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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671 字 4个月前

脉相。

他的汗,顺着脸颊流淌,心提至嗓子眼,手下颤抖,心上颤栗,望向残暴的王,眼中冰冷却又期盼的光芒。

他斗胆道:“王,微臣无能为力,公主已是归了天。”

“啪”一声,此人口吐清血,来不及闭眼,已是先行归西之人,横尸倒地,胸口震碎,模样好生可怜。

轩辕魔斯微挥开手,将剩余几人秉退,独留下冰冷的躯体,想竭力暖回僵硬的呼吸,活跃的脉搏。

他不懂为何昨夜温梦,今昔却伤怀?

他不懂少了他的臂当枕头,是否会习惯?

他轻揉额头,不明,一切皆不明,心跟着一阵赛过一阵的痛,撕裂,挖绞,如万蚁啃食。

天亮了,夜过了。

梦中的睡神,为何还不醒?

阳光洒,阴暗躲。

抽去的灵魂,为何还不回?

他轻合上双目,将一臂平伸,将我的头轻枕上,一臂紧紧抱住我冰冷的肩,不任孤单笼罩……

眼角晶莹的液体,是什么?

他冷笑,不再想,只知该如此温暖着,顽皮不归的精灵。

他不信,爱得那般艰难,却离得如此轻易。

“凌儿……”他轻唤,沙哑而冰冷,却卷进浓浓的情。

午时将过,一缕光洒落,舒展的眉梢,点下纯纯静谧……

第五章 冥王

天池水清澈,仙气封顶,那飘然而至的身影,令我唇角冷笑再积。依旧一衫黑衣,代表那桀骜不逊,高傲不可一世,冷酷绝情到无情之色彩。

依旧俊美的容颜,染上冰冷的色泽,仿佛窥探,便是一股由心而发的罪恶。依旧是鼓惑的气息,似强大的力量,依托的真正神者。

一如千年前,令种神女倾倒泪洒的冷绝之神,那掌管西方世界,会将银河瞬间毁灭的强者。那黑如瀑布,亮泽闪眼的发丝,是迷惑,更是恐惧。

他渐渐走近,身影映入天池中,冷清绝美,独领风骚之凄美……

“睡儿,你在等我?”

我冷笑,不屑哼道:“是!”

冥王邪笑,双眸涵满深情,日日神镜中见,为何却似久久未见?他挑眉,冷唇吐道:“千年的思念,却在见面的一刻,觉得不曾满足。”

“我不爱你,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一样如此。”

“睡儿只爱那平凡的人类?”他轻叹,眸子染上淡伤。

冷酷如他,高傲如他,却不过为爱而伤。我冷冷笑着,转过身,对上那上伤眸,不以为然道:“是!”

“是吗?”

冥王苦笑,不懂为何他的爱,便只被践踏?

“冥王,你爱不爱我,不关我的事,但你若破坏,那我绝不轻饶。”

他愈加苦笑,不懂千年的爱,为何化做一句厉话,即使一点点希望,皆随着风而逝。堂堂西方之神,曾高傲地将一切刨除眼外,却独独将睡神视若珍宝。

曾挖干心思,耗尽法力,却拯救封印的囚禁,却独独换来冰冷的言辞。

虽然这一切,早预料过……

“看来我此次前来,只是徒增烦恼,自讨苦吃吧?”

我抿唇,深思片刻,忽抬起眼眸,应道:“冥王,我要你应我一事。”

“说吧!”

此事无论对与错,他冥王皆会答应。即使深知,那颗心不在自己,那双眼不望自己,那率直的个性,从不属自己。

但心不管再痛,皆会顺从!

“你很爱我?”

他应道:“是!”

“爱到什么程度?”

“他苦笑,摇头,亦是自己也不知,最终只应了句:爱到不能再爱的地步。”

“那应个条件。”我轻哼。

“哦?”

“我允许你爱我,但我不会爱你!” 他不语,继续等待着。

“我爱的人,身旁出现个女人,那样完美无暇,那样令我厌恶,那样似可勾起他的往事。”

“所以?”

“于是,我让你爱我,但你需助我一次。”

“什么?”

“聪明如冥王,难道不懂?”

“我情愿自己不懂。”他的唇角,多想冰冷,可每到此刻,却皆化成苦涩。

“你若在我面前装糊涂,那便滚得越远越好,别叫我再见你一次。”

“睡儿想利用我对你的爱,试探他爱你究竟如何?”

“没错!”我冷哼。

“你好无情!”冥王控诉道。

神界的尊者,无情若他,却控诉他人无情,若为天庭得知,该耻笑,还是该叹息?

“睡神何时有过情?”

“睡儿,这对我很残忍,你懂得吗?”

我瞪大双眸,冷冷道:“残忍,你大可不爱,滚开我的视线。”

“我的心很痛,你看得出吗?”

“你痛,我不会痛,应还是不应?”我冷哼,对此毫不关心,痛了上千年,何在乎这一次的痛?

“我答应你!”

“那便好,随我走吧!”我欲轻扯他衣袖,却被其反握住,天池边犹见两条纠缠的人影。

“若有一日,你发觉他背叛你,会如何?”

“杀了他!”我冷眸喝道。

“然后呢?”

我微愣,杀了暴君之后,我会快乐,还是痛苦?除了恨,那残余的爱,会令我何去何从?是自我了断,还是继续仇恨?

不语,我亦不知,那一刻,我究竟会选择什么?

“睡儿,我只需你应我一事:若真有一日,他背叛了你,不再给得起爱,那我只需你不再爱他,不再深陷,不要让恨毁了嚣张霸气的睡神。”

那深沉的双眸,寒冷中仿佛悲凄的泪痕……

“若他背弃了你,不要杀他,由我来动手。我冥王爱你,一如千年前,即使你不爱,依旧有爱你之人。”

我点头,应允,一道光洒落,携着不寻常的静谧,我伸手拉扯过他,顺着光圈,向身体覆去……

第六章 对立

魂归依,魄降……

银白光圈内,无形魂魄依附。

身躯与灵魂在交错一刻,微颤……

轩辕魔斯紧紧抱着我,似忘却一切,连同微弱的心跳。

前一刻闭眼,他绝望。

这一刻闭眼,他欣喜。

双眸对上,缓缓加重手臂力度,他冷冷喝道:“凌儿,你去了哪?”

我不语,冷笑!

“你令我担心,令我恐慌,令我绝望,又令我心碎。”

“哦?”

“我以你抛弃了我,那一刻甚至比刀腕下心脏,更让我疼痛。”

“然后?”

“生死与同!”

我缓缓坐起身,望向他寒冷的双眸,渐渐化作深情,抬起手指向他背后,道:“我去接了个神。”

轩辕魔斯猛转过头,望见那原本空荡的榻边,却映射出银白光圈,渐渐由其中走出一个男人,那般高傲的冷酷。

似每望一眼,皆是强大的威胁。

那般强悍的俊美,甚至比他的容颜,更多了分冷酷。

惟独那双眼,比他多了分情伤。

冥王冷笑道:“他便是睡儿爱的男人?”

他便是败在一个平凡男子手中吗?

是他不够冷酷?

还是他不够绝情?

亦或他缺少那平静的俊容外,映射出的千冷寒潭?

“是!”我轻哼道。

冥王深眸渐暗,将他打量个仔细,由下及上,一丝一毫不放过。那四眸相对中,并非刀光剑影,雷电交加。

而是淡漠的查勘,平静中闪过一丝波澜。

“你是轩辕魔斯,亚纳维斯帝国十八代法老王,曾受继母羞辱,一致篡位后,以‘血腥’和‘暴戾’而著称。

你曾杀过345个无辜少女,在冥界声威大震。

你曾战场之上,杀人若扬沙,独剑夺下三座城池。”

“不愧是神,事事了如指掌。”

“你视女人丑陋,脏乱,低贱,又如何爱睡儿?”冥王冷眸深对道。

轩辕魔斯冷笑,一臂揽过我,轻柔道:“她早已改变了我!”

“哦?”我微愣,如何个变法?

“凌儿,你未发觉,在我眼中,早深深禁锢你的影子了吗?”

我浅笑,道一句:“一片冰寒!”

“你果真看不清?”

我冷颜,大笑:“黑眸内冰冷一片,黑眸外寒霜覆盖!”

“我只看见一双眼睛!”冥王冷笑。

轩辕魔斯微沉下脸,冷冷训道:“凌儿……”

“他便是宇宙中冷且强大的西方之神——冥王。”

两人互点点头,如天火与地火相接,炸开火光一片。四目皆冷,冷中散热,热中溢寒,似九日相撞,互不相让。

他是冥王,完美冷神,唯一得不到的爱,便是近在咫尺的睡神,即便如此,他深信,终有一日会属于他。

他是君王,残暴恶人,唯一幸运的是,得到本不该属于的爱,即便如此,他确信,生生世世不放手。

于是,他抢了“他”本必得之物,注定非友而是敌。

“冥王?”轩辕魔斯大笑,这便是那人人皆惧怕的冥界之王,那处处香火萦绕,参拜供奉的西方大神?

可笑他轩辕魔斯前世究竟是何,今世竟有幸与冷绝之神为敌?

那双眼,分明如雄鹰般,定注在猎物之上,一分一毫不调离,危险的讯息,在顷刻诸加。

两人互探出冰冷大手,似柔嫩修长的手指,在碰触的片刻,结成了冰。转而轻轻用力,十指交缠,火焰燃起,将冰化成滴滴清水。

良久,两人微皱眉头,冷汗由额前流淌,而手下却依旧“友好”相握,我冷笑,执起中指,轻一挑,从其交握处,滑下一道白光,顿时其急喘气息,向后退了两步。

“凌儿,你为了他,灵魂出壳?”轩辕魔斯冷笑道。

我抿唇,静静应允!

“是!”冥王平稳答道。

从而,四目相对,延生熊熊烈火,一妒,一笑,一恼,一喜,似天生不相融,眼眸中打得不亦乐乎。

轩辕魔斯心中冷冷哼道:休想抢走凌儿。

冥王心中冷冷笑道:看你何时放手。

从此,天地间,便有这一对互立之人,一神,一人,同样冰冷的残酷,同样爱得不放手,未来的战场,谁赢谁输,硝烟弥漫后,谁独领情熬?

一切似刚刚开始,一切的真相,将在争夺的背后,悄悄拉幕……

第七章 真相

那昏迷女子,连躺三天三夜,本以其一如从前,再不会清醒,继续她的睡美人之梦。可恰恰这日,竟传出她醒来之消息,而那睁开眼吐出的第一个字,便是:“昼!”

她轻柔曰:我名为“夜”。

一昼,一夜,昼夜交替,永不相见,却永相念。

在世人眼中,昼与夜,便是那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作凄美的等待。

我大笑,做她的清梦!

她不会孤单,那般美的人儿,在王宫中到处皆是赞赏目光,喜爱照料之人,恐多不胜数。

那美颜,柔情,双眸绽水,俏丽迷人,一语一行间,不知何等迷惑?

我冷笑,对此事睁一眼,闭一眼。

既她不来招惹,即使永生栖息于宫中,我亦不闻不问,当其为空气一般,不抓不嗅,任其自生自灭。

可恰恰有心放人人却怨,无心杀人人犯我。

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凄凄惨惨流泪成河,柔柔弱弱恳求之人,令我双眸绽寒光,厌恶之气,盘踞胸口。

强压抑扭断其脖子之冲动,我告戒自己,杀她会脏了手,杀她会惹来麻烦,杀她会增加暴君的罪恶。

双手攥成拳,寒气笼罩周身,传来“孳孳”冻结声响。

“求你让我见见他!”夜跪于地上,柔软的娇躯,似一瞬便随风而逝。

“不论如何,他皆不肯见我,将我拒之门外,求你令他见见我。”

好吵!

我冷哼:“闭嘴,烦!”

女子微颤,忙凑近,装作可怜道:“公主,只有你能令他见我,求你大发慈悲,让我再看一次他。”

“慈悲?”

敏感的词语,传至耳旁,便瞬间毁灭在冰冷中,这两个字,似制初与我结仇,入不得耳,听不下去。

慈悲为何?

冷冷大笑,我岂知?

“拜托你,我与他真是真心相爱。”

“你与暴君?”

“他会心疼,是因他曾爱我,暂时忘却我,不代表他一辈子不记得。”

哈哈哈哈,我的手撰得更紧,冷气炸,阴气沉。

“早晚有一日,他会醒来。”

醒来?

“那一日,会因你的不大度,而气愤不已。”

气愤?

“你们的爱,是建立在他忘却我的基础上,所以,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