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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戏份的配角 佚名 5079 字 4个月前

第58章

我狠狠地瞪了那两人一眼,刚想脱口骂出,你们这是擅闯民宅,却突地听到了这样的称呼,整个人又一愣,虽然我是一个家庭妇女,所关注的焦点也无非就是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家庭琐事,而且看电视除了肥皂连续剧以外连历史正剧都不爱看,但奇奥.考思特罗这个名字却还是听说过的,当然并不尽详,是听同事说过似乎是个身家过百亿的某个外国富豪,为人很低调,近期要来中国进行投资,本人当八卦新闻听了那么一点儿,跟着同事一起感慨了感慨金钱的用途,以为,钱对此类人物可能只是数字或符号布局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更有效的用处了,这一耳即过之言,让我记住的只是这个模糊的名字,仅此而已。

然而,今天却在此等场景,此等状况下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反应除了怀疑就剩下巨大的恐慌了,若此人真是和同事所提之人是同一个人,那么,他若真的打的是小旺财的主意,我能有什么办法对抗?看着那张脸,根本不作做什么dna测试,就能解释一切问题了。满脑子都是些豪门家族血缘不可外流的肥皂剧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自己吓唬自己,但这人顶着跟许优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如此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除了这么个可笑的理由外,我真的无法找出其他的原因去解释这仲状况了,心被 掐成了一颗核桃仁,从全身骨骼缝隙之中逐渐散发出来的恐惧让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在轻轻发抖,我是真的害怕,害怕的不得了,我无法想象小旺财被人带走的情景,那会生生地要了我的命……

那个被称作奇奥.唐.考思特罗先生的人微皱着眉凌厉地扫了那两人一眼,说了一句我听不懂得外国话,那两人就浑身轻颤了一下,放开撑着门的手,恭恭敬敬地给他鞠了一躬,转身下楼离开了。

我全身就像是一个炸了刺的刺猬,立起了身体内所有的棱棱角角,全神贯注的充满警戒的死盯着这个叫奇奥的男人,手紧紧地抓着门把手,只等着他一旦提出带走小旺财,我就先豁出命的跟他拼了再说。

他轻轻地向前跨了一步,似乎想要进到屋子里来,我堵在门口,却是分毫不让,两人相距的很近,而面前之人气势太过迫人,这让我只有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才不致胆怯的退后,可是手却已经抖的不得了了。但我就是不想让他进来,只想一把将他推出去,把门死死地关上,可我不敢,这人太高大了,跟许优一样的身量,却与许优的儒雅气质迥异,浑身充满着杀伐很厉之气,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仍是让我察觉到了一些。我对付不了他,我在他跟 前喘气儿都觉得紧张,我很想让吴为赶紧上来帮帮我,却又不敢让这人看到小旺堸,我真的害怕,害怕他叫上那俩黑衣人,不管不顾地将小旺财给抢走,那我到时就一点辙儿也没有了。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只知道死合地跟这人对视着,却不知该如何的应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强压下恐慌,找回一点儿神识,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冷冷地又不失恳切地对他说道:“对不起,先生,你真的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这里也确实没有叫娟的人,你真的真的是找错门了。你看,我现在要准备午饭了,你还是到其他的地方找找看吧。好吗?”靠,其实,这话连我自己都说得没有什么气,否认得没什么力道,人家若是没调查好,能找到家门口来吗?但我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来打破这种僵局,我能说什么?我说,你来得好,你来干啥?你来找小旺财呀,我叫他过来让你目的地看?这不可能啊,这是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啊。虽然明知是糊弄不过去,但我也只能这么地应付了。

那人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的深深的俯首看我,看得是那般仔细,那般专注,肃严

的脸庞竟逐渐显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翠玉的眼瞳里居然流转出一种哀伤的说不明的复杂情感,我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他原本给我的感觉应是那种极为坚忍,狠厉并且绝不可能允许自己会有这种明显情感外露的极为内敛之人,而他此时所散发出的强烈万事俱备竟似已然隐藏不住了似的,丝丝地从身体里迸发了出来。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肥皂剧看多了,瞎想,错觉。总之,我现在是紧张到快要窒息了,只想着他会说些什么,根本就无睱顾忌他给我的那点莫名感觉。

我在等待,等着面前这人会放什么狗臭屁,然后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啊等啊,等了好半晌,却只听见一声悠悠地叹息,似乎叹息之人胸内存着无尽的怅惘和哀思,即使是呼出这口气却仍未能使其抒发怠尽,那一刹那,竟让我恍了神儿,这声叹息给人的感觉实百是太悲伤了……

等我回过神时,却已被那人揽入了怀中,我本能的想去挣脱,却被那个温暖的却让我感到诡异熟识的怀抱制住了所有下意识的动作,我的魂魄又被惊飞了……

那个曾经我深爱着,眷恋着,以为会为我挡一辈子风雨,可以蜷缩一世,拥紧一生却在刹那儿之间消失,消逝,消声,消无匿处的温暖胸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突然又出现了。我就这么毫无反应能力的呆呆的任他拥着,半天半天也没找回自己失去的神智,直到那个怀抱越搂越紧,似乎 是要将我揉入对方的体时在,勒得让我几乎窒息了,我才恍然发觉,这个人就是许优……

愤怒,突然之间,巨大的愤怒立刻充斥进我的脑海,它让我霎时忘记了之前的无尽恐慌和紧张,蓦地从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让我一下子将他推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咬牙问道:“许优?”

他轻轻地一步,便进了屋内,之后缓缓将门关上,锁死,转头面对着我,一张无以言表,慢慢地点了下头,答道:“是我。”

我张口结舌,心里百味俱全,我从来没想过他还会再出现,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当时走的那么干脆,断的那么彻底,什么解释,什么说明也没有,甚至连个谎话都不给我编。我以为,既然连一个善意的谎言都不悄于留的人是不可能还会再出现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腿软的不得了, 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知弄得手足无措,6年前被自己强力深掩心底的那股绝望和哀伤一下子都涌了出来,顿时浸得我精神疲惫,力道尽竭,颤颤危危地几乎已经要站不住 了,勉力地伸手扶住墙壁向客厅的沙发挪去,许优紧走几步上前扶我,我甩开他的手,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滚开,别碰我。”

第59章

许优的手被打开,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我懒得理会他的感受,只是用尽全力地向沙发走去。我太累了,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折磨我只经历过一次,而那一次,它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拼尽全力,集中所有的意志力慢慢向客厅的沙发靠近,那么短的距离在此时的我看来竟似海角天涯,我走得很吃力,很艰难,心内的愤怒,悲哀,委屈,作心折磨得我力道尽失。眼睛又开始涩痛得让我难以忍受,那种有泪流不出的刺痛又袭卷了回来。胸腔憋闷的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是要晕倒了吗?眼前又是一阵眩晕,我想,我走不到沙发那了,我要马上仆倒在地了,一个踉跄……

身后一股大力,整个人下附的姿势忽地被止住,许优已经一把将我抱起,我转过头,恍惚地看着那张我爱了三年,恨了三年,忘了三年,但实际已被深刻入骨髓的面孔,喃喃地问道:“你是谁?你认识许优吗?你跟他长得好像啊,除了这双眼。”我轻轻地伸手抚上那双流露出极致悲苦的碧瞳,话音一转,高声说道:“

但你可千万别做许优那个人不是个人,是个忘恩负义,抛妻弃子,背信弃议,寡廉鲜耻,猪狗不如,人畜不分的混蛋,王八蛋:”然后,我使劲拍了拍那张脸,说道:“你知道吗?我若要是你,就去整容,顶着一张跟 那孽畜如此相像的脸也是会被人骂成混蛋的,这是很不划算,很不值得的。”抱着我的手一直轻微地抖,此时一颤,几乎要将我仍到了地上。我呵呵地笑着看他,脑袋一片混乱。

许优一直不发一言,默默地稳住双手,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轻轻地将我放到上面,一张脸近在咫尺地面对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娟,你看清楚,这双眼无论是灰色还是绿色,都 是许优的,所以,你面前这个人就是许优,就是那个无缘无故抛弃了你的许优,你恨吗?你若恨之入骨,就把这双眼挖出来,让它给你陪罪,好吗?”说罢,他一把抓起我的一双手弯出食指和中指带着使力地抠向那双翠色的碧瞳。我一愣,感觉到四根指头已经触到了一个湿润的球体,那双抓握的手还在加力,四根指头已经陷了进去,一股水腩的东西流了出来,我蓦然回神,慌乱地向回撤着双手,只是抓握之力太大,我根本就拉不回来,那种真实的会将别人眼珠活生生挖出的恐惧感受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狂,我一边混乱地踏打着四肢挣扎,一边嘴里疯了亿的喊叫:“你要干嘛?你放手,放手……”

许优不管不顾,只是固执地加着力气,那投水质流得更加汹涌,我知道,如果再不停手,水质之后会是血腥的粘稠。

我拼尽了全力挣扎,死命地要将一双手攥成拳头,可是,许优的力气太大了,力道还在不断加强,无望的恐慌压得我神经几近崩溃,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从胸膛里迸发:“啊……啊……”我想,我要疯了,就要被许优逼疯了。

不断增强的嘶喊持续了一段时间,就在我要把嗓子喊劈裂的时候,许优终于住了手。我恐慌地将获得自由的双手紧紧地掖进胳肢窝里,抬头看着那双遍布血丝的碧眼,泪终于倾汇而下。心痛了,痛得彻入心肺,如同尖刀割肉……

许优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嘴里喃喃道:“不弄了,不怕了,不哭了……”耳内传来这个如同前世般温润如玉的熟悉语调,突地之间感到心痛如绞,悲苦欲绝,痛哭,撕心裂肺的放声痛哭,哭得我肝肠寸断,五内俱崩。这个人,我恨他,我恨死他了,他说走便走,说来便来,走时对我如同弃块破布,不闻不问,来时便又肆无忌惮,对我恣意耍弄,他当我是什么?是个随意可以践踏羞辱的玩偶吗?我一边哭着,一边恨着,想起来便拳打脚踢一通,恨起来便咬肩撕肉一气,不知过了多久,哭得我两眼错花,脑内模糊,焦糊?为什么 是焦糊?老天,我厨房里炖的汤……

许优似乎也闻到了什么,放开了手,疑惑地看着我,我一脚将他踹开,跳下沙发,腿脚发软的跌撞着跑进了厨房,幸好是小火,只是把汤给烧干了,没有噗锅够火,否则,屋里就不是焦糊味而是煤气味了。许优道歉倒是意味深长,不知他的对不起是针对的哪件事情,他欠的地儿可多了去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将烧干的锅放入水池内接了些水泡上,转身绕过他去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里那个两眼红肿,眼神呆滞,满面憔悴的女人吓了我一跳,连忙洗了把脸,清醒了清醒,突地想起了还在户外的吴为和小旺财,不由得心里一惊,慌乱地开了门出去人,站在客厅的阳台向外张望,许优一直靠着洗手间门旁边的墙壁等着,见我急步出来跑到阳台,慢慢地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看我焦急的推开窗子向外找寻,低声地询问首:“你在担心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找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怎么没有?上哪 去了?

“你在找吴为和旺财?”一个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问句。

我大惊,回头看向许优,见他一脸平静无波的回望着我,眼神之中却蕴着万事皆在掌 控之中的淡定从容,这样的许优突地给了我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而这种陌生竟让我浑身都起了一种不太自在的慌乱感,我压了压这种感觉,开口问道:“你知道吴为和小旺财?那,他们现在在哪?你也是知道的,对吗?”这么半天没见他俩上来,我就已经想到了跟在许优身后的那两黑衣人。

许优点点头,说道:“我让杰森带着他俩去吃饭了。”

我长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无可奈何了。呼出吸进去的气之后,我就让自己从初始的混乱中完全的冷静下来,决定理智的同许优好好谈谈,毕竟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彼此都已不再是当年的青春气盛,满腔热情。而是30多岁的中年人了,现在又都 各有各的生活,说要再续前缘或是破镜重圆都实在是很不现实,也不太可能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做多情,许优根本也未这橛想过。那他现在找来,一有可能就是为寻求心理安慰,二有可能是专为小旺财而来,那一不是什么问题了,原谅很容易,因为已是物是人非,无爱亦无恨了。那二则是焦点问题。对此,除了小旺财的抚养权我不会让以外,其他的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我不能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虽然他从未尽过父亲的义务。

我站在阳台双臂环胸想了一下,平心静气地看着一直盯着我的许优说道:“我们到客厅去谈吧。”

许优轻点了下头,尾随着我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沏了两怀茶水,一怀递给他,一怀拿在手里,想了想,先开口说道:“你,近几年过得还好吗?”

许优苦笑了一下,竟然答了一句:“没有你,怎么可能好。:

靠,这句话听得我真是牙痒,今天这个居中面,是谁造成的?他在这里居然发这样无谓的感叹,倒好象是我负了他似的,妈的,真想抽他两下,我咬了考取牙,忍下心内的恨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