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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未婚女青年的判罚,这你不会不知道,依照我国的法律规定,要做上十年大牢,十年大牢!我把你的腿打断了,这不假,我承认,我有罪当罚。之所以如此做,这全是我见义勇为,一时失手,造成的。上级政府给我处分,我认!无论多大处罚,我都勇于承担。你转过头看看宋雪身上的衣服,那可是你撕的,世界上哪一个理智清醒的女孩子,无缘无故的也不会自己撕扯自己衣服,再看看上面的血迹,那是从你胳膊上滴上去的,不是有人故意沾染上去的。这就是证据,是你对未婚女青年强行施暴铁一样的物证。好了不说了。你去告吧!一切随你,我愿意为我所做出的一切负责。”张拐子一时间哑口无言。

转眼间,天空上风云大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唰唰唰”落了下来,陆建民脱下外套,给宋雪搭了起来,拥着宋雪朝生活居住区跑去。

次日天明,天色放晴,陆建民、宋雪二人,来到了五一农场场部,主动将打伤张拐子的缘由经过一五一十地和农场场长汪文喜交代了一遍。

汪文喜猛地一拍桌子,“妈啦巴子!张拐子这狗西他反天了!竟敢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陆建民你不是把那狗东西的腿打断了吗?活该!没事!你放心,让那狗东西告去,告出事情来,我兜着。

陆建民劝慰说:“汪场长,您把火气消消,别气坏了身子,总之,事情都过去了,美华她又没什么大碍。。。。。。

汪文喜怒道:“这是没出什么篓子,万一呢?万一美华她叫张拐子那狗杂种。。。。。。我怎么像组织上交代!。。。。。。你们是下乡来支持农村建设来的。我得为你们负责。。。。。。”

宋雪上前和着陆建民的话劝慰说:“汪场长,您就把火气消消吧!你看我真的没事,已经都过去了。。。。。自拍了一下胸膛浅浅心笑了笑。

汪文喜笑着点了点头。

“汪场长,我在临回来的时候,把一切权衡利弊和他仔仔细细地说了,他听后没吱声,我认为他不可能去上告。他去上告,这对他来说弊大于利,这等于他自投罗网。见义勇为,失误伤人,这上面对我的判处不可能会太严重。。”

“聪明,有勇有谋!”汪文喜拍了拍陆建民的肩头,“我看这事就此打住,别向外去声张,这对一个未婚女青年的清白不好!这一个女青年单独一个人在农田地里劳作,的的确确是个事,万一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也不好说。依我看,得重新划分一下生产组,建民、美华你们俩就划分成一组吧!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快去上工吧!”

陆建民和宋雪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农场场部。

不知为何?被陆建民一锄头打断腿的张拐子,从那时候起,一直没有声张,也没有上告,把消息完完全全封锁了起来。或许害怕法律惩罚,或许被陆建民吓破了胆,还是因为自己心知理亏,良心没有完全泯灭,谁也说不清楚。原本只有点踮脚的张拐子,一夜之间成了一个永远也站不起来的真拐子,这成了不解之谜。

夕阳西下,暮霭四合,月上中天,繁星闪耀。陆建民依靠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灯光,不停地翻阅着《政治经济学》,不时用钢笔勾勾画画。

柔美皎洁的月光之下,换了件新花格衬衣,披散着头发的宋雪,迈着轻盈的步子,慢慢朝着陆建民的宿舍走了过来,“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路贱民急忙合上书本,起身开门,“美华,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有事吗?”

“是啊!这么晚了,没睡。坐在屋里心烦,便出来溜达溜达一下,我看见你房中的灯还亮着,知道你还没有睡,就走过来了,你这实在忙些什么呢?”

“看书,学点知识。你以前不是也挺爱看书的吗?”

“是啊!我以前挺爱看,我觉得书里面不光能学到不少东西,还能讨也道德情操,领悟一些做人的道理,探寻许多鲜为人知的奥秘。。。。。。正所谓你上中学时,时常说的那句话------开卷有益!”

“还记得那句话啊!”陆建民“呵呵”笑了起来。

宋雪笑着点了点头。

“你看,光顾和你说话了,忘记了请你进门,来来来!屋里面请!”陆建民将宋雪请进了房门,倒了杯水递了上去,“寒屋陋舍,没什么东西招待人,喝杯白开水吧!请见谅!”

宋雪接过水杯笑了笑,将眼光往靠窗边的写字台,看了过去,《资本论》、《二十四史》、《上下五千年》。。。。。。一摞摞书本整齐地排满了桌子。笑着问道:“建民这些书都是你读过的?”

陆建民点了点头。

宋雪笑着挑起了拇指,“真了不起!”

陆建民浅笑了一下,“美华,你现在还看书吗?”

“自打下乡做知青以来,搁下了,也找不到合适的书,一般的又读不上眼,偶尔找上几本,随便翻翻。我挺喜欢销售这门学问的,对了,我看你这里的书倒是不少,有关于这类的书籍吗?”

陆建民随意抽出一本《经济学》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本行吗?”

宋雪接过不断地翻阅了起来,“建民你忙你的吧!我这里不用你费心了。”翻着翻着,信自从里面的夹页中抽出一张纸出来信口念了起来,“秋夜有清风,偶遇一女子,体息幽香、肤白如雪、心如大海,数星辰,话明月,海阔天空。。。。。。。”扭头朝陆建民问道:“建民这是你写的?”

陆建民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个人情感经历?”

陆建民笑着摇了摇头,“美华,关于我的事情,你还不清楚,我什么时候,爱过恋过?这是我看了一个美丽传奇的爱情故事,有感而发,写出的。你看天上的皓月,这故事要从它说起。”伸出手朝着天空中的明月指了指,“这个故事叫做《水晶皓月》。”

宋雪笑了笑,心口问了句,“《水晶皓月》?”

陆建民笑着点了点头,“对,《水晶皓月》,晶莹水晶通剔透,繁星满天皓月明!这是一个爱了八辈子都没结成婚的爱情故事。话说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共工水神头撞不周仙山,女娲娘娘大荒山无稽崖练就五色神石,飞身补天,这一去就是几千年。这一天女娲伏羲幼子上善若水,下了不周仙山,云游天下,行至草原大漠,途中遇上了一只身受重伤的白狐,看其可怜,滴血为其疗伤,后来白狐伤势痊愈,为报其恩,化身为一貌美女子名曰香雪海,陪伴上善若水左右。”

宋雪“呵呵“笑着说:“怪不得你的词句那样写:‘体息幽香、肤白如雪、心如大海’,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聪明!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接着说吧!”

陆建民接着讲了起来,“海姑娘为他歌、为他舞。而后一段的美好岁月里,二人品词、对弈、舞剑、弄乐,成为一恩爱情侣。一夜清风拂面,二人星下谈心。上善若水,看皓月明亮皎洁,不由得高声夸赞。香雪海听后很是气愤,‘待我拿颗水晶石把它换了,看你还说什么美不美。。。。。。’继而脚踏祥云,直向天宇飞去。。。。。。就这样一个玩笑、一句戏言、还有那一点点醋意,弄得个山摇水动,天翻地覆,仙怒人怨。仁德慈爱的西王母,在上天的示意下,为他们诅了个咒。咒他们永生不得相恋,永远为仇,就是相恋了也无果。气愤的上善童子,拔出斩天剑,朝大地狠狠地劈了一下。在湘鄂大地上,原本好好的一座天门山,顿时裂开了一道缝子,奔腾呼啸的楚江水,川涌了回来,平整的断璧,在水的冲刷下,赫然留下了几行字。“难非难,易非易,谁言:仙妖不相恋,人鬼又疏途,大错难可恕,待那《周天算经》出,集百家灯盏,行千桩善事,收万滴泪珠!”

宋雪“呵呵”笑着说:“这个故事好荒诞啊!不过这个故事让人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挺好的。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书我就拿走了,明天还你,再来听这对苦命鸳鸯的下一世。”宋雪在陆建民的陪同之下,二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房门。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接连好几天,宋雪吃过晚饭后,夹着书本,一次次聆听着接下来的几个爱情故事,一次次借书还书,一个一旁读书学知识,一个一旁伴读,宋雪陆建民二人成了形影不离的情侣。

这一天农闲,宋雪早早吃过晚饭,夹着从陆建民那里借来的《政治经济学》,来到了陆建民的宿舍前,敲了敲门,没动静,悄声不息地推开房门,放眼望去。地面上满是花生壳、瓜子皮,空酒瓶子东一个、西一个,摆放的到处都是,被子像小山头似的堆放在床头,衣服散落在周围,写字台上的书籍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宋雪走到床边,捡起一件衣服闻了闻,一股鱼腥味很是刺鼻,随手扔到了一旁。弯腰低头,往床底下一看,是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野鸡毛,急忙捂起了鼻子,深叹了口气,瞥了一下嘴,转身朝房门外走去,迎面和匆匆跑来的陆建民撞了个满怀。

六 天鹅蛋

更新时间2008-9-13 18:36:02 字数:3838

陆建民“呵呵”笑着说:“美华,你来了,怎么不坐一会就要走?”

宋雪厉声说道:“坐一会儿,你看看你屋子里有人落脚的地方吗?整个儿一个猪圈!”

陆建民笑了笑,“确实有些乱,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有来得及收拾,让你笑话了。”

“怪不得这两天没看见你的人影儿,快说,这些天都忙些啥了。”宋雪朝陆建民厉声问道。

陆建民笑着回答说:“昨天和陈浩苏、李剑桥。。。。。。他们几个到二道泡子子舀鱼去了。说道到二道泡子舀鱼这事,那叫一个逗,程镇宇他一不小心就滑进了深潭,程镇宇这人你不是不知,整个一个旱鸭子,到水里就成了开了口的坛子,‘咕嘟咕嘟’喝个没完,那大肚子滚圆滚圆的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我猛地一使劲儿就把它拖了上来。

宋雪闭而不笑,继续问道:“前天呢?”

陆建民边说边笑地接着说:“前天我们几个到松树岭,套山鸡、打狍子去了。这更是可笑,李剑桥被黄蜂把眼眶子给蛰了,立马儿就肿了起来,那家伙肿得跟小鸡蛋儿似的,孙敬业的眼镜片子,也被山砬子撞碎了,一没眼镜,孙敬业啊!简直就一个瞎子,我也没落好,裤子叫树杈子一下子就剐开了裆,下面那些东西一个没剩一股脑全露了出来,我赶紧找来了准备拴狍子的铁丝子,穿吧穿吧,几下子我就给穿上了。回来的路上,天就黑了,我就提醒大家伙儿,这夜里是黑瞎子常出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的防,这黑瞎子最怕红,得赶紧找块红布之类的东西把头裹上,而后我裹上了面红旗,孔邵文裹上了红秋衣,杜鹏裹上了红秋裤,陈浩苏最逗,把个红裤衩子给整出来了,往头上就是一套。。。。。。这样一来简直就成了一个红色赤卫队。。。。。。”

宋雪杏眼圆翻厉声道:“打住,都是些什么狗屁事情啊!亏你还笑得出来。我算是看走了眼,陆建民啊!陆建民!我本来看你还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才。这么一看,你和陈浩苏、李剑桥那帮二流子没什么区别,你就和他们混吧!这样就能混出这五一农场。”

陆建民辩解了起来,“美华,你听我把事情跟你说清楚,好不好?这几天不是赶上农闲吗?我没事坐在屋子里一合计,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来,一来可以活跃一下生活氛围,总是死气沉沉的,人都变傻了,二来可以给大家伙,增加点收入,把打来的东西,运到县城去卖,卖得的钱交给农场,给大家伙分下去,这多好啊!”

宋雪笑了起来,“这倒是没错。是个好主意,好策略!值得表扬!你这慌里慌张地又是干什么去啊?”

“这不是兴安盟那边一大早派人到咱们农场求援来了,说是兴安盟那边这阵子闹起了狼灾,已经伤害了不少牲口、家畜。他们哪里人手不够,想从咱们这里借点人员帮他们去打狼。”

李剑桥急匆匆跑了过来,“陆建民,你倒是还走不走啊!场部那边的人都聚齐了,就差你一个了,没事和这老娘们扯什么淡?”拉起了陆建民的胳膊就要走。

宋雪横了过去,朝李剑桥厉声问道;“李剑桥你说谁老娘们儿?”

李剑桥笑着自抽了一下嘴,“看我这嘴,真不会说话,不是老娘们儿,是小女子。这下子好了吧!”

宋雪瞪了李剑桥一眼。

“不是小女子,是大闺女、女青年、姑奶奶。。。。。。我说姑奶奶你就放陆建民走吧!”

宋雪笑着闪开身,挥了一下手。

陆建民、李剑桥二人拔腿就朝场部跑去。

宋雪双手拢在嘴边,高声喊道:“建民注意安全!小心别被狼给伤着,对了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稍点好东西回来。

陆建民回过头笑了笑。

李剑桥回过头高声喊道:“陆夫人,你就放一百二十颗心在肚子里面吧!你家相公的安全包在我身上了。”

宋雪笑了笑,转身走进屋中,帮陆建民收拾起房间来。

一个月后,陆建民等赴兴安盟打狼的众人,兴高采烈的坐着大卡车回到了五一农场。宋雪、秦晓湘、汪文喜等众人齐聚在场部前的空场上,热烈欢迎了起来。陈浩苏、李剑桥、孙敬业等人生龙活虎似的相继跳下了大卡车,高高兴兴地朝众欢迎人群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