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幸福中的美丽
引子
更新时间2008-9-12 16:44:38 字数:2104
岁月流逝,时光进迁,转瞬间,时光巨轮转到了2000年后的最初十年。在这期间,在中国的大地上,涌动出一批新的时代弄潮儿,这个年代把这他们称作“80后”。陆昊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代表。
当中国时处“万里山河一片绿”火红年代的最后时刻,这群人呱呱落地,哇哇啼哭。成长的旅途上,一路上听着“情深深,雨蒙蒙”,“好想好想”。。。。。。动人心弦,夹杂着丝丝柔情韵味的音乐;看着《神雕侠侣》、《笑傲江湖》。。。。。。富有传奇般,引人至胜的故事;把玩着贴图、洋画、假玛瑙似的玻璃球子,这些现代人看来垃圾般的玩具,慢慢长大。
陆昊出生在滨江市一个殷实富裕的家庭,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品学兼优,名列前茅。在毕业前的招聘会上,他以出色的表现,赢得了众招聘人员一致的赏识和夸赞。午夜时分,和同学们嬉笑打闹了一整天的他,怀着及其兴奋的心情,回到家中,准备把好消息告知,日日望子成龙的父母时。只见家中一片凌乱,父亲陆建民不见其影,母亲沈梅一个人蹲在墙角,不停地抽泣,在他一再询问之下,得知父亲因涉嫌经济问题,被纪检委“双规”审查了。为人正直、嫉恶如仇的他,一怒之下,摔门而出。在街上没有目的地游荡了一阵子,踏上了南上的火车,投奔到了远在北京工作的姐姐陆涵家中。陆涵热情招待了他,问其来由,他闭而不说,一直敷衍搪塞。当陆昊和姐姐陆涵及其家人,正准备用饭的时候,陆涵家的电话响了。陆涵急匆匆抄起了电话,电话听筒里传出了“呜呜”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陆涵急切地催问下,对方哽咽地讲起了话,“小涵吗?。。。。。。我。。。。。。你妈!。。。。。。小昊在你那里吗?。。。。。。咱家出事了!。。。。。。你爸被人诬陷,让政府给“双规”了!。。。。。。。小昊他也离家出走了。。。。。。。”陆涵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火,抄起一旁的茶杯,狠狠地朝陆昊掷去,气冲冲的将陆昊哄了家门。。。。。。
“老三届”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一群人的代名词。文革前叶,在伟人的一声“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号召下,正处在初、高中的这群人,从城市来到了农村、边疆,下乡插队,也就是所谓的“回归大自然”,经历了开荒、垦田、打井、修渠。。。。。。一切切活动。四人帮垮台,文革结束,这群人大多数陆续返城,上学,就业,有一部分扎根农村继续生产劳作。陆建民、宋雪,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份子。
文革爆发以后,红色批判风潮,从城市传到了农村,从平原传到了高山、草原、湖岸,席卷了整个中国。宋雪的父亲宋志远,被红卫兵高度批判的消息,不易而走,从滨江传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建设兵团五一农场。当地地痞、小混混,李麻子、张拐子之流摇身一变,成了红色革命队伍中的先进成员,准备把宋雪从众知青中揪出,大批特批一把,以表现其全身心投身革命的高度精神。浑然正气、一身赤胆的陆建民,愤然跃起,极力制止,将宋雪从他们当中的拉了出来。
出生在城里、皮肤细腻、眉清目秀的宋雪,免不得会招来一些流氓、色狼的留心、惦记。一日,宋雪下田劳作闲暇休息时,不巧遇上了色心重重的张拐子,张拐子欲强行非礼。宋雪的挣扎呼救声,引来了正在劳作的陆建民到来。陆建民抡起手中的锄头,结结实实的把原本只有点儿踮脚儿的张拐子,打成了一个真真实实、再也站不起来的的真拐子。后来的日子里,宋雪、陆建民二人,白天一同生产劳动、说说笑笑,晚上陆建民刻苦自学,宋雪在一旁伴读。文革后期,陆建民通过推荐上大学的方式,进入了北方政法大学学习,而后几年间,几次回乡,几次返城。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了滨江市南市区政府工作。
“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刚闭幕,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宋雪,怀着欢心确悦的心情,抱着“会聚美好姻缘”的美好愿望,挺着大肚子,兴高采烈地从农村来到了城里,来到了装饰一新、喜气洋溢的陆建民家中,眼前的一切,令其瞠目结舌。昔日朝夕相处,时常魂牵梦萦的意中人,肚里孩子的生身父亲,正携着他的准妻子------南城区区长沈崇之女沈梅的手,举着酒杯,挨个给众亲朋,逐一敬着酒。宋雪挥手重重擦了把,眼中涌动出的泪水,转身便走。。。。。。
一段美好的经历,会让人时时怀念留恋,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会在人的心中烙上深深的疤痕,永远不会痊愈的疤痕。有人说:“这道疤痕会幻化转型成动力,发奋向上、努力拼搏的动力。”也有人说:“这道疤痕会升华成一种仇恨,一种延续、淤积、等待爆发的仇恨。”
三个月后,宋雪生下了腹中的孩子,寄养在好同学田雨家中,通过努力自学考上了北方商学院。。。。。。
经历了命运洗礼,人生考验的这代人,为后来中国的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创造了令人震惊的辉煌业绩。时至今天,这群人还一直活跃在中国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舞台之上,一部分佼佼者,在其中间甚至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老三届”的辉煌成绩有目共睹,常言道:“老子英雄儿好汉”,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聚集到了,“老三届”的子一辈“80后”身上。在众人眼中,这是一群“生在糖匙子,长在蜜罐子”的幸福娃子。没经过风,受过雨。。。。。。。究竟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还会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
一 如果我有钱了
更新时间2008-9-12 16:58:24 字数:5897
“和风日历春光好,百鸟北来琢玉露,鸳鸯两两同戏水,蝴蝶展翅双双飞。。。。。。”这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北国春景。五月的中国无论是江南还是北国,早已尽是“燕舞江南柳,天蓝水碧草木青!”
滨江,中国北方一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重工业城市。改革开放后,在良好政策的指引推动下,全民努力,不怕苦、不怕累、肯干、实干,这里的经济,迅速蓬勃繁荣发展了起来。先后陆续兴建起了,滨江国际机场、滨江国际物流中心、滨江国际会展中心等国家级重点工程。世纪大道,是滨江市政府为了迎合新千年到来,兴建的一条绿色景观大道。大道两侧林立着各式新颖时尚的高大建筑,各色花卉树木植被植栽于大道两旁及其中央。
此时的世纪大道,芳草茂盛,花团锦簇,绿树荫荫,时不时从花草树丛中飞出只只翩翩起舞的彩蝶,嗡嗡叫的蜜蜂。几只早早回迁的北燕,衔着滴着水的春泥,掠过城市的上空,朝远处的人家飞去,呈现出了一片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列四五百米长,装扮得花枝招展的迎亲的车队,沿着世纪大道缓缓前行,街两旁挤满了聚众围观的人群。亚信大卖场前,几个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正在翘首雀跃、举目远眺着慢慢行进的迎亲车队,阵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从他们中间传了出来。
一个梳着马尾辫,弯眉毛,大眼睛,翘鼻子,唇红齿白,一笑俩酒窝的的漂亮姑娘,指着迎亲的车队,笑着说:“看,多好啊!这有钱真好,等我有钱了,我。。。。。。”
“杨扬,如果你有了钱呀?你肯定会像手机彩铃里唱的那样:我赚钱了,赚钱了,我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一个摩托罗拉,我上午到清华,下午去北大。。。。。。”一个平头圆脸的男生用朝马尾辫女生挤了下眼,用着肯定的语气,伴着手势,嘻嘻哈哈地递上一句。
“切!飞龙,你找抽呢?是不?我怎么一说话,你就搭茬儿?”杨扬生气地说
“你一说话他搭茬,用辩证推理的方法来证明,这证明他喜欢上你了。”一个高个子浓眉毛大眼睛的帅气男生笑了笑,“海龙,你说是不?”
“可不嘛?陆昊说的对。杨扬,我爱上你了,回头嫁给我吧!”孙海龙呵呵笑着说。
“陆昊,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两个就会合着伙欺负我,看我怎么教训你们俩。”说着,狠狠地挨个儿给了陆昊孙飞龙一拳头。
陆昊孙海龙相视对笑了一下。
“哎呀!妈呀!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劲儿还挺大,打得我挺疼。
杨扬笑着说:“知道疼就好,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混,你宁可去得罪小人,也别来招惹女人。知道不?这年头儿,女人最大,女人不好惹!”
陆昊笑着挥了下手,“好了,好了,杨扬,咱知道错了,刚才你说你有了钱要怎么来着?”
杨扬笑着说:“等我有钱了,我先买个36克拉的白金大钻戒,再买幢比香榭丽舍还豪华的大宅子,对了我得顾上几十号保膘和打手,个个大块头儿,智商170,到时候你俩别来报名啊!看你俩这样,一个比猪还笨上一千倍,一个瘦得跟螳螂似的,别说我不讲情分,同学加朋友吗?一点点情分还是有的,得了给你俩一人一辆车吧!海龙你胖,回头给你整辆松花江,使劲开去吧!陆昊啊!你瘦,这地球人全知道。干嘛呀?给你弄辆好的,别挑了,就天津夏利吧!”陆昊呵呵笑了起来。
海龙听了杨扬的话气得直哆嗦,白了杨阳一眼,心里话说:‘杨扬,你这丫头真够抠儿,比香榭丽舍还豪华的大宅子,都买得起了,居然给我整辆破x松花江。’
亚信大卖场斜对面的中国移动营业厅前,围观人群中,一个五十来岁戴着一副大眼镜的老年男人,朝身旁一个手推婴儿车的老年妇人随声问了句:“大姐,这是谁家娶媳妇啊?这么气派?”
老年妇人,喜笑颜面,目不旁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谁?市里主管城建的程副区长家呗!瞧见车里做里的人没有?那就是程副区长的小舅子陈天华和她媳妇儿。”说着将手朝车队最前面的一辆凯迪拉克指去,“不应该那么说,用句流行话,应该把他们称作陈老公陈老婆。”一拍大腿,补充了句。
老年妇人止住笑声,瞧了瞧中年人,“程副区长的小舅子陈天华今天结婚,这么大的事,前几天就闹腾的沸沸扬扬了,你居然不知?”
“呵呵!”老年男人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凝神又问:“大姐,电视、广播不是常号召咱们:喜庆婚丧,一切事宜提倡从简吗?主管城市建设的程副区长,这样的政府公职人员,怎能让亲戚家属带头这样做?也不检点一下。再说,办这么气派的婚礼,得花多少钱啊!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开公司?办工厂?政府不是有规定,公职人员本人及其家属,不得利用职权参与商业活动吗?”
“你国务院办公厅来的?”
老年男人摇了摇头。
“你公检法的?”
老年男人继续摇头。
“你报社的?电视台的?。。。。。。”
老年男人不住地摇头,客气的说了句“大姐,你一个也没说对。我,农村来的”浅笑了一下。
“哼!”老年妇女气不打一处来,白了老年男人一眼,我还以为什么来头呢?左一个中央号召,又一个政府规定,原来竟是个农村来的。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装啊!嗑瓜子居然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人都有!”老年男人狠狠瞪了晚年妇人一眼,转身向远方走去。婴儿车里传出了婴儿哇哇的啼哭声。
“哪里来的这么个害人精,没事你瞎叨叨什么啊!瞧,把我的宝贝孙子都给吓哭了,若把我孙子弄得好儿歹儿,我非跟你没完。”晚年妇人忙低下身子,从婴儿车里抱起了啼哭不停孩子来,慢慢哄了起来,“孙儿?孙儿?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的宝贝孙子,你瞧,那个大坏蛋,让奶奶这么一吓,给吓跑了。好了!好了。。。。。。”
“什么嗑瓜子居然嗑出个臭虫?还什么害人精、大坏蛋!赵阿姨说什么呢?呵呵!今天那根神经不对劲啊!”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用手中的报纸卷“帕”一拍晚年妇人的肩头。
晚年妇人抬头看了看中年妇女,斜视了一眼,带着埋怨唠叨的口吻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心萍你这臭丫头,还什么哪根神经不对劲?有话这么说的吗?孩子都满地跑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嘴巴顿时撅的老高。
大萍轻轻自抽了一下,赔笑说:“赵阿姨,大萍我知错了,多多得罪了。”顺势来了个侠女抱拳恭腕。
赵阿姨哈哈大笑了起来,“大萍啊!赵阿姨是那种记仇的人么?这不我这正看程副区长家迎亲这热闹呢?不巧来了个瞎贫的主儿,瞎咧咧一气,不但把我情绪搅乱了,你瞧,还把我宝贝孙子弄哭了,这挨千刀的,肯定不得好死。”
“阿姨,话别这么说,这话多伤人啊!程副市长家迎亲?”李心萍,扭头看了看还未远行的迎亲车队,回头笑了笑,“这排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