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 / 1)

阿哥的暖床妻 佚名 4574 字 4个月前

他把小娃娃放进她掌心里,她会被阿玛打死的!

她要赶快离开这里!思及此,芙宁提起裙摆转身就跑掉了。但她三寸小金莲压根跑不快,俏臀左一扭,右一摆,看得胤祥血脉偾张。

她挣脱后,头上的发钗不慎掉进溪水里,两旁云髻松落,原本就如水泻般乌黑亮丽的秀发,此刻更像一片瀑布,飘逸地披散开来。

芙宁忍不住回首一瞧,目露不舍地盯着落在水里的发簪。

胤祥弯身拾起发钗,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着芙宁水漾的美眸。

芙宁情绪很是激动地看着他,半晌,才拉起裙摆转身跑掉。

胤祥抿唇笑着,其实他只要大步一跨,就可以把芙宁给追回来,不过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是十三阿哥,凡是他想要的,没有要不到的道理,其中也包括了阿哥们相互争夺的皇位,可惜他自在惯了,一点都不想当皇帝。

他只对眼前这个小女人有兴趣……

向马尔汉提亲的公子不知被打了多少回票,原因出在马尔汉舍不得把女儿嫁出去……

皇妹的话倏地在胤祥耳边响起,是吗?一抹邪佞的笑意染上胤祥的唇。

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芙宁已经深植他心坎,而他也已经有了更好的主张。

第三章

芙宁的下半身全都湿了,她只好脱下脚上那双鹦鹉摘桃的绣花鞋,小莲指拎着小鞋,一手拎着裙摆,急慌慌地跑出了溪水。

芙宁左右看了看,天苍苍、野茫茫的路上,此时云雾弥漫,没有半个人影或马车路经此地。

“糟了,这儿究竟是哪啊?”芙宁搞不清楚方向,急得快要哭出来。

“路上有人!!快停下马车!快!”

突地,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胭脂?!”芙宁惊喜地露齿一笑,急忙回过头去,“啊——”

只见身后麈烟弥漫,马蹄声如轰天之雷般从身后跶跶驰来,吓得芙宁连忙闪到一旁去。

辇夫已经拉起缰绳,四匹骏马同时发出尖锐的嘶吼声,高举前蹄一跃而起,左右甩动着身上的马鬃,不满地在半空中喷气踏蹄。

“呀!七小姐?天啊!是七小姐!七小姐,你没事吧?”马车一停下。胭脂便跳下马车,一把握住芙宁的手,“哎呀!七小姐,你怎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瞧你全身都湿了,你是跑到哪去了?奴婢四处都找不到你,快吓死啦!”

胭脂连忙掏出绣帕,替芙宁揩了揩额上的水珠。

“我……”芙宁双颊一片燥热,别开头。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胭脂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芙宁,“算了,只要七小姐没事就好了,不然回去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老爷子交代。七小姐,你不知道胭指有多担心,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七小姐了呢!”

“咦?对了,胭脂,你怎会知道我在这儿啊?”芙宁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心儿就忍不住怦怦乱跳。

“胭脂又不神通广大,怎会知道七小姐在这儿?”胭脂嘟着嘴道:“只是不知怎么搞的,当胭脂醒来,就已经在马车上了,问过驾驭的辇夫,才知这辆马车是通往尚书府的,想必有人知道了咱们的身分,好心把胭脂送上马车了!幸好在途中巧遇七小姐……至于先前发生了什么事,胭脂再也搞不清楚了。”

“你被那粗汉打昏了啊!而我则被一……反正我被人救走了。”芙宁支吾说道。

“原来如此啊!七小姐。既然没事了,那咱们就快快回去吧,免得老爷、夫人发现你不见了,那就大事不妙了。”胭脂连忙把芙宁搀扶上车。

芙宁上了马车后,左手置于马车的窗门上,右手掀开帘子,小脑袋微微往窗口一倾,一双眼儿在窗口探啊探的,想知道那男人究竟有没有追上来。

可惜路上烟雾迷蒙,什么都看不见,芙宁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这位小哥,请你把咱们送回尚书府。”胭脂开口吩咐辇夫。

芙宁放下帘子,神情沮丧地倚向垫背,她……竟不知羞耻地渴望他追上来?

见荒路上什么人都没有,芙宁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

芙宁和胭指返回府中时天色已暗,她俩像贼似地由后院偷偷溜回了西厢房。

闺房里黑漆漆的,胭脂忙点亮银灯,并在银灯上燃了薰香。

“七小姐,我去膳房替你把夜膳端来……”

“胭脂!”芙宁开口喊住她,“我不饿,不必麻烦了。”

此刻就算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芙宁也没半点食欲。

“七小姐,不吃怎么行呢?”胭脂担忧地观察着芙宁的气色,“七小姐自上了马车后就一直魂不守舍,是在想什么呢?”

“没事,只是累了嘛!”芙宁无力地叹了口气。

胭脂摸着下巴,“是吗?”

胭脂耸了耸肩。“好吧,七小姐,胭脂帮你更衣沐浴。”

话落,胭脂转身走出芙宁的闺房,命令一群小奴才从屋外端进冷、热水,一桶接一桶地倒进设置在芙宁闺房里的小浴池里,小奴才们来回跑了数趟,才把浴池里的水注满。

“胭脂……”芙宁的脑子还盘旋着糖葫芦的味道,忍不住开口唤道。

“什么事?七小姐。”

“你有没有吃过糖葫芦啊?”

“吃过呀!”

“你喜欢糖葫芦的滋味吗?”

“喜欢呀!”胭脂毫不犹豫地点头。

芙宁嘟着嘴,“为什么喜欢呀?那一点都不好吃,又那么大一支。”

“大支才好吃呀!证明果子大、糖衣厚嘛!”胭脂把奴才们全都赶出去。

转身服侍小姐更衣,准备替她沐浴,一面笑道,“我最喜欢那层糖衣了。”

“胭脂,你错了,下次你要挑小支一点的,因为大支没有用。根本咬都咬不动!”芙宁泄气地把细臂交叠在胸前:

“怎么会?我吃过巨无霸耶!好甜、好好吃喔!”

“巨无霸?哇!那你是怎么把它给吃的啊?”奇怪,她吃都不觉得甜耶!难道说……那支糖葫芦是坏的?抑或存心和她的牙齿作对?

“有一个秘诀。”

“什么?”

“舔!”

“真的吗?”

“我没骗你,先把糖衣舔掉,再一口接一口吃掉果子,没多久就啃光光了。”

“是喔?”

“我有舔啊!”

“那你一定舔得不够久啦!我建议你下次舔久一点试试看!”胭脂觉得是这样没错。

“好!”芙宁在心中激励着自己。

下一次一定要把那支大糖葫芦给吃到肚子里!

看了一眼天色,芙宁温柔地说:“胭脂,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不必伺候我沐浴了。”

困脂把桂花办撒进浴池里,“好吧,那……七小姐,你早些休息,胭脂就不吵你了。”

“嗯!”

“七小姐,夜安。”胭脂在芙宁面前福了福身,然后旋身走出香闺,随手把两扇木门合上。

芙宁卸去身上的遮蔽物后,缓缓地浸进浴池里。

平安回到府中,又没被阿玛发现她偷溜出门,她理当放心才对;然而,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惊扰了般,情绪一直都很低落,笑不出,吃不下,脑子里不停盘旋着那张英俊的脸……

是的,就是他!他就是造成她茶饭不思的罪魁祸首。

天晓得她怎么了,感觉他就像个枷锁,把她层层捆绑住,害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不断忆起糖葫芦,以及他亲密的拥抱和炽热的双唇……

那些鲜明的记忆犹如刚刚发生,令人感到娇羞万分,又幸福不已,甜蜜的感觉不自觉地在心中扩散开来。

自她十四岁开始,登门求亲的公子哥不计其数,她从来也没有心动的感觉。

这奇妙情愫逦是她初次面临,芙宁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要不怎么会念念不忘呢?

阿玛说过,他宁愿让人笑他自私,也舍不得让女儿出阁;而她也信誓地要阿玛放心,说她一辈子不嫁人,一辈子陪在阿玛身边……

她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嫁人的念头,也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然而,那男人却深深迷惑了她的心,甚至使她产生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

是的,她后悔自己逃了,后悔没问他的名字,后悔……

总之,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能再见他一面。

可能吗?

芙宁叹了一声,叫自己别傻了,他压根不晓得她住在哪儿……

纤纤玉手轻抚着自己的唇瓣,他唇上的味道仿彿还残留在她的唇上,教她连想起时都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正沉思着,蓦地一道高大俊朗的黑影迅雷不及掩耳地从窗外跃了进来。

“啊!”芙宁大大受了一惊,马上把裸露的娇躯潜进水底,只露出一颗小脑袋,让赤裸裸的娇躯被桂花瓣掩住。

倏地,她睁大眼儿,闯入者竟然是俊朗出众的胤祥,教她又惊喜又慌张地惊呼一声。

“别叫——”生怕惊动下人,胤祥忙用大掌掩住芙宁的小嘴儿。

芙宁柔情的眼神落在胤祥宛若会夺人魂魄的目光上,半晌之后,才羞涩地点点头,心头满是紧张和兴奋。

是的,兴奋,她从没像现下这么兴奋过。

胤祥松开大手,炽热的目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小女人如桃花股艳红的小脸儿,缓缓地掏出发钗。“你发钗掉了,我拾来还你……”

芙宁心如擂鼓,满脸娇羞地凝望着他,好半晌才伸手接过发钗。“你……怎么闯进来了?你又怎会知道我住在这哩?你到底是谁?”

胤祥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捞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往她玲珑剔透的娇躯上,“我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因为我变得好陌生,陌生到让我难以相信,我竟然神智不清地闯进尚书府,只为了还你发簪,不,或许这不过是我的借口,我主要目的是为了见你,我……”

是的,当他为佳人茶饭不思时,他几乎可以肯定一件事实——她已深深掳获了他的心。

是以他非得再见她一面不可,否则他今儿个肯定虽以入眠。

“你……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芙宁眼神迷醉地凝视着他。

蒙眬的光线,暧昧的气氛,让两人意乱情迷。

胤祥温柔又爱怜地捧起她的小脸,缓缓地低下俊容,炽热的唇再次捕捉了她的红唇。

芙宁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他的唇依然如此醉人,不但煽动了清欲的火苗,更让她三魂七块全迷失了。

胤祥失控的大手情不自禁地落入水里,轻轻捧起她软嫩丰盈的玉乳……“啊……”倾泻而出的欢悦感似万马奔腾般在芙宁体内激荡奔窜。

“此次前来,我是要告诉你一些内心话,我夜闯尚书府,是因为我担心你根本还没回府。”胤祥捧着掌心上的椒乳,温柔地搓揉着滑如凝脂的嫩肤,“而我会担心你,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就因为一见钟清,才如此想念着你。”

“真、真的吗?”芙宁心儿怦怦直跳,意识一时狂乱起来。

“当然是真的。”胤祥深情呢喃着:“一时之间爱上你,二话不说查探你,三更半夜找上你。死而无憾偷窥你,五体投地求求你,六神无主想娶你,七情六欲只为你,八颗真心围绕你,九九长长拥着你,十全十美好芙宁……”

“你……你……”芙宁惊喜地娇喘着。

他不但查出了她的身分,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查出来了……

芙宁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情难自禁地主动吻上他的嘴,内心充满了感动,话语在他唇边缠绕着。

“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么悦耳动听的话。而我思念和渴望你的程度。绝不亚于你……”

覆盖在宛如水蜜桃般的双乳上的大手,突然任意地将双乳挤搓集中,握在厚实的掌心之中,强而有劲地掐揉着。

“啊……”芙宁忍不住娇嗔,羞红的小脸无力地撂放在他结实的肩头上,吹出的热气吐在他古铜色的脖子上。

“啊……好痒、好痒啊……为什么我会这么痒啊?”芙宁逸出惹人爱怜的娇嗔。

“哪儿痒?我的好宁儿。”天啊!他好想把她给吃了,她这模样好迷人,他可爱死了。

“全身都好痒喔……嗯啊……救我……”芙宁瞬间陷入情欲的漩涡里,渴求他温柔的慰藉。

他用两指轻揉挺立的乳首,灵活的长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