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光此言一出,全部人的脸色都变了,黄沙丽转头惊讶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新上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第一天上任就将所有人都得罪了。
“你他妈说什么!?”平头一脸的凶悍,拍案而起。
杨光摇了摇头就说:“你这样的行为是表示准备要和我打架?在这个公司的会议室?”
平头怒火中烧就想上前,却被坐中间的那个小胡子给拉回了椅子上。
“年轻人看来是从来没有当过领导,所以一上任就想学电影中搞下马威,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啊。”小胡子说话的时候习惯将下巴微微抬起,用他的那一小撮胡子对着人点来点去,自己的眼睛则向下瞄人。
“留了一点胡子就学人办成熟了,其实还不是一个小白脸。”杨光立刻丢回去一句,就好像两个斗嘴的小孩。看得黄沙丽以及周围其他的人都不断的摇头,感觉销售一部看来是不可能有救了……
听了杨光的讽刺小胡子脸色终于变了,平头和长毛都很清除,老大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小胡子,所以最恨的就是人拿他这个说事,所以当他们心中叫糟的时候,小胡子已经将手伸向了腰间。
“蔡闵佑,王强,李通。”杨光在这个时候却忽然念出三个名字。然后小胡子的手就定在了空中。
杨光喊的正是他们三人的名字,蔡闵佑就是他,平头是王强,长毛是李通。
“一个三人小组织,由于蔡闵佑是蔡总裁的侄子,所以三个人在汪汪公司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确实拉风的很。只是你们的业绩如何呢?似乎和你们的年龄不成正比,和你们的风骚程度也不成正比啊。就这样的成绩,你们也好意思和领导这样说话,的确是人才。”
“你这……”
杨光打断蔡闵佑的说话,马上接着道:“你很生气吧?在这个公司竟然有人敢和你这样说话。所以,你要将腰间的手枪掏出来对着我的脑袋让我跪地求饶?还是求你的叔叔立刻开除我出这个公司?或者说你敢和我这个你眼中的小屁孩比一下这个月的业绩?我想你还是选择前面的容易点,毕竟我的许多前任也是被你这样弄走的。”
“呵呵呵呵……”蔡闵佑忽然笑了起来,“你对我用激将法?”
“我就是对你用激将法。”杨光嘴角勾起一丝弧线,“我就是明说,你的年龄都活在狗身上了,除了一些只有小屁孩才用的伎俩,你还会什么?你要把你那把从你老爸那里好不容易偷出来的十几年前产的烂手枪拿出来,就快点,别像个雏似的。”
“你他妈……”平头拿起坐的椅子就要砸向杨光,却被蔡闵佑给伸手阻止。
“很好很好……杨经理,你很有种,比很多人都有种。”蔡闵佑不断的轻点着他那撇小胡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若是你输了呢?”
“谁输了谁滚!”
“好,你有种!我们走。”蔡闵佑站起身,和两个跟班离开会议室。
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光忽然又笑道:“没有关系的,你可以用一切手段,卑鄙的无耻的下流的都行,不用客气,好走。”
蔡闵佑站在门口处定了有好几十秒,从他用力握得有些颤抖的拳头,可以看出他此时忍耐的多么的辛苦,“杨光!你好好享受这一个月吧。”
这句话他是从牙缝中用力挤出来的,声调很是怪异,说完将用力握紧的拳头放松,深深出了一口气后,才摔门走了出去。
门用力发出砰的一声响后,剩下的人除了杨光,才呼出刚才一直摒住的一口气,肩膀明显松下来一些,然后,才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杨光。
“是不是很刺激?”杨光笑着看了一圈大家。
没有人回话。
“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奋斗的吗?”
还是没有人回话。
“好!那么散会,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待基本上全部人都出去了,黄沙丽也收拾完手上的笔记准备起身。
“你想说什么?”杨光笑吟吟的看着黄沙丽。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
杨光心下好笑,就算不知道,现在随便问问也知道了……
“你收拾东西的速度比昨天整整慢了一倍,应该是有话说吧。”
看着杨光的阳光笑脸,黄沙丽有些迷惑。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名牌大学不念,却跑去找工作。说他傻,他似乎对公司对每个人都出奇的了解。说他精明,却在新上任第一天就得罪了几乎所有的部门员工。
“你究竟想干什么?”黄沙丽感觉自己现在除了这句话已经问不出其他什么。
“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赌赛啊。”
“你明明知道他是卑鄙无耻的人还要和他进行赌约?”
“嗯?嗯?说什么呢?谁卑鄙无耻?别乱说话啊,这可是人家的地头,小心点,我看你们刚才害怕得连呼吸都不敢了。”杨光虽然说是这样说,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是样子。
黄沙丽气道:“我们那是……唉,算了……不管你了。”说着就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你是说你在关心我?”杨光在她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问。
“谁关心你啊!?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自作多情!”黄沙丽脸有些微红,回头瞪了杨光一眼。
“我说黄小姐,中午请你吃饭,有没有空?”
一听杨光如此说,黄沙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像罩上了一层寒霜:“没空!哼!”说完就摔门离去。
杨光看着被摔了几次的门抿嘴一笑,心想这门在我来以后估计要多灾多难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特赦令】
出了会议室,杨光径直走到了刘芠的办公室。
“进来。”
杨光推门而入。
“哦?杨经理,请坐,有事情吗?”刘芠抬头看了杨光一眼,又将眼光放到了手上的一份文件上。
“我来要一个特赦令。”
“哦?是不是和蔡闵佑的赌约有关?”刘芠抬头起来淡淡一笑。
“原来整个公司都在刘总的视线之下,那我就长话短说,我需要的特赦令就是这个月给我放开手干,不要干涉我的行为。”
“这个要求似乎过分了些吧。”
“据我所知,我的很多个前任所遭遇的也是很过分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刘芠脸立刻沉了下来,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我虽然不知道公司为什么为聘请我,但我知道一定有十分十分……嗯,过分的原因,但我还是决定干下去,因为我觉得很有趣。”
“有趣?哼。”刘芠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学校实习?”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喜欢挑战一些比较困难的事情,例如,和太子党做一下对。”杨光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刘芠定定看了杨光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我想,刘总你的确是小看我了。一句话,特赦令,行不行。我不需要公司的特别补助,只要销售一部现有的资源。”
“你究竟想干什么?”刘芠用笔杆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需要这个特赦令不是用来做什么夸张的事情的,这个请放心,我需要它只是因为我不想做什么决定都要先来向你汇报,换句话说,就是刘总这个月不要过问我安排的任何事情。当然,那些危害公司的除外。”
刘芠继续用笔杆敲击着桌面,力度比之前又重了一些。
半饷,她才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但同时,我也不会过问蔡闵佑的事情。”
杨光笑道:“那是当然,那边你就不用管了。”心想就算你想管就能管得了了么?
出门前,杨光回头对刘芠道:“刘总,你的健康已经透支了,该注意身体了。”说完也不等刘芠的反应,开门走人。
公司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给大家去午餐。一般大家都是在商业街附近的一些快餐店随便解决。从刘芠办公室出来,已经到了休息时间,办公室已经基本没人,所以杨光就独自走出了大厦。
却在大厦后面的一条饮食小街的转角处碰上了黄沙丽。
她此时的样子就有些狼狈了,一只手里面拿着一个高跟鞋,一只手扶着墙壁,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脚踝。只见原本纤细的脚踝处高高的肿起,变得红通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很明显,她的高跟鞋鞋跟忽然断了,然后就扭到了脚。
“需要帮忙吗?”杨光走到她的面前问。
看到是杨光,黄沙丽本有些期待的面孔又沉了下来:“不用!”
“都肿成这样了还不用啊?”
“多管闲事,我说不用就不用。”
“我会治,让我看看。”说完蹲下不由分说就拿住了她那只受伤的脚。
“喂!放手,你干什么!”
黄沙丽怒喝出声的功夫,杨光已经将真气输入伤口附近循环了一周,一手拿紧正乱蹬的脚一手拿出金针迅速在她脚踝周围扎了几针。
才不过一会,黄沙丽的脚踝处就没有那么疼了,所以她挣扎的力度也小了很多。“你真的会治病啊?”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杨光收回金针,忽然转身就将她背了起来,“我背你走把,先去填饱肚子。”
“不用!喂!放我下来!”黄沙丽忽然被杨光强行背了起来,立刻拼命的挣扎着。
“你再叫全部人都要被你吸引过来了。”杨光丝毫不理她的挣扎,走得四平八稳。
不过这句话还真有用,黄沙丽声音立刻就小了下来,但脸上已经涨得通红,手脚也没有停止挣扎,只是幅度小了很多。
“快放我下来,很难看啊。”黄沙丽都有些想哭了,这人的手劲怎么那么大啊。
本以为杨光不会听,杨光却道了声好,就放了她下来。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杨光,却见他面对另外一个方向说了一句:“要个包厢谢谢。”
黄沙丽这时才知道留意四周,这……这怎么已经到小福楼了?小福楼可是离刚才的那个转角有一千多米呢。难道刚才自己挣扎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啊?
她还在惊疑不定,杨光已经扶着她上楼走进了一间包厢。
很快菜就上齐。
“吃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杨光拿筷子点了点那几个精美的食物。
“你刚才怎么忽然就到了这里?”黄沙丽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闹了那么久还不到啊?你以为很快么?”杨光好笑的摇了摇头。
黄沙丽心想看来真是自己感觉出错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干脆不吃白不吃。于是她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心想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杨光见她只是埋头吃饭,就问道:“你脚没事了吧?”
“嗯,基本没有事了,还有一点疼而已。”黄沙丽本不想理杨光了,可是这脚毕竟是人家帮你治疗的,“谢谢你了。”
“嗯。”
“对了,你怎么会医术的?还那么厉害的样子。”黄沙丽打开了话匣子,似乎有些关不住。
“呵呵,以前学的。”
“那个针也是医术的一种吗?是不是针灸呢?”
“你也听说过针灸?”
“是啊……”
两人聊了一阵医术,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杨光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一下。”
“哦?你也有问题要问的吗?”黄沙丽似乎逮到杨光的小辫子一样一阵的高兴,“我还以为你是万事通呢。”
“我自然有问题问的,我又不是神仙。”杨光轻笑了笑,“我就是想问经理的位置为什么没有人来坐,除了那个蔡闵佑的原因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提到工作,黄沙丽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好好的大学不念跑来淌这浑水……”
“停停……大姐你别忙教育我好不好,我现在想先知道原因。”
“好,我好好跟你说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蔡闵佑的阻挠,他在这边作威作福,将拨下来的活动项目经费都收入囊中,不合作的经理都被他逼走。而且今年就要进行总结大会了,总公司来人看到销售一部这样的成绩,黑锅还不是经理背?业绩要上来,那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除了蔡闵佑的阻挠和贪污,部门里面也是人心涣散,根本就没有人帮,这样的部门谁愿意管理?
“为什么总公司没有人管?”
“谁知道,不过估计也是他身份的问题。”
“不就是个侄子嘛……那你们既然都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还呆着不走?”
黄沙丽咬牙道:“还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公司坑骗我们,说要集体参股投资,有分红,要求员工必须将家里有房子的有车的等等都拿来帮公司抵押贷款进行融资。总监那个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的,我们部门几个实干的感觉这样也不错,毕竟只要自己努力做出成绩,分红就高,所以就投了。结果……不仅来了个蔡闵佑,业绩上不去,想走嘛,那些房产证之类的拿不回来,根本走不了……”
“原来如此……”杨光若有所思,嘴巴却并没有停止吞下好吃的菜肴。
看到杨光不再问了,黄沙丽就反问道:“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嗯?什么?你说。”
“你为什么能拿到我们部门那些人的名片?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出手啊?还有,你怎么那么了解蔡闵佑几个人的?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