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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 佚名 4870 字 3个月前

间,一条钢鞭缠住了我,一卷,我顿时落入一具温暖的怀里。我抬起头一看,是耶律逐原。下一秒,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立刻被跑出来的马儿踏了过去,激起一阵沙尘。

正在这个当儿,营里所有的男人都听到了马跑出营的声音,纷纷拿起套马索,跑去马厩牵了马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耶律逐原抱着我,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铁青地问。

乌卡跑了上来,看到耶律逐原和我,连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冲我大吼,“庄绮君,你刚刚没有把马厩的门关上吗?”

看着他那一张张得忒大的嘴,我一得瑟,直接缩进耶律逐原怀里。

跑走的马匹最后全被悉数的追了回来,其中就数耶律逐原的“鹿儿”最绝,耶律逐原把手放在嘴边一个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来,倚到耶律逐原身边,喷着热气撒着欢儿,眼睛还哀怨地撇了我一眼。

仅仅一天时间,我在营里就打响了名号。大家一致决定,替我向耶律逐原求情,坚决不要我再做苦役的生活,调我进了厨房,和阿婆一起去准备大家的晚餐。

我到厨房的时候,阿婆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来的野味,见我来帮忙,就嘱咐我帮她烧点开水,好让她呆会好清洗野味时用。我喏喏地答应,从缸里把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火烧起来,水也一直温着。

阿婆见状,很好心的告诉我要吹火筒去吹吹火,这样火才会旺起来。我于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台下很卖力地吹着灶火。也许是因为柴不干,我吹了很久,腮帮都鼓痛了,脸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见旺,反而有大量的浓烟升起来,呛得我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来的泪花,我突然感觉很委屈。

你说我怎么以前老觉得穿到古代来很好,可以吃香喝辣当米虫,所以天天幻想着穿过来呢?本来在家待得好好的,电视看着,煤气用着,电话打着,电脑上着,软床睡着……可现在呢?娘的,命不好,穿了个丫头命,苦死了都!

心里一委屈,我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帮,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劲地朝灶里一吹——哎哟娘啊!灶里的火星顿时被吹得冲着我飞了个满脸,烫得我直叫唤。

算了,我还是老实点吧,就着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会烫到脸。

于是,我又认命地命起吹火筒吹了起来……

嗯——不对……

吹了不一会儿,我突然问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一样。

我动动鼻子,使劲地嗅嗅……

嗯,真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

“雪儿雪儿!”正嗅得起劲,突然阿婆惊叫起来,指着我的衣服,“你的衣服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衣服怎么了?

我回过头,啊,我的娘啊!只见我的裙摆已经全被烧着了,熊熊的火正在向我的上身延伸着!

“妈呀!”我惊跳起来,和阿婆使劲地拍打着后面的裙摆,奈何火却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趋势,我一急,看到堆柴的地方旁边还堆有一堆干草,立刻飞扑了过去,使劲地在上面打着滚,企图把火熄掉,哪知——我身上的火还没有熄,干草竟然一下子燃了起来,熊熊的火光啊,映得阿婆脸都红了,无比惊恐地大叫:“救命啊——”声音之惨烈,之尖利,之震撼!

等耶律逐原率着众人赶过来的时候,阿婆已经舀出水缸里的水熄灭了我身上的火,我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被烧掉了一大半,却总算还是从已经是火势熊熊的厨房里逃了出来……

扫了扫惊恐万状的阿婆,又看了看无比狼狈的我,众人的脸全都黑了……

最后,乌卡摇了摇头,作了一个让我绝倒的总结性发言:“庄绮君,今后谁要娶了你,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第008章

说实话,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创造力!

由于厨房被我引来的祝融之火烧得片甲不留,原本我以为大家今天晚上要不就啃干粮要不就饿肚子了,不想乌卡却杀了一头羊,再和一群人营地上升起了火堆,架起了一口大锅,把羊肉羊骨羊杂全部放进了锅里,煮起了香喷喷的羊肉汤!

我眼馋地看着锅里那翻滚得“嘟嘟”作响的乳白色的汤,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里飘散过来的羊肉汤特有的骚骚的、又香香的气味,忍不住“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在家时每年冬天,我们住的楼下就会有餐馆卖羊肉烫,先用羊骨熬成白白的高汤,撒一把胡椒面盖住汤的骚味儿,再把羊肉煮熟切片后,升起热辣辣的油锅,把姜葱爆香,把羊肉羊杂放进去炒,炒好后,再搁羊骨熬的高烫,搁点盐端上桌,食客醮着辣椒面儿吃羊肉,再喝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那滋味简直是神仙都能被馋下来!想当年,我和林昊霜那是每到冬天必到羊肉汤馆吃羊肉汤,特别的冬至进补的那一天,羊肉汤馆前更是水泄不通,连交警都会出动来指挥一条小巷的交通!

这样一想,我更饿了。

羊肉煮好了,全营里的人们叫上阿婆全围了过来,挨耶律逐原坐下,捞出锅里的羊肉羊杂盛进粗糙的碗里,开始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

我也凑了过去,“嗨,诸位,怎么吃饭也不叫我啊……”

话音未落,一群人全转过脸来对我怒目而视!

隆尔奇一屁股爬起来,“庄绮君,你把我的鲁格给废了,把厨房也烧了,还好意思想挨我们吃饭!”

乌卡一把拎住我,“庄绮君,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我们不罚你都算对得起你了好不,还想吃东西!”

帅哥也踱了过来,正想开口,我瞄了瞄他的裤裆,他脸一红,啥也不说了,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哼,中原女,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招呼!”

我撇了撇嘴,无限委屈地嘟嚷着,“哼,不吃就不吃,有这么硌应人的么?你们都跟那臭屁男一样,”我指着坐在正中间的耶律逐原,“都是一群小气鬼!”

说完,我转身,泪奔……

心里恨恨的咒骂,吃吧吃吧,小心羊肉吃多了冲得你们天天流鼻血!

草原的夜空真美啊!

还记得在我们那个时代,在那片文明的天空里,星星早已经被污染严重的大气层遮掩得看不到了影子。但是,自从我穿过来以后,我却天天都能看到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明亮而清晰,迷人又浪漫。

仰头看着天上那美丽的星星,扯了把草,我又放进嘴里嚼着,嚼出一股苦苦的汁,却怎么也不敢把它们吞进肚子里,只能“呸呸”的又吐出来。

娘啊,我饿啊!

昨天被耶律逐原用羊腿一折腾,我拉的比吃的多,今天一早到现在又一直做苦役,一口饭也没有吃,到现在竟然还不让我吃饭……

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八成真要变成羊了,专吃草!

哀叹了一声,我又扯了一把草放进嘴里,抬头去看高挂在天上的星星,想象着自己吃进嘴里的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正想得起劲,耶律逐原的声音含着笑意,从我身后传来,“你这样不行的,怎么成食草动物了?”

正欲转头,耶律逐原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手一挥,“拿着!”顿时,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进了我的怀里。我疑惑地用手去拿,却烫得我直得瑟。

“呼呼!”我吹口气,看着眼前这两个有点像馒头却黑得像碳的东西,问耶律逐原道,“这是什么?”

“馍馍,我们的干粮。”他答,看着我被烫得把馍左手丢右手右手又丢左手,叹了一口气,把馍拿过去,轻轻地吹着,“你把厨房烧了,没地方蒸了,我就只好烧了两个给你。”待吹得差不多了,他递给我,“里面夹着羊肉呢,吃吧!”

我眼一亮,立马把馍掰了开来,果然,里面夹着几块肥肥的羊肉,和着烤得黑黑的馍,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我咬了一大口,好吃!香香的羊肉,香香的馍,竟然比以前我吃过的许多东西都美味!

“耶律逐原,”我使劲地吃着,口齿不清地说,“我收回我说的话……”

他一挑眉,“什么话?”

“就是说你小气的话啊!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我拍拍他的肩,“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你是一个好人。”

他一怔,看着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沉默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吃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庄绮君,”突然,他又开了口,“你为什么要逃?跟我回遥国,不好么?”

“呃……”我一怔,差点被他的话噎着。

逃?逃什么?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帅哥时帅哥对我说的话,他当时就说我是出逃的,他奉命抓我回去,而他平日里也一口一个“中原女”来称呼我;阿婆也曾对我说过我是楚国人,敢情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庄绮君是楚国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耶律逐原掳了,后来又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挂掉了,而我好死不死的刚好穿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样一想,我顿时明白过来。但是……

大哥,你搞清楚啊,我怎么知道庄绮君为啥要逃?

不过再转念一想,换成我我也要逃,一个女子莫名其妙地被外邦掳走做苦役,这事搁谁身上都想不通的不是?

然而,耶律逐原却不知道我的想法,径自道:“从你被抓回来以后,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厌倦你罢了。可是,”他看向我,目光坚定从容,“我告诉你庄绮君,这不可能!既然那天是我劫了你,就算我厌倦了你,你今生今世也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走,更不会让你回楚国!”

“呃……”我脑门上几条黑线:什么叫“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厌倦你罢了”?这是我的本性好不?我干嘛要你厌倦我?想我林昊雪在21世纪的时候那也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载爆胎吧,我做了这么多事,竟然只是讨你嫌?

耶律逐原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对我道,“庄绮君,我知道你怪我杀掉了所有和你同行的人。但你应该知道,现在遥与楚的局势如此紧张,留下他们会是多大的祸患!保下你,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所以,不要再试图激怒我,这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他不再理我,径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寒风中,拿着两个快要冷透的馍瑟瑟发抖着。

遥与楚的局势很紧张?他杀了和庄绮君所有随行的人?

天哪,庄绮君,你这具身体到底惹了多少祸啊?

第009章

从我穿过来,已经整整十天了。

自从有了上次那鸡飞狗跳的苦役生活以后,营里所有的人都禁止我再做苦役,也禁止我靠近他们工作的地方。我一走近些,他们就跑出来对我怒目以视,整得我像过街的老鼠般。最可恨的是,就连平日里待我最好的阿婆也这样,看到我就像见了鬼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搞得我挺郁闷。

最后,还是耶律逐原把我安排在了他的身边,侍候他的一些日常生活,比如他洗脸啊我就打水,他穿衣啊我就给他准备衣服,他吃东西啊……嘿嘿……我也吃东西……

不过,就因为有了上一次他的警告,我突然间意识到这位少主估计不是个善茬。几天前,来了一个遥国的勇士,浑身受伤,要求见耶律逐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从那人求见耶律逐原后,那晚他的大帐灯火通明,帅哥、乌卡、隆尔古……彻夜在他帐内与他商讨什么大事。他的脾气也从那日后变得很暴躁,除了我平日里能靠近耶律逐原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再敢入他的大帐,而且全营上下突然变得戒备森严起来,空气中流动着不丝不安的气息。有一天,一位勇士犯了点小错误,耶律逐原挥手一鞭,当时就废了那人半条命,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苏醒过来。

我不得不承认,我吓到了。所以这几天以来很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不敢再在他面前嚣张,也不敢再惹他生气,倒真也少了很多的事情。也许感觉到我的柔顺,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有一次,他竟然一时兴起,把我抱在他的腿上,一刀一刀地把正在吃的烤羊肉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地喂我吃。

我看得出,耶律逐原对我是特别的。像他这么彪悍的游牧民族的头领,只要一只手就可以举起一头成年的羊,估计捏死我也就当玩似的,可是不管我再怎么胡闹,他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我,就连我逃跑的时候,他也只是象征性的甩了甩鞭子,唯一打我那一次是我乱说话让他下不了台,但后来看到被他一鞭抽到床上躺到今天还没睁眼的那个勇士,我知道抽我那鞭他根本就没有使劲。就连我仅仅做一天苦役便惹来营里天怒人怨,但无论是帅哥还是隆尔古或是乌卡,都对我仍是手下留情。照耶律逐原的说法,杀了和我随行的所有人,如果他要对我下手,估计我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知道,我应该要感激他的。可是……

我他娘的就是气不顺啊!

你说我穿过来一趟我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