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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656 字 4个月前

六王爷忽掩上唇,忙讨好道:“放心,十七弟看中的女子,皇兄绝不染指。何、何况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小丫头?”

“才8岁,我品位再差吧!”宫中美女如云,妖媚,柔媚,清丽,天真的可人儿数之不尽,刻苦触“赛阎王”眉头?

“差?”十七微挑眉,唇角愈邪愈美。

“别、别对我笑!”

“我差吗?”十七冷笑,愈凑近,越浓的阴森之气,天使的美颜,却魔鬼的阴性。

“不、不差,我、我看还回宫吧!”

“等等!”十七停住脚步,缓缓抚过卷发道:“查查她!”

“明白!”

“要详细!”十七冷冷一笑,心中一团火焰燃起,大胆如她,可爱如她,眼眸寒若冰,浑身散着霸气。

“姓甚名谁,家居何处,有无娃娃亲,性情爱好,放心,放心,她家祖谱为兄皆给你盗出来。”

“不许惊动她!”

“秘密行动,绝不惊扰。”十六王拍拍胸脯保证道。

“去吧!”

闻言,十六王如获大赦,脚底抹油,一溜烟冲出王府,来往路人,撞了一地,如未长眼一般狂冲,似躲避洪水猛兽。

十七冷撇唇,黑眸深邃,薄唇微吐道:“水凌儿……”

风潇潇,路遥遥,辗转徘徊,游游走走,似已到了傍晚,摸着空空肚子,望着爹霹雳啪啦打个没完的算盘。

我冷冷一哼,道:“爹,凌儿很饿!”

“爹把这桩帐目对准,咱便回家吃饭。”

“挺不过!”

爹抬抬望了望我,再继续打着金算盘,无奈瘙瘙眉头,再冲着余伯道:“给小姐下碗面。”

“爹……”我眉横扫,大眼瞪得圆滚。“你不疼我!”

“疼……当然疼,若不疼,我干吗拼命赚银子?”

“哼!”

“爹赚银子给你找个好归宿。”

“借口!”我微哼!

“不过提到归宿,那十七王爷……不会真恋童吧?”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与我何干?”

“宝贝,你才8岁,不能此刻便嫁啊!”

“不嫁。”嫁谁?嫁做什么?只因他俊美,只因他抱过我?只因那不一样的感觉?只因我对他手下留情?

“当他硬娶,怎么办?若他真变态,强娶……凌儿啊,爹实话实说,爹可护不住你。”

“爹如此疼我?”

“疼归疼,但爹硬护着你,也一定不得好下场,到时没爹了,谁来疼你?”

我冷冷一笑道:“娘!”

“哎~”臭丫头,开几句玩笑,总被打击!

“我饿了!”

“等爹再拨几下。”

“不许,不许,我饿了。”我忙抢过他金算盘,一用力抛向一旁,甜美道:“爹,走吧!”

“养女不肖!”

我冷咳一声,再转而道:“爹……”

“何事?”

“找个男人!”

“什么?男人?你才8岁!”

“8岁如何?”奈何从出生起,我便一年长两岁,算算如今,我恐16岁不止,找个男人,为何大惊小怪?

“8岁小娃……”

“8岁身躯,18岁心志!”

爹手又颤抖了,袖又松动了,手冷得渗人,良久方道:“找男人做甚?”

“定亲!”

他后退几步,缓缓咬紧牙道:“定亲?定什么亲?”

“娃娃亲!”我冷哼道。

“凌儿……”

“他很冷酷?很绝情?”

“是,是!”爹忙应道。

“哼,越是有兴趣,我便越要吊吊那兴趣。敢抱我水凌儿,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偏要挫挫那锐气!”

“凌儿呀,爹老了,累了,怕了,别刺激我脆弱的心脏了!”

“不行!”我立刻否决道。

“那、那可是十七王爷,号称赛阎王,爹跟阎王不熟,不想叙旧。”

“你怕?”

“怕!”爹坦白回道。

“我不怕!”

爹缓缓垂下眼眸,心中暗暗琢磨,听说那十七王爷甚是可怕,若是女儿入嫁,恋童癖不仅,再有暴力倾向。

毕竟权大势大,还可能容当未来国君,再小魔女,许是会受苦,还是乖乖找个好人家,先定下门亲事。

借此打消十七王爷念头,再过上几年,事淡了,他忘了,再嫁或再毁婚,倒也好商量!

“好吧,改日比武招亲!”

“明日!”冷冷颜,樱唇嘟起,甜美的小脸,瞬间染上霸气。

“那么快?”

“爹,同不同意?”我只需一句痛快话,多说无益!

“同、同意!”

“比武招亲,最终一局,要由我来定。”

“宝贝乖乖,你要亲自上场?”

“是!”我微点点头道。

“额……越闹越大!”

“爹,我、要、定、亲。”

他抽抽鼻子,抚上我额头,缓缓无奈道:“定、定,果真是魔女!”

柔和的风拂过,暑夏的闷热,瞬间降了大半,我仰高头,望着蓝天白云,嘴角勾下一抹看似甜美,实则冷然的笑。

他竟抱我?

抱过还不放?

竟不依不饶?

生称前世有缘?

那双冷冷的眸,似璀璨夜空,将人深深吸入,那勾勒邪恶的唇角,美若天仙。

什么缘?

为何如此熟悉?

摇摇头,我悄悄冷笑着,转而眼中闪过玩味。

既游戏开始!

我便要看看,谁是赢家,谁是输家!

十七——十七,为何他叫十七?

为何先抚上我额头?

为何那般无赖?

他是谁?

对我感兴趣?想娶我?

我倒要定一次亲看看,到底可玩出什么把戏?

我水凌儿,天生魔女,怕谁?畏谁?

既出招,我便接招,看天宠他,还是爱我?

似一场好戏即将上幕,我忽樱唇大开,“哈哈~哈哈哈~”

“凌、凌儿……”

“我想笑!”

“笑……笑便笑吧,但……不要太夸张!”这孩子,定是饿坏了,不哭反笑,打一出生,便一直如此有违常理……

第五章 打擂

翌日:

水家热热闹闹,擂台大摆,百家兵器,气势非同凡响,所过之人,皆急急赞叹,夸这水家排场大,银子多,魄力更大。

但热闹半天,直至中午,爹才匆匆赶进屋,拍拍胸喘气道:“凌儿……”

“如何?”

我一身紧衣小褂,黑色煞气凌人,长发盘在脑后,梳成疙瘩,勉强插根银钗,一手抚平俏眉,一手持玲珑宝剑。

额上菱印愈红,双眸迸发锐气,令四周冷气习习,风乍然而止……

“爹不瞒你,擂台之上……哎!”

“爹,说!”

他摇摇头,缓缓抚上胸口,一副心痛难奈模样。“一个人都没!”

“没人?”

“确实,爹甚至挖地三尺,找寻有意上擂台之人,却不料四周站满凑热闹邻里,竟无一人有勇气。”

“消息何时发的?”

“昨晚!”他擦着冷汗,继续道:“一听小魔女搭擂选夫……”

“嗤之以鼻?”

“错,是落荒而逃!”

我冷冷一哼,一抹嘲讽的笑,在嘴角画下甜甜弧度,竟无胆大之人。“娘呢?”

“哎,你娘怕你伤心,在那四处商量着。”

“商量?”

“商量邻里帮忙,免得你面上无光。”

“哼!”

爹冷冷颜,擦干一身臭汗,再转眸思索片刻,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刚刚他有尽力,甚至以金钱诱惑,却无人肯搭把手。

水家乃大门大户,皇朝供面,皆是由此而产,如此下去,怕是不止丢光他的脸,连祖上的威名,也一扫而光。

可……可如何?

“女儿啊,这擂台……”

“照打!”我冷哼道。

“可无人敢上去啊!”

“我自有办法!”

打擂——只为瞧瞧十七王爷是何反应?探探他是何居心?至于擂台上是活人,死人,我皆不在乎。

我冷,他亦冷,我狠,他亦狠,一山不可容二虎,我倒要看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虽8岁身躯,却是18岁内心,斗他——不亏!

擂台设在最大面店门前,底铺大红毯,上刀枪剑斧叉应有尽有。台下热闹一片,逢时含着糖果,吃着瓜子,咬着水果,以观赏心态居之。

而台上却是清冷一片,凄凄惨惨。小身躯缓慢移,凑至人群中,忽以剑抵之,俯视之人觉腰间凉凉一片。

“啊……”

“住口!”我眯起双眸冷冷哼道!

“水……水小姐?”男子一身青衣,五官尚算端正,个子高高大大,奈何却胆小如鼠,冷汗由额流至手心。

惨白的面色,颤抖的双腿,自闻过水家魔女响亮大名,若有幸遇之,必惨绝人寰。男子不敢轻举妄动,只俯着头,颤颤道:“有、有何事?”

“上台!”

“上、上台?”他吓得汗流浃背,双眸涣散。

“去!”

“可、可我不会武功!”

“挺着!”我阴下甜美小脸,剑愈加靠近,似只差一寸,便可割开他腰身。

“可、可我已有妻室!”

“上台。”不论何种理由,若能当靶子,谁人皆可。冷冷颜,粉舌微吐,我又柔柔道:“叔叔,上台吧!”

闻言,二话不说,他拔腿便跑,一溜烟奔上擂台,颤巍巍道:“有、有哪一位,可、可与在下,一、一分高下?”

台下无声!

我皱紧俏眉,道:“爹,你先去挡一阵!”

“咳~别太狠!”

爹识趣靠上擂台,又开始精彩陈词,我如间谍般,在热闹人群中搜寻,双眸似精鹰,每一视线,骇人七分!

良久,一十岁左右小娃经过,其母叮嘱道:“记得,不许乱跑,不许调皮,遇到小魔女,我们就惨了。”

我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他手腕道:“上台打擂!”

“娘……”他迅速扑入女人怀中,颤巍巍道:“小、小魔女……”

“水、水小姐?”

“令他上台打擂!”我冷冷道。

女人大愣,半响方明白个中涵义道:“水小姐,小儿才十岁!”

“我8岁!”

“但他……他还小。”女子语无伦次,被我眼中的阴沉之气震骇。仿佛置身冰山顶端,这小小身躯,便是雪山天神。

“我更小!”

“可、可他真不懂武功!”

我微眯双眸,冷气覆上甜容,手中的宝剑叮当作响,女子大愣道:“饶、饶了他吧!” “上台打擂!”

最后一次警告!

“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女人无奈,用力摇摇头,附在男孩耳边道;“听娘说,等下爬上高台,只要一听‘开始’,马上自动放倒,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娘,孩儿懂了。”

我装作未听见,以剑抵于他颈项道:“快上去!”

小男孩匆匆挤出人群,向台上爬去,费了好久力气,方坐在等待席上,待娘的下一步指示……

“小姐,给点……”

老者刚伸出手拍上我肩头,却再下一瞬呆掉,他分明碰错了主,拜错了神,刚欲转身离开,被我小手一扯,轻松拽住凌乱散发。

“小姐,我、我不要了。”

“要什么?”我笑眯眯道。

“要……要银子!”

我痛快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嘴角勾起甜笑道:“伯伯,银子给你。”

“谢、谢谢!”

老者接过银子,脸拂过笑意,谁言魔女无情,他倒看挺有情,起码好过那些老爷少爷,包中鼓鼓,却一毛不拔。

得意不过俩步,忽一双小手又扯住鞭子道:“伯伯,银子收了,可否回赠?”

“我很穷!”

“那便上台打擂吧!”

老者脑袋“嗡”一声,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以他乞丐的身子骨,怕是爬不上那高台,便会一命呜呼。

更何况与壮硕如牛的人打?

猛摇摇头,他欲金蝉脱壳!

我小手微扯,轻松扯住那及腰的乱发,再顺势用力,惹得“啊”“啊”哀号声起。“老、老儿我怕死!”

“上台打擂!”

“小姐,老儿我身子骨不好,再说这把年纪,打赢了也娶不了您。”

“上去,最后一遍!”

双眸中,忽多了丝残狞,令老者不由得大打寒战,半天侧过头道:“银、银子还你。”

“拿着!”

“哎呀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