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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富豪当老公 佚名 4900 字 4个月前

“本领”,不再害怕任何一个这样的人了。

“好吧算我输了!”李小璐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放下手说,“我想问的是,你能不能……嗯,事先声明啊,不可以害人!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找一些死人,让我……把他们……看一下……”暗示的声音,配合着伸出的手腕和两根指头,做出剪刀剪东西时的样子。

丰子恃的眼神变的更肃沉了。这个女子的行为处处不通。穿男装没什么——可以说她喜欢;爱摔杯子也没什么——可以认为是她新养成的习惯,性格使然;脑中没有男女有别的观念——可以认为她念书多,思想太开化,注意不到;学识渊博到说话中用的一些词连老三都不知道,时时会说一些他们都没有听过的词,有一些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可以确定她所生活的地方和他们这里不一样。可是,她不喜欢穿男装——他很信任丰收的细心;她很喜欢瓷器,她连有些最基本最广泛的知识都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像对他们家这么暴露过自己与别人不同的身份——他相信他们家的情报组织。任何东西,想的话,什么都要要,什么也能要来;不想的话,再在乎的东西都无谓。比如钱。她会关心人,会善良,会处处积善行德,会悲悯天下苍生——但,她的一句话,就轻松的结束了几百个人的性命;只给别人出谋划策,就轻易的颠覆一个政权。人命对她而言,极其伟大,也极其低贱。

她的话,他明白她是怕他为了找来一些她要用的人而去杀人或去害人才说出来。

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平常的,平常的让人有点生气的女人。他一直在旁边观察她,得来的答案就一句:善良的随性女子。这样的她,与她以前那些惊天动地的作为,怎么都让人联想不到一块。看不懂的……想不明的……猜不透的……让他心中有一种……肯定不了的感觉。像是摸不住、抓不着、碰不了,心里有一种淡到水味的困扰,从昨天他就一直不解那是什么样的情绪,到现在他才突然明白,那是一种无力感。他把握不住这个平凡女子的行为。

“同不同意你说句话呀!别这么看着人好不好?有那么难吗?外边不是正打仗着吗,随便捡来几个死人不就得了,将来把他葬好一点也不算他损失呀!”一想不对,外边现在正打仗,他是怎么把她弄进来的?她昨晚问过丰收,知道这里是河南开封。开封是汉和周的都城,950年的冬天,正是汉亡周立的时候,现在有没有打到开封来呢?形势这么紧张,就算还没打到这里来,应该也快了,他竟然那么轻易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进来。现在也正十一月多,到底有没有改朝换代了?“今天几号了?是十一月了吗?”

“是十一月,二十号。”李小璐是对着丰子恃问的,不过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丰子锐才接着给李小璐解释。

二十号?二十五号……那不就是,剩五天了?!

“什么剩五天了?”发现李小璐的神情像在回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丰子锐问。他一直不喜欢多问,不过发现对于这个女子,还是要多问的好,这样能获得很多消息,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李小璐这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已经把话说出口了。

“剩五天就能证明我赢了!”她笑的温和甜蜜,看在两兄弟眼里却有一种别样的诡异。

ps:啊……可怜可怜我吧,可怜可怜我吧,给我一个安慰!眼泪!~~哭~~

今天上街,被偷儿把钱给摸去了,我心里那个失落呀,就没法提了!不过丢了就丢了,高兴的是我买了一件衣服!可别小看这件事,我可很难很难看上一件衣服的,什么都要合心,哪怕小小的一个不满都不行,式样呀,颜色呀,款式呀,图形呀,甚至上边的针脚呀……大家祝贺我吧!我的心态现在特别好,可是很忙,最近我以前的同学请我帮她忙,大家的关系都很好,我要不帮她真的没人帮她了——不是说她人缘不好,而是能帮上她的人只有我一个人算是比较闲,哎,让我不禁想到智者多忧,巧着多劳,无能着不(词忘记了,呵)!我不是智者,我也不是巧着,我只是一个“闲人”(其实我也忙的要死!),所以这一忙起来,可能这几天……抱歉,她的事真的很急!88,妃这几天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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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创新之才——丰子颖

两人心中均一凛。

丰家的人都是聪明的,两人不用提点,都明白李小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共同想到昨天下午她和子儒打赌的事。当时她说汉亡后是周,是她赢了,子俊说以后的事情不知道,不能算数,她当时非常肯定的说是周,那肯定的神情就像只是在说晋已经灭亡了这个事实一样。

朝政的势局去向虽没有掌握在丰家的手上——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但朝廷里发生什么情况,他们一清二楚。

昨天,刘承佑派左神武统军袁鳷和前邓州节度使刘重进等率禁军拒敌,仗已经打到城外不远了。这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消息。昨天一整天都太忙,只顾着弟弟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及时去了解新得到的战势,所有暗线只回报总管那里,他们才在今早得知。今日,城外战火已起……

大势已定,汉室必亡……

这是他们两兄弟一致的看法。若说晋亡因她一手促成,而汉亡是必然,也是她猜测的结果,可她怎么知道外边正是两军交战?从唐到汉,再到这个家,她被隔绝起来,行为,一切尽在掌握中,不可能从外界得到消息,又怎么可能知道?就算她能妙算出现在正两军交战,怎么去肯定五天后政变?!晋亡要多长时间可是连他们也不敢肯定!

“我觉得一件事情很奇怪……”李小璐前一句话一说完,似乎也没等人回答她,随意的就又说出自己的感觉。反正这两兄弟不想表现出表情时,就像得了面瘫一样,那是一个平静啊!她根本就猜不出别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事情或问题,也懒的去想那些能死千万个脑细胞的事!

“什么事很奇怪?”

“说不上来。”总是觉得怪。看这丰家,应该是新建了五六七八年的,可总是感觉不像住了很长时间。总是怪怪的,不通……

都说不上来了,丰子锐也不再问。能接口问一句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循序善诱吗?

房里又安静了,这种安静,像似夹着一股气氛向李小璐压来。她左右看了两人一眼,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两兄弟都在那静静的坐着。要真硬说出什么异常来,也就只剩他们两个刚才对看了一眼,那气氛好像也就只能从这里边衍生出来了。可别人是亲兄弟,怎么可能让她觉得两人像是在较量或对峙什么的,所以她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气氛变的紧迫起来。她只知道自己就是一个调节器。他们不喜欢说话,除非有重要的大事,不然别指望他们先开口!

所以李小璐就建议去看看子娴,看子儒和子颖怎么给她上课。

下午是子儒给子娴上课,他讲述,子俊当跑腿的,拿书笔之类要用到的东西。到了书房以后,也就停课了。李小璐一时想起丰子儒和丰子颖身上的伤疤,就建议丰子锐把它们给画下来。丰子恃就别指望他干什么,丰子俊不一定能干好,子娴又不会,所以什么事都落到了他身上。李小璐是信任他细密的心思,敏锐的头脑,认真的做事态度,相信他不会出错。

这一画起来,顺便的给子娴又上起了美术课。八个爪爪画下来,也浪费了一个多小时。

李小璐拿着纸,感叹着丰子锐逼真的白描。丰子俊忍不住的就问她画这些做什么。

“我是想啊,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几幅图,将来开刀以后,缝合伤口时要怎么样缝才使伤口看起来美观一些。”

让伤疤美观?这也是没有听说过的事。丰家只是让两兄弟的伤疤看起来颜色非常淡,就是没有人想过要让伤疤美观。就连一向有着创新思维的丰子颖,也没有想到过。伤疤就是伤疤,怎么可能看起来漂亮。

不过丰家人一致的不去反对。反对也没用,他们知道只要一反对,就会被她驳的无话可说。

冬天的时候,天六点都黑了。李小璐早晨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在偏厅里光画麻将图,就画了一个多小时,再画伤疤,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现在天已经黑了,也是该到晚饭的时候了。

“看一下表现在几点了?是该吃饭了吧?我有点饿了。”李小璐问丰子恃。

除了子娴不明所以外,其他人均奇怪的想:她是怎么知道表在大哥的身上?

丰子恃明白李小璐口里所说的“几点”,指的是时辰。那怀表上确实有很多距离相等的小圆点,看来这么说也有依据。他从袖里掏出怀表打开一看,回答:“戌时差一刻。”

就是说六点四十五了。现在一听别人说几时几时,李小璐马上就能反应过来说的是几点,不像刚来的时候,还要把子丑寅卯和一二三四换算上一阵子才明白。可是——

“你看得懂?”李小璐惊讶的问,笑着再问,“我没教你你就看得懂?你懂上边的意思吗?”一步就跳到身边拿起他手中的怀表问。

“最上边是子时过半,向右转每十小点两段依次是子丑寅卯辰巳,第二圈接着是午未申酉戌亥。这怀表简单好记又准确。”破例的,解释……

啪啪啪,啪啪啪!李小璐热烈的鼓起了掌。“哇,丰子恃你好厉害,只看了一遍就知道怎么用了!”

“那当然了!”丰子俊心里有一股自豪感,“我大哥是什么人呀,看一遍就懂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回去想一下也弄懂了呢!”

“那也是啊!”他是一家之长,要担起身为大哥的责任,脑袋当然要常运转了,不聪明怎么可能呢?不过——“我女儿可聪明了,当时看到的时候想了快一天才弄懂了呢!不过孔妈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弄懂。孔妈可不是笨人啊!这表啊,见过的人就那么几个,能马上弄懂的可没几个。”

“你怎么知道表在我大哥身上?”到底是表还是怀表啊?昨天说是怀表,今天又说是表!不过丰子俊心中想着,怀表应该是表的一种,就和粗碗是碗的一种一样,就没再问。

李小璐已经向书房外走了,大家也跟着出去。

“你说呢?!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我一个外人,你哥哥放心我把东西留到你四哥身边吗?要是伤害到他怎么办?”

“那你知道还给我四哥!存的是什么心啊!”

“你这孩子!我借不借你哥是我的事情,他能不能留住东西就是他的事情。管你哥能不能留住东西我都要借他。就像我借了他的钱,还不还他钱是我的问题,他把我还给他的钱能不能留住就是他的问题,反正我钱已经还了。我不可能因为把钱还给他他留不住就不还给他了吧!”倒是没想到丰子俊会这样,他是故意的,却也是无心。

“哦。”明白了。

七人出了后书房,向西过了穿堂到了餐厅,从东边的偏门进去。

一到正室,等候着的丰收丰采立刻端着盆子毛巾等物过来。

大家洗手的时候,只丰采在旁边伺候着,丰收去厨房端菜。手一洗完,菜也端来了。两大篮子提了八个菜,摆了小半桌。李小璐拿着筷子,望着面前很好看的一大碟淡紫夹白的菜,夹了一口,问:“这是什么菜呀?”

“这是紫花鲭(音“争”,zheng,一声)。”

“紫花鲭是什么东西啊?”里边好像有鱼肉和其它肉。

“鲭的意思是鱼跟肉合在一起的菜。因为里边还有紫花,所以就取了一个字面上的意思紫花鲭。”解释这句的可就不是丰子俊而是丰子儒了。

“哦,那鲭字怎么写?”

“你怎么这么罗嗦?”丰子俊不满。

“你给我闭嘴!不懂就要问嘛!我现在不懂问了,等我问清楚了我就知道了。可我现在要是不问,我永远都不会。那将来别人问起的时候,我怎么回答?”本来古代主人左手边第一位的位置是高身份的席位,丰家昨天吃饭的时候让她坐那里,可她自己心里一直觉得坐右边的位置比较牛,就坚持坐那里。今天可没有坐在那里,而坐在了丰子恃的左边——丰子锐昨天坐的位置,刚好丰子俊挨着她左边,就顺手敲了他的头一下。

“有没有搞错!”不满的嘟囔。怎么又打他!

“没有搞错,打的就是你!有弟弟不欺负怎么能行呢?!子娴,伸手过来。”丰子娴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是很乖的把右手从丰子俊身前伸了过去。李小璐一捉起她的手,就在丰子俊身上捶了几下,笑应:“这就和有哥哥不欺负是一个道理!”

丰子娴莞尔一笑。

这时,丰收又从厨房端了个盘子过来,又摆上了四道菜。

李小璐突然感叹:“唉,可惜没酒!”以前要是吃好的时,就会弄一些饮料和啤酒果汁之类的。

“女孩子喝酒你像个样子吗?”

“女孩子怎么就不能喝酒了?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喝酒了!你们这烂地方!我们家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