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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暴君金丝榻 佚名 4659 字 4个月前

改变幼稚的天性,使其更加成熟?

但不可改变霸道的双眸,不可改变率真的个性,更亦不可改变熟悉的气息……

俯下身,轻轻躺在其侧,长臂拢过,紧紧抱入怀中,他只希——顺其自然!

第八章 琴音

翌日清晨:

呼吸着新鲜空气,聆听着鸟儿啼鸣,目光所及,一片盎然。十七昨日不知何时才睡,竟如同死猪一般,至今也未起床。

我伸伸胳膊,踢踢腿,再深喘几口气,望向四处好景。原来王府并非空荡,而是鲜花盛景,皆隐藏在角落。

“王妃早!”

“王妃早!”

走一步,便多一声,我未理睬,也未辩驳,仅走我的路,令别人去跪……

清清喉咙,我忽大喊道:“来人啊!”

管家迅速以雷电之速赶来,弯下腰颤抖道:“王妃,召管家何事?”

“我要琴!”

“什么?”他侧耳细听!

“我要一把琴!”

“琴?”管家有些错愕,缓缓开口道:“王爷喜静厌吵闹……”

“哦?”

“王爷会将老奴脑袋搬家!”

“因为一把琴杀了你?”

他猛点点头,示意此事绝非小可,若是惊扰半分,全家老小,谁也别指望省下收尸的银子。

“我要弹琴!”

“额……王爷确不喜吵。”

“他不喜跟我有何关系?”

一语堵塞,管家半天不知如何作答,缓缓流淌冷汗道:“不仅老奴脑袋难保,恐怕连王妃也会受牵连。”

“我等着看他如何牵连!”

管家再此语塞!

“拿琴来!”

无奈,他垂下头,一步一酿跄,心中七上八下,如提到半空的水桶,随时有打翻的危险。良久……过了好久好久,方见有人将一把新式琴搬来。

轻架其上,琴优美而雅,似皇家专用,散发着浓浓贵气,仿佛手指轻碰,便会洒下一片悠然。众丫鬟凑近前,等着观望8岁小王妃,到底有何种本事,竟能让十七王爷顶着“恋童”称号,硬将其娶入府……

莫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小王妃长得很美!”丫鬟甲道。

“美是美,但太小,怕经不起事,王爷等她长大,都能憋成圣人。”丫鬟乙嘲弄道。

“估计王爷是迷上她举世无双的才华。”丫鬟丙笑曰。

“绝对不一般!”丫鬟丁愣半响附和道。

于是众丫鬟家丁齐聚院内,一边假意打扫,来回端着茶水,一边偷窥着……

我静静坐在圆木椅上,对着美琴笑得痴,嘴角勾起甜美之笑,纤指轻触,在一根根琴弦上拨动。

轻柔一动!

树叶沙沙声……

“小王妃在干吗?”

“这都不懂,自是调试琴弦,使之愈顺手,果真是高手没错。”

“但轻轻一拨,好难听啊!”

“优美的乐音,自然要从难听的调弦开始。”

纷纷讨论声,开始乍开窝,无人知我嘴角笑得愈邪,心中坏坏一哼,看吧,看吧,听吧,听吧,若不听,我岂非白研究半响?

“王妃,琴可好?”

我点头道:“恩~”

“琴声可否过小些?”管家担忧请求道。

“哦?”

“我怕惊扰了王爷!”

“我正是要惊了他!”

管家一愣,以我所言,意是以天籁之音,将梦中人唤醒。便摇摇头,不再想着阻挡,毕竟阻挡也是于是无补。

况且出于私心,他亦很好奇,高傲冷酷的十七王爷,为何会偏偏选中个小娃做王妃?亲不得,碰不得,要日日夜夜禁欲,岂非难过?

女人嘛!

若无容貌,便要才华,若无才华,便要温柔,若无温柔,便要狠毒。许着这小王妃的才华,深深吸住英明神武的十七王爷……

“管家……”我冷冷唤道。

“不许靠近我!”

他大惊,望向那水灵双眸中的寒,迅速退后三尺,再转而拍拍胸口,未料到如此甜美可人儿,竟那般寒冷。

“令她们滚远些!”

“额?”

“不许惊我,不许望我,只准听,不许叫!”

管家更愣,这似甜到心尖上的小人儿,竟如此霸道不讲理,比那撒旦,更邪上三分。无奈,只能使使眼色,令众人乖顺些……

轻拨着琴弦,慢慢挽起衣袖,空中扬起沙,树叶哗哗落,众人张大嘴,咧至下颚亦无休。我自在弹着,笑着,烂漫得如同小天使。

好响!

好响,好响!

好乱!

好乱,好乱!

此乐毫无规律可寻,毫无乐章可言,纯属乱拨一气,想哪弹哪,弹哪停哪,似天与地只剩下这噪音。

纤纤十指微动,弹不下天籁之音,却留得下噪音冉冉。清晨第一缕光乍现,却被迫憋回云中,因——实不想忍受!

丫鬟们想逃,但逃去哪?

她们不敢!

眼一闭,心一横,算了,算了,认命吧!

我冷笑一声道:“管家……”

“王妃?”

“我弹得可好?”

管家不语,半响吭吭哇哇道:“王妃弹得很具个性!”

“那好不好听?”

“好、好听。”他咬紧牙违心道。

“好听?”

他本以我会高兴,本以虚伪一次,可换来一次笑脸,却不料我小手微抬,“啪”一个巴掌过去,道:“让你再虚伪!”

“老、老奴知错,弹、弹得不好听。”

“啪”又是一个巴掌,我笑眯眯道:“谁准你敢说不好听,即使不好听,也需憋在心中。”

那岂非虚伪?

他好苦好苦,顺着不是,反着亦不是,这小王妃怎比十七王爷更难伺候几分?苦着脸,低声下气道:“老奴知错,老奴不发表见解。”

“哦?”

“老奴什么也不说!”

“啪”又是纤纤细指印上,打得他几乎跳脚,眼泪在眼圈转了转,再硬生生憋回道:“老奴……”

“我问话,为何不答?”

“答?”

答什么?答不对,不答还不对,谁告诉他,到底什么才是对?明明天使的小面孔,却活活魔鬼的性子,他该找谁说理?

众丫鬟大惊!

顿时方寸大乱,才知这年仅8岁的小王妃,简直如同恶魔,眼眸比冰还寒,语气霸道到极点,行事可怕不讲理,不好惹,绝不好惹,乖乖顺着便是……

这是下马威!

众人皆知!

我甩甩衣袖,慢慢拨动琴弦,将管家秉退,叶子再飘飞,微风再哭泣,耳边传来的杂乱之音,响亮而难奈,令圣人皆发疯。

我乐在其中,等待梦中人苏醒,体会下宁静被嘈杂取代的滋味,看一看,他是否记得,曾答应的话……

“凌儿……”

有人轻唤!

我微转过眸,望向那抹白色身影,冷漠道:“醒了?”

“你弹得琴?”

众人更惊!

谁亦无胆量去看,若是得罪了十七王爷,打扰了他平静的睡眠,恐怕活神仙,亦会被刀砍得破马张非。

完了,完了!

十七王爷要发火了,谁是罪魁祸首找谁,万不可牵连下人啊!

祈祷……

“吵醒了你?”我云淡风清哼道。

“是!”

“很吵吗?”

“是!”

我浅浅一笑道:“吵便吵,吵得便是你!”

众人惊!

胆大如她,竟敢如此出言顶撞,虽是十七王妃,但男尊女卑,他可娶,亦可废,如此自毁前路,实在……

“哎!”

十七深叹口气,道:“总之醒了,再吵无碍!”

“哦?”

“凌儿,为何不叫醒我?”

我停止手下拨动,缓缓道:“懒得。”

好一句懒得,十七微眯双眸,双腿渐近,抚上我柔嫩面颊,抚顺乌黑亮发,伏在我耳边吹拂道:“懒得叫醒,却喜吵醒?”

我不语,冷凝!

“凌儿,你似乎穿错了鞋。”

我张大嘴,不信!

“左穿成了右,难道不别扭吗?”

我忙垂下头——果然,脸“唰”一下红到底,刚要弯下身去改,十七冷冷喝道:“都给我下去!”

转瞬风止叶落,院中再无闲人!

“看你如此慌张,竟连鞋都可穿反,抬起脚吧!”

我乖顺抬高脚,眼望着他慢慢抚上,再缓缓一只只脱下,不厌其烦地对换,那般轻柔珍惜,丝毫无王爷架子。

一刻,心跳得更甚,似要脱离身躯控制,我忙哼道:“我饿了。”

“那开饭吧!”

别过羞红面孔,任其牵住纤手,缓缓向餐房走去……

第九章 情敌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叫喊的太监嗓子甚是喊哑了,但桌上却仍有两个不怕死的家伙,依旧大吃大喝,不将九五之尊放在眼中。

十七王爷也便罢了,他早已见怪不怪,但那满嘴流油,吃得不亦乐乎,甚眼眼皆未抬一下的小娃,竟那般毫不在乎?

“皇上……”

刚欲再喊第四遍,十七冷冷道:“闭嘴!”

闭嘴便闭嘴吧,普天之下,除了皇上,也只有这冷酷无情的十七王爷,可让他闭得下嘴,要想他也算是皇上身旁大红人,千呼万唤,众人景仰的主。

“十七……”

冷冰冰的唤声,引出面容硬朗,英姿勃发的皇帝,似马上英雄,浑身散发着王者之风。一袭便衣打扮,却难掩贵族气焰。

“父皇,坐下一起吃吗?”

老皇帝咬咬牙,生着闷气坐在桌边道:“今日朕亲自来,便是追问……”

“想吃什么?”

十七冷笑着指在满桌佳肴,一面忙向我碗中夹,一面示意他请自便。

“十七……”

“不想吃便坐着。”

无奈,老皇帝清清喉咙厉声道:“听闻你纳了房妾?”

“十七王妃!”

“你、你竟连朕也不通报一声?”

十七抬起头,缓缓不屑道:“十六一入宫,我何事何细节,不全落入你耳中,何必多此一举?”

“十七,你、你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没!”他淡漠道。

“还狡辩?娶个女子倒无碍,竟娶个小女娃?”老皇帝一边斥责,一边不好眼色扫向我,眼中的怒气,在无处发泄下,统统袭向我侧面。

眼一斜,嘴一邪,碗匆匆滑出,连带汤汁,统统洒向他衣衫,惹来一阵大叫:“臭丫头,你竟连朕……”

“哼!”

“你、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

“父皇,自家人何必动气?”

“谁、谁跟她自家人?哪跑来的黄毛小丫,趁早给我遣送出王府。”

十七冷冷神,将一只新碗放在我面前,继续向其中夹着美食,道:“凌儿,多吃些,这样才可以快长大。”

“恩!”我轻点着头。

“吃些蔬菜调节面色,食些肉长长体重,我要你快快长起来,不似现在的若不惊风,小得让我不敢抱。”

“好!”我痛快应着。

“呵~”

笑?他竟笑了?养了他十七年,也未见笑一回,如今竟轻易笑得那般自然?他是他父皇,生他养他栽培,并将皇位欲传给的父皇,皆不曾吝惜给他一丝笑容。

如今竟面对小娃,笑得这么灿烂,仿佛嘴角还留着一湾小酒窝。老皇帝怒了,气了,伤了,忙抚着胸口顺气……

“皇上,您消消气!”旬公公忙掖过拂尘,轻拍他肩膀道。

“你、你……十七,你……”

旬公公闭上双眼,不愿相见这幕父子相残,良久,方传来老皇帝微喘声:“你给父皇笑一个。”

“噗嗤”一声!

旬公公忙禁住口道:“老奴知错!”

“笑?”

“十七,给父皇笑一个,为何对着这小娃小得那般自然,对着父皇,却从未笑过一次?”

十七冷笑道:“笑不出!”

“什么?”

“皇、皇上息怒,十七王爷什么人,您还不清楚,硬逼他做的事,怕是到天荒地老,也盼不到个影儿。”

“可、可连个笑都不舍得给我?”

旬公公想大笑,奈何怕触怒龙颜,还是强忍了下,缓缓开口道:“皇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再寒的冰,亦有融化一天,但那绝不会是皇上您。”

“什么?”

“您听老奴说啊,那块冰只有遇到热源才可融化。”

“我对他不热?”老皇帝不服道。

“皇上再热,不是女儿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