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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642 字 5个月前

终究在哪?

那失去的记忆,我弥补给你。失去的爱,我再献给你,失去的心,我抢回来,可你……绝不可从此消失!

第十七章 昼夜

十日后:

甜蜜的嬉笑声,由一处小宅中传出,男子微靠在长椅上,手持兵谱,俊秀的面容上,尽是温柔的笑意。

那看似冷的眸子,清澈而明亮,似忘却了一切。女子定站在旁,一身白纱飘逸,长发拢在肩后,汗水偶尔额前流下一滴。

她温柔洗着衣服,时不时讲个笑话,似俏皮精灵,又仙子般温柔美丽。在他们脸上,见不到一丝烦恼与忧愁。

女子唇角一直挂着笑,顺便纤手扬起清水,温柔道:“相公,你的衣服好脏啊!”

男子微扬眉,将书放在一侧,再挽起衣袖,体贴帮忙卷起湿哒哒衣衫,微用力,拧得干净。转尔,笑着道:“你的力气太小了。”

“呵呵~”

“手也太嫩了。”昼执起她双手,仔细放在眼前,再怜惜地抚了抚,将其略肿的手,轻轻包在双掌间。

“相公,我好爱现在的你。”

“哦?”他不解!

“你现在很爱我,很爱很爱我,不会有谁抢走。”

“谁会抢我这已有家世之人?”

“不会,谁也不会!”夜微勾抹笑,在心中庆幸:当日将他现世记忆封入太阳神塔,将前世记忆灌输!

她告诉他已过了一世,她依旧是他的妻,前世的一场情爱,深深感动上天,于是才会有这一生的追随。

是上天怜悯他们爱得艰辛,更应珍惜彼此之不易……

“娘子,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她忙拉回视线,抢过他笨手笨脚拧过的衣服,道:“衣衫若是如此拧法,恐怕我们一件也剩不下。”

“呵……也对,男人上战场打仗在行,洗衣服确是外行。”

“算了,算了,读你的孙子兵法吧!”

“娘子辛苦,小心手脚。”昼轻柔叮嘱完,方重回长椅,沉浸在兵法深渊中。不知为何,他记得前生一切,却对今生尽忘。

夜不愿透漏,只说他是个很残酷的王,令其追了好久好久,可究竟……他是哪个王?

他爱她!

他记得他很爱她!

她是他的妻!

他记得清清楚楚!

但为何心中有一处,总像睹着一样,无法舒解开来?

他是个男人!

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

奈何最近竟欲望缺缺,面对娇妻在侧,仅勉强拥她入怀,却无法翻云覆雨。

摇摇头,算了,自有一日,他会了解一切。

他爱他的妻,这便够了……

饷午,太阳照射,大地回春,一片生机,繁花似锦,昂然圈闲……

昼仰望天空,独自回忆脑中兵法,沉浸在其中,久久不知身旁人儿已笔直挺了半个时辰,待反应过来,歉疚道:“娘子,你怎么如此傻?”

“相公大事为重,夜等多久皆是应该。”

“不许,若是你晒坏,岂非令我担心?”他略霸道地训斥道。

“没事!”

“我说不许便不许。”

夜沉下眼眸,一抹感动滑过心间,许久,许久,她未感觉如此满足,幸福得似乎忘记,这具身体,并非她的,而自己仅是一缕冤魂。

“娘子,你怎么了?”昼有些不解,伸手抬起她下颚,柔声询问道。

“没、没有。”

“说谎!”他咄咄逼问着。

“哦,相公对为妻太好,一时感动嘛!”

“不哭,不哭,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吗?”他长臂一拢,将她轻轻纳入怀中,双手在背后轻拍。

“相公,你对我真好。”

“傻瓜,若相公对你仍不好,还有谁会对你好?”他轻叹,女子皆多情,伤感多过理智。

“相公,你会对我永远如此好吗?”她轻抬眸,期盼道。

“额……”

“怎么?”

“为何如此问?”难道他不值得信任吗?

“我、我随便问问嘛!”

“那我选择不答。”他玩笑般执起她纤手,笑得异常灿烂。

“相公……”

“哦?”

“相公,告诉我嘛!”她竭力撒娇道。

“你不是已知答案吗?”

“但、但听你说嘛!”

“不说。”昼故意嬉笑着,谁料夜竟变了脸色,眉高挑,嘟起红唇,一副怨妇模样,扰得他有些陌生。

“相公,我问你!”

“什么?”

“你爱我吗?”她不太自信地问道。

“爱!”

“告诉我,除了我,你谁也不爱。”

“除了娘子,我谁也不会爱!”昼遂着她的意,随意附和道。

“若哪一日,其他女子出现,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抛弃我。”

“不会!”

“相公发誓,谁也不会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额……”他愈加不解,为何她如此紧张?

“发誓!”

“我发誓,谁也不会抢走我。”无奈,他敷衍道。

“若谁对你胡言乱语呢?”

“不理!”他干脆应道。

“若谁对你说娘子坏话呢?”

“骂她!”

“若谁要你跟她走呢?”

“不走!”他一心想平复夜之不宁,心头疑问愈加增多。

“若谁将你抢走呢?”

“再回来!”

“相公,发誓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昼高举双手,状似认真道:“我发誓不会背叛!”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昼略有些纳闷,随即疑惑瞥一眼道:“娘子,是呼我吃饭吗?”

“恩恩~”

“吃什么?”

“香喷喷的好东西,相公最爱吃的卤肉哦~”

昼再皱眉道:“我喜吃卤肉?”

“难道又变胃口了?”

“额……我爱吃!”他快步向房内走入,边走边纳闷,为何满脑想及的皆是毫无滋味的烤山鸡?

午夜:

云端,一抹身影飞过,脚踏飞云,漫过千山万水,追寻每个角落。离开王宫已数日,却仍感受不到那阴气在何方。

我绝不会放弃!

即使飞遍宇宙,我依旧样将那许已将我忘却之人追回……

轩辕魔斯,若你付我,休怪我付你!

我苦苦念着,随即腾飞,双眸瞪大,仔细寻觅各处草林。这是天之崖海之角,那湍急的清泉,在眼前从容流过。

每一滴水,皆代表梦之延续,是情人许下的承诺,是追寻希望之地。人间流传,若到天之崖海之角,饮上一口泉水,便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冷冷一哼,转身欲走!

却在最后刹那,闭上双眸,手扬起清水,放于唇角,轻舔半分。即使明知这是个美丽的谎言,依旧心甘情愿上一次当。

三天又三夜,游荡于飞云上,俯视一切沧桑,寻觅失踪之人,未合过一次眼,未歇过一次脚,心甘吗?

冷冷勾起唇角,一抹苦涩的笑,萦绕在妩媚容颜之上……

鹊桥仙会,人近沧桑,窄窄的桥,附着凄怆的哀惋,冷笑嘴角,却奈何心随风动,脚下沿着一线,慢慢行至其上。

一步一险,一步一惊,过一步一次希冀,我合上双眸,幻想过了长桥,便是他的身影,即使这一切,仅是场骗尽世人的梦。

遥远方。

渐渐传来猖狂的嘲笑声。

睁开眼再望,撒旦立于鹊桥对面,邪邪道:“睡神宝贝,好苦啊!”

“滚!”

“为何为情所困,弄得如此凄苦?”

我冷冷哼道:“最后一次,滚!”

“睡神啊睡神,你竟也有今天?”撒旦嘴角那抹邪笑,勾勒出幸灾乐祸。看尽世间百态,望尽神界丑态,却皆不及此刻舒畅。

“找死!”

我飞身坠下,双手聚拢浓浓火焰,一条长鞭应焰而生,落下阵阵咆哮。“撒旦,何时你皆非我对手。”

“睡神确实总高于撒旦。”他坦白承认。

“何时你在我眼中,皆是条微不足道的虫。”

他轻点点头,邪笑不减,转而微眯眼轻柔道:“在睡神眼中是条虫,乃我万幸之至。”

“下地狱吧!”长鞭扬起,烈火重生,杀气蒙蒙,将一切笼罩。

“等等!”

“下你的地狱,少废话。”

他忙伸手叫停,玩味道:“若不想得知那凡人下落,便送我去地狱吧!”

我微愣!

“他在哪?”

“额……”

“说!”我厉声逼问,寒光由周身迸发。

“王宫!”

长鞭收拢,身躯靠近,紧贴其侧,我妩媚一笑,轻柔道:“若你敢骗我,撒旦将不复存在。”

转身,风起,脚踏飞云,淡漠而逝……

撒旦唇角愈邪,脸上阴狠之气渐聚,心念:睡神啊睡神,谁皆毁不掉你,只除了那平凡的人类,哈哈哈……

第十八章 染血

昼手持宝剑,发束齐整,俊颜尽露,冷眸化作秋水,明明温柔体贴,却要扮作冷酷,确有些难以琢磨。

他是亚纳维斯帝国的王,杀人如麻,战功显赫的暴君,可他看似俊秀斯文,哪有那般气势?但娘子说是,那便是吧!

这种心中无底,冒牌装扮的感觉,确是令心头冷汗直流,战场之上,不过大刀横过,刀光剑影,可此刻却做贼心虚……

夜笑眯眯望着他道:“相公,这本就是你的王宫,干吗鬼鬼祟祟?”

“可我确实是个暴君吗?”

“是啊!”还比谁皆暴,比谁皆冷酷无情,杀人若扬沙,半点不含糊呢!

“可记忆中,我仅是个大将军。”

“那是前世嘛,这一世你是王,我是王妃。”

“好!”他强硬着头皮,持紧宝剑,望着宫门侍卫,还未待微一笑,只听“扑通”一声,侍卫连连跪倒在地,狠狠磕头叩拜。

“奴才最该万死,请王恕罪!”

一片哗然,昼半响方爽朗一笑道:“起来吧!”

“额……”

没反应?

昼有些错愕,难道被拆穿了?

竟无一人听从他命令?他就猜此招不成,明明是个将军,怎能假扮暴君?无奈,尴尬露出一笑,道:“其实……”

“王……王饶命!”

那冷酷残暴的王,竟笑了,冲着卑微的他们笑成如此?

素是冷面阎王,他的一喜,一笑,皆是杀人之前兆,众侍卫忙磕头,心中祈祷小命能保住。

“起来吧!”

双腿打颤,冷汗直流,却无人敢冒死站起。昼尴尬一笑,面对夜悄声道:“无人应我!”

“呵呵!”

“我们还是走吧!”

夜忙拉住他衣袖,笑道:“相公,他们是怕惯你了,一时适应不过嘛!”

非拉加与瓦而伦匆匆赶来,双膝跪地,大叩道:“王安康!”

“起吧!”

望见那平和笑意,两人一愣,跪得更重,再转而望向身侧,那美仙子正抓住他大手,笑意荧荧。

心中大愕,半月不见,竟已变天?

他们的王,竟真与仙子相好,抛弃了公主?

难道无论什么样痴情暴躁之男人,皆有喜新厌旧的脾性?

“快起来!”

昼不耐喝了一声,只见侍卫迅速站起身,弯下腰待命。怪……吃硬不吃软,这是何世道?

片刻,跨入寝宫,手抚上金丝榻,头垫于绣花睡渗上,只能说——他好无感觉!

布置得如此冷,难道他今生果真很冷?

“娘子,为何我对今生之事,丝毫无记忆?”

“额……”

“但说无妨啊!”他笑呵呵拥住她,转而仔细聆听。

“有个神,或者说是恶魔,竟纠缠上了你,将你囚禁起来,催眠了你的意识,消除了你所有的记忆。幸而灾难过后,有神仙出手帮忙,相公才可重记起前世之事。”

“我曾忘却过娘子吗?”

“是!”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恶魔是谁?”

“睡神!”微眯眼,夜面色镇定,似一切云淡风清。

“睡神?”

“恩~”

“她是邪神吧?”邪得闲到极点,抢谁不可,偏要抢他?

“邪得如魔鬼一般!”

“娘子对她好象很恨。”昼抓住她冰冷的手,边安抚边询问道。

“相公可以忘却,但我却绝不能忘,她当初对我如何残忍。”

“不气不气!”

“恩,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娘子躺下睡一会儿吧!”昼轻抚着她,灿烂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