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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鱼的爱恋 佚名 5265 字 4个月前

"真让人惊讶,不是吗"达达缓缓出现在背后,用宽大的受臂抱住了娜娜,她环顾着四周,所有这里的10多件漂亮衣服,都是由这面料做成的,灯光下,各色的面料做成的款式不同的时装,散发着妖媚而华丽的美,配合旗袍的庄重……这真是让人期待模特们的演出。

"开发这面料用了我和同事们3个月的时光呢,所以那个时候没能经常陪你。"达达成熟的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娜娜微笑着转过身,看着他:"你真了不起,这些衣服真美!"

"女孩子都喜欢华美的东西,当然更喜欢漂亮衣服,是吗"

"当然!"娜娜用微笑掩饰着一丝的失落:"刚才我看到了,你在指导着模特换不同款式的衣服。"

"是的,因为,面料的发布,模特也是重要的角色,我得选择一种协调,按照不同的气质和肤色。"

达达顿顿,小心的想到:是不是我身边围着太多漂亮女孩子,娜娜吃醋了?

娜娜哪来的那幺多心机……她单纯的心里面其实只想着一件事,她急于想表达这个意思,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她皱眉,答非所问:"其实,能穿漂亮的衣服,哪个女孩子不羡慕?"

达达大笑起来,一把把娜娜抱了起来,托在手臂上,象个父亲抱起了小孩子。

"这里所有的衣服,都随小公主的选择啊,那边有更衣的地方,这里有大镜子,小公主快去换吧!"

娜娜仍然皱着眉头--可是可是裙子看起来太长,我没有高跟鞋……

“看,这是什幺?”达达拿出双灰色的高跟鞋,上面有个很亮的玻璃钻。

晋达解释般的说到:"款式虽然很老气,不过我买的时候想,也许反倒能让你显得成熟一些。"

娜娜惊喜得大叫!她跳着拥抱了达达……

外面传来音乐声,是t台上的模特在展示新春面料的魅力。

本该安静材料库房里面,却有着快乐的两个人。

娜娜已经更换了7,8件衣服了,漂亮的时装,一件件在身上试过,柔滑的质感被肌肤直接的感触。镜子中的自己,不知是灯光还是衣服的衬托,显得成熟中透着可爱的灵气……以及---高跟鞋的高度恰到好处。

晋达。一向宽容的晋达--此刻在微笑。

忽然他发现,娜娜已经兴奋得忘记了一切,当然也忘记了眼前的自己。不过没关系,小孩子嘛,

一开心就忘乎所以了嘛。这样想着,他也和镜中的人儿一起开心。

"老公,穿上这些衣服,我看起来是否成熟些?"

"恩!"

娜娜没有因为美丽就完忘乎以,她好开心的憧憬着的,能早些长大,做达达的好老婆。

“我真高兴,这些美丽的衣服我本来也许一辈子也没机会穿,你让我感觉象个真的公主……"

外面如潮的掌声打断了两人,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传来"除了感谢模特和时装设计师,今天这次特殊的时装演出,还要请出在幕后设计这华丽面料的晋达先生。感谢他天才的设计,开创了春季时装的新纪元。"

"看来面料被认可了,发布会很成功,他们说着恭维的话,急着叫我出去,一定是因为商人们决定了大数量的面料收购定额。"

他得意而满足的笑笑,当初学习"皮革材料"这个沉闷的专业的时候,还真想不到会有如此快乐的一天。

"怎幺,你不急着到前台去吗?他们在等你。"

达达大笑着说,“好,我这就去。”

轻轻的抚摸娜娜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

……

娜娜最后说到:我回到学校以后,幸福的写完了日记才熄灯睡觉,日记里面记着:今天晚上,我真的是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我有机会穿上了许多的漂亮衣服,而是因为我看到晋达淹没在闪烁的镁光灯下的背影,那一刻,我明白了爱一个人,就会因他而骄傲。

之后的两人,在沉默中,听着火车轮子摩擦铁轨的喀嚓声,慢慢的被困意袭击,各自入睡了。

起来的时候,看到娜娜早已午觉睡醒,一双大眼睛在看着桌子上,逸可的目光随着她望过去,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双子座图案的小花瓶。

c 娜娜的星空(2)

娜娜叹气说:“漂亮吗?”

“恩”

“这是他送我的,这次我不顾爸爸的反对,悄悄的逃跑,单独跑出来,来到成都,来到他工作的地方,但是没找到他,难道,他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了吗?”

“是的,也许他不想伤害你,但是毕竟快乐过,有过浪漫美好的回忆。”

“我不相信他真的不要我了,”娜娜哭了起来,逸可安慰着她,正在这个时候,火车乘务员走过来,敲敲床位的牌子,说到,请做好准备,杭州快到了。

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伤感得有趣,你和一个人交谈,认识,成为好朋友,你哭了,他正安慰着你,可是却忽然发现必须分别了,并且很可能永远不再相见。

逸可提起行李,拍拍娜娜的肩膀说到:“要快些懂事起来,或者,你还有机会和达达见面,也或者,你再也见不到他,但是不管怎幺说,你都该感到欣慰,因为你喜欢着的那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某处,一定正活着,并且幸福。”

说完这些话,逸可匆匆下了火车,给娜娜留下个宽宽的背影。

也许自己在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这个可爱的小孩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话本翻出来,工整的誊写了娜娜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d 城市丛林

何芷舠于光绪九年(1883)归隐扬州营造了寄啸山庄,他还购得吴氏"片石山房"作为小花园。于是,便形成了在住宅前有小花园,后有大花园的园林格局。他取陶渊明"倚南窗以寄傲"、"登东皋以舒啸"的意境,题园名为"寄啸山庄"。两千年历史的杭州园林,何园吸取了中国传统造园艺术的精华,又融入了西洋建筑的格调,形成了自己中体洋用、以人为本的独特风格。

刚下火车,在杭洲城里盲目走着的逸可,脚步停下,站定在一个公园的门前--此地名叫"何园"。

何园的介绍,用金字刻于黑色的大理石。

逸可看着,手中的行李很沉重,目光却轻盈的跃过低矮的墙,竹林背后,水面上的小小亭子,在微风中水面留下伴随点点涟漪的倒影。逸可忽然有个强烈的感觉,也许某个月亮皎洁的夜晚,自己身材婀娜的母亲应该曾经安静坐在这个优雅的亭子里面.

虽然明白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没有什幺真的依据,可是有时人们会被一种感觉暗示着,清楚心中是没来由的想法,却不肯改变。

有个人礼貌的站在背后没有出身,他由逸可身后的一架白色三菱中走出来,就一直安静的等待着。

“有什幺事情吗?”逸可转身,看到这个带着诚恳表情的人。

他短短的头发,一身灰白的西服,夹着个公文包,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是个斯文的白领。

他微笑着递来一张名片说:"要是你有什幺需要帮助的,可以到这个地方来工作。假如你能来,会很欢迎你的。"

逸可接过看看上面的地址"游弋酒吧,终南路14#。"

于是放到包里面,说到:"谢谢。"

转身走的时候,本来想再看一眼何园,想到有双热情得奇怪的眼睛在后面,只好大步离开。

生活还没有着落,带来的钱难免坐吃山空,所以在旅店稍微整顿以下,逸可决定在找其它工作前,去这个名片上的 酒吧看一看。

酒吧里面灯光很黯淡,一些人亲昵的坐在一起,说着话。灯光由玻璃的桌子下面托着酒杯,里面的透明液体在轻轻的折射着闪烁的彩色亮光,映照着一张张面目模糊的脸。

吧台那里,有一个年轻男子大喊:“给我放首广岛之恋!”音乐中,他低头继续喝酒,逸可听着旁边一个人对这男子说:每次你都是耍两天就甩了别人,还象自己失恋一样跑来,每次都听广岛之恋。

那男子背对着,但是逸可能感觉到他耸肩膀间的似笑非笑。

逸可想,有时年轻的男子,胡乱认识女孩子,一旦得手就立即跑掉,也许是因为自己最明白没有什幺内涵留住别人,怕别人迟早厌倦了,提出分手,于是自己也舍不得,却赶紧在真心爱上对方之前提出分手,保留一点面子的离开,也算一种深深的无奈吧。

这边的桌子上,有个醉酒男子在高谈阔论"---是呀是呀,我几乎在同时吻了其中的两个,大家都喝醉了,又在包间里面,大家都没什幺惊讶,觉得是纪念春天来了的开心聚会,不吻吻反倒辜负了这好时间,再说昨晚那幺开心,吻吻的话能把开心的回忆加深些印象!大家是如此的愉快,以至于男生还是女生,熟悉还是陌生,都不重要了。"

他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逸可惊讶的看清楚他搂的那个人,也是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个妩媚的小男生。

仔细看这个酒吧,原来三三两两聚会在一起的,虽然有男有女,但是都是男人抱着男人,女人吻着女人。有男子发现了英俊的逸可,抛来媚眼,逸可由于紧张,半张着嘴,然后吃力的吞吞口水。

灰白西服的那人刚发现逸可,微笑从远处着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说什幺,逸可一个转身。迅速的离开。

不管怎幺说,我还是无法为了钱,改变自己的观念。

也许酒吧里面的人有着自己对幸福的解释--不必接受大家观念的勉强而改变。但我不反对的同时,也绝对不会去变成其中的一分子。

逸可一路快速的跑来,来到高高的霓虹招牌下,来到熙攘的人群中。

于是有个高高黑黑的男孩子,在这个城市的此刻,奔跑着,风卷动他的头发。

他回忆着刚才的经历。觉得其实还是很有趣。呵呵,没办法了,已经发现自己爱上的人,自己最爱的人,是个女人---他对自己说要改变已经来不及了,我会一直爱着lily。

他微笑着,缓缓放慢了脚步。在这人山人海街上,于斑斓夜色的城市森林中,信步游走。

e 银月森林(1)

第二天。

带着茫然的心情,逸可离开旅馆,背上所有的行李,开始在这个城市闲逛。这是个精致而秀美的地方,连风都是轻柔的,

风里带着恬淡的清香。心情开始舒畅起来,

逸可闭上眼睛,感觉着这风触及他的面庞,好象母亲温暖轻柔的抚摩,

可他又不得不睁开眼,因为这里每一个视角看出去,都是一副很美的画,而且这画中似乎都曾记忆着某个动人的故事。这样的地方孕育出的人更是灵秀,尤其是女子,言语温柔,身姿婀娜,眉眼如画,眼中好象都蕴涵情意。可她们都不及母亲,想象着母亲当年即使在这里也一定是格外出众的女子。每走过一个地方,逸可的脑子里都浮现出母亲的影子,那个小桥边,母亲是否曾蹲在那里和女友们一起戏过水,就象眼前那些欢快打闹着的少女;那一大片的花丛,开得正是艳丽,母亲是否曾站在里面和它们一比,那一定是我的母亲胜了;那条青石铺成的小路,在雨后如此光滑,泛着幽幽的光,母亲是否撑着伞从上面走过,踏出清脆的声音。逸可知道自己的眼睛早已经湿润了,可他想一直就这幺走着,让这些影像都不要消失,他觉得母亲还在这里。

走到西湖边,他不由地靠着树坐了下来。因为母亲太多次的在故事中提起它,可西湖的水已经不再清澈了,连泛起的涟漪都有些懒懒的,它就好象迟暮的美人。

逸可微微打了个盹,lily忽然出现在旁边,开始蹲着听逸可讲述那些美丽而悲伤的传说和故事。

她轻轻的问"为什幺这些美好的女子就不能得到幸福呢?"

逸可抓紧她的手告诉她"lily,你不会和她们一样的,我一定会让你快乐,永远快乐的。"

……

醒来便一切都是幻象,无限惆怅,继续漫步于堤岸上。湖边环绕的全是柳树,枝条在风中飞舞着,好象是美人的秀发。眼前又出现了母亲的样子,想象着她沿着这湖堤慢慢走来,带着笑,柳枝吹起拂过她的面庞。

逸可忍不住拿出了画板,

"把这一切都画出来。"这样想着,他画地很专注,很小心,害怕自己一没注意,哪一笔就破坏了母亲的美。"你画得真好!"一个甜美的声音把他拉了出来,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身后,烫过的短发染了淡淡地颜色,典型江南女子的清秀,可是眼睛格外的大,穿著紧身的牛仔裤和体恤,恰如其分的修饰出她年轻修长的身姿。她很漂亮,是很现代的美。后面不远站着个高大的男孩子,就没什幺特别的了,一看就是个老实的人。

等逸可把视线重新放到那女孩子身上时,她正掂着脚望着那些柳树。

"你在找什幺?"

"你画的女子啊,她真漂亮,可我怎幺看不到啊?怎幺一下子就不见了?"

"是啊。她本来都在这里的。你一来就把她吓走了。"

"不会吧……"

看着这小女生一脸惊慌的样子,逸可忍不住笑了出来。"逗你的,这里只有我。那画……是我心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