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卫冠天微笑,拿出太阳眼镜让她戴上,「要不要出去玩?」
哪有人这么恶霸,都替她戴好墨镜了,才问她去不去?
「我能说不去吗?」常宛莞嘟起小嘴反问。
「当然不能。」卫冠天大笑,轻轻捏了捏情人的鼻尖,再拉起她的手,强行要带她出门散心。
这里的太阳歹毒,还是小心点好,防晒乳、外套、阳伞都还是让人预备着,省得娇嫩的小女人还没玩尽兴就挂病号了。
「哼!」常宛莞不甘不愿地被卫冠天拉着走。
「车子都租好了,你嘴巴可不可以别翘得那么高?都可以吊三斤猪肉了。」
虽然这小女人懒得很彻底,一见到太阳就喊头晕,一走山路就喊脚酸,要带她玩潜水、看珊瑚,她说不会游泳怕淹死,这样还玩什么?偏偏她又说喜欢海岛度假,下次还要来!
真不知她来干嘛?窝在饭店吹冷气或躺在树下吹海风吗?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说不出去玩,干嘛又念人家?」她不是很乖的让他拖着到处跑吗?只要不要晒太阳,一切好商量。
「真是大小姐一个!」男人呵护备至,含情的双眸充满纵容的笑意。
「呵!被你宠出来的,你可别想推卸责任。」典型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说法,常宛莞得意地眨眼。
「是,小的知罪,所以大人今天就跟小的上山下海吧?」他直接邀请她一起同游。
「不要啦!人家不要啦!」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男人身上求饶。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是、是、是,大总裁说什么都是。」
基于这点坚持,所以美丽的常宛莞小姐此次的南洋之旅并没有自愿下海——如果没那个小小意外的话啦!
第八章
「糟了!冠天、冠天……」龙飞急忙跑进餐厅,打断正在听取饭店经理提供南洋晚宴节目的卫冠天。
「怎么了?」卫冠天示意导游全盘接手,起身走向龙飞。
「宛莞不知怎么搞的,掉到饭店外围的咸海区去了。」饭店的海滨已经乱成一团了。
「该死!」难怪他眉心一直跳,但导游和饭店经理一直缠着他,让他无法分身。
「别紧张,她没喝几口水,就让饭店的救生员捞起来了,只是受到不小的惊吓。」龙飞赶紧补述。
但卫冠天已经听不下任何报告,火速冲向饭店的人造沙滩。
哼,裘立方那个死老头!自己不参加海外旅游,只会推荐什么旅行社、资深导游,拿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
现在常宛莞出事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铁定跟他们没完没了。
龙飞忧心忡忡地跟在卫冠天身后,他不懂,只是几个女人窝在海边练习游泳,怎么会练出问题?
但看到好友脸色铁青,他决定还是别说好了。
「好点了没?」卫冠天立刻赶到常宛莞身边。
任谁也没想到,长风集团的大总裁忙着伺候女友,把员工旅游全交由总经理龙飞与导游打点。
再有问题找他处理,他就决定更换主管!
「嗯,还好。」常宛莞郁闷地回应。
看到服务生推着餐车,看到上面富有南洋风味的各式好菜,她就觉得得不偿失。若不是掉到海里,现在应该穿上饭店提供的沙龙,在餐厅享用大餐、聆听美妙的音乐吧?
真的好倒楣哦!
更倒楣的是,这些东西不是给她吃的,因为她有点发烧,只能很哀怨地吃着卫冠天特地让饭店准备的牛奶面包,不能乱吃东西。
唉!她好可怜啊!
但她心知肚明这场祸事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所以她也没胆跟卫冠天抱怨,只有乖乖躺在床上的份。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掉到海里?」卫冠天拿起一根烤肉,沾了沙嗲,便张大嘴咬了一口。
「呃……不小心的。」常宛莞眼巴巴看着男人吃烤肉,用力吞了口口水。
「怎么会不小心?明明带了泳衣来也不换,整天东瘫西倒,怎么会掉到海里?还不是在饭店的人造海滩!」
这男人永远没这么好蒙混,更何况她语焉不详,蓄意隐瞒实情。
「就不小心……从船上掉下去的……」她是穿着便服掉下海的,受了很大的惊吓,水也多喝了好几口,被救上来后还昏厥一阵子,把旁观的人吓得脸色发白。
「怎么突然想划船?」卫冠天再端起印度炒面,夹了一口用力咀嚼。
「想说明天就要回去了,不玩好像有点可惜,才跑去划船的……」好过分哦!明知道她很想吃,还故意在她面前吃给她看,真是大坏人!
常宛莞口水直流,看着茶几上一盘盘的南洋美食,心痛如绞。她现在知道他真的很故意了!
「你如果打定主意来东南亚就是不想碰水,何必勉强自己?我找你出去,只是怕你待在饭店会闷坏,何必别人说什么你就跟着干什么?你就这么随便?」
「才不是!钱艳妮她们笑我,我就要中用给她们看!」忍耐半天,还是露馅了。
输人不输阵,面对情敌叫阵,即使懒散如她也要撑起精神应对,管他太阳多大、会不会游泳,她都要去划船!
听到这样的回答,想也知道爱斗气的女人又干了什么蠢事。「哼,还是招了哦!」
「是我自己要划的,可不关她们的事。」常宛莞赶紧说明。
被救醒后,常宛莞看到钱艳妮非常忧虑地看着她,她就知道情敌只是气不过白马王子被她半途抢走,可是人并不坏,也不是故意引自己去玩水的……
总之,这个苦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他人。
「真笨,连划个船也会掉到海里。」卫冠天开始检讨是不是自己保护过度,让情人没有竞争力。
「唉,我怎么知道桨那么重,很难划说。」平常看人玩挺简单的。
「你就是欠训练!」男人开始打量他的「肉鸡」情人,皮肤白、眼睛大,平常又好吃懒做……唉呀,真是越看越逊!
「我从小就这样,你可别想把我抓去运动哦!」常宛莞赶紧声明,害怕男人一回台湾就把她抓到健身房锻链强健体魄。那很累人的!
「也是,我也是因为你这么肉脚才爱上你的。」卫冠天频频点头。
没人知道他独独为她心动的原因,事实上,他在学生时代唯一交过的女友也是这型的。
只是她后来因为暑假回南部外婆家玩,不小心被海浪卷走,结束她短暂的十七年生命。
让他心疼又心碎的小女人啊……
失去她的那几年,他常梦见她回来找他玩,后来念大学后,功课跟社团繁忙,才让他淡忘那段揪心的记忆。
可是,他再也没跟这种女人来往了。
因为这种女人会引发他心底强烈的疼惜,让他管东管西,儿女情长,不像个大男人;所以后来的女伴几乎都是像钱艳妮那样娇媚热情、什么事都自己处理的都会女子。
初恋女子的记忆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直到常宛莞出现在他面前,他重拾被依赖的感觉,也重拾对爱情的感动与心悸。
她什么都交给他,任由他掌管,他便更努力地想提供更好的环境,让她更开心。
如果她事事有打算,样样精明强悍,他或许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但心底的梦魇紧紧纠缠他,让他非得把她圈在他的世界里,盯牢她,誓言绝对不让她离去。
强烈的得失心席卷他的心,让他加强管控。
但她却不懂他的忧虑,他要什么都给他,安他的心,而他也以为在她的笑容里,就是所谓的「天长地久」,直到又发生这个小意外……
想到这里,长年在情海漂泊的男人在心里已有了答案。
「我们回台湾就公布恋爱、准备结婚,好不好?」卫冠天丢下南洋料理,走到佳人身边,紧紧搂住她的腰。
「公……公布恋情?准备结……结婚?为什么啊?」常宛莞结结巴巴,根本忘记诱惑她的美食。
人生苦短,他得及时行乐。
但卫冠天没说出正确的答案,只是说着成串的甜言蜜语,「因为我爱你,没看着你为我穿白纱,我会怕你被别人抢走。」
「真的吗?」好感动哦!
其实,她早就幻想过自己穿着婚纱礼服的模样了,只是没想到梦想来得这么快……呵呵,好高兴哦!
「你答应了吗?」卫冠天穷追不舍。
「这样答应你好像太随便,没有好听的音乐、美丽的花束、昂贵的钻石……」常宛莞嘟起嘴,想起偶像剧里女主角结婚的派头。
「这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回去就先办订婚派对……」卫冠天在常宛莞耳边低语。
「真的吗?」哦哦,她也是女主角呢!
「蜜月旅行再带你出国玩,只要身体好,你爱吃什么,我都会变出来。」男人的礼物是有条件的。
瘫软在卫冠天营造的迷眩世界里,常宛莞根本没注意到她得到的礼物有但书,只是虚软回应,「让我再考虑考虑啦!我还没完全想好耶……」
她忘记没吃到南洋料理的痛苦了。
啧啧啧!这个常宛莞啊!完全被她的男人吃死死的,没有翻身余地。
「宛莞,你再不回来,我就跟你妈说你在外头工作都是胡说的,天天跟男人鬼混没回家睡觉。」
常宛莞回到台湾后,打电话回去跟姐妹淘报平安,立刻被电话那头的汪仲享狂吠。
啥?他怎么又到台北了?还知道她没回去?呜呜呜……常宛莞的俏脸皱起,手中的话筒差点掉到地上。
「好啦、好啦!我就要回去了,你不要生气啦!」常宛莞拼命安抚抓狂的表弟。
「最好是这样,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回来!」也不给常宛莞拒绝的机会,汪仲享话一说完马上挂断电话。
「厚——干嘛这么气?」常宛莞对着发出嘟嘟声的话筒做鬼脸。
「你怎么不跟他说清楚?」在一旁看商业周刊的卫冠天摘下眼镜,眼眸中流露一丝诡谲神色。
「嗯?」常宛莞不懂男人话里的含意。
「老实跟他承认你交男朋友,并准备结婚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堵住她的唇,汲取她口里的津液。
「唔……」任凭莫名的快感冲击着身躯,常宛莞口中逸出无意义的呻吟。
跟他出国的这几日,他们已交换过无数的吻,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像被亲得有点肿起。
「怎么样?」他紧迫不舍,一边低声在她耳畔咕哝,一边伸出手解开她的衬衫,大手立即滑入雪白的肌肤里。
「不要!你说要等我想好的。」常宛莞拍掉卫冠天的手,拉好衬衫。
「可你企图脚踏两条船,我得保障自己的权益。」精明的男人义正词严,强而有力的手臂箝住佳人的小蛮腰,优美的唇形从她的嘴唇滑落至雪白的脖子上。
「我哪有?谁啊?」气喘吁吁瞪着眼前越来越放肆的男人,他最好不要乱说话哦!她哪里有两条船可踏?
「那名义上是你的表弟却老是东管西管的男人!」卫冠天明显指出对她有企图的男人。
「他只是我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关心我……」
「但他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你何不带我去见你的室友和表弟?」
卫冠天嘴角噙着挑逗的微笑,湿热的吻趁着她分神时已扯开蕾丝胸罩,来到她高耸的胸脯前,高超的行动力让她的脑袋糊成一片。
他低头含住蓓蕾,以舌尖逗弄圆圆的小樱桃,令它更加饱满;另一只手则揉捻着另一朵粉嫩的蓓蕾。
「啊……」常宛莞咬住下唇,以颤抖的声音回应他的侵略。
「宛莞,好不好?」卫冠天开始死缠烂打。
这个迷糊的女子身上有他亟欲追求的纯粹,不管以后将演变成什么局面,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心——他要定她了!
于是,他的吻在白皙的肌肤上蔓延,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要用行动逼迫她表态。
「好吧!」常宛莞妥协了。
她认为太快了,才几天的时间,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做,但他已迫不及待想公布他们交往的事,甚至打算步人礼堂……
「很好,你不会后悔的。」卫冠天露出一个微笑。
「我有什么好怕?只是怕你后悔,哪天把我抛弃,要先通知一下。」
常宛莞逞强地表示,但她的身子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想挣扎,两腿却跨坐在他身上,根本没有挣脱的空间,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这个是我的。」解开她的纽扣,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这个也是我的。」解开她的胸罩,他在她的乳尖留下吻痕……
「这里也是。」脱下她的上衣,他在她的腰部留下吻痕……
常宛莞瘫软在卫冠天身上,昏昏沉沉地说不出话。
「你全身都盖满专属于我的印章,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卫冠天紧紧压住下腹亟欲撑爆的欲望,喑哑的嗓音在常宛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