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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 佚名 4816 字 4个月前

能立刻为其止血的话,恐怕连她的性命也……”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耶律逐原的脸上,似乎显出了一抹惊恐的神色。

“可汗,一个中原女子,没了也就没了……”一旁,刚被册封为大阏氏的鲁尔正在好意的劝慰着他,可刚近他的身,就被他大掌一挥,“啪”的一个五指印印在了鲁尔粉颊上。

“滚!”我听到耶律逐原的怒喝,他手指着门外,压抑着全身的低落情绪。

鲁尔捂着被打得偏倒在一边的脸,抬起头,眼神愤恨与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句话不说,转身带着自己身旁的宫女,离去。

很奇怪,明明剧痛让我如此难以忍受,腹内那种如绞一般的疼痛,那种感觉生命在我身体里流逝的疼痛足以让我恨不得能立刻死去,却在看到耶律逐原那落败的表情时,我竟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耶律逐原,你相信报应吗?也许,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曾经是如此的渴求我能为你生下一个孩子,他来了,如你所愿,可是,却也恰恰是你,亲手扼杀掉了他稚嫩得甚至还未成型的生命,也亲手斩断了我与你之间那唯一的一点联系。

看着你一步一步向我踱来,看着稳婆摆弄着我棉被下的身体,听着御医向你战战兢兢禀报我现在的状况,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悔意。

这丝悔意,却让我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也许,这个孩子的到来和失去,为的就是要报复你!

不自禁的,我笑了,扼不住地笑了起来。却在笑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某种东西在迅速的流失。

我的体温在越来越冷,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浑浑噩噩间,我听到耶律逐原的大吼声,尖利,绝望,却饱含着沉痛,萦绕在我的耳畔。

“绮君,不要……你千万不能有事……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想避孕,却让人点燃了和麝香味道相仿的安眠香,是我不好……我早就应该注意到你的异常……不过没关系,绮君,我们来日方长的,对不对?将来……将来我们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绕着你我,娇声的唤我们父皇和母后的……绮君,我现在……只求你不要有事,不能有事……”

我听着他的话,却感觉像坠入了七里雾般,分不清是现实亦或幻境。

只是感觉好累,好想闭上眼,睡一觉……

“绮君,”在意识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我却真真切切地听到耶律逐原的狂吼,他拉着我的手,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向下滑落,濡湿了我的整个手臂。

“庄绮君你听着……我不许你有事,你听到没有!不许死!你如果死了,我会发兵,我会攻楚,就算穷尽大遥的最后一兵一卒和我的性命,我也誓要杀尽所有的楚人,用他们的血……为你陪葬,你听到没有!”依旧是如此的霸气。

我于是又笑了。为了他这样的霸气,也为了他的无知与幼稚。

耶律逐原,你当你是谁?你只是一个人,平凡的肉体凡胎而已。你凭什么认为因为你是帝王,就可以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而这一次,我不想再听你的威胁,我已经……听得够多了!

然而,虽然我如此作想,但在经历几番浮沉与煎熬过后,我终究还是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我没死。

因为耶律逐原利用自己手中无上的权力,霸道地将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看着满屋子站是黑鸦鸦的人头,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憔悴的神色,和他们在看见我清醒过来时那欢呼雀跃的神情,我就知道……

原来,拥有权力,无上的权力,就真的能够掌控一个人的生死。

耶律逐原他真的做到了。利用手里的权力,威逼着每一个为我看病的人,想尽了一切的办法,终还是将我拉了回来。

可是,这又如何呢?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绿萼与王雷的死,也不会忘记他……只是我的敌人。

在上好的极品补药的作用下,我虚脱的身体好得很快。不久,便又能下地活动了。但我却对耶律逐原采取了不闻不看不理的态度,任凭他天天在我的房间里来来去去,或坐或站,或躺或睡,甚至有时他会拥抱着我入眠,但我自常心以待。

我知道,耶律逐原现在对我不明朗的态度,让宫中凭空地多出了许多的流言蜚语。这点,从每天来来回回的宫人眼底的一丝怨愤就可见一般。我知道,外界对于我有种种无端的猜测和中伤,甚至可能已引来了许多有心人士的注意的目光,可是,我仍然平淡若定。

因为,我不爱他,所以这些流言,这些伤害,于我无益。

终于,寒冷的冬天,过去了。

而遥与楚国之间的战争,也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过完了遥历的春节,当大遥的天空迎来了早春的第一缕阳光时,耶律逐原终于决定——御驾亲征,平定楚国的进攻,继而挥军南下。

消息,自是瞒我不住的。特别是可汗亲征,是举国上下的一件重大事件。所以,在耶律逐原宣布这个消息之后的一个时辰内,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

所以,当耶律逐原再次踏入我的房间之时,我终于忍不住地,终于向他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应战?”

他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下巴一紧,垂下眼敛,“时机已到。”平静地应了我一句。

我的心却因为他这淡淡的一句话而骤然一紧。

“什么‘时机已到’?”我压抑着心底的慌乱,问他,“莫不是……楚军出现了什么变动?”

“……”耶律逐原听了我的话浑身一震,却默然不语。

见他的表情,我的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你……是不是陆奇轩出了什么事?你们……把他诱到了伏击圈?还是……你们已经杀了他?”这是我猜测的,最坏的结果。

面对我的问话,耶律逐原依然沉默,但眉头却皱在了一起。

“不相关的人,你不必这么在乎。我说过,我才是你的夫。”他看着我,平静地开口,“待我此去平定大事以后,将会立你为遥国的阏氏。你只要安心待嫁,就好。”

“耶律逐原!”我大吼一声,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坚定地道,“我要知道,你把陆奇轩怎么了?”

“……”

“你回答我!”

在我咄咄相逼之下,他的神色终于浮出一抹怪异。“你……就真的这么在乎他的生死?却一点也不关心,和你有肌肤相亲的人即将远征?”

“……”一句话,却噎到了我。

他神色未变,定定地看着我,眼底有着一丝了然,也有着一丝伤痛,终于,过了很久,伤痛隐去,他压抑着嗓音,却有着一丝快意地告诉我答案:“陆奇轩前不久于甘北道一役,遭受我军夜袭,全军覆没,所有大炮和军备,均被我军所获。而他本人……亦尸骨无存。”

轰!

我的天,突然间塌了。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不能动,亦没有任何的表情。

想笑,却扯动不了嘴唇;想哭,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响。

虽然,在得到耶律逐原准备御驾亲征的消息时,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但当这件事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我仍然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不,他骗我,他在骗我!

“耶律逐原,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耶律逐原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沉下表情,长长一叹,“庄绮君,从我认识你以前,一直……都只有你……在骗我。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没有骗你。如果,不是有了万全的把握,我耶律逐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将士冒着成为炮灰的危险而去打战。而我现在既然下令出征,自是有了万全的把握,你说,对不对?”

听完他的解释,我的心,终于沉了下去。

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那个,我最爱的人,在这个时空里最懂我爱我的人……

竟然死了?

第112章

“不,不可能!”

在静默很久之后,我终于从胸腔中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吼,“不,我不相信,耶律逐原,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退到门口,骤然转身,拉开房门,飞快地朝外面奔去。

耶律逐原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有此反应,起身,他动作迅猛地追了上来,大掌一伸,顿时将我擒到了他的怀里。

“耶律逐原,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哪怕是尸体,我也一定要去找他!”身体被制,我只能在他怀里使劲的扭动着,企图脱困。

然而,耶律逐原却将我越抱越紧。

“绮君,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他在我身后用低喑的声音道,“绮君,陆奇轩死了,岂不更好么?至少,你的心不会再痛苦,不会再挣扎,至少……”

“不,你放开我!”我使劲地挣脱他的钳制,回转身,血红着眼看着他,“耶律逐原,不会……不管奇轩有没有事,我都只爱他,我不会爱你!你给我的感觉,只是痛苦,只是血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说得一字一顿,说得坚决,也说得耶律逐原全身石化。

夜晚的大遥内,沁出初春的泥土气息,透出微风阵阵。

然而我与他,却这样相对着,很久很久,沉默……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有睁开眼,就知道听到阵阵擂鼓声和号角声。由远即近,却听得真切。

我一个激灵爬起床来,顿时睡意全无。

鼓声?号角?

耶律逐原要出征了!

我的心脏顿时心慌意乱,我本以为,因为得到陆奇轩的死讯,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

该死,现在才是破晓时分,耶律逐原的军队就已经集合好了么?

耶律逐原,他真的要御驾亲征了吗?他说他已缴获了几顶大炮,那么他现在会怎么做?

遥与楚的恶战,真的免不了了吗?届时,将会有多少生灵涂炭?两国又会有多少的百姓会因为这一战而丧失性命?

不行,我要阻止,我一定要阻止他!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阻止这场战争的,是不是?奇轩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不想打仗,所有的百姓都可以过上安宁的生活,田原牧哥,渔樵耕读,安乐和平。

所以,我一定要阻止这场战争!

当我匆匆忙忙的跑进木屋外,正欲出去看一看,却见帅哥和一些侍卫都在木屋外等着,当我出现时向我恭身一揖。

“庄姑娘,”见我对他们视而不见的想要一越而过,帅哥伸出了手,拦住我的身体。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耶律逐原在哪里?”

帅哥和另一个侍卫交换了一下担心的眼神,却都垂下头,默然不语。

见他们这样,我心里一凉,加快了脚步想要冲出去。

然而身体又被帅哥给挡了回来。“来不及了!”帅哥看着我,皱着眉地道:“如今三军已经开拨,可汗是主帅,此刻已经出发了。庄姑娘,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等可汗凯旋回来的时候再说吧。况且,可汗下令,他不在的期间,你不可轻易踏出小木屋一步。”说完,他朝我比了一个手势,“庄姑娘,你请进去吧。”

听了这席话,身体蓦的一软,我几乎瘫在了帅哥身上。

出发了?

耶律逐原真的已经出发了?

这场战争,我终是无法阻止了吗……

转回头,我看着帅哥,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我不会等他凯旋的!我要等他的丧钟敲响!”

说完,还没等帅哥他们回答,我转回身,绝决地走进小木屋里,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耶律逐原这一走,我的日子顿时不再太平。其实,这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

中国有句老话,“出头的椽子先烂”。耶律逐原未出征时,天天守着我,寸步不离,所以,有关我独擅专房的遥言,在大遥宫中早已不是秘密。这后宫中的争斗,历朝历代都是有的,那是一片和乐下暗涌的杀机。再加之每个后宫背后所代表的贵族势力和对我不满的各位朝臣……

况且,耶律逐原现在走了,监国的又是素来就对我有敌意的耶律阿单,虽有帅哥一刻不离的守护,但这大遥宫中,想要杀我之人,岂能数得清道得明?防之又防,可又能防得了多少?

果然,就在耶律逐原出征的第二天,我就遭遇到了杀身之祸。

这些事,我心里很清楚,却一点也不曾有过害怕。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从我知道奇轩出事的那一刻起,生与死,就对我再也不重要了。

所以,当我看到有宫人来找守在我门外的帅哥,说四王爷有前方的紧急军情奏报要找他商量时,我打开了房门,让一脸犹豫的帅哥赶快过去。

再然后,我端坐在房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