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来,“小姑娘,格老子喜欢你,决定买下你,喜不喜欢大元宝啊?只要你跟格老子回去,格老子把大元宝统统给了你。”
“大胆!胡说八道什么?”胭脂再也气不过,叉腰斥喝。
“胭脂,别理他啊!”芙宁以白牙丝袖掩住苍白的小脸,另一只白嫩小手惊慌地直扯胭脂的袖子。
“我知道。”胭脂急慌慌地在芙宁耳边低声嘟嚷着,“瞧,胭脂说的没错吧?我叫你别出门,你就是不听话!现在遇上坏人了吧?这事要让老爷子知道,胭脂准要被吊起来打了。”
“胭脂,别说了,咱们快走啊。”芙宁怕得浑身直发抖。
偏偏粗汉挡去了她们的去路,只见她们的右脚往右前方踏出一步,粗汉的大刀便往右边挡来;当她们往左边走,粗汉也跟着换方向堵路,摆明了不让她们离开。
胭脂再也不知该怎么办,但不管怎么样,保护好七小姐最为重要,万一小姐出事,她也甭想活了!
“是我。”一道低沉又强而有力的男性嗓音由天上怒燎开来。
一抹高大俊朗的身影自“天下第一茶栈”的二楼气势凌人地纵身而出。
扇子好像他养的一样,在落人他掌中的同时,双腿已稳稳当当地伫在粗汉面前,漂亮又潇洒的动作一气呵成。
胤祥右手持扇,左手挽在身后,气质看来优雅高贵,英挺无俦的俊容上有一双冰冷犀利、深不可测的骇人黑眸。
胤祥薄唇微掀,“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看清楚来者后,粗汉举起大刀,朝胤祥脑袋砍了下去,“关你什么事!王八主子!你敢管老子闲事,老子就砍死你——”
“砍死我?”胤祥一双深邃冷寒的黑眸几乎要喷出嘲讽的笑,微扬的嘴唇别有一番狂妄的慑人气势。
危险近身,单手挽在身后的胤祥却是临危不乱,只见他眯起一双修长狭细的冷眸,一道精锐的光芒自他眼底迸出的同时,扇子也在他掌心潇洒地转了一圈。
“啪”地一声,扇子张开,再一次自胤祥的掌心之中旋风飞出。
胤祥下手快狠准,出招时沉稳幽缓、优雅好看,却是扇风急至,狂到可以横扫千军的地步。
扇子犹如盘刀般咻咻作响,追着粗汉一路旋打。
“啊啊啊……救命啊!”粗汉吓得哇哇大叫,抱头四下窜逃,没人出手相救,粗汉只好举起大刀,开始乱挥乱砍。
“咻——玎玎!”扇子打在粗汉刀背上,发出玎玎两响。接着又“呛啷、呛琅”地响了两声,大刀就被扇子打飞了。
粗汉脸色大变,接着又被突如其来的扇风划中了颈子,倾斜的身子连连后退。
“咻——咻——”几声,粗汉的颈骨瞬间被划出几道血口子,压根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胤祥狂霸的姿态有着雷霆万钧之势,蕴含着无人能及的力量,只见他紧接着把长腿一抬,给了粗汉一记迎面而来、快如闪电的铁腿——
“砰!”地一声,粗汉像表演杂耍特技似地在地上翻了一个大跟斗。
胤祥一脚把粗汉给踹到对街去,让粗汉整个人重重地撞上客栈那两扇镌花红木门。
“乒乒乓乓!”两扇红木门顿时塌了下去,压在长凳子上,碎成好几片,
“哎唷……辣块爷爷的!疼死我了……”粗汉跌个四脚朝天,仰住地上哀号。
“姑娘,你没事吧?”胤祥一双清冽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视着芙宁。
孰料,芙宁还来不及把胤祥看清楚,粗汉已俐落地拔地而起。
这辈子还不曾吃过亏,粗汉不甘心地拔起明晃晃的钢刀,对准胤祥砍了过去——
“十三哥!小心呀!”净兰情急地追了上来,见刀子朝十三哥脑袋劈了下去,惊慌尖叫。
“爷!”小鱼子急忙冲上前去护驾。
“小鱼子,这里交给你了,保护好公主。”胤祥实在很不愿和粗汉交手,那只会弄脏他的手,而且他清楚地知道小鱼子绝对摆平得了粗汉。
就在芙宁惊魂未定、措手不及贤,小小身子已被凌空抱起——
胤祥将美人儿的娇小身躯塞入他厚实如墙的胸怀里,他的踫触似有一股热力,流窜过芙宁的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没有开口抗议的机会,双脚就已经离地了。
胤祥足下一蹬,夹着小小人儿,稳如泰山地跃上屋檐,两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章
一阵沙尘随叶飞舞,胤祥怀里夹着一抹小小娇躯,沿着城外一路登飞,健美壮硕的身子跃过屋檐、飞过高墙、掠过树藤……
芙宁生怕不慎掉下去会粉身碎骨,害怕到不敢睁开双眼,双手更不敢放松,拥紧胤祥的腰身,柔软的娇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紧贴着他伟岸健硕的胸怀。
在半空中不知飘荡了多久,直到芙宁的双脚踩到地面,她才惊觉一切都结束了。
她悠悠忽忽地睁开眼儿,首先凝入眼底的是一双令她悸动的邪魅黑瞳……
这一双眼,狭窄细长,邪魅诱人,睫毛浓密而长,黑如墨的瞳孔仿彿两潭深不可测的漩涡,不把她吸入深海不甘心似的。
而俊美无涛的容貌上,每一线条都是精锐有力的男人阳刚。
一头黑发此乌木还要漆黑,加上如剑般的浓眉、挺直的鼻、薄厚适中的唇,搭配成一张无比阳刚,又俊美得令她脸红心跳的脸庞。
芙宁几乎忘了自己还在他怀里,直到胤祥的深眸忽地饶富兴味地弯弯一笑,勾出的笑意同时也撩动了芙宁狂乱的心跳。
“姑娘,我眼睛里可有什么是以让你盯傻的影子?”胤祥朗若春风的俊容上擒着似笑非笑的勾人目光。
远远看着她,已觉得她美若天仙,近距离一看,发现她细如凝脂的雪肤上,毛孔小到几乎看不见。
一双翦水般的盈盈星眸隐含着一抹无辜,仿彿随时都会逸出泪水;小巧的挺鼻显得比其他女子还要秀气,精致无比;嫣红的樱桃小嘴看似欲语还休,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纤瘦的肩胛骨仿如只要他伸手一掐,就会碎成千万截似的。
她虽纤瘦,他却感觉得到玉乳的饱满。
此时她的玉乳正紧贴在他胸膛上,即使隔着衣衫,他仍然强烈地感受到它们的柔软,甚至已经闻到她暖融融的香馥。
她身上的迷人馨气已够他冲动的,再加上小小鹅蛋脸上那份矜持的神情,愈加展现她天生的妩媚娇柔,使他有种血脉偿张的感觉,胯下更因这感觉起了强烈的变化。
潜藏在体内的情欲,竟然就这样被身下这小小人儿的触感给轻易挑旺了起来,男人的硬挺瞬间如万马奔腾般精神抖擞地勃勃跳动着。
“啊!”一句话提醒了芙宁,令她惊觉自个儿一直盯着人家瞧。
惊慌间,芙宁的脸儿已经宛如石榴般红,心儿更是怦怦跳个不停,猛地察觉到自己还住他怀里,如葱白般的纤纤小手慌乱地把拥着她的高大身躯推开,
小姑娘万分羞怯地把脸儿垂下,不知怎么回事,恁地不敢看他,两只白嫩的皓臂恰似春藕,如春葱的纤指不住揉捏着月牙白的裙褶儿,看起来好不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在下无意惊吓姑娘。”胤祥轻声说道,不忍吓着小小人儿。
“我……”芙宁欲言又止,又忍不住抬头去迎视他灼人的目光。
这一眼,让他深邃的黑眸进出狂野的危险气息,引人遐思地朝她一步步逼近。
芙宁倏地睁大一双蓄满惊慌的眸子,纤细的娇躯如惊弓之鸟般不停往后退,一颗心莫名愈跳愈急。
“小、心!”
身后是清澈的浅水小溪,芙宁压根不晓得,步碾儿退得太急,当胤祥的警告声响起,也同时听见“扑通”声——
清凉透彻的溪水瞬间淹没芙宁的膝盖,吓得她踉跄失足,转眼间连身子都要落进小溪里,胤祥高大俊朗的身子迅速倾向她,长臂同时朝她伸来。
情急之下,慌乱的芙宁随手胡乱一抓——
然而,她仍然落进水里。
“啊——”冰凉的水浸了芙宁一身湿,她狼狈地惊呼出声。
“该死!”胤祥胯下一紧,心儿一跌,不堪入耳的诅咒声成串从口中逸出。
原来方才芙宁那只白嫩的小手掌,情急之下竟然精准地一把握住他充分膨胀的男性雄风。
而她竟不知道,还以为抓对他的手臂,死命地紧紧揪着,差点就把他那话儿给拔了!
胤祥喉间兴起一阵嘶哑,“别拔,会断!”
“啊?”被他一吼,芙宁吓了一大跳,“敢问公子一声,什么玩意儿会断啊?”
她傻傻地尚未反应过来,出于本能地抬起脸儿,一抬头,便看到她的小手停留在他的裤裆上。
咦?这什么啊?为什么她感觉自个儿的掌心里有怪异的玩意儿呢?
芙宁忘了惊吓,忘了自己正坐在水中央,娇憨的粉嫩俏脸一片绋红,傻呼呼地直盯着握在手中的玩意儿,
虽然隔着裤裆,但她仍看出了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奇异形状……
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
“奇怪,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
春葱小手忍不住对掌心里的昂扬爱抚搓揉起来,试图感受出它不可思议的威武和硬度……
“好奇怪喔!”芙宁疑惑极了。
摸了老半天.她依然研究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怪玩意儿,不禁好奇地跪起身,小手上下不停搓揉着,研究着它。
两人维持的姿势有点儿暧昧!
芙宁跌落在溪水里的身子半跪在胤祥跟前,胤祥的上半身却呈现半拱形。下半身好巧不巧地面对她的娇颜。
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身子有点儿酸,不过他……
是的,他舍不得动。
“你究竟藏了什么玩意儿在里边?为什么会这么硬又这么大啊?”芙宁傻兮兮地问,殊不知好奇会杀死一只猫。
“宝贝。”薄唇微掀,胤祥沉声说道。
咦?宝贝?小女人娇憨傻气的美颜上尽是浓浓的好奇心和深深的困惑。
“什么宝贝啊?”
“我的宝贝。”男人眸光闪烁。
“是真的宝贝吗?”小女人眼里的那抹好奇始终未曾褪去。
“千真万确。”
“公子可否借看一下啊?”
胤祥把眉一挑,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我不能把宝贝随便借给人看,如果你真的要看的话,就得付出一点代价。”
“喔?借问公子,是要什么代价啊?”
咦?!芙宁忽然明白他要什么了,她连忙低头摸着自己的腰带,抓出三枚铜板来。
呼!幸好她有带盘缠出门。
“公子,这点盘缠够吗?”芙宁把三枚铜板摆在掌心上,送到胤祥面前,
“啥?”胤祥诧异的黑眸转为两簇燃烈的欲火。
没闲情去注意她掌心上的铜板,他反而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一时之间没弄懂她的意思。
“这点盘缠给你啊,你把宝贝借我看一眼,好吗?”芙宁谨慎地问。
“……”以为自己听错了,胤祥促起了剑眉。
见他脸色难看,一句话也不说,芙宁以为他嫌钱少,“我只想看一眼罢了。你算便宜一点吧!”怕他不答应,她企图说服他。
“……”黑眸很缓慢、很缓慢地眯起。
好贪心喔,居然嫌少耶!芙宁秀眉蹙得更深了,又从腰带里掏出两牧锣板,“顶多我再多给你两枚铜板啰!”
“……”
“我只能说,你赚到了耶!”
“……”
“五枚铜板,只看一眼耶!你真的赚到了,我不骗你呢!”
“……”
“好吧,别说我贪你便宜,不然……”
“嗯?”
“喏!外加一锭碎银,好吧?”
“……”
“一锭银子,五枚铜板,你还犹豫什么呢?很多了,你再不赚,就是傻瓜啊!”
他……傻瓜?!
套一句不久前调戏她的粗汉当挂在嘴边的一句粗话——辣块爷爷的!明明就是她傻瓜,怎么变成他是傻瓜了?到底谁才是傻瓜?
老实说,她真是一点都搞不清楚状况!他都气得快吐血了,她还这么笨!
不过,胤祥实在也快要受不了了,是她要看的,别说他占她便宜!
思及此,胤祥伸手把芙宁搁在掌心上的那锭碎银连同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