心事。

真是个傻瓜,像于珊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他竟然会喜欢,反而忽略身旁的自己?

「不姐,即使妳是主子,我希望妳多少也尊重他人一点,」相当不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们靠出卖劳力谋生,这不代表妳可以践踏我们的自尊。」

突如其来的指控,让凌颂恩呆了一呆,她回过头,想要解释什么,却见他站起身,大步离开庭院。

但在眼神交会的一瞬间,她还是看到了,岑曜眼中的气愤、压抑、鄙夷和──厌恶。

第七章

醒过来,第一个感觉是火灼般的疼痛,自下半身逐渐往上蔓延,直烧到脆弱的咽喉,

一刹那间,凌颂恩有点不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只觉得刚才似乎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她还只有十三岁的过往岁月。

发热的眼眶,焦距是一片模糊,她转动眼珠,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又回到别墅里。

「终于醒了?」

冷淡如冰的低沈嗓音,正如梦中那般冷漠疏远,只是此刻的他,已非当年那屈居人下的他了。

「你是岑曜?还是黑曜?」她瞇起眼,想将他的脸孔身形看得更清楚一些,无奈全身无力,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都是。」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可不论岑曜,或是黑曜,我都是妳凌颂恩的主人。」

「主……人?」凌颂恩楞楞的重复他的话,这个字眼如针般刺着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颤抖的问:「你根本没打算要放我走,是不是?」

「不!」他摇摇食指,不带感情的说。「妳可以,因为妳昨晚的『表现』很令大家满意,只要妳出了黑家这扇门,自然会有很多人想收妳当玩物。」

「你是故意的!」凌颂恩终于忍不住哭泣,斗大的泪珠顺着粉颊墬下。「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我究竟做错什么了?」

岑曜?曾是那么爽朗可亲的男孩,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而她,更沦落到如此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