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位于四十层楼的总裁办公室,此刻灯光微暗。
一具莹白鲜美的肉体,正被压在桃木制的办公桌上,无助的摆动着。
「呃……」强烈的贯入,使凌颂恩忍不住痛叫出声,她捉住黑曜强壮的手臂,低声哀求,「可不可以……轻一点?」
「妳有资格向我提出要求吗?」他边说,边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抽出,再重重刺入!
「呜……」强咽下即将出口的呻吟,凌颂恩别过头,任由他疯狂抽弄自己的身躯。
「看着我,」黑曜强横的命令,「我要妳看着我!」
拇指在软丘上温柔的拨动,下半身却猛烈的飙驰着,凌颂恩睁开眼,凝视着他刚强的面孔。
他可以温柔、也可以狂暴,她多希望能拥有完整的他。
「妳喜欢那西斯?」他突然丢出个奇怪的问题。
凌颂恩讶异的微启樱唇,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再问一次!」他停下在她软丘上肆虐的手,转而握住那双纤细的脚踝,往左侧压下,结实有力的窄臂还在不停律动着。
「妳喜欢那西斯?」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他很讨人喜欢。」凌颂恩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我的问题是──」他每说一字,一发重炮便戳进她子软的蜜源。「妳、喜、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凌颂恩尖叫,腿间阵阵痉挛揪住了她的呼吸。
「妳不知道?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将她的左脚搭在自己肩上,空出的手则恶劣的挤入肾瓣间,轻轻钻弄着她的后花园。
「别碰那里……不行这样。」凌颂恩惊惧的扭着身子,羞耻的叫着。
「如果不想受苦,妳最好老实点。」手指插入两人的交合处,带起一丝莹亮的花蜜,接着再滑回了原处,将花蜜涂抹在菊蕊上。
「噢!不、不要!」她努力想缩起身体,却被他一把扯回桌边。
「说啊!为什么不说?」厌恶她的固执,他的手开始施加压力,指尖缓缓进入紧窒的菊蕊中。
「别这样,不要──」凌颂恩激烈的喊着,企图想要逃离,无奈他的热铁还在她身体里抽送着,她根本逃不掉。
「妳太倔强了,这点跟以前一样,还是没变!」他咬牙切齿的说,整只中指毫不留情的戳入菊蕊中。
「啊呀!」后方被异物刺入的不适感,使她忍不住落泪,然更伤害她的,是他脸上残忍的表情与不屑。
「放开、放开啊!」凌颂恩徒劳无功的捶打着他,腮边落下颗颗珠泪。
「看来我得给妳点颜色瞧瞧,妳才会说真话!」
「不要……不要……啊!」
他开始对她展开残忍而无情的攻击──前方慢慢抽出昻扬的时候,后方菊蕊的中指便随之进入,指头抽出之际,他再将昻藏缓缓刺入。
像是踩着脚踏车,一上一下、一下一上,规律而有节奏。
这么一来一往,逐渐开启了她身体的封闭之锁,带出了感官的刺激。
原本的羞辱与疼痛,开始被一股奇妙的感觉所取代,凌颂恩喘息着,不明白这阵快感是从何而来?
她虽然感到害怕,但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却将她推入迷乱的世界之中。
前面好热……后面也是……她已经分不清了。
随着速度加快,她的脑袋也融化得更加厉害,原本的哀求声开始转为诱人的呻吟。
「啊啊……」凌颂恩张大口,像是离水鱼儿般胹要空气,然他的加速却存心摧毁她,要她陷入极乐的地狱之中!
「说!」拷问还没有结束,边用身体与手指折磨她的同时,黑曜仍然固执的追问:「妳是不是喜欢他?」
凌颂恩被狂喜的风暴侵蚀,前后合而为一的极致快感逼疯了她。
她情不自禁的跟着他摆动腰枝,大量的蜜水自腿间滴下,阵阵吟哦自喉间模糊流泻而出。
「妳还不说吗?」他一下又一下的强力顶着她,每一顶都正中她的花心。「快说!」
终于,再攀上高峰的前一刻,她禁不住的喊了出来。
「我喜欢你,我爱你,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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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很乱,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此刻的黑曜,却是头痛欲裂。
他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对他竟是抱持着这样的情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被他凌辱时,不可能,她又不是被虐待狂!
那么,是自己还在凌家打工的时候?十年前……
她爱了他十年!有可能吗?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特别爱找珊珊麻烦,因为凌颂恩一定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珊珊!
女人的忌妒心真是可怕,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竟也知道该怎么对付自己的情敌!
可当自己听到她的真心话时,不讳言的,他心中确实感到一阵强大的震动!而那股深沈的恨意,竟也因为她那句告白而暂时凝住!
不,不可能的,他讨厌她、憎恶她,他从没将凌颂恩这个贱人放在心上,他爱的是珊珊,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是不会变心的。
对于她那幼稚的爱语,自己应该是不屑一顾的,可此刻,他的心情却乱得不能自已。
对于她的嚣张、倨傲,他可以用残酷的手段将之粉碎,然而面对她的柔顺、悲哀时,他竟该死的有些动摇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就臣服?这么轻易就将心交出来?
他不想要、也不能够要!害死珊珊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看着那空荡荡的位置,心底那把无名火发得莫名其妙。
手机不识相的响起,黑曜现在正有气无处发泄,他一把接起手机,无论对方是谁,他都打算先狂骂一顿。
「曜!我是娟姨啊!」柔和慈祥的声音,自话筒另一端传了过来,而这个人,正是世界上他惟一不能骂的人。
黑曜硬生生将咒骂吞回肚子里,忍着气说:「娋姨,近来好吗?」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岑淑娟欣慰的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么久都不和娟姨联络?」
「我没有。」黑曜烦躁的耙耙头发。「娟姨,有事吗?」
「有啊,我很想你,可以过来一赵吗?」岑淑娟说:「还有,上次你提到颂恩小姐……」
「妳想见她吗?」黑曜直截了当的问。
「想,当然想。」岑淑娋热切的说:「分开那么多年了,我很想知道她究竟过得好不好,你知道她在吗儿?」
「娟姨,妳不是明知故问吗?」黑曜说:「明天,我明天带她去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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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车窗外淅沥沥的雨,凌颂恩的眼眶微湿,低下头,她不敢看身边的他。
自说出心意的那天起,黑曜便有意避着她,像她是什么肮脏的玩意儿似的,连话不愿意对她多说一句。
他真的……是那么那么的恨着她吗?连她发自心底的告白,都被他当成是无聊的疯言疯语?
「到了,下车吧!」他随意将车停在巷口,接着径自向前走去,完全不动娇小的凌颂恩是否跟得上他的步伐。
「你带我来……」她气喘吁吁的追着,「是要见谁?」
「娟姨,妳想见她吗?」黑曜毫无诚意的问。
听到这个名字,凌颂恩一呆,这才慌张的摇头,「不,我不要。」
她不要见娟姨,她没有脸见她,在自己做过那么多低贱、无耻的事后,她没有勇气面对当年的旧识。
「妳不想见她?很好!」黑曜一把扯住她细瘦的手臂往前拖。「既然如此,我坚持妳一定得见她!」
「曜……曜……」看见他利刃般的眼光,凌颂恩的眼眶漾起雾气。「我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我走!我不要见娟姨,我不想见她!」
「为什么不想见?」黑曜冷酷的说:「是因为妳自惭形秽,还是因为妳贱到为钱出卖自己?」
「都有、全都有,这样你满意了没?」即使已捂住住了小脸,泪水还是自指缝间不停落下。
「娟姨从小就疼我,她是凌家惟一对我好的人,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样,」她低声啜泣。「我不要她难受,你懂吗?」
「难受?她会为妳难受?」黑曜不屑至极。「妳嚣张、跋扈,娟姨会对妳好,是她本性良善,她才不会为妳的自甘下贱而难受!
手掌仍不放松力量,黑匡硬是拖着凌颂恩来到门口。
「按!」他强迫的将她的手指放在门铃上。「快按,说我凌大小姐今天纡尊降贵,来拜访昔日服侍我的管家!快呀!」
「放开我。」她不依。「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少装模作样了。」他呸道。
两人正在闹得不可开交之际,门忽然打开了。
「是曜啊!怎么吵吵闹闹的,快进来啊!」岑淑娟疑惑的看着他,眼光一转,落在凌颂恩的身上。「这位小姐是──颂恩?!」
她惊喜交加,边喊道边激动的抱住凌颂恩的小身子。「颂恩小姐,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娟姨!」泪水再次汹涌的流出,悲哀中掺杂了喜悦。
她羞惭的低下头,下敢直视岑淑娟的眼睛。
「来来,进来坐,」岑淑娟兴奋得不得了,连黑曜也不管弓弓,注意力全放在凌颂恩身上。「快,让娟姨好好看看妳。」
「我……」她迟疑的看了他一眼。
「别理曜,这么久没见面,我有很多话想向妳说,来,进房间聊。」岑淑娟拉住凌颂恩的手,边示意黑曜自行打发时间。
「告诉娟姨,这么多年来妳是怎么过活的?还有……」
黑曜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边谈边进了房间,脸上的表情是莫测高深的。
依他对凌颂恩的了解,她一定会在娟姨面前,狠狠数落他的不是,将自己恶劣事迹全数说出,好博娟姨的同情,并藉此教训他一顿。
他不在乎,也做好准备接受娟姨的责怪,反正凌颂恩就是那种女人,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黑曜想象中的画面还未出现,他有点想睡了,不知不觉间,双眼缓缓闭上。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黑曜彷佛从来没这么安心的熟睡过。朦胧中,他似乎感到有人轻抚他
刚毅的脸,柔柔地在耳边说话。
是珊珊吗?只有珊珊才有那么温和、轻柔的声调,及馨香甜美的气息。
可他看不清她的脸,他实在太疲倦了,暂时没有气力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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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暝,黑曜望着身上的毛毯,有半刻呆怔,他似乎睡得太久了一些。
「你醒啦?」岑淑娟坐在沙发后面,神情是凝重的。
黑曜心中有数,他屈起长腿,镇定的交握十指。
「娟姨,妳想说什么就说吧!」
「颂恩小姐憔悴了。」
「看得出来,」他不置可否。「毕竟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小姐了。」
「她已经将这些年来的经历告诉我了,」岑淑娟擦擦眼睛,看来很伤感。「真苦了她,当时她才十八岁,还得……」
「够了!」黑曜冷漠的打断她。「当年的我,比她遭遇过更可怕的状况,我不想说自己的血泪史,但要不是她,我的人生会是不一样的。」
「曜!」岑淑娟以特异的眼神望着黑曜。「有些事心青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其实……」
「我不想听。」黑曜拒绝讨论这件事。「她呢?」
「已经睡了,要她回忆起那抹不堪回首的过去,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睡了?印象中,他从没见过她睡着的模样,他起床时,她就得站在餐厅里服侍他吃早餐,深夜,她也必须等回去之后才能歇息。
内心突然有一股渴望,在还来不及解释自己的行为时,黑曜已经轻开了房门,走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和丝被差不多同样雪白的小脸,樱桃大的红唇,与垂放的长睫。
她的手紧紧握住丝被,神情忧郁,连梦里十在皱眉头。
这一瞬间,一滴一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