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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778 字 3个月前

不寻常,既然难以对付,莫不如烧了一了百了。

“拿出去晒干。”

“什么?”

“拿出去晒干。”轩辕魔斯平静地重复一句,可那双眸中,迸发怒意,吓得瓦而伦抱起睡枕,匆忙向外跑。

“晒?”我突然圆目大睁,魂魄几乎消散。这蠢男人,居然敢叫我去见光?一旦光线过足,我的灵魂就会受损,哪怕一点疏忽,都会断送我的元神……

“不行!”我突然大叫一声,可可悲,无人能听清。

阳光正向我一点点逼近,那刺眼的光芒,像个恶魔,正等待我这个猎物。那旺盛的灵魂,会慢慢吞噬我。不,决不可以……

“等等,瓦而伦,不必去晒,命人用手挤尽水,再用风吹干。”

“王,那会干得慢。”瓦而伦突然觉得有些怪,王最近总很多顾虑,闹得他心儿慌慌。

“照我说的做。”

“是!”呼~我得救了,今日计他一功,算他良心大大的好。

“游戏继续!”轩辕魔斯微勾起唇,似笑非笑地冷眼望着床榻。夜晚出没的精灵,恐怕最畏惧光。如若如此在光中,结束她的生机,倒不若慢慢玩,他要看看,究竟背后的一切,有多有趣……

第七章 协议

夜很静,静得出奇,若静也便罢,静中却透着压抑,令人不禁呼吸急促。闷烘烘的窒息感,如同雨前的酝酿,漫长而无奈。

阴沉的夜空,不见一丝月光,哪怕星的弱影,都已藏身暗处。此夜,闷热难奈,沉睡中,都会踢开被褥,缓缓呼吸几口。

或许夏日即将结束,而雨也该斩露头角,一显它的澎湃激昂。阴云笼罩王宫,将每个角落,铺上闷热气息。而风,早已逃之夭夭,空留下寂寞的忍耐……

我悄悄从刚乍干的枕中挤出,身体旋转一圈,白烟聚成一团,慢慢化成四肢,变成娃娃形体,轻落在床榻上。

揉着睡蒙蒙的双眼,我只觉一阵睡意袭上头脑,刚欲如平时一般,落榻,沉睡,偶发现身旁那具高大身躯。

那张俊秀的脸,在闷热的天气中,似乎异常恬静,略微张开的性感唇瓣,刹那间,似乎动容了我冰冷的双眼。

如羽扇般搭着的睫毛,密而黑,美而泽,在高挺鼻梁上,形成一道美丽风景线。那双眼,闭得安详,连睡姿都优美而淡雅。

有一刻,我坦承,曾经痴迷在这美景中,奇怪睡莲仙子的他,究竟梦中,藏着何种甜美?有一瞬间,我真想拥住他,就如此将就睡去。可眨眼动作未完成,我立即伸出脚,恶狠狠朝他那张完美的脸踢去……

“小娃娃,适可而止!”轩辕魔斯突然一翻身,轻松伸出右手,钳住我脚踝,一个用力,一阵翻天覆地眩晕,我被大头冲下,甩个底朝天。

“假寐?”不顾眩晕,我愤怒地问道。

“不然,我只会莫名其妙,再被踢下床,带着一身伤,被你耍来耍去。”

“该死,放开我。”

“放开?”一抹轻蔑的笑容,缓缓爬上唇角。他迅速对上我双眸,低垂的头,让我不知所措。曾几何时,似乎我已忘却,这具5岁娇小身躯,根本即为局限,白白叫他拿乔了去。

“你该清楚,与我作对,你会生不如死。”

“威胁我吗?”他嘲讽的目光,打在我周身,突然涌现一股强大的危险气息。

“千万勿用你的任性来挑战我的品性。”我笑眯眯地张开樱桃小口,可爱地打开鼻腔,呼出并吸进一口香气。

“勿由你的有心来挑战我的无心。”

“那当如何?”别过头,我冰冷地一哼。

“死路一条。”很干脆,轩辕魔斯淡淡地宣判道。

“哈哈哈,你觉得,以你三脚猫的狗屁功夫,一点一的可笑智商,再加上十成十的愚蠢主意,或者毫无用处的王位,可以杀了我吗?”

“小娃娃,露出你的原形。”他冷冷地加重手上力度,扯着我双脚,猛左转三圈,又右转三圈,之后一颤,将我头轻沾在床榻上。

“一个元神,其余皆是我真身,谈到原形,你趴地狗叫三声,我就再变给你看。”

“还敢耍贫嘴?”他微瞪双眼,冷眸中寒冰三丈,摄人魂魄。

“暴君,立刻放我下来,否则你将后悔终生。”绝非威胁,想我堂堂一界神,岂会受人之惊?

“小娃娃,当真要放?”

“当然!”怪了,他的眼神突然邪了起来,冷眸充斥着玩味,我一时愣神,半天才反应过来。

“自寻死路,与我无关。”他突一松手,我如一滴水,受着地面牵引,狠狠被他甩下去,只听“啪!”一声,头正着地,血如泉涌个不停。

“流好多血。”

“不止流血,你还会死。”他轻掸双手,似乎意为除去肮脏,云淡风轻地平述道。那表情,眼神和语气,像在讲个冷笑话,除了脸部抽搐一下,再别无表情。

“我会死吗?”天真地抬起头,我摸着血,闻了闻,在放在嘴中舔了几口。哦~果然不好吃,难过神不以此为食,而妖魔却爱之如命。

“会!”望着我可怕的动作,他先失神一愣,方坚定地回答道。

“哦,莫非你真把我当人看?”

“至少你的身体会死。”他退让一步,淡淡地肯定道。

“没关系,这具身体,即使用法,都不会消失。即使如此,我还有你……”

“此话如何说起?”他轻挑眉头,眼角积攒一丝快意的笑。

“我可以挖出你的魂,强附你的身体。”即使我尚无此气力,可恐吓一翻,又有何妨?

“莫将人看低。”他老神在在地倚靠在床上,低沉强调着。

“不会,我从不将人看在眼中,何来高低之说?”

“那我们谈个条件如何?”

“暴君,你有何资本?”条件?可笑的说法,谁敢与睡神谈条件?天,地,还是神,即使盘古始祖,恐怕也无此资格。

“你害怕阳光。”

“那又怎样?”怕如何?不怕又如何?我不信,他能耍出花样,一旦我有不爽,现杀再说。

“所以,我掌握你的命运。”

“短暂过后,我随时可以挑战太阳神。”只是,或许,这半月左右,我会受控于他。

“我随时可以取你性命。”俊秀的脸上,依然美丽,可那深深的眼中,为何满是残暴?

“别忘了,我此刻就能取你性命。”轻抬起双手,我迅速将手指按在额头,一手撰紧,刚欲冒险施离魂咒。

“慢着,倘若我今日一死,明天这只睡枕,便会被人撕碎,放在阳光下照射。”

“什么?”

“不信吗?”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令我心中一寒,顿下了双手。

“你的条件!”

“第一,不准你宣扬妖魔之法,残染我宫廷礼仪。第二,不准你擅用法术,尤其对我。第三,不准你占用我金丝榻。日后假称公主,名为‘凌儿’,一旦国有难,你必亲为其力。”

“第一,记得我为神,勿轻易挑战我脾气。第二,万不得已时,即使是你,法术一样决不留情。第三,你的金丝榻,我要定了。说我霸占也好,强抢也好,总之,其他君可,此条决不应允。”

“小娃娃,它有何好?”轩辕魔斯诡秘地套道。

“不好,那你留有何用?睡地,睡绳,睡何处与我无关,只是此床,我非要不可。”

“执意如此?”他似有妥协,慢声言语道。

“非要如此!”

人神之约,从此刻生效,而日后究竟,神或人,谁高谁低,谁主宰谁?于他,非他莫属。而于我,却非我莫属。

而最后如何,我也只能静而观其变,暗无声色,直至恢复神力……

第八章 来客

早朝上,一片死寂,而群臣内心却是波涛滚滚,今日之王,似乎未睡醒,双眼略微红肿。冷冻三尺的双眸,微微疲惫,轩辕魔斯勉强撑住眼皮,命自己勿在朝上失了威严。

俊美的脸上,偶尔显现阴冷的不奈,扰得众人,径自乖乖站在底下,聆听,点头,再恩哈,个个成了木偶,谁也不想在刀俎上,留下自己一块肥肉。

突然,沉寂的朝中,传来一声不知死活的禀报声,吓得大臣们直跺脚,捂着眼睛,免得见血滴在自己脸上。

大胆的谁呀,不论你为何人,明年今日即是你忌日,记得自己黄泉路上,好生管好那张嘴。

“王,塔布和亲公主巴巴雅求见。”

“巴巴雅?”未料,轩辕魔斯非拔剑,毙命,而是冷淡地抬起眼,漠然问道。

“塔布国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巴巴雅公主阁下。”

“王,和亲队伍,前夜已赶到,只是您避而未见。”非拉加一面提醒道。

“轰走。”轩辕魔斯微皱眉头,冷言下令。

“塔布与我一向不合,恐怕、恐怕……”其中一位大臣,壮胆走向前,告之一二。

“恐怕兵戈相向?”嘴角忽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两指轻弹飞额前发丝,淡然,默然,冷然地凝视着底下。

“王,巴巴雅公主,执意求见。”

“放进来。”轻扬手,轩辕魔斯嘴角化成残酷的笑,一分分吞噬俊美容颜。

“遵命!”

片刻过后,只听“蹬蹬”几声,女子骄傲的步伐,便立于大殿之上。莫怪蛮横狂妄,她一身绿衣打扮,面色白润,脸蛋精致,妩媚性感之姿,顿惊了众人。

那双眼中,朦胧万分,仿佛天生勾引人之用,只微微一眨,便电得人浑身颤抖。而那张嘴,略张,虽不小巧,却饱和诱人。

她是个天生的尤物,恐怕男人实无法招架得住。她轻跪倒在地,抬起双眸,柔声说道:“王,臣妾不依。”

那娇柔妩媚的动作及声音,不知迷喷了多少大臣的鼻血,可某一刻,正于她得意洋洋之季,却忽发现,轩辕魔斯的眼中,露出赤裸裸的杀机,那残忍的眸子,像要把她一刀刀活剐,再吞入腹中一般。

“不依?”

底下一阵唏嘘,个个额头冷汗流淌一地,谁不知王最忌讳女人,尤其为漂亮女人,更甚者如同宣洛凰太后一般,气质脱俗,妩媚性感,魅惑世人,颠倒权势,居心叵测,野心勃勃,贪婪无知的女子?

阿门,天若有情,请怜悯这无知的公主,赐她一条活路吧!

“王,您都不理臣妾。”巴巴雅撒娇地嘟囔道。

“臣妾?”

“王……”还未待她话讲完,突然轩辕魔斯微哼一声,双手一摆,两旁侍卫,粗鲁地抓起她衣袖,狠狠扔于殿外。

“王,您敢如此对待臣妾?”巴巴雅或许恃宠而骄惯了,此刻受不得这等屈辱,迅速从地上爬起,追回殿中,狠狠咬紧牙。

“卑贱!”冷哼一声,轩辕魔斯拔起身旁之剑,一瞬间,剑光似火,断掉了她左脸边发丝。

只见她微微颤抖,畏惧,望着地上散落的头发,及上方锋利的宝剑,她的腿软得不能移动,可眼中,似乎扔一抹倔强,是属于骄纵爱惜生命的她,不该拥有的神情。

“王,臣妾……”

“掌嘴!”一声令下,非拉加挽起袖子,口念“抱歉”俩字,狠狠落下手,在巴巴雅脸上,抽打数下,才敢罢手。

“王,您息怒,巴巴雅公主阁下,也只是年轻气盛而已。”乌派司忙跪在地,求情道。

“乌派司,她很美吗?”

“王,这、这……”如何说起?倘若说美,那便有轻薄之嫌,会被治罪,即使不宠,她也是王之妃。倘若说不美,那便是睁眼说瞎话,欺埋圣上,掉脑袋是肯定的。

“乌派司,怎么了?”轩辕魔斯冷冷地哼道,瞳孔中印着丝丝残忍。

“王,臣今日眼睛有疾,略有些看不清。”

“哦?”更冷的语调,更冷的吐气,底下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出来解围,惟恐下一个,惨得便是他。

很明显,乌派司为亲塔布派,只一句就暴露了契机,残暴的王,如何能轻易罢手?为人臣子,必懂得自保,否则死千万次,都还嫌少。

“臣……请王恕罪!”

“你有何罪?”冷傲的视线,直直刺人心扉,仿佛那便是刀,在点点解刨着他的身体,乌派司惊了,慌了,怕了,而后,身体开始颤抖,再去压抑,也只是枉然。

“王,臣、臣罪该万死,臣、臣收授了塔布的礼品。”

“受贿?”淡然地叹口气,轩辕魔斯站过身,不再看底下。

“噗!”一声,只见乌派司执起那把剑,狠狠刺进胸窝,冷喷出几口鲜血后,睁大双眼,辞逝……

他死得很值得,毕竟自杀,好过他杀。若待王动手,或许,不止如此。他当然明白,无一人可活过王的双眼,而此刻,既然王给了他机会,便要加以利用,自杀是唯一的出路。

“抬出去!”再一次,他只淡淡地开了口。

“王,巴巴雅公主……”非拉加有些为难,莫非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