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而且,宝宝以后上了学,我就可以就近照顾,一起和他上学下学了,多好!
小旺财现在的本领增强了,不止会拆解还会组装了,所有的小玩具的小轮子小窗子以及所有的零部件都 回到了它们该呆的地方,只是偶尔还会留下个什么 后照灯之类的东西,但确实不会到处都是缺失的:“肢全”,而且,他还有了一个很精细的工具箱,是我领着他逛街时路过一个五金电买的,当时,我本想是打算给他买新衣服和新玩具的,可他走到那家站就死活不肯再动,硬拉着我进去,东挑挑西拣拣,买了一堆小螺丝刀子,小扳手,小锤子之类的工具,我知道现在的孩子很聪明,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小旺财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我甚至不清楚他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当然 ,现在的传媒很发达,不排除看电视了解到的可能性。但他现在不过二岁多而已,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还多?你看看他拣
,的那些东西,有些是连我都不懂得是用在哪个方面的,又是应该怎么用的。他却很认真的摆弄着,很有小专家的样子。这让我很挠头,这些工具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很危险,他们的肢体平衡能力还不是很强,我很担心,在照顾不全的时候,他拿着这些“利器”会伤到自己,我很是耐心的跟他讲了很多道理,但却被他的保证给否决了,而且还摆出一副若是不给他买,就死活不跟我回家的绝决样,没办法,当妈的永远都会心软,迫于威胁给他置办了这些东西。五金痁的老板收钱的时候略带钦佩的口气问我:“女士,你儿子几岁了?表现的实在是太专业了,可是,他要这些东西,是干什么 用的?”
我想了想,答道:“不太清楚,不过用在他的那些小玩具上的可能会大一些。”
“小玩具?”老板一脸错愕样。
而我却只能摇头叹息着领着一脸满足的小旺财出门继续我的新衣服的计划。我真的没有办法为老板完全解惑,因为连我自己也不大肯定、明白,嗯,我还很希望找个专家来给我解释解释呢。
有了小工具箱,小旺财的手法更纯熟了,一套上千块的精美变形金刚到他手时,用不了二星期不能拆了再给装上,甚至 ,甚至可以把大黄蜂的前胸安到擎天柱的后屁股上,我一边很惊诧于他的超级创造力,一边很是肉痛那些个玩具,现在孩子的钱是最好赚的,凡是供给孩子的东西都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
但是咱也算是大学毕业,受的教育也不算低,对于孩子这种超常的兴趣也知道只能引不能堵。何况,小旺财确实与同龄的孩子有所不同,这在半年前我就深刻认识到了。所以,也不能用常规思维和思想去理解他,要用诡异的曲线的思考方式去了解。当然,我现在还在摸索,也不能完全能够明白他的某些行为。
不过,现在我真的有点头疼我这个臭宝贝了,因为我发现他的注意力似乎有所转移,那些小玩具已经不再时刻被他抓在小手时,他现在的兴趣似乎更在于他屋子里的闹钟和我前几天刚给他买的小三轮车。
而且,每次跟他逛街时,他总是自主地扯着我去趟五金店,所买的工具型号也逾渐变大,看得我有些心惊肉跳,那些个工具很明显用的土方不会是他的那些个小玩具,我甚至在猜测他是不是已经再打家里电器的主意。电视,冰箱,音箱……,老天,他才三岁布局啊,1米不到的小小人儿,怎么能让我有这种预感,我虽然极力的劝慰自己,但是……老天,我得赶快让他去幼儿园了。
幼儿园定好了,入园手续就很简单,我当年在这上班的时候,户口已经移到了这时,原来是放在我大嫂的三姐家,后来在这儿买了房子就给迁了过来,户主是我,小旺财的户口也是花了一笔钱托人给办的,着实昆曲了不少力气。不过以后的入托入学就很容易了,中国的户口制度除了“落后”这一“优点”外,还有“麻烦”这一“优点”。
而我,也很快的考了个教师证,应聘到了市一小上班,在这个城市里算得上是一个中上的学校,在京城呆过,看来找工作还是会占点便宜,最起码,普通话还真是挺 过关的,不过,我在这个学校教的是自然 ,不轻不重的课时,很舒适。
第48章
小旺财的学前生涯还是比较顺利的,他虽然仍是不太爱讲话,也不大合群,不过,追在他后头的小朋友并不因为他不爱搭理人而讨厌他,反而总是喜欢围着他看他用幼儿园里的那些简单的积木或是玩具弄出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那些东西儿园里的游戏更加吸引他们。幼儿教师也乐得那些孩子的乖巧,并不拘束他们,也不太着重想要给他们灌输什么,只在游戏期间可是在玩耍的时候引导地都东西,更多的是在此间隙去激发他们自己的自由想象和思考。而且并不强求效果的良好。当时选 这家双语幼儿园的时候就是看中了他们这种先时的教育理念和相对宽松的环境,我一向觉得孩子在幼儿期间无所谓能学到什么,只要由着他们的天性自由发展就好。
不过,我还是让他报了一个儿童跆拳道学习班,周六日每天下午二小时,我总会上午领着他出动,逛逛街,吃点他喜欢吃的,然后再陪着他去练。孩子三岁看大,虽然我自认为以我们家小旺财的性格并不会做些欺压其他孩子的行为,但我无法保证他不会受别的孩子欺负,所以自保的能力总是需要有的。幸好的是,小旺财对练这个似乎也相当有兴趣,学有有模有要样,很快教练就通知我,他可能考段级了。
我在市一小的工作也比较顺利,对其他教师和学校领导解释我独自带孩子这一情况的理由是,孩子他爸无父无母,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年又意外身亡,虽然留下了一笔意外保险金,但因为北京那个城市的消费水准太高,我们孤儿寡母的在那里实在无法负担,所以只能回老家谋徨。我的户口是本市的,同事和领导又都是北方人,实在的很,对我的话毫无怀疑,甚至还得同情。
更有甚者,那些30多岁40多岁左右的女教师同事们开始热衷于替我寻找合适的对象,试图可以帮我再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下到27,28岁的小伙子,上到50岁左右的中上年男子,情况相互一介绍,只要对方没提出否定意见,就怂恿我去相相看。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是快三十的老女人了,如果再不去为自己考虑一下,到了奔四的年纪就是棵狗尾巴草了,恐怕真要孤独一辈子。寄语寄语大了总要娶媳妇的,况且,那个小臭宝贝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花费到了他有兴趣的那些破烂玩意上,哪有功夫分出心神对付他妈妈,呃,也就是饿了的时候会来找我,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拧着小眉毛对我不量不睬,小屁孩,真想不再宝贝他了。让他跟他的那些破工具和电视节目过去吧。不过,他才三岁多一点,如果真的不管他了,会不会犯什么遗弃罪,和虐待未成年罪?而且,更过分的是,他现在真的打上家用电器的主意了,电视,音箱这些相对大件的东西被我严厉禁止给保护住了,可是影碟机,数码相机和收音机这些小件电器就能幸免于难了,一个个的趁 我没小奖章的空档全部都变成了:“残肢断腿”,我现在也省吃俭用能祈祷他在拆装几次之后那此东西还可以将就用,反正,我是不打算再治办了,这,这太费钱了。
小旺财现在仍是那幅严肃认真的小模样,小脸板板的,笑模样少得可怜,一点也不像我,开朗热情的。我现在超极愤恨许优他们家的基因,怎么可以把我那么珍贵的精致小人遗传成了这么个样子?多么漂亮阳光的小脸呐,怎么每天会是 这种表情。唉,无奈长叹。
主要是我现在对他一点辙儿也没有,说理是说不通的,况且他除了执着于拆解东西以外,从来没有象其他同龄孩子一样有这样那样的过份要求,也从不跟我哭闹耍赖,当然具进例外。大部份的时候总是很听我的话,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学什么等等从来没有与我相左的要求,总是很乖顺的任我摆弄,当然任我摆弄的时候总是很少,唉,怎么生个孩子会是这样?似乎我粘他的时间比他粘我的时间还多,真是……
所以,在学校同事的,我决定去相亲了,若真是能碰到合适的,那也可以考虑考虑的。当然,如果真是到结婚这一步,首要的一关是小旺财这方面,再次是婚前财产公证的问题,我想把许优留下的钱全部都给我的宝宝。
于是,在我做市 一小自然教师这一职业生涯中的头一年,通过热心睥同事介绍,在30岁至50岁年龄段之间我断断续续的先后相亲认识了各种职业类型的男士,打退堂鼓,警察,药厂职工,酒厂领导,更多是同待业的教师,前前后后大概有那么七八位吧,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到达小旺财这一关的,都 在我那就直接给pass了,在相亲前,双方的年龄,婚姻状况都有大概的了解,而目的也很明确,卞是为了结婚,所以头一次见面不合适就算完了。当然,也有相处了两三个月的,却是最后因为生活看法的不一致或是算是问题之间的不直辖市而导致失败。这种相亲已不是什么感觉或是感情了,只要两人有生活上的可能性合拍就会直接谈到结婚问题。不过,我还真的不想随便对付,何况,我还有个小臭宝贝,虽然是臭臭的,但却无法抹杀他为珍宝的本质。
一年之后,宝宝快4岁了,同事们的热情也已经减退得只剩下那么几分了,而我,也认为我的人生大概就这样了吧的时候,吴为出现了。
小学的自然课是很辅助的科目,不会象语文,数学,英语那么受重视,所以一般会被安排在下午每二三节课,上完我的课也该放学, 我会直接下班去接小旺财,幼儿园离得很近,街边拐角就是,用电动自行车带着他,有那么二三十分钟含义会到家,路上再买些新鲜菜,我们两个人生活过得是比较惬意的,唯一的遗憾是路上母子交流的时候,永远都我这当妈的费话多一些,问他十句他会答你两句,剩下的只会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声,对着这么个不到4岁的小臭宝贝,让我很感无力,但没办法,他就是那么个性格,真是破烂的跗基因。
这天的自然课仍是第二节下课放学的时候,第三节课一般一周只有那么一两次,不会安排很。所以小学生一般在4点之前就倒霉放学了,接宝宝的时间正好,也不会仓促。
第49章
正值初夏,北方的天气还算凉爽,午后的阳光很明媚,教室走廊的玻璃也很透亮,阳光穿过楼区旁栽种的高大白杨树的叶子投射进来,折出一道道明暗相夹的影子。我抱着我的教案沿着走廊的外围一边躲着在喧嚣跑闹中还不忘说教师好的学生,一边回着好向我的办公室走去。
小学三四年级被安置在三楼,教师办公室一般会在一楼,当我费力地穿过那长长的廊道还未到达楼梯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身西装的吴为站在那里大卡右望着,当然,那会儿我并不认得他,只是猜测这个男人可能是某个学生的家长,衣冠整齐的人性单位上赶过来,而且很明显是头次来接孩子的。不过,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象是会有上三年级孩子的人。可能,或许是找错了地?作为一个教师,一个性格相对比较开朗的教师,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自然 是选择很热心地上前帮助并努力为其解惑。而在此时,他也看到我,只是表情比较奇怪,似乎先是诧异,然后再是皱眉,之后又象是思考并搜索了一下什么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花了眼,阳光那么耀眼,没可能会把表情看得那么仔细,只是,刚刚那一刹那真的给了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挺莫名其妙的。
但是时间并没有留给我去仔细捕捉那种怪异感觉的由来,吴为已经走我跟 前笑着向我询问了:“请问,您是教师吗?三年二班怎么走?”
很普通平凡的一个男人,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站在我跟 前,略高出我半头,但举止斯文礼貌,很有素质教养的感觉,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并且很懂得与人交流的一个人。同你讲话时,会感觉到他那专注的眼神,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去认真对待他的任何言语。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举手向右方一指说道:“第三个门,看到了吗?门上挂着三年二班的牌子。”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 转过来对着我说道:“谢谢您!”
我刚想微笑着回他“不用客气”时,他已经又问出第二个问题来了:“您是三年二班吴所谓的教师嗎”
“呃”我愣了一下,严格的说,三年级和四年级的孩子都是我的学生,可我是一教自然的教师,带了那么多班级,一年一换的,不可能完全记得清哪 个是哪个,我又不是班主任。但是,作为教师却记不住自己的学生是挺 没面子也会被认为是挺 没责任心的,我实在不想让人这么以为,吴所谓?吴所谓?我努力地在心里想了想,啊,啊,想起来了,幸亏这个名字很有特点,头天上课点名的时候仔细看了两眼,对上号了,是一个胖胖的很老实的坐在后排的孩子。上课不捣蛋,下谭不胡闹,听他们班主任说,似乎学习也是不上不下,中不溜丢的,除了名字很给人印象外,其他各方面都很难再令人深刻记忆了。
想到这,我连忙答道:“嗯,我是,不过,我是教自然的,吴所谓在我的课堂上听讲还是比较认真的,也挺听话是个不错的孩子。”
“嗯。”吴为认真地听完后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微顿了一下,然后又突兀地问道:“教师贵姓?”
“啊?”我有点赶不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