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上去,她踢出的脚和老黑的脚在空中相遇,只听砰的一声,由美子不由的倒退了几步才站稳,心下奇怪,这个家伙想不到这么好的内力。
老黑也是略有心惊的望着由美子,心道,这一脚踢出去,一般人早就爬下了,这个丫头居然只是倒退了几步,看来不是一般的高手。心里不由的重视起来。看来想拿下并不容易!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黑严厉的目光咄咄逼人的望着由美子。
“哼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好戏还在后面。”由美子不由的摸了摸身后的武器,心下一惊,随身的防护暗器竟然没带,糟了!
老黑已经严肃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嘻嘻哈哈的表情,一个箭步袭击过来,那里容得她多想,这个时候出手最快才是最后胜利的关键。这个小姑娘不一般啊,看来不是我预料中的,必须拿下在说!他心里想到,无形中加大了力道,和泰森一般粗壮的胳膊挥舞着扫了过来,由美子不敢硬来,心道,这个人看起来很是厉害,要拿下他好像比不如想象中的容易。灵巧的躲开这一招,后退半步,想趁机还击,老黑似乎意料道了对手的反击,攻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呼,’又是一脚飞过,由美子急中生智,拿起一面鼓挡住,‘啪!’瞬间,那面鼓被老黑强大的力道踢成了碎片,‘叮叮当当’的碎片像雪片一般飞舞的落在舞台下。
“哈哈哈,丫头,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老黑叫道。
由美子暗自皱眉,心道,“要是带了我的暗器你早就死定了,知道女人的暗器不好惹吗?”知道自己硬拼不过,只好哭丧着脸撒娇起来:“姐夫,快来救我啊!”
老黑愣了一下,疑惑的道:“谁是你的姐夫?”心里好笑,这个时候叫姐夫来救你,真是好笑,就是叫你爸爸也晚了。
这时候,只见舞台前昏暗的灯光下站起一个人来,“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拍掌声,爽朗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酒吧里:“老黑真是好身手啊,只是和一个女孩子这般传出去也不怕道上的人笑掉大牙?”
“你是谁?”老黑疑惑的看着昏暗的灯光下走出一个年轻人,戴着无框的小森眼镜,穿着方格布纹休闲衬衣,蓝色牛仔裤,脚下是一双休闲的运动布鞋,看上去就是一个学生的模样。心里好笑,这样的人也敢和我叫板,也许我只需要一拳就可以让他飞着出去这个酒吧。
辛朝晖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插着裤兜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黑哥手下的小弟不由个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见辛朝晖上了舞台,由美子急忙跑了过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撅着小嘴指着老黑道:“姐夫,他欺负我,还说些我听不懂的坏话。帮我好好教训他。”
辛朝晖小声道:“教训他是小事,你现在赶紧回座位保护好你姐姐。这里我来应付。”
“嗯,还是姐夫想的知道,姐姐一定很担心。”由美子握了下他的手,“一会儿我们并肩战斗,姐夫,你要小心,这个人很厉害的。”
“知道了。你快去吧!”辛朝晖道,脸上镇定的望着老黑道:“老黑,你不够意思了,我的小姨子你也要非礼,这让我辛朝晖很没面子啊!”
由美子飞身下了舞台,几个人想过来阻拦,被老黑摇手方行了,他脸色凝重的望着辛朝晖道:“你就是斧头帮的老大?人称二哥的辛朝晖?”
辛朝晖哈哈大笑,“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幸会幸会。”
“你不是已经被……”老黑疑问的目光搜寻着台下的阿明,阿明这个时候也认出了辛朝晖,惊讶的要捂住嘴巴才没有发出惊叫声来,“这个人不是已经被我炸死了吗?我亲眼所见他的车在顷刻间飞上了天!老天啊,过往的神灵啊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哥,我确实是亲眼所见他的车飞上了天。”阿明做了个炸弹爆炸的手势,郁闷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眼睛看到过的一切。
辛朝晖笑道:“所以我很纳闷,你们一进来说庆祝我离开诸位的消息是从那里来的,老黑,情报不准可是害死人的!”
黑哥暗自认倒霉,“妈无-敌'龙^书#屋@整(理的,这个混蛋。什么事情也办不成。”嘴里狞笑道:“既然你没死,也是好事,我想我们的事情该有一个了结了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致命的一击
辛朝晖笑道:“老黑,虽然我久仰你的大名,但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那来的什么了结?”
老黑翻了翻白眼,道:“我的小弟吴师江的模特公司被你抢去,还有那么多的美女说起来都可惜,你居然说我们没有什么过节?”
辛朝晖掏了支烟,拿过乐队的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摇晃着二郎腿点了支烟吸上,又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尘,“吴师江这狗东西,作为一个道德败坏的资本家,欺负女老师,对经营公司一窍不通,好说歹说非要把马上破产的公司让我来经营,本人实在推辞不掉,出于一片好心接下来这个烂摊子,那里来的什么抢夺。”
台下吴师江爬在桌子上,几乎是哭着对老黑哭诉,“黑哥,我是被他逼的才转让的公司啊!如果把公司要回来我保证美女大家人人有份。”话音刚落,竹联帮的小弟们一阵激动,黑哥出马那有搞不定的事,只要大家努力能和模特嘿咻的概率很大,不由的舔了舔嘴唇,想象着美女修长的美腿,体型超级棒,搂在怀里一定很爽!
辛朝晖冷笑着看了看手表,“吴师江,既然你有本事就那要回去,我不会拒绝的。”已经拖了十分钟的时间,想必杨小虎他们已经快到了,心下坦然。
老黑一时无语,最麻烦的就是找对方算账人家不承认,自己又没证据,今天总的说来很失败,本来是来庆祝斧头帮老大葬身火海,好明天收拾他的山河,谁知道这小子福大命大,让他好生失望。心道,“管他有理没理,老子人手众多,还怕你不成,今天就是你小子的末路了。”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道:“辛朝晖,不管怎么说,你是得罪我们了,今天如果你能活着出去就是我老黑倒下去的时候。”
辛朝晖笑道:“既然你这么想打架,那我就奉陪到底吧!”说话间屁股下的椅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砸在了老黑的脑袋上,‘哗’实木做的椅子砸在老黑头上后变成了一堆木料。看的大家目瞪口呆,由美子拉着姐姐荷风的手惊讶的叫道,“姐夫好快的速度!不过那个家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啊!”
只见老黑笑着摸了摸脑袋,“速度可以,只是力道差了点。”
辛朝晖心下大惊,这样的力道,要是一般人脑袋已经被砸成了棱形。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右腿又凌厉的扫了过来,“看看这个力道如何。”
老黑拧嘴一笑,胳膊直接挡住了他的腿,‘砰’两下相交,双方不由的同时退了几步,辛朝晖暗道,看来这小子的力道确实不在我之下。
老黑开始反击,爆发出来的力量犹如雷霆万钧,猛虎下山,力道凶猛,只要被沾上点边就可能被击倒在地,身体错位,关节脱臼,辛朝晖一偏头,躲过他连环攻击过来的一腿,只听哗啦一声,支撑舞台的钢管瞬间被踢弯了腰,幸好是四个支撑钢柱,只有一个被踢弯,其他三个还可以支撑。
老黑依旧抿着嘴冷笑,似乎是胜券在握,眉宇间杀气凝重,先声夺人的踢弯了一个钢柱,已经不大不小的给对手来了一个下马威,博得手下的一片喝彩,声势上辛朝晖似乎已经占了下风,老黑的攻击依旧快若闪电,重若千斤。手脚并用雷厉风行,不留一个机会给辛朝晖。
辛朝晖惦念着荷风和由美子,留神看了一眼,见两人已经被团团包围起来,坐在那里的作为被围成了铁桶,十几个竹联帮的小弟手拿着片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辛朝晖心下焦急,妈的,老黑的快点解决掉,否则荷风和由美子危险在加剧,单靠由美子保护荷风他有点不放心。
正思虑间,突然间肩膀上正中一脚,生疼的感觉涌上肩头,回头一看,只见左肩膀已经血迹斑斑的涌出血迹来。定神一看,只见老黑的布鞋外侧露出几片刀片一样的东西,老黑狞笑着再次攻击过来,他才不会给对手这个时候留下喘息的机会。
“小子,你居然玩黑的!”辛朝晖左手捂着肩头,后退几步道。气得他牙痒,妈的,老黑这个狗头还玩这一手,真是防不胜防啊!
“靠,大家都是黑社会嘛,玩点黑的还稀奇。”老黑身形一错,刀片鞋再次扫了过来。
不远处,由美子看的真切,惊的叫了起来:“不好,姐夫好像受伤了!”
荷风正在焦急中,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老大对敌,心里忐忑不安,紧张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了此言,更加面色惨白,略着零乱的头发,道,“由美子,快去帮你姐夫,姐姐这里不用你管!”
由美子正要动身往上冲,几挺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无奈间,她又被荷风拉了回来。
辛朝晖迅速撕下衬衣缠住冒血的左肩,老黑的长腿已经迅雷般直取他的面门,双手向背后一摸,拿出一件像小树杈一样的兵器,直刺他的胸前,上下交错,找的都是他守护薄弱的地方,意图明显,辛朝晖节节退败,老黑主攻焉能不取他的首级。
这时候酒吧的门轰然推倒,杨小虎和兵哥会合一处盛气凌人的闯了进来,带着手下百十个弟兄站在了门口,外面大厅里明亮的灯光照了进来,大家看到的几乎都是人影,竹联帮的人不由的一惊,回头张望,就连老黑也停下了攻击,只见外面涌进来大帮的人马,他心下吃惊不小,没想到斧头帮来了这么多人,看来今天是一场血拼了,他大手一指门口,像一个指挥战斗的将军一样吼叫道:“弟兄们,给我冲上去砍死他们!”
手下的小弟见老大发了命令,一时间都吼叫着冲向门口,杨小虎正定神细看对手的聚集处在那里,没想到都被指挥冲了上来,心下高兴,看来二哥平时教的‘飞斧乱舞’又可以配上用场了,“冷笑着挥挥手道:“目标,扑过来的粽子。”
话音刚落,只见斧头帮的弟兄们手里的斧头脱手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飞舞着,直奔冲过来的竹联帮小弟。顷刻间,双方还没有近距离交手,竹联帮就倒下十几个人,有被飞来的斧头直直砍在脑门上,闷声不吭的就倒了下去,还有的被砍在肚子上肠子都流了出来,惊慌失措的捂着流出来的肠子,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还有的被砍在了脖子上,半个斧头直插进喉咙,惊慌中不敢乱动,支支吾吾的乱叫,被后面冲上来的弟兄压在了地上……其状惨不忍睹。
兵哥的手下平时在赌场上看见谁都不服气,这个时候在战场上,看见斧头帮训练有素的作风,还没肉搏就放倒了十几个对手,互相诧异的看了看,兵哥心道,有这样的小弟何愁灭不了竹联帮,既然人家送上门来就不要可气了。思虑间,兵哥猛的踢飞最先跑过来的一个家伙叫道:“弟兄们,都看我往死里打。”说着生猛的拳头顶在了那个家伙的腹部,顿时那个家伙嘴里一蓬血雾飞了出来射到了白色维纳斯雕像上。
杨小虎身处围困,毫不惊慌,见一个踢飞一个,他留神找着可以较量的对手,正好竹联帮的老五嚣张的走了分开众小弟走了过来,杨小虎一笑,看来对手来了,二话不说,飞腿过来直取老五的面门。
老黑在台上看的真切,心下暗自吃惊,较量还没开始就损失了十几个弟兄,心疼的要命,幸好你们的老大在我手里,想到这里,他咬着牙,把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攻势上。看我今天不把你分尸就不是竹联帮的人,他大吼着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手上劲道立时陡增三分,风声吼吼,有如猛虎出闸,又似蛟龙出水,小树杈一样的兵器上下翻滚,招招阴狠毒辣,朝辛朝晖上中下三路招呼着,要是一但刺中肯定是非死即伤。
“老黑,别以为手里拿个树杈老子就会怕你,当心你的脚下!”虽然此刻辛朝晖处于下风,但对老黑手里树杈一样的武器不屑一顾。
如此迅猛的攻击,原本以为就是武松也要喘口气,再说辛朝晖还中了彩,没想到辛朝晖尚有余力对自己手中的兵器嘲弄,心下吃惊,猛的一抖手中的兵器,哗哗作响,带着无数的小枝节的铁刺直刺他的面门,刀片鞋改攻他的下路,支取辛朝晖的腿膝关节。
辛朝晖躲闪腾挪,化解着老黑爆发出来的强大攻势,只守不攻,左右逢源,气得老黑哇哇乱叫,“姓辛的,就是一头母猪被这样宰割也会反抗的,你居然连母猪也不如,哈哈哈!”意图明显,希望借此激发辛朝晖心中的愤怒,老黑一直处在攻势,本来强占优势,但时间一长,就是一只强大的豹子也要喘口气,看辛朝晖像只猴子一样左右躲闪,那能不郁闷。
辛朝晖趁老黑攻势慢下来的时候,看老三已经将对手放倒,正向他走了过来,急忙做了个手势一指荷风,眼神传递出他的意思,杨小虎一向和二哥并肩作战,那能不知道他的意图,点点头,转身向荷风她们走了过去,辛朝晖松了口气,荷风她们的危难有老三的出现他放心了不少,心下安定下来,转身犀利的目光盯上了老黑,看的老黑心里发毛,“妈的个逼,有种就放马过来教训老子啊!”老黑气喘吁吁的大骂。
一片寒冷的光芒射了过来,老黑直觉的心头一颤,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直刺扫过来的腿,谁知道那腿在半途中,突然改变了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