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千帆过尽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人了!

《孽缘双生花》戏拍了一大半,剧组移师到云南去拍外景戏,租了一个风景优美、朴实自然的地方,搭了几间木屋作为主要拍摄场地。

这日,老天突降滂渤大雨,打乱了拍摄计划,大家只好回旅馆休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拿着电视遥控器煅练拇指按秒表能力,所有的台已被我轮番转了几圈。刚好转到一个台在播娱乐新闻,就停下来瞄上两眼。

一个大新闻!影后江瑶绮吃药自杀未遂,被送至医院急救。记者是倾城出动,都猜测她是为情所困,对着简赋石围追堵截,摇晃的镜头里狼狈不堪的简赋石不躲不闪,只是脸色煞白、不发一言。我震惊,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毕竟与他也算熟识,他遇到这种沉重打击,心里很为他难过。

第二天,剧组的同事也都得到了讯息,议论纷纷,同情江瑶绮的指责简赋石的有,为简赋石辩解的也有。到是向来刻薄的许美黎并不多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想想她和简赋石的交情是很深厚的,对她到生出几分好感来。

过了几天,剧组上下正忙碌着,突然从院外进来3个人,气势汹汹地找到导演,说这块地是他们家的,要求剧组付租金。导演拿出与乡政府签定的和约,直接拒绝了。这几人恼恨异常,骂骂咧咧,临走时,放下狠话:“你们小心点!”

第二天傍晚,日落西山,我的戏份已完成,许美黎还有几场夜戏。我就和几个没戏的先同回旅馆。一路上,我头靠车窗在发呆,无意识地看着一排排树木迅速往后倒退。两辆面包车与我们的车相向开来,“嗖”地擦边驶过。

过了半晌,我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那两辆车上好象挤满了人,其中一个靠窗的人的脸有点眼熟,好象是……是昨天来勒索的人之一!这么晚,又在这条山路上!

不好!

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对不对,但忙对同车的说了。大家都慌了神,纷纷拿出手机来打电话通知剧组的同仁,也不知是不是剧组的人都在忙,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人来接。报警吧,没证没据的也不知警方信不信。再说即使警察出动也来不及啊。

“快点!快点!调车头去通知他们!”我急地大喊。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慌不迭地照做了。小薇忧心忡忡,伏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去有什么用?可别把自各儿搭进去。”

“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等待事情发生吧!”

“唉!”大家齐声叹气。继续报警的报警,通知的通知。

终于有人大叫:“打通了,打通了!”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炒豆子般的说了大概。车上众人才算略微定了下心。`

飞驶的车终于在院外刹住了车,大家急急探头察看情况。里面已是一片狼籍,剧组的男人们与十来个举着大铁棒的流氓战成一团。不过看来,的确有了准备,所以,一些大的机器设备都不在,女人们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看到占不到什么便宜,一个貌似头目的满脸横肉男气急败坏地大叫:“烧房子,他妈的烧房子!”

大家俱是一惊,我和几个人都情不自禁地下了车,看事情的发展。几个流氓果然掏出打火机来了,这下子,伙伴们都急红了眼,争夺的更厉害了。

我焦急地张望现场,忽然瞧见从木屋的后面右侧山路上绕出许美黎和她的两个女助理,一见到打的这般情况,全都吓呆了。

她们怎么会没有撤离?

许美黎她们看情势不对,转身居然往木屋里跑。旁人好像也没注意到她们,而屋的左侧一人已点起了火把。我真的着急起来。撒腿从边上闪躲着奔了过去,好像有几个人要拉住我,这时也顾不得了。

我快跑到木屋时,许美黎她们刚刚逃进了屋,刚想关上门。我大叫:“快出来!里面不安全!”

猛地,一瞥见,从我左侧冒出一个恶狠狠的大汉,向我挥舞着棍子。我吓得也想要进木屋,没想到,木门却在我鼻子尖处“砰”地关上了。一刹那间,我只看见许美黎冰冷的眼睛,然后就觉背上一阵剧痛,眼前的东西全都转个飞舞起来,接着一片乌黑死沉,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晃晃悠悠地醒转过来,鼻间充满医院特有的那股呛鼻的味道,头痛如绞,眼睛聚焦了半天,才看清剧组的一些同仁、李树蘅还有赵子政都在。

他怎么来了?

忽觉鼻子酸酸的,有水气盈与眼眶,忙睁大眼睛逼回了哭意。

赵子政阴沉着脸靠近床边,哑着声音询问:“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哪里不舒服赶快说。”

我什么也讲不出来,怔怔地看着他。

李树蘅笑者走上前:“你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医生说你没大事,就腿骨折了,休养几个月肯定没事,你也宽宽心。”

其他人也纷纷上来,寒暄问候,李树蘅又说:“你就休息,我们不打扰了。”然后带头和众人退出了病房。

病房安静下来,赵子政一直站着凝视我并没有动。半天,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手指凉凉的,但当他的指间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时,我却酥麻地全身紧了紧。

突然,他的眼睛闪过火花:“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她别想那么好过!” ,低底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压力

我有点不知所措。

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的原委。当时,我们打通警告电话后,剧组让女人们先开车逃走,忙搬走了一些机器,但时间还是来不及,还没等清空,那批流氓已经赶到,于是不可避免地打了起来。万幸的是,除了我,剧组其他人都是皮外伤。至于许美黎,前一刻刚好内急,就和她的助理去寻僻静的地方出恭去了。警告电话来时,大家手忙脚乱的也没人想到通知她,所以她们出现的很突然。而我被打晕后,那无良的歹徒又在我腿上来了两棍,因此,我的腿骨折了,其它到是无碍。许美黎把我拒之门外,害我被打的情况,不少人看到了。而cbs已经下令,谁也不准透露出去。毕竟扫了cbs一姐的面子等于扫了cbs自己的面子。

紧紧握住我的那双大手,那么有力。他眸色寒冷,重复地说道:“逃的了这次,她以后也别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我不曾见过他这般神色,倒有些不忍,嗫嚅着说:“其实,当时这种情况,人都会下意识的自保,你也别太……”话到一半也自觉过于矫情、伪善,说不下去了。

他似无奈、似嘲笑般睨着我,轻轻搓了搓我的耳垂,长叹一声:“你呀!~~你就别抄这份闲心了,好好养着。明天就送你回去,我已安排好了圣玛利皇家医院,到时,你就在那里检查养伤。”

我微笑地闭上眼,他的大手还在我发间摩挲游移,好似清风抚柳般轻柔;他的气息恍若安神香,无处不在。

我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是妈妈在抚慰我睡午觉,轻声哼着童谣:花儿的梦是红的,小树的梦的绿的,露珠的梦是圆的,娃娃的梦是甜的。

第 10 章

在圣玛利养伤时,即使赵子政严密封锁了医院,我还是知道了在云南打砸事件中,我成了英雄。因cbs在一些事情中的刻意隐瞒含糊其词,致使事情的版本有点夸张搞笑,倒仿佛我一人智勇双全救了全剧组于危难之中,而只有我受了重伤。真让人哭笑不得。

除了经过赵子政严格筛选的亲友来探病外,大卫来医院看过我。见面照旧是拿我的伤调笑一番。

末了,很有深意地说:“刚接到你在云南受伤的消息时,他竟立刻想要用直升机把你接回来救治!可那边的政府、空管一时没有沟通搞定,那边医院又传过来说,你的伤势不太严重,他才作罢。但和李树蘅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我笑吟吟地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是啊,你要是也受了伤,他第一时间赶去笑话你。”

“啊?!呸呸呸!”

没想到,简赋石居然也来了。当他坐在我床前,两下无言。细细看他,脸色发青灰暗,虽也强笑着,却没有了那时爽朗倜傥的意思。我也不知该不该问他还有江瑶琦。

“你还好吧?”两人同时开了口。

一愣,再一起假笑道:“还好。”男女二重声煞是好听。

终于忍俊不禁,哈哈齐笑起来。

痛快地笑了一通后,他勾眼露出白牙:“看来,你是没什么事,我也放心了。你这下子也是因祸得福,风头一时无二,cbs疼你可来不及啊!”

“是,是。那我也祝你否极泰来,此后一帆风顺。”

《孽缘双生花》的摄制毕竟没有完成,导演含蓄地催了我几次,想想少了女主角,他的确头痛,就和赵子政商量我想开工。他坚决不允,后来编剧急匆匆又改了剧本,富家女落魄残疾,我只需要坐在轮椅上演戏就成了。再找了医生证明我身体很健康,盛天终于开了绿灯。

我出院到片厂复工的第一天,记者是蜂拥而至。在cbs的示意之下,许美黎热情地为我推轮椅,我们貌似亲密的给记者们拍照,以求打破我俩不和的传闻。这一场风波着着实实为《孽缘》剧宣传了一把,让它未播先红,收视率是不用愁的了。

果然等到年底总结:《孽缘双生花》收视率为全年之最,我夺得年度最佳女主角,才入行两年,我已是两级台阶跳好了,人人云我的星运如火箭升天一般。意外的是,重中之重的最受欢迎女演员这一奖项却花落别家,以许美黎在《孽缘》剧中的精彩演出和播出后的受欢迎程度居然会输给了别人。举城哗然,疑惑不解。不争的事实是,许美黎以后都没接到什么好戏,cbs当家一姐的身份逐渐不保。

等我的脚伤愈了七七八八,心痒痒的想逛逛街,就与晴柔约好去commsen大购物。

我到了commsen时,晴柔还未到,便在大厅喝咖啡耐心等待。懒洋洋地翻了两本目录后,就有点走神的透过擦的明亮如水晶的玻璃门望着大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个个是行色匆匆,谁也不会在意谁,谁也不会注意谁。

一辆金色宾利车停在了门口,晴柔摇曳生姿下得车来,随后跟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这个男人四十岁样子,样貌倒是普通,但眼神凌厉,极有气势,看得出来久历风尘。晴柔弯腰在他耳边亲密地耳语了几句后,那人摇上车窗,车子随即开走了。

晴柔进了门,脱了外套递给门市小姐,与我打招呼:“呦,你早到了?”

“没有,我也刚到。他是谁?我瞧得眼熟。”

“呵呵荷!”她笑弯了眼,“你呀!是余靖,你居然也不识?”

“哦,我说呢,原来是他。”

余靖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在演艺圈也是混了多年,只要他一句话,什么人都得给三分面子。只是出手阔绰,身边莺莺燕燕不断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仔细打量着晴柔,见她脸若飞霞,眼眸晶亮,此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她那么辛苦才攀上这么一个大亨,不会听进别人的话的。我不再说什么。

在commsen,晴柔一口起买了6套礼服,6双鞋子,眼都不眨一下,玉手拔出一张金卡,高高地扬起,复落下,交到恭恭敬敬半弯着腰的店员手里。

我们分别时,又已夜色阑珊,借着黑夜的笼罩,我随意地在市井游荡,享受着难得的悠闲。路过一个夜市,一间间小摊棚顶上挂着颗颗橙黄闪烁的灯。人们穿行于其中,东挑挑西看看。

一对十六、七岁的小情侣一直和我并行而走,他们像连体婴儿般粘在一起,不时爆出肆无忌惮的笑声。小男生跑到一个小吃摊买了几串章鱼烧、鱿鱼烧回来,亲昵地要喂给女友吃。

小女生却撒娇地不肯吃:“才不要呢!我想吃鲍鱼烧。哎呦,你要像他就好了。哇!超帅!还很有钱!”

她的手指指向一边,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是间小书摊,一人高的木板上密密麻麻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各色杂志。

“好好好!我以后会给你买鲍鱼、鱼翅的,你先咬一口这个嘛。”小男生哄着她,两人说说笑笑,渐渐走远。

我默默地站在原地,八卦杂志里的赵子政是和一个女影星共同出席一场晚宴。心里沉沉的,一人急匆匆擦肩而过,重重地撞了我的肩膀,把我带偏了方向。把手插进口袋,向前走去,离开了夜市.

第 11 章

忽一日,晴柔兴奋地大电话给我,她参演的一本连续剧被送到一个国际电视节上去展映,意外得了一个最佳女配角奖。

话筒里传来她的尖叫:“没想到啊!亲爱的,后天我在皇都出相阁办一个庆功宴,你到时一定要来!”

我买了礼物,来到皇都。进了出相阁,大吃一惊,她摆了二三十桌之多,排场这么大?

待我面对晴柔时,又是一愣。她今天格外的漂亮,火红性感的吊带礼服,精心盘饰的发髻,脸若桃花,媚眼如丝。显眼的是,颈间一条烁大、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加上与之配套的钻石耳环、手镯、发饰、胸针,琳琅夺目。这一身没有百万是下不来的!

宾客纷纷到场,顶顶热闹。余靖后来也露了脸,一到先贺她得了奖,豪爽地三杯酒下肚,后当众要求搏香吻一个。晴柔难得的腮胜红霞,几分扭捏地轻吻余靖的脸颊。余靖宠溺地揽她入怀,大叹不够不够,晴柔则抛了个娇羞的眼色。

第二天的报章上满篇都是晴柔身上的那些巨钻和两人旁若无人的浓情模样。

我向晴柔挥舞着报纸和她开玩笑:“狐媚子,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