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虽是如常的脸色如常的声调,其实却是难得提出来的建议。
李小璐坐在椅子上,心想这是多好的一句话啊!不禁微笑起来。好了就去休息,没好就继续弄。听起来是一句很现实的话,其中却包含着关心与建议。也许有人认为这话听起来更像包含着关心与建议,实则是一句很现实的话。不过她认为以丰子恃的为人,可不会假意无聊的去说想博得别人好感的话来。所以说就是关心了。
唉!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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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晕倒
歇息了一分钟,她的情况并不见好转,好像还严重了起来。心慌乱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能起到一点效果,可她已经感到全身发寒,开始起了一身冷汗,手指冰凉,头晕呼呼的,连呼吸也有点急促起来,这些怎么强迫自己冷静镇定,都起不了半点作用。
不行,她得马上做完。
李小璐拿起血压测量器和听诊器到床边,韦均已经端了一个小椅子放在了地面上,她坐了下去。拿起血压测量器一看,想想就算测,测出来的也是低血压,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刚开始想着现在测出一个数值,等第二次测的时候就有个比较,知道他的情况到底有没有好转,不过现在她身体极不舒服,也不想测了,放在了一边。拿起听诊器,挂在两个耳朵上,伸手揭开被子,手从庄廉的短衫里伸进去。
三人傻眼。
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一回事,他们的经历又是一回事。几天相处下来,他们了解了这个女子,即使丰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被公认为保守的韦总管,相处下来也都觉得李小璐这女子其实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放浪,在船上的一个多月从来没有对他出言轻佻,有时候甚至还让他错误的觉得她很尊敬他。
只是现在,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就从她身上做出来。
看病需要这样吗?!
丰子恃微微睁大的眼里有丝隐气。
大家的心里也知道李小璐在治病。她的脸色很不好,额头上有着一层明显的汗珠,连背影看起来都很认真,怎么看都不是在做出格的事情。尽管这样,他们心里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这是不顾自己的名声了!
丰子锐的眼光向大哥望去。
每一次,只要她一出现什么情况,他的心里就有一股想望过去的冲动,也跟着望过去。
丰子恃感受到弟弟的目光,也望了回去。眼神沉了沉,如临畔观渊般看不明,眼里似乎有一线警告,也有半丝气恼。
丰子锐收回目光,低下头,目光聚到外罩锦布衫上的一个阴织花纹上。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李小璐。
李小璐听着庄廉的心跳,确定情况不大,才罢手。她伸手把了把他的脉,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的异常。
她伸手取掉听诊器,晃动的站起来,转了个身,眼前发黑,整个面孔像被浸了一层水,有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
丰子恃在她晃动的站起来的时候差点伸手去扶她,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引起别人的侧目。他好像……变了……
不过,他的目光,丰子锐和韦均的目光都停在李小璐的身上。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极其痛苦疲惫。
李小璐站了三四秒,视力才恢复正常,她当然能感受到其他三人关心的目光,对着丰子恃疲累的说:“我睡一会儿就好了,他要是有什么事就叫醒我。”说着,用手背擦了擦流到下巴快要滴落到衣服上的冷汗。正要走,又对丰子恃说:“借你的床用一下。”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意,只要她打过招呼就行了。说完才打算到和暖阁相连的正室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纂紧冰凉的手指,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要坚持住,才勉强压住昏倒的念头,举步向门口走去。刚走了一步晃了晃,稳住身子,才走稳了。
三人就这样看着满脸冒着冷汗的李小璐向门口走去,没有一个人要去扶她一下,也没有人去叫一个丫鬟来扶着。
不扶着可能是碍于男女有别,至于不叫丫鬟来扶着,韦均是觉得主子在这里,既然他们都没有意思叫他去,他怎好自做主长的去?!
李小璐走了四五步,腿发软,她使劲的纂紧手指,告诉自己再撑几步就到了,要坚持住。可抬腿一落地,眼前一黑,就向地上摔去。
丰子恃望着李小璐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注意到她的身子顿了一下后,就见她向地上倒去。他心一抽,身体飞闪过去搂住她倒在半空中的身子。
在同时,一条胳膊在他胳膊的下方出现了。
丰子恃抬眼一看,是二弟。
丰子锐也在同时发现胳膊上方出现了一条胳膊,抬眼看时,一点也不意外看到的是大哥。
四目相对,似乎有火光蹦出!
丰子锐抽回手,站直身体。
韦均吃惊的看着两个少爷,一抹复杂的眼神掠过老练的眼睛。
从李小璐身体向地面倒去的那刻起到现在,整个过程就两秒。
丰子恃迅速打横抱起李小璐向正室奔去。
丰子锐低头沉默了两秒,抬头扫了眼管家,出去找夏侯。
韦均接受到二少爷扫来的那一眼,立敛心神,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身守在庄廉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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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子恃把李小璐放在床上,把了把她的脉,感觉没有什么异常,才稍稍放下了咚咚直跳的心。
暖阁和正室相连,位于正厅的背后。
丰子儒和丰子颖给丰子娴上完课,已到中午,要吃午饭了。他们听丰登说哥哥在惜得居的暖阁里,心里不由的疑惑了。一般议事时只在贤至楼或书房,要是到了哥哥的居室里,就是不一般的情况了。等他们赶到惜得居的时候,看见了别在暖阁门帘上的丰家的暗标,一把用棉布做的指甲盖长的小剑。凡是标出这个标志,意思就是说不要打扰里边的人。而剑是黑红色的,意思就是说没有十万紧急的情况,怎么都不可以打扰里边的人。
他们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情况如此危急。黑红色的剑,他们家可没有用过几次。
在丰子儒和丰子颖的记忆里,只用过三次。
一次是十七年前他们家差点惨遭灭门的前一夜,一次是八年前一个大仇家来寻的时候,一次是四年前他们两受伤的时候。
在他们两的逼问下,丰登才说是庄廉受伤了。
四兄妹心里着急,就待在正厅等着。
还没等上一会儿,就见大哥抱着一个人从与正厅到暖阁相连的地方闪了过去,好像进到正室去。
四人一见,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接着就见二哥从暖阁出来,紧急的连他们看都顾不上看一眼就出了正厅,也不知道要去那里。
他们的眼光就从二哥出来的那刻起一直整齐的转到二哥出了正厅门。
丰子儒决定去看一看。
四人就绕过正厅正面的桌子,从东北角进去,来到正室的门前,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要进去。
丰子俊经过三哥的授意,掀开门帘向内看了看。
丰子恃见门帘掀开,以为是夏侯来了,没想到看到是五弟,冷着脸扫了他一眼。
丰子俊看见大哥不多见的冷脸,心里害怕,急忙着急的为自己解释:“是三哥让我看看的!”立刻抛开责任,以免因不守规矩而受到责罚。
“进来!”丰子恃冷冷的横了他一眼,冰硬硬的道。
丰子俊两步退出来,对哥哥和妹妹道:“应该没事,大哥的脸色不是很差。”就推了丰子儒进去。
四人进去一看,发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一脸苍白的李小璐,都吃惊不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庄廉受伤了吗?
他们都看到了床边放着的一条白色棉质毛巾,可都没有多想。只有丰子儒,猜想到哥哥为李小璐拭汗了。
二哥他不确定,大哥他确实他是变了。
他看着像是处在昏迷中的李小璐,这女子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放浪,可她吸引人的本事,半点都不假!
丰子锐在这时进来,对着丰子恃说:“他不愿意来。”
丰子恃气恼的咬了咬牙,该死的夏侯!
不过,又放宽了点心。夏侯不来,说明她的情况不严重。
刚进来的四兄妹才慢慢的一个一个明白过来。夏侯不愿意来——可能是李小璐为了救庄廉才弄成这个样子。
“去吃饭。”都已经中午了,还待在他房间里干什么!
一句话,就打发了所有的人。
在闲杂人等离开之前,大家都有点迟疑。
他们去吃饭了,大哥呢?要不先让其他人守着,等他吃完了再过来。
“她为了庄廉。”五个字就解释清楚了他的行为。
李小璐为了庄廉而昏迷不醒,那他们的大哥照顾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总不能轻率的找个丫鬟来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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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情动
饭厅里,丰子锐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打算回去。
“慢慢吃,吃完了都去上课。我去看看庄廉。”他吩咐着,不想让弟妹们去打扰。
四人的眼光都落到丰子锐脸上,等着他给他们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丰子锐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他回到丰子恃的正室,站在床边看着李小璐。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些,他稍微的放了心。
在房里找了张椅子拉过来坐着,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小璐。
“做什么?”丰子恃背对着丰子锐,平淡的问。
丰子锐不语,只是坐着。
丰子恃把了把李小璐的脉,感觉比刚才好了些,这才转过身,神情冷厉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来添乱。他每过一小会儿,就要把一次她的脉,以确定她没事。现在这种情况,他要来质问他什么吗?!
刚才在暖阁,他那么冲动干什么?怎么说他都是当哥哥的,就算她昏到了,那这件事也得由他来处理,那个一向冷静的弟弟跑那里去了?
丰子锐也不甘示弱的望回去,和丰子恃的目光较量着。
大哥确实是喜欢上她了。
暖阁里,她的情况那么紧急,他也不见扶她过去。他其实是心里想的吧?!只是碍于他在面前,不好意思再做出让他侧目的事情;也不叫丫鬟来扶,是不想让别人认为他关心,所以才在心里希望她能撑下去,自己走到正室的床边。可惜,她没有撑住,昏了过去,所以他才着急了!就因为他是弟弟,所有的事都由大哥主持,所以他无权正大光明的对他表示关心。
身份,是一件多么束缚人的事情!
他其实,一直都希望自己是大哥,这样,好在将来掌管家中的一切。
所以,他从小就认真的学习,比谁都用功。他希望有一天,可以一肩担起这个家。
可是,他却无力又难过的发现,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改变不了,怎么都,改变不了,怎么都、改变不了……
现在看来,他当大哥也是有好处的。
这算是弥补吗?
他是不可以插手的吧!?是的……吧!尽管他很想。
想到这里,丰子锐的心一丝微疼。
这个一向深沉内敛的男人,此时眼里竟有了一丝泪光。
丰子恃看着眼里有了泪光的弟弟,内心受到震动。二弟他……从不会如此……
其实他从一开始,都能看的明白。好一会儿,开口问:
“你对她动心了?”一贯轻淡疏冷的平静声调里,有着深邃的味道。他要放弃吗?从小到大,他都要一直一直的放弃吗?一直吗……
丰子锐淡笑,儒雅谦逊的脸上那一双眼平静如海,深沉无波。
对她动心的人是他吧?!四天的时间,他就变的和他以往认识的大哥不一样了,怎么对,都对不出一分一致。
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呢!
哥哥他,怎么都得……有一个……喜欢的、在乎的、留意的——心情。
想起往事,不禁艰难的心酸。
丰子恃把了把李小璐的脉,把她的手放到被子里,才突道:“夏侯。”
门帘被掀起,进来一个带着黑色面纱的棉锦长衫。
夏侯坐在床边不远处桌旁的一张圆凳上,右脚勾住一只圆凳挑到身边,踩了上去,右手手腕搁在膝盖处,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