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757 字 4个月前

别以为女子皆柔情,别妄想我会放弃,如今你不珍惜,那休怪日后悔不当初。我发誓,今日之身躯,你若嫌弃,那来日之娇躯,你必接受。

否则,我能救你,亦能亡你。你若不爱我,我必叫你永生不会再爱。哼~五岁的我,你不要,那就尝尝分别之苦,离别之痛。

这是爱,是恨,还是痴?莫怪我缠,只怪你双目不晰神……转眼微风轻送,柳叶飘飞,两处黑雁,纷纷绕绕……

空空荡荡的王寝,再闻不见那清香之气,更无活跃的人儿,庸懒躺于金丝榻。轩辕魔斯,紧蹙起眉,双眸冰寒中,闪过一丝惊慌。

夜乍来临,人已离去。他深知昨儿之语,千不该万不该,伤了不该伤之人。他明知,心中那个孤寂的角落,早已因其而填充。

可爱的女娃儿,霸道的邪神,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坠落的惩罚?冷冷一笑,他嘴角一丝抽搐,如何都挥不去,眼中影象的娇颜。

灵动而可爱,天真而美丽,暴戾之人,遇到暴戾之神,本不该的交集,却演化成麻团。罢了,罢了,走便走,伤便伤,怪只怪缘分过浅。

“谁叫你嚣张跋扈,宣告我的归属?谁叫你一相情愿,剥夺我的情感?谁叫你愿惹我,愿救我,愿爱我?我轩辕魔斯,爱血,爱尸体,爱兵,爱战,爱杀戮,可绝不会爱上你!”

他恨恨地咬紧牙,强忍下心中不快,以及丝丝烦闷,独立于床榻边,冷眸愈加冷峻,嘴角更加抽搐。

“王!”

宫殿外传来颤巍弱音,扰乱了他不平静的思绪。

“非拉加,什么事?”

“王,那群女人……”

那群来至宫外,被遣送入宫,谋取权势地位的女人,如今正跪于蛇窟百米之外,悻悻等待暴君的宠幸。

可若有一日死,可莫怪他非拉加滥杀无辜,他可曾在宫门外,举起刀砍条死蛇假意恐吓,可那些被虚荣蒙蔽双眼的女人,居然不为送动。

“杀了。”

“啊?”非拉加一愣。

“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王,有几十个。”杀一条人命,下一层地狱,算算他这个贴身侍卫,若死后,何止会下18层地狱,恐怕阎王的寝宫,都会叫他撞破。

“杀!”

冷冷的,轩辕魔斯单吐出这轻柔一字。片刻过后,非拉加在殿外用黑布蒙住双眼,举起大刀正欲奔去杀人。

“慢着!”

“王,不杀了?”非拉加嘴角上扬,乐得几乎跳脚。

“杀了记得扔进蛇窟,别叫我的宝贝们挨饿。”

“王……”

“杀了那些女人,别沾染一滴血回来。”轩辕魔斯厉声命令道。

“是!”

不崩满身血,那就不能用刀了,看来不是毒药,就是白陵。连杀人都有要求,不许脏了他的王宫,还不许带来肮脏的血腥。

他这个侍卫,除了当杀人刽子手,还得当清洁工……

“三日后,随我出征!”

“出征?”

渲染的战场,血辚辚的杀戮,看来他的王,又要残害一方,掠夺周边国土了。亚纳维斯帝国,第十八代法老王,他何时才可不再征战?

第二章 情根

淡淡彩云飘过,携着千丝万缕星梦。那细而长的线,是月宫清冷仙子嫦娥的发丝。那银白色的窄桥,是牛郎织女相会的希冀。那银河漫漫,仙气压定。

循规蹈矩的天庭,洒落了天地的悲哀,回头相望,他人已无迹。而我,一如几千年前,腾云驾雾,前往姻缘深处……

“何时化成原形,何时我再见他。”

可如今,我苦有良策,却心中有个疑问,那便是:神为何不能恋?既然人皆有姻缘,我便要看,神是否有情根?

有则矣,无则加……眼前白雾迷弥漫,仿佛仍踩在云端。宫殿外,悬着“月老宫”三个大字,外加五彩钟摆。

殿门前,放有姻缘球,便是从中抽取人之缘。一左一右相互对称,左为男,右为女,中间一条仙绳,高高缠绕在长秆之上。

白雾中,隐隐听到小娃的谈笑声,“月老爷爷,恭喜您,今日又错配了几对姻缘。”

“偏偏是你个小丫头搞得鬼。”苍老声过后,里面便又是叮当一片凌乱之音。我点着小脚,冷笑一声,糊涂月老俏红娘,几世姻缘也不过神手中一根线。

两球一动,双手一伸,谁与谁,谁爱谁,谁痴迷,谁不悔,谁陷入了谁的网,谁为爱而恨,谁为恨而死。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原仅是丝丝红线惹得祸。

飘进月老宫,眼见他那愕然呆楞的模样,张大的嘴,已然惊恐的双眸,还有手中脱落一地的红线,缕不清错来乱。

顿时他头昏脑炸,手脚都在颤抖,仿佛凡人见了洪水猛兽。我甜甜一笑,道:“月老孙儿,难道忘了我?”

“睡、睡神奶奶?”他嘴险些打瓢,双膝一跪,忙补上磕头行礼。

“免了。”我大笑两声,方抑制住伸手抚上他头顶之冲动。油然记得,几千年前与地魔大战时,曾与其打赌,赌下这辈分之约。

若我收服第一狂魔,毫发无伤,凯旋而归,他必认为奶奶。而事实证明,那次大战,我确将地魔镇压于玄魔洞中。

这个孙儿,与我修行年数相近,却碍于我心无杂念,悟性极高,成为宇宙中,次太阳神之狂神。所以相比之下,他今日之反应,也算无可厚非。

“月老爷爷,你分明该称她孙儿。”

小红娘拾起地上的红线,惆怅之季,也不忘迷惑着。毕竟眼前的我,才与她不相上下,那娇小的身躯,怎承得起?

“她、她是睡神啊!”

月老用低沉的声音,斥责她的无礼,好似我比撒旦更心狠手辣,会杀了她。

“睡神?”

“月老孙儿,让这小丫头滚去一边,免得饶了我的兴致。”我一面跳上八仙桌,一面冷冷说道。

“快滚快滚。”

慌忙中,月老儿边催边推,连使个眼神,都怕我发觉。只能见红娘红着小眼,委屈扁扁嘴,一副“你们好坏!”的模样。

“睡神奶奶,为何这副模样?”他轻探。

我冷瞥一眼,搅乱一殿红线,怅然道:“与你无关。”

“可,可这次前来,有何吩咐我做的事吗?”月老儿战战兢兢地询问道。

“我要你一条红线。”

“所有红线,随便你选。”月老儿讨好地说道。

我又冷瞥几眼,这些凡俗的东西,不屑地道:“我只要最好的那条。”

“可、可以,但睡神奶奶,究竟要帮哪个幸运的凡人牵?”该是哪个撞了千百年大霉运的凡人,得到了这等可怕摧残。

可惜,他只敢心中猜疑,却半点皆不露。眼底除了讨好的笑意,便是胆怯的光芒。

“我!”淡然出口,我浅浅一笑,冷得他浑身一颤。这便是多嘴的代价,再多一句,怕从此人便没了姻缘。

“可神不能……”

“我能!”天真的小脸,此刻愈加阴沉。

“可没有神的红线啊!”

“倘若你想死!”那便可以敷衍了事,否则消失会是最轻的惩罚。

“睡神奶奶,若真要姻缘,恐怕你得将情根留在我月老宫,将红线系其上才可,但……”可怕的睡神,怎么可能会将弱点,遗留在他手中?

“红线!”

“什么?”他似未听清,再询一遍。

“他的红线。”

“谁?”被我一吓,他连喘气都省下了。

“轩辕魔斯。”

“等、等等我查查。”他片刻不敢耽搁,立刻爬到转运球中,念法搜寻。而我,则“啊”一声,硬从心中掏出那颗,同心一样形状,拳头大小,绿色的情根。

再缓缓用手,抚平胸口,瞬间复合如处。再轻拖着它,抢过月老儿手中红线,紧紧系上,抛在宫外,直落在情根深种处……

“睡……”

月老儿的话,刚吐半字,我已飞出宫殿,踩上云,向远处飞去……那个男人,除了我,谁都不能爱,如今我的情根,已与他相连。待来日我恢复真身,便要他,要他……

第三章 阎王

阎王若要三更死,谁敢留人至五更?阎王殿前三棵树,一棵测善缘,一棵测孽缘,一棵则测阳寿。

此树名曰:“地府树!”

若为善人,至善缘树前停滞,可直接通往阎王殿,一纸命令投胎做人。若为恶人,便至于孽缘树下,被吸进地府洞,先受十八样折磨,按号入刑。

若阳寿未尽,自杀,他杀,或者小鬼抓错者,便可直接于此树,被带回人世归魂,或借尸还魂等。

殿门上嫣然三个红字体:“阎王殿!”

如王宫陵寝,别致豪华之余,却散发一股耐人寻味的阴森。森冷,霸气,黑雾笼罩。无光,无亮,无生机……

果然为地府寝宫——阎王殿。我周身感到一股煞气。多年未见,不知好友如何?我冷冷别过脸,小脚立于善与孽树之间。

未料及两树皆瞬间长了新芽,分别缠出树藤,欲将我吸进。“放肆!”我轻蔑地喝道。两只小手迎住树藤,狠狠一用力,只听“啊!”一声,树枝断裂。

“小女娃,你并非人?”殿外传出黑白无常的声音。 我冷瞥过去,一手扯过一条藤,互换了位置。“我要让你们黑白不分,好坏不辨。”全因树不识相,人亦不识相,将此刻我睡神,并未看在眼中。

“将阎王唤出。”我轻命令道。

两人对视一愣,却提起步,高飞起身,使出黑白无常掌,欲合手将我擒下。我冷一笑,口逸出薄气,直至其坠地毫无所觉,方休!

莫怪人常说:“阎王好骗,小鬼难缠。”若纠葛不休,偏会扰了我的心绪。顺我者昌,逆我者……那便睡去吧!

“阎王……”掂起脚尖,我伏在殿前轻唤道。

但殿内响动甚大,里面偶尔出现女子的呻吟,及男子的喘息。时快时慢的沙哑叫声,以及弥漫着桃色的气味。

侧过头,我直直走入阎王殿,经过大堂,到达寝宫。那悦耳引诱的声音,愈加靠近,清晰,蛊惑……

冷冷一笑,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男人的满足,女人的娇吟,身体的紧密结合,以及床榻的动荡。

暗不作声,我腾身飞至榻上空,微微露出天真的笑,俯瞰整个过程。女人的承受,男人的进攻,女人的无助,男人的强势……

一滴口水,悄悄滴落,这声响缓缓传递入耳,男人猛抬起头,立即用被子遮盖住身体。而女人,却一惊,立刻昏死过去。

“睡、睡神?”阎王圆瞪双眼,畏惧地叫道。

“阎王,我欲求你一事……”身子腾在榻上空,我微微一笑,冷得阎王连打数个哈欠。

若是情敌见面,那是分外眼红,但若是仇敌,那便是分外脸青。

如今再看,那阎王的脸,青了又青,变化无常。本一副好身架,俏脸蛋,俊美霸气,又不失威严,可此刻却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下我。

“来人!”阎王扯破喉咙,大声叫道。

片刻,几小鬼畏缩蹭入,步履为艰。“啊,舅,阎、阎王爷爷,什么事?”

“直接送她去投胎。”指着床榻上被吓死之人,他气极地说道。

“小阎王,气急败坏,会伤你道行。”

“睡神,我与你桥归桥,路归路,你与天、与地,与神斗,皆与我无关。我只守我一寸地,你还欲如何?”

“哇,好大的火气!”明里一句话,暗里一把刀,“好大的胆子!”

我横眉微蹙,冷冷一笑:“小阎王,你只需应我一事。”废话勿多说,说了仅令我反感罢了。

“不允!”那股欲火,如今皆成了怒火。他转身向后走去,此刻我微渗出句:“你仅剩最后一步!”

“坏了我千年的好事,你还欲害我至何时?”阎王无奈回转过身,忿忿相望。

“我要你的生死簿。”

“那还不若杀了我。”他心一横,脾气一涌,拼死拒绝道。

“我仅要你一个人名。”

“谁?”他犹豫半刻,方答道。

“轩辕魔斯!”我咧开嘴,甜甜一笑。这张小脸,瞬间抹上愉悦。

“想改到几岁?”

“他能活到何时?”我轻问道。

他瞥着嘴,冷冷喊道:“判官!”片刻,仅跟我一般身高的判官,才姗姗来迟,笑嘻嘻对着阎王的冷脸皮。

“翻开生死簿,查查轩辕魔斯阳寿!”

“啊,就、就还有五年!”判官战战兢兢地回道。

“小阎王……”

“快加!”阎王一见我冷眼相对,寒光四射,立即冷激灵。若别人他可敢忽视,可眼前之我,即使再向天借上五百个胆,也不可得罪。

当年的我,压了地魔,杀了天魔,伤了女娲,废了西王母。或许无人不懂,我睡神究竟有多可怕。

“啊,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