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好大慈大悲的解放宣言啊,”我赶快记下,问:“对了,解放后你的能力是什么?”
“解放后我还是刀的形态,只要朝人的身体一挥,就可以治愈百病,如果人死的时间不长,尸体完好,还可以起死回生。”夕影刀说。
“包治百病有屁用,你怎么不能变个飞机?也好让我们坐着逃跑。不过没想到你的功能和我最亲爱的杀杀的天生牙差不多,我都有点敬佩你了。”我摆摆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亲爱的,你解放后可不可以治你主人的病?”
“理论上是可以的,自斩一下就好了。”夕影刀回答。
我激动地扑过去一下揪住萧忆情的领子:“我找到治你肺结核的办法了,太好了,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被我的气场冲击,萧忆情胀红了脸,轻咳了两声才开口:“我让你问夕影刀的问题……”
还惦记着那个问题呢,对这个特大喜讯都不感冒,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执著。我放开他的衣领继续问夕影刀:“你主人想问你,又什么话想对他说的没有?”
夕影刀想了一下:“你告诉我主人,现在我最想对他说的话是:我很怀念以前的靖姑娘,现在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这不是骂我都不带脏字吗?我白它一眼,然后复述:“夕影刀说它很怀念以前的靖姑娘,说现在……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边说边瞪夕影刀,这闷骚家伙这会儿肯定要痛快死了。
萧忆情清咳了两声:“你再问它,我第一套能够练下来的刀法,是什么?”
“噢。”我看夕影刀。
“华山快刀。”夕影刀不假思索。
“华山快刀。”我复述。
“我第一次让它见血,是在什么时候?”
“十年前从雪谷回洛阳的路上,你用我把那个淫贼阉了,真是痛快。”夕影刀说。
“十年前你回家探亲的路上,把一个淫贼阉了,哈哈,想不到萧忆情你还阉过人……”说着说着,我忽然感到不对劲,一把揪住他领子:“你问这么多细节性问题干什么?你不相信我能和刀剑对话?试探我的?不相信我不要紧,居然还让我发现了,很伤感情的。”
“你说的事情毕竟太过离奇……”
“什么离奇,我的存在本身就很离奇了好不好?”我打断他的辩解:“赶快道歉……”
“木偶……咦,你们在干什么?”窗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明河正睁大好奇的眼睛,看向这边。
我又低头看了看萧忆情,现在我揪着他的衣领,半个人都在他身上压着,实在是有点会让人误会的姿势,连忙放开手干笑几声,跑到窗口:“早上好,明河,我好想你啊,呵呵。”
“我也是啊,”明河也笑了:“昨天你被清辉带走的时候我还很担心呢,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亲爱的,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高兴的拥抱明河,明河也略带羞涩的回抱了我,然后看着走进窗口的萧忆情:“这个是?”
都快忘了,明河和萧忆情是表兄妹吧,这回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我放开明河笑呵呵的介绍:“这个呢,是萧忆情,你应该听说过了,他是我的朋友,特长呢是讲冷笑话。”
然后介绍明河:“哪,萧忆情,这是明河,明媚善良的青春美少女。”
“你好。”还是明河先打了招呼。
“幸会。”萧忆情冷冰冰的回答。
“啊,对了,明河,你偷偷能放我们走吗?”为了避免尴尬,我赶快问。
“放你们走?”明河说,然后探头看了看神殿里面:“哎呀,你们都把神殿弄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了?”我问。
“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喜欢这殿里的陈设。”明河点了点头,这心思单纯的mm,一看就知道是在回避我刚刚的问题,都不敢看我的眼睛。算了,让明河背着迦若偷偷把我们放了,本来就有些勉为其难,她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哎呀,早晨起来没事干,要不然明河做向导,领我们在灵鹫峰上参观参观怎么样?来了两天,我还没怎么转过呢。”我转移话题。
“好啊,”明河爽快地答应:“对了,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们带了吃的哦。”说着示意跟在身后的教众递过来一个食盒。
“谢谢明河。”我接过食盒,冲她笑笑。
明河带来的东西还挺丰盛,点心白粥小菜什么都有,填饱了肚子,明河就带我和萧忆情参观灵鹫峰。
刚才我提议要参观灵鹫峰的时候,也不见萧忆情有什么异议,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借此机会熟悉一下灵鹫峰的地形,等到攻上来时也好安排,还是就是觉得无聊,还不如到处转转?总之他这个人思维模式很奇怪,我如果想要彻底了解他在想什么,首先也得把自己变成一个讲出的笑话都带着冰碴子的人物。这里冰山帅哥已经够多了,不再需要一个冰山少女了吧?
参观就从神庙开始了。神庙是依山而建的,最高处是圣湖水闸天心月轮,水闸下就是昨天关我和萧忆情的地方,侧室是占星女史冰陵的地盘。
明河带我们进去的时候,冰陵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看到我们进去,忽然用手指着我,睁大了眼睛:“就是她,就是她,混乱……”一句话没说完,竟然晕过去了。
明河和萧忆情连忙过去把她扶到椅子上,我揉揉鼻头有些发楞。我有那么大魅力吗?居然吓昏了一个mm?
不管这个,为了避免冰陵mm看到我再次昏倒,我就没靠近抢救,趁那边手忙脚乱的时候,围着屋子正中的那个大鼎打转,这就是那个能够看到过去未来的水镜了?我伸手搅了搅里面的水,也没看出有什么神奇的。
观察完毕,甩甩手上水准备撤退,临走顺脚踢了大鼎一下。
这一踢不要紧,鼎里突然传出了电视信号不好时那种“咝咝”的声音,接着传出一个愉悦的女声:“亲爱的占星者你好,欢迎使用天宫占星一频道,本频道为可视频道,为你提供全方位的占星服务。滴一滴血,你将知道天帝昨天晚上的晚餐内容;滴两滴血,你将知道王母今晚会邀请谁共进晚餐;滴三滴血……”
我凑近了去看,水面上果然清晰的浮现着一个笑容可掬的神仙姐姐,身前有彩带环绕,身边还开了一个小屏幕,显示着天宫生活的场景,白云缭绕间各路神仙往来穿梭,好一派红火热闹的景象。
“……滴五滴血,你可以参加今天的有奖竞猜,竞猜的题目是:为什么齐天大圣要偷蟠桃园的桃子呢?答案a、猴子喜欢吃桃子,答案b、种桃子的大脚仙人欠齐天大圣的钱,答案c、齐天大圣嫉妒桃子比他长的漂亮……”一边的小屏幕上还配合的播出着一只猴子在偷桃子的flash动画。
“就是她,那个混乱之源,自从她的星辰出现后,一切都混乱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突然播出的占星节目刺激,冰陵猛地坐了起来,指着我厉声说:“不,那根本就不是星辰,那是什么……月神啊,救救我,带我走吧……”说完竟然又昏过去了。
明河和萧忆情无言的望着我,我摊手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第 26 章
冰陵mm重新昏倒后,水镜里的占星节目好像也告一段落,没了声音。沉默的间隙,门口突然传来迦若的声音:“明河,你在这儿干什么?”
迦若站在门口,逆光看过去,他身上像是笼着一层淡黄的光晕,真是帅哥,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帅的很罪孽。我笑眯眯的朝他挥手:“迦若哥哥,好啊。”
“我带木偶和……嗯,萧忆情随便转转,反正他们也跑不了。”明河赶快走过来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看圣殿毁成那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迦若说着,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两眼。
我当然拿出最迷人的微笑回赠他。
迦若说完,看向萧忆情:“萧楼主,住的可还习惯?”
“尚可。就是大祭司的待客之道,稍显轻慢了点。”萧忆情含笑回答。
“萧楼主怎么说这样的话,那神殿地方宽敞,通风采光又好,我特意安排二位在那里住,萧楼主多住几日,自然就觉出好处来了。”迦若也笑着。
不行,这两个人一说话,我就觉得背后的阴风嗖嗖的,连忙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一拍脑门,我好像忘了告诉萧忆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萧忆情,我托恶灵找你妈妈了。”
“什么?”萧忆情和迦若都有点吃惊,异口同声地问。
“我认识了一个恶灵,好像还是恶灵王国里的贵族,就住在圣湖里,所以我就托它找找你妈妈了,过了一天,应该也有结果了。把你妈妈找出来,你不就不用攻打拜月教了,也不用跟迦若哥哥打架了,多好。”我说,忽然想到:“哎呀,今天好像就是阿魂结婚的日子,我还答应去参加它的婚礼了。”
“有婚礼?”明河很感兴趣。
“是啊,是啊,我也很想看看恶灵的婚礼是什么样的。”我考虑了一下,然后对萧忆情说:“你看要不这样,我们就在灵鹫峰上再呆半天,等到了晚上,参加阿魂的婚礼,再顺便问问你妈妈的情况,一举两得,反正你也困在这上面一晚上了,那边听雪楼的人该弄出什么事,也早弄了。怎么样?”
萧忆情没有回答,反倒看向迦若。两个人目光相接,又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信息,然后萧忆情点头:“好吧。”
“这不就好了,长日漫漫,”我挽了明河的胳膊:“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明河看迦若一直没有生气,心情也不错,问。
“萧忆情会玩儿的,斗地主,”我向迦若抛了个媚眼:“迦若哥哥要不要一起块儿玩?其实咱们四个人,搓麻将最好了,不过找不到麻将,就一块儿玩斗地主吧,那个输了,那个下,怎么样?”
“我可没有工夫陪你玩儿,木偶,”迦若笑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内忧外患,现在可不是忙里偷闲的时候。”转身走了。
来无影去无踪,神龙不见首尾,哎,这样的帅哥追起来真是辛苦,我都有点同情明河了。回头看看萧忆情,居然一点也没有被刺激到的样子,一脸风轻云淡,笑了笑:“玩儿那个游戏,不是要画硬纸片的?我们一起来画吧。”
居然真的要和我斗地主,奇怪了,探头出去看看,太阳没在西天上挂着。
明河找来材料,三个人跑到明河房间里剪裁好纸片,然后由萧忆情负责画花,说实话,这家伙的花画的比我工整多了,一定写一手好字。
准备工作就绪,然后就是简单的向明河介绍了规则,就要开打了。想想我也挺可怜的,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只有在这个现实世界里有的游戏里,才能找到一点主动权,其余的时候,不是被这个那个人劫持,就是让关在什么地方。最轻松的时候,还要数从洛阳跑出来,落脚在嵩阳客栈的时候。
想到嵩阳客栈,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雷楚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正在太湖边上钓鱼钓的不亦乐乎吧,有点后悔没跟他走了。早知道跟萧忆情回洛阳还是找不到回现实世界的办法,我宁愿跟着雷楚云吃鱼,也比在这边连惊带吓,顺带还要跳到湖里救个人强。
这样感叹唏嘘着,耳边听到萧忆情说:“你发什么愣,我们赢了。”
“啊?”我看看手上一张没出的牌,又看看不幸做了地主的明河,她手里还有握着一把牌,一脸无奈。
“第二次打牌就这么厉害,你也太妖怪了吧。”我把牌扔到桌子上,上下打量萧忆情:“跟你这种人相处,会有心理负担的。”
“上次输了之后,我就把这个规则仔细想过了,不难掌握。”萧忆情边说边把牌拢起来洗。
我该说这就是冥想的好处?横空出世了这样一个高手,这牌还有什么玩儿头?这人,难道不懂得藏拙?哎,真是负担,负担。
“想太多的话,小心头发会掉光啊。”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有点酸葡萄心理的意思。
不过半天时间,真的没事干,所以就在这个高手的摧残下努力增长牌技吧。
萧忆情笑笑,把洗好的牌放到桌上,于是第二轮又开始了。
萧忆情既然厉害,就让他一直做地主了,好在我和明河也不算太臭,偶尔赢几次,没有太没面子。三个人喝了两壶茶,吃光了四盘蜜饯,嗑完了一碟炒瓜子,就悠悠的过去了半天。眼看落日西沉,明河房间的陈设铺上了层昏黄的色彩,看得人都懒洋洋的,有点恍如隔世的意思。
我抢在明河之前把最后几粒瓜子抓在手里,喝了口茶正准备说打完了这轮,就该吃晚饭了,突然听到房外有人在叫:“潜进刺客来了,快去保护教主。”
刺客?不会是听雪楼的人吧,碧落和红尘?我还在想,眼前白影一闪,萧忆情已经闪出了房间。
他不是被迦若点了穴的?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
我和明河对看了一眼,也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迦若和孤光清辉都还没有赶来,拜月教的弟子没几个顶用的,我和明河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地上哼哼唧唧的趟了一堆人,长廊下的花池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
高的那个人一身青衣,随手把一个拜月教弟子抛到一边,看向这边笑了:“小谢,好久不见。”
雷楚云?还真灵,想谁谁就来了。我高兴的冲他挥手,顺便瞥了眼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一眼看过去,我居然觉得自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