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玩牌。
“天使大人,您可以解释一下吗,路西法来人间界,想要做什么?”
米迦勒沉思了下,说道:“大概是因为撒旦的事吧,路西法对叛徒从不手软的。”
※※※
沿地下河走,步行几千米,路西法看到了一座地下殿堂。在这里路西法感应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魔法气息,充满了背叛者味道。
路西法昂首进入,在殿门处遇到了于雷。此时的于雷还不明情况,直盯着路西法打量。
路西法露出轻蔑的一笑,巨剑猛的劈了下来。于雷惊恐的后退,大叫左右挡住。
斗将横起霸王枪,“当”的一声,崩开了巨剑。
路西法后退了一步,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东方女人,“阁下高名?”
斗将也在打量对手,感觉到了一股不凡的力量。
路西法笑了笑,率先抱上了名来,“本王,地狱七君主之首,路西法。”
“本王,东方英灵,斗将。”
两位称王的人碰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不是易予之辈。
“看阁下的气度,不应该被这种垃圾角色召唤的。”路西法嘲笑于雷着,说道。
“不错!本王是被迫受制于他的。”
“那追随我如何?不必再回英灵殿,跟随本王去魔界,……”
斗将一摆枪,示意没兴趣。
路西法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迈步进入大厅,开口道:“撒旦,你混的不错啊!手下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于雷小心翼翼的靠了上来,与路西法攀谈了起来。
路西法与撒旦关系,从来没有明确的说清楚过。流传最为广泛的一种说法,是撒旦曾作为路西法的副手,两人在天界大战失败后,一同坠入了地狱。
路西法誓言“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天堂为奴”,本着这种理念,他在地狱建立起了冥殿,厉兵秣马,等待着反攻天庭的时刻。
而撒旦则惧怕了正面与上帝冲突,偷偷的返回天国,诱惑了亚当和夏娃,引发了最早的原罪。上帝大怒,命令米迦勒将人类的始祖驱逐到人间,尔后又降下天遣惩罚撒旦。
但撒旦并没有吸取教训,尔后又策划过多起破坏事件,包括犹太人的背叛和圣子耶稣之死。这些行为使堕天使们的声誉一落千丈,被人类等同视为恶魔。
路西法很是气恼,声称要亲自惩罚这只害群之马。因此,今天各种魔法波动涌起之时,路西法便趁机挣脱了地狱的束缚。刚才遇到米迦勒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但对加百列所说的话,他却是认真的。
说明讲清,路西法扭过头来,示意于雷引颈就戳,免得痛苦受罪。可于雷转念一想,计上心头,与路西法说起统治人间界的事。
根据基督教的宗义,人类都是基督的子民。虽然这与其它神系的传说相矛盾,但至于基督教世界中,这是被信徒们所承认的。那么为了向基督复仇,首先掠夺他的子民便是一个好计谋。
路西法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我不相信你。”
路西法挥巨剑砍出,如铁棒般的敲打向于雷的顶门。斗将便近在咫尺,但却的视而不见。只要于雷不发话,斗将是绝对不会主动出手的,甚至她还会在心里祈祷赶快拍偏这只“死苍蝇”吧!
于雷来不及找人帮忙,只得双手高举过头顶,硬生生的夹住这柄巨剑。可这柄剑的力量何止千死,砸断了于雷的两条臂骨,余威丝毫不减。
“噗”的一声,于雷变成了一滩肉酱,体内的脏器如案板上的猪下水一般摆放在地上,可还是保持着鲜活跳动的状态。
路西法“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撒旦,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有一丁点堕天使的威严吗?”
碎肉片聚集了起来,重新组合成了身体,喘着粗气的于雷,望着强大而又喜怒无尝的路西法,只有冒冷汗的份儿。
“我真的是撒旦吗?”于雷问道。
“当然!否则我怎么会找上你?”
“可我没有一丁点记忆,而且力量也与神魔相去甚远。”
“你还真是个笨蛋啊!”路西法嘲笑起来,“自己少了一块肉,竟然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灵魂还不完整吗?”
路西法面对这个不争气的同伴,问道:“今天,我刚走出地狱的时候,遇到一个自称是加百列主人的年轻人,他的戒指上就镶欠着你灵魂的最后一只碎片。”
于雷恍然大悟,愤怒的瞪向罗兰。站在一旁的罗兰,假装没看见,扭头望向远处的黑暗。于雷曾询问过罗兰灵魂碎片的事,而罗兰却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主人,不愿替他卖命,于是便慌称他已经收集齐全了。
“把那小子的资料全告诉我。”路西法吩咐道。
于雷将翔夜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同时不忘添油加醋,说是翔夜常常出言污辱路西法。
第四卷 星陨之夜 第七十三夜 路西法的统治
对于这个路西法浑不在意,只是他很在意加百列的感受,炽天使长竟然跟着一个人类的小子满世界的跑。
故事说完,路西法突然开口道:“好吧!我暂时不惩罚你了,就听从你的建议,先将人间界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路西法走到那里都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派头,不仅鸠占鹊巢,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边命令着于雷沏茶倒水,一边请斗将坐下攀谈。
于雷又变的暴戾起来,冲进红月的房间,准备进行第n次施暴。对于这种每天都能发生的情况,十六夜早已经见惯不怪,无聊的蜷缩到床头,兀自看向窗外的黑暗。
红月依次哭叫着,用无力的拳头反击。古妮纱闯了进来,忍无可忍向于雷的后颈砍了一手刀。
于雷爆怒起来,丢开红月,伸长橡胶般的右手,扼着古妮纱的喉咙,将她掼在了墙壁上。
“臭女人,不让我碰红月,那就拿你代替好了。”于雷的手臂分出几条细叉,每一条的尖端都如小刀般的锐利,将古妮纱的上衣割破了。
忽然,一声闷响,墙壁破碎了,一只有力的大手伸出碎石,将古妮纱夺了过去。
于雷刚要追击,前胸被一柄巨剑撞中,狼狈的飞摔了出去。
路西法走了出来,看了看手中的古妮纱,又望了望眼泪汪汪的红月,潇洒的打了一个口哨,“撒旦,你艳福不浅啊!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女人是用来爱护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
路西法将古妮纱轻放在床上,一脚踢在于雷的小腹上,使后者撞碎几道木门翻滚进了走廊里。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没我的允许,撒旦你不许碰这些可爱的女士们。”
路西法说着搀起红月,有点失神的揉捏起那尖俏的下巴。斗将走过来,捉住了路西法的手。路西法微笑着,暗暗的加大了腕力。
两人不动声色,却在暗中将力量加持于力避之上,“嘭嘭”几声闷响,四只脚所在石地板迸碎了。
“哈哈!……”路西法大笑起来,放开了斗将的纤手,解释道:“恕我失态!不过这位小姐真是太美了。如果有男人不为她失态,那简直就赞同于对美的亵渎。”
红月害怕的退了两步,担心自己才出虎口,又落狼窝。
“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欣赏而已,我并不喜欢这种柔弱的女性。”路西法眼神离开红月,扫视了几次之后,才发现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十六夜。
“哟!那边的那位小小姐,请教一下芳名,感觉你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存在啊!”
“十六夜,亚瑟王族与夜族的混血。”
“哦!骑士王之后啊,这就不奇怪了。”路西法大笑着,走出了破碎的木门,走廊里又传来了于雷的惨叫声。
斗将舒展了一下手臂,手腕处浮出了红肿的瘀血。
※※※
次日,于雷砸碎了石门,带领手下进入了主教枢机塔。
正在工作的神职人员大吃一惊,呼嚎着逃向塔外,但于雷早有安排,命人堵住了塔口,不降者皆杀。
于雷活动起异化的手臂,随意的刺杀着惊恐的人们,一路走向了塔顶的主教办公室。
厚重的樟木大门倒下,于雷狞笑着走进门来。
法里埃沉稳的坐在对面,抬头看了看,问道:“于雷,你想干什么?”
“法里埃,从现在起,你必须臣服于我。”
“你疯了吗?”
“哈哈!我是有这个实力之后,才说这句话的。你这该死老家伙,当年毫不不客气的威压我,随时都拿威胁我,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于雷向前走了两步,伸手要将法里埃揪出办公椅。
忽然,两侧的空间一阵悸动,瑞摩斯和甲贺玉毫闪了出来,分左右攻向了于雷的要害。于雷不闪不避,任刀剑砍在身上,猛的收紧肌肉纠缠住了两人。
“哈哈!……”于雷放声大笑,拉过甲贺玉毫狠狠的亲了一口,蚂蟥般的舌头几乎插进了玉毫的胃里,大股大股的口水满溢了出来。同时腰部的肌肉一阵耸动,几条手腕粗细的触手扬了起来,像章鱼腕似的抱住了玉毫的腰身。
甲贺玉毫惊恐的摇晃,将脸上的易容术的假皮肤碰掉了,露出了被雨季用忍法烧毁了半张脸。
“可恶!竟然敢用这种丑陋的相貌来欺骗我。”于雷真的有点不正常了,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卸给了别人,扼紧玉毫的脖子,张大嘴巴咬了下去。如同野兽一般,将血肉撕裂的四处泼洒。
瑞摩斯翻身站起,看到这惨烈的一幕,立刻掏出了召唤恶狼的牧哨。但哨子刚刚发出第一音节,一柄巨型的斩剑砸了过来,横扫着瑞摩斯拍在了墙壁上。
主教枢机塔一阵震颤,墙壁放射性的爆破,碎石伴着瑞摩斯的血肉摔了下去。
路西法扛着巨剑,轻蔑的看着于雷,道:“撒旦,你这个不长进的白痴,难道每次都要把战场弄的这么脏才开心吗?”
于雷吐掉口中的血水,喏喏的不敢答话。
法里埃却听出了话语中的不妙,追问道:“你是谁?”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下贱的凡人,竟然都逼问地狱君主的名字。”路西法一抖手,旋起一股寒风吹飞了法里埃,自己坐到了主座之上。
法里埃明白了过来,颤抖的说道:“路西法!”
“大胆!你敢直称君主的名字。”于雷为了表示忠心,打出了两个耳光,直打的法里埃口鼻窜血,牙齿崩飞。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路西法简单的说道。
“法里埃,识相的就归顺路西法君主,可以让你获得永恒的生命,永远的作为教皇,支配人间界的臣民。”于雷诱惑道。
法里埃定了定神,吐出一口血水,喷在了于雷了脸上。
“于雷你这是懦夫、小人、无耻鼠辈。我是很想当选教皇,但那是为了我的理想,为了传播我主的福音,我是不会与恶魔妥协的。”
第四卷 星陨之夜 第七十四夜 天一之死
“死老头,那你就去死吧!”
路西法将双脚搭在了桌子上,说道:“念他有点骨气,给他一个全尸。奇--書∧網”
于雷本想慢慢折磨死法里埃,但听路西法这样说,便将手指伸长成匕首状,一刀戳断了脊椎骨。
于雷丢开法里埃,发现书柜后面藏着人,射出变形有手臂,洞穿了书柜,“谁?”
“是我,是我啊!”一个妖媚的女声回答道。
于雷将人揪了出来,发现是十二式神中的天一。天一满脸媚笑着,倒在了于雷的身上,不住了拿胸口来回的磨蹭。
“老相好,还记着我吗?”
“哼!……”于雷想到被这个女人吸精,变成了半个太监,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想到路西法就在身边,他不敢对女人发作。
“你这个女人,在教会里也没少勾引男人吧?”
“哈哈!……这个也不需要瞒你,这些神父表面看来道貌岸然的,骨子里都是一群变态。在床上的时候,可没少折腾我。”
于雷阴险的一笑,拿眼神示意向另一侧,低声道:“知道路西法大人吧!只要你能迷住他,博取他的欢心,保你有永世不绝的宫中淫奢。”
天一听到于雷的蛊惑,摇晃着凸凹有致的身体靠了上去,嘴里像抹了蜜似的“哼哼叽叽”,如同叫床一般说着好话。
自西海城事件之后,天一并没有听从姐姐的教诲,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修行淫术。 其实的如果换成别的男人,就凭刚才的几声呻吟叫唤,再就把持不住,将天一抱在桌子上开始行乐了。
可惜的是,路西法早就百炼成钢了,他在地狱冥殿的时候,可没少受七君主之一莎利叶引诱,对于各种女人魅惑之术,已经到了司空见惯的程度。
现在,路西法只是看向破洞处,俯视着塔外梵蒂冈圣域出神。
天一见不奏效,便有点急躁了,扑到路西法跨间,想用更直接的肉体语言说话。
路西法眼神一凛,身周的空气泛起了青紫的颜色,“你这下贱的女人,竟然敢碰我的身体。”
路西法挥起大剑,像是棒球运动员的本垒打一般,剑脊重击在天一的侧身。天一没有经过防御方面的修行,受到这种级别的打击,便如一只棒球似的飞旋了起来,撞碎塔楼的玻璃窗,飞抛向了极远的地方。
于雷露出阴险的一笑,但突然滞住了。路西法将巨剑搭在他的肩上,说道:“撒旦,下次再敢耍这种小聪明,我就真的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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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主教枢机塔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