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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4920 字 4个月前

许优微调了脖颈,脸颊泛红的低头看向我,一阵湿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弄得我侧脸痒痒的,我不由地挤了挤脸颊,头向后仰了仰转向他,削薄菱形线条分明的嘴唇近在咫尺,半睁着眼微颤着睫毛的清秀脸庞正在我眼前逐渐放大,身体下意识地继续向后仰着,已经被弯折成了70度钝角,可心跳却越来越快,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受不住压力的闭了闭眼睛,温热柔软就贴了上来,唇上一阵酥麻,oh,my god,偶kiss了。我的初吻啊啊啊!(呵呵,写的我都感动了,也该h了,这都4w多了,再不h也太对不起读者了。不过,为了吊吊亲们的胃口,打算,下章过两天再发,呵呵,表要打我,表要西红柿,表要乱菜叶,表要臭鸡蛋,啊,谁扔的啤酒瓶……)

第三十二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很久以前就设想过这种情景,尤其是此时许优又喝了酒,发展到这个地步确实是顺理成章,嗯,细碎温柔的轻触,偶尔舌尖的舔舐,嗯,很甜美……

悄悄将眼睛眯开个细缝偷偷看向许优,他的脸颊已经飘的绯红,眼睛半合,眼睑轻颤,很认真陶醉的表情,不要问我为什么还有能力可以思考,我不是琼瑶小说里的女主,也不是18岁以下的小丫头,嗯,虽然是第一次,但目前,我还会用鼻子呼吸,没有窒息的感觉,头脑也还算清醒,还有走神的能力……突然,许优的眼睁开了,正对上我有点飘忽的视线,他的眼神一凌,似乎闪过一抹精光,之后,整个舌头就探进了我的口腔,紧抵住我的舌根,好家伙的,原来这才叫做深吻,狂乱,激烈地翻搅,甚至有些凶狠的掠夺,好吧,好吧,我的脑袋终于出现了传说中的白光和炫目的光彩,眼前甚至还出现了片刻的昏暗,不知道被动地吞进去了他多少口水,我才被放开,大口大口的喘息,腿都有些发软,原来小说真的不是骗人,接吻真的可以有那种效果。

拦腰被抱起,许优还在低头轻轻地舔弄着我的唇角,他,他,他根本就没醉嘛。不过,已经顾不得他的叵测居心了,下一步要进行什么,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心跳已经每分160,压都压不住,脸都快烧起来,我想即使自己肤色再偏黑,恐怕也能被一眼看出来我在脸红。许优一直温温地笑着,凝视着我的眼神闪着曜亮的光泽,甚至带着旋涡似的蛊惑,双颊仍旧绯红,而且漫延到了耳颈。苍天呐,他,他这样子也太可口了吧?可是,可是,我是女性是被压的,不是小攻啊,这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我,我,原谅我吧,实在是有些紧张。当整个背脊贴上了宽大柔软的床罩时,那熟悉的感觉让我意识到已经到了许优的卧室,而且还是在屋中唯一的床上。

身上重覆上压力,又是一阵室息般的热吻,脑袋已经七晕八晕的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是在何时被褪尽的,灼热干燥甚至是掌心老茧的轻划从颈部再到仅剩纹胸的胸部,然后是腰侧部,腹部,一路抚摸向下,向下……

身体已经完全着起来了,唯一的遮掩也已被拿掉,裸露出来的肌肤随着轻柔的抚弄偶尔轻颤一下,紧闭起的双眼完全不敢打开,一向很是明朗的个性在这一刻完全被羞涩所打败,只能被动的驼鸟的随着许优的掌控而反应,在迷乱之中,身体在爱抚之下有了最真实的反应,花蕊已然侵湿,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低柔的声音传来:“娟,我爱你!”

“啊……”痛,痛,痛,我知道第一次会很痛,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心理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圆睁着双眼感受到下体一股热液涌出,眼泪已经被激出来了,大腿根部神经性的抽痛着……许优压抑着略微粗重的呼吸温柔的吻掉我滚落到颊边的泪珠,一阵细碎的轻触从唇部移到颈部再到胸部,片刻安抚之后,还在轻颤的腿被架了起来,许优开始动了,紧闭起眼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感觉到他的动作从轻柔变得越来越激烈……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感觉却是在上刑呢……好吧,好吧,我忍,忍,但,但是忍不住怎么办呐?“呜……”

不知过了多久,在许优更迅猛的冲击下我终于忍不而啜泣出声之后,他那滚烫铁硬的凶器终于颤动了,一股股热流冲进了体内,片刻之后,许优俯下身子侧卧在我的身旁,拍抚着我浑身虚软的身体。细碎轻柔的吻落在额头,眼睑,鼻子,脸颊,最后停在唇上厮磨,吞掉我哽泣的声音,耳边传来喃喃的轻语:“我爱你,我爱你……”

疲倦侵袭着我,虽然浑身上下的很不舒服,但是眼皮还是越来越沉重,在轻轻的拍弄下,渐渐地停止了饮泣,委屈地撅起嘴,眼睛在慢慢地合上……

“嗯?”霍然睁开眼,身体开始警戒……那个,那个在我体内还未拔出来的凶器又在膨胀,坚挺,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又在蓄势待发,侧卧在身旁的许优慢慢直起身子,嘴里轻声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呜……”人家不要对不起,人家,人家……“呜……”

这个,这个,谁tmd说第二次不会痛,这,这不是骗人吗?靠,许优,你还是人吗?我看,我看,你就是头恶狼,真是被你温文尔雅的表象给蒙蔽了…… “嗯……啊……救命啊……”

好混乱的除夕夜,不,不,应该是大年初一的晨曦……

(难为我了,这一段耗了我二小时,吐血ing,超级不会写h,亲们将就看吧!)

第三十三章

冬日正午的阳光从窗外透射了进了,迷糊的意识逐渐清醒。天,天呐,昨天晚上连帘都没拉。靠,靠,靠……拉着被子撑着手半支起身子,浑身的酸痛,狠狠地瞪了瞪身侧也要睁开眼睛的许优,可恶的家伙,我的第一次呀,这,这算什么什么呀……

许优并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是微眯了一下,伸长了手一把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猝不及防,撞了我的鼻头,我的鼻梁很挺的,五官中最周正的一个了,变成塌的他赔得起吗?

揉着鼻子窝在他暖暖的胸间,也没什么力气去挣,只能泄气地咬了他一口,不过太硬有点硌牙,闷笑从头上传来,拥着我的手臂紧了紧,两个赤裸身体贴得更近了,清晰地感觉到下腹部顶着的棍状凶器正在复苏,不由得一僵,自然记起了昨夜地疯狂,心里有点胆战,下意识的向外挣了挣,嘴上赶忙说着:“初一的饺子还没煮,现,现在都中午了,我们,我们快起来吧?”

许优在头上轻触着我的额头,嘴里说着:“别动,别动,先等会,别动……”

不敢再挣了,静静地听着许优调整呼吸的声音,片刻之后,柔柔地声音传来:“娟,我们结婚吧!”

“嗯?”猛地抬头,正撞了许优的下巴,一只手慌乱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揉许优的下巴,仍是温和的笑颜,定定地看向我,两眼对视,感受深情的目光,动作渐渐放缓,不由地吸气闭眼,唇舌的温暖却又侵袭了过来……

“唔,唔,等一下……”嘴巴得到自由终于可以讲出话来了,喘吸了两下,疑惑却又有点欢喜地问许优:“你,你刚才是在向我求婚吗?”

许优看着我,含笑点头,使劲瞄了他两眼,眉毛陡地一竖,声音突地拔高:“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这样跟我求婚吗?”

“呃”许优的表情僵了僵,哈哈哈哈……,乐死我了,我忍着要笑破肚皮的腹痛,努力板着脸看他,半晌,只见许优“蹭”的从床上跳了起来,速度极快地拣起衣物穿了起来。

“呃”这下换我僵了,什么什么意思?很快,衣服穿好后,许优长腿一迈就要跨出卧室,“喂,喂……”我慌乱地在床上喊他,“你要干嘛?”

“鲜花……”许优头也不回地就要旋开门锁出门,我愣了一下,嘴里连忙囔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大过年的,上哪弄去呀,你快回来……”然后裹着被子扯着他的胳膊跳到了他的身上……我的脸是彻底都丢尽了,窗帘没拉呀,而且这是三楼啊,两楼之间很近的说……

许优放下握着门把的手,回转身子抱住我,笑着问道:“鲜花不要?戒指呢?”

“嗯,戒指?没有也可以不要,其实,做饭戴着戒指也很不方便的,以后,你给我补个项链,行吗?”我在许优的怀里已经乐得满脸开花,撒着娇说道。靠,这嗲的,连自己都被呕心地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许优用鼻子蹭蹭我的鼻头,轻轻地把我放回床上,然后起身向他的书桌走去,我扯着嗓子囔了一句:“先把帘拉上,开台灯!”

许优回头看了我一眼,将窗帘拉上,打开台灯,之后坐到桌子后头的椅子上,打开了某个抽屉,我也没太注意,帘一拉上,我就找地上的衣服赶紧给套上了。穿好之后,说道:“帘拉开吧!”

许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台灯关掉,拉开窗帘,阳光重回到房内,我打量了打量混乱床单上那点鲜红,心里泛起说不清的滋味,感觉到许优已经快走到跟前了,连忙将被子拿开,一把将床单扯了下来,嘴里说道:“床单该换了!”然后团了团扔在了地上,正打算蹲下打开床的抽屉拿干净的床罩,许优一把将我拉住,我回身看他,正对上他凝重而又深情的目光,不由地有些痴了。许优俯首将唇靠向我的额头,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吻便落了下来,轻柔的触感,微麻……

被执起的左手无名指有轻凉地感觉,知道许优套了个戒指给我,很想睁眼去看看,只是唇又被吻住,只能用大拇指去转了转,上面没有镶嵌任何宝石。

之后是室息的深吻,脑中又出现了眩晕的感觉,无暇顾忌手中的戒指,全部精力都已集中到了唇舌纠缠,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放开,调整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看来,男人还真的是比较兽性,一贯举止优雅,为人温和的许优居然让我体会到如此激暴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三十四章

呼吸心跳平稳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张开左手五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被套上的戒指,嗯,应该是白金的,没有任何钻饰和宝石,造型简单却又别致,戒面刻有线条流畅符号和设计精美的图案,看不太出来是什么东西,只是给人感觉出奇的雅致。

我压抑心内的狂喜,故意很事他妈地撇撇嘴,问道:“很早就有预谋的是吗?”

许优没有回答,只是拉我入怀,长久地相拥沉默之后,低声喃语:“我爱你……”

那刻,感觉到他内心的情感的波动,心里泛起感动与疼惜,嘴里不由地说道:“我也爱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

许优的戒指是我给他套上去的,嗯,对戒。符号图案都是一致的,之后,光顾着翻皇历找登记的好日子了,忘记问许优戒面的符号和图案有什么特殊含义了?不过,我想也没啥特殊含义吧?这种东西应该只不过是为了凸显别致而如此设计的吧!

北京的春天也很美的,有首歌的歌词很能描写北京的三四月份,大致是这样地:又是一年春来到,柳絮儿满天飘,是谁染绿了翡翠桥,鱼儿笑弯了腰……。

嗯,我的鼻炎也觉得春天比较吸引它,尤其是比较喜欢柳絮,只要天上在飘,那就一定会出来跟它打招呼,于是乎,我就又开始喷嚏连天,鼻涕长流。不过,许优似乎已经免疫了,对于我的红鼻头不象从前那么紧张了,只是会陪在旁边很及时地将巾纸递给我,超级有眼力价。

我们登记的日子定在了阳历3月16日,也没打算请客吃饭,我的同事是点头交,实在是没有必要,许优是没有同事和朋友可以请。况且,请客吃饭是很累人的,劳民伤财不说,人家随了份子,你不还得还?想想就很麻烦的事,所以能省就省了。

我老姐我没敢通报,计划着过个一年半载木已成舟了再说,自然,家里我也没有给消息,废话吗,我老爸老妈对我的事情以我老姐意见为准,我老姐那关都过不去,我爸我妈……,我还没想着给他们气出个好歹来,而且,山高皇帝远的,我都已经26了,自由结个婚还是合乎法制的吧?虽然说这话吧,我确实有点底气不足,不过,这都21世纪了,自己还能做不了自己主?强压着心内的那丝不确定,我就义无反顾地,慷慨就义地就跨进了婚姻的迷城。

女人吧,直觉还是满灵的,但没办法,自己非得往火里跳,那谁能救得谁?我估计我那会就是鬼迷了心窍,明明知道许优的不同寻常,明明知道我姐是不同意的,但就是被那一贯温文尔雅表相下面偶尔闪现的寂寞所蛊惑,毫无办法地深陷进去,一步一步的连挣扎都没做,甚至可以说是自己找籍口自动迈进去的。所以老话说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很精准的说的大概就我这样的人。

现在结婚登记不用户口薄的,只要拿着身份证到一方户口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办理就成了,阳历3月16日,农历2月19日,周二,天晴,日子绝对是个好日子,老皇历上就标着宜嫁娶,安床,立券,交易,忌啥我就不说了,跟我也没关系。

一早不到6点,许优就把我从床上给挖了起来,计划去西城街道办事处排队。请了一天假呢,干嘛非得那么早嘛?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