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璐所说的那样,掠城结束,的确是王殷和郭崇言的建议。
所有人又从地下室搬回去。李小璐也不再好意思住到丰子恃房里,就住回了荣院。其实李小璐也不是多喜欢丰子恃的房间,她只是待在了一个地方,就懒得再改了。
晚饭后很久,久到大家都休息了,丰子恃来到荣院里。
李小璐也没睡,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正在房里发呆。听见敲门声,就去开门。
“丰子恃?”李小璐打开门,惊讶的问,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她是有丰收伺候的,不过她不喜欢那样麻烦人,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里,也就是她自己来开门了。
丰子恃进到房间里以后,也不说话,静立在窗前。来的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静立窗前许久,看着沉暗的夜。
一切都如她所说。
丰子恃闭了眼。
连他们所说的话也都一样。
这女子身上,有着太多的未知与神秘。放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危险!
而他丰子恃,从来不喜欢心悬的感觉。
所幸她心思单纯,不是那种喜欢玩弄权术与争名好利之人。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李小璐有点不耐烦,到丰子恃身边问。半夜三更,莫名其妙的!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丰子恃一个激动,突然抓住李小璐的手腕问。
李小璐愣了愣,没想到丰子恃这样激动,甩了甩手,没甩开,气愤的盯着丰子恃:“放开!”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丰子恃极其平静的又问了一遍,声音里有着很明显的隐忍,手劲加重,捏的李小璐很疼。
李小璐甩了甩手还是没甩开,就因为他的态度生起气来,边挣扎边喊:“你不知道吗?!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石头缝里蹦出来个孙悟空!我就是这么来的!”说完,忧伤突至,眼泪竟流下了。
她是哪里来的,她能是哪里来的,不就是二十一实际来的吗!可是她能对别人说她是从二十一世纪、从未来来的吗?别人不相信还好,把她当疯子一个;别人信了的话,她的日子可就不得宁静了。一个知晓未来的人,谁不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消息?!特别是那些个想造反叛乱的人、想做“大事”的人,还不得把她给“供”起来,好好守着。乐观一点,她还有自由,轻一点,就是被软禁起来,重了的话,那就是杀身之祸!因为别人问她什么事,她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说,那样是死。而说了,说错了不好过,说对了更不好过,这里边牵扯太多的关系太多的利益,而五代十国这一段历史乱的跟牛一样,不管什么事什么人,大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比如别人问她,他或者谁能活多久,这个人能活长一点还好,要是这个人只有几年甚至是几个月的时间,她说真话包准问话人心理不舒服,遇上一个脾气爆的,十有八九她小命就没了;说假话,到时这人死了,有人和她结恨想报仇,有人想借口杀了她,九条命她说不定连一条都留不下。不是说她消极,什么事都往坏的地方想不往好的地方想,而是她不能冒任何险。
这些她能对谁说?谁又能懂她?!
可现在这男人竟然来逼问她,她是从哪里来的。
看见李小璐的眼泪,丰子恃猛然缩手。他太过激动了,几乎没有过的激动。
“又想家了?”丰子恃以手成钩拭掉李小璐脸上的泪。
李小璐吸了吸鼻子:“我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这下你满意了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睡觉,睡前抛了一句话给丰子恃:“你们家的风水真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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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雪纷至,飘飘扬扬的下着,整个世界一片银妆素裹。
丰子恃回到明院以后,在暖阁里书桌后的凳子上坐了整整一夜。
她总是说他家的风水不好,他也知道她不是相信那些,而是借口给自己的眼泪找一个台阶下。的确,她以前基本不哭,在丰家这几天,她基本上每天在哭。他早已经想要住到主宅去,只因时局动荡,住回去有点危险。他不是怕那些危险,军队又怎样?他也不放在眼里,只是会惹来一些麻烦。丰家处事力求低调,能少一事就绝不让它多一事。
现在掠城结束,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那就住回主宅。以前所安排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所有事情都要重新安排。他就这样坐在桌前想了一夜。
吃过早饭,丰子恃唤丰子锐到前书房,交代要做的事情。丰子锐虽然也惊讶大哥的决定,不过没说什么,就去办了。
李小璐的早饭基本上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今天想着要去手术实习,早早的起来,吃了饭就过来到书房来,丰子锐还没走。
“早上好!”李小璐给两人打个招呼。
丰子恃见李小璐见到他时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猜测着她有没有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她总是看起来没事的样子,有时候心底却很脆弱。
没有人回应,不习惯回应。
丰子恃就算是露出一个笑容,以他们三人现在的关系,丰子锐也不敢露一个笑容,何况他本就是寡言少笑之人。所以对他们两人打招呼比对空气打招呼还差点,因为知道对空气打招呼不会有回应,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对人打招呼心中总是知道可能会得到回应,没得到回应就觉得不对了。
李小璐也没什么感觉,谁知道他们两个又在发什么疯,态度像是对不熟悉的人一样。这几年下来,她不正常的人也遇的多了,还能适应过来。
“那些尸体和那些动物是不是在一个房间里放着?我想今天早上先去看一下。”
“你要的那些棉被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好了。”丰子锐想起这件事,说。
“呀,那正好!你这一说我刚好想起来要带口罩的!在哪里放着,带我去看看吧!”
“大哥,我要去忙了!”丰子锐头转向丰子恃,交代自己的去向,就出了书房。
“他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李小璐问丰子恃。丰子锐是沉默不多话的人,她也知道,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感觉也挺亲近随和,可能是因为她这个人特别“神秘”吧,他们总是想从她身上知道一些东西,所以话也就多了。
“你跟我来。”丰子恃避而不谈,起身出了书房,向明院走去,李小璐跟着出去。
两人到了明院惜得居的一个干净的房间里,李小璐大致打开柜子看了一下东西,也没有用手翻看,她的手还没消毒。只取了四个口罩和手套拿着,她和丰子恃一人一双,两双备用。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让准备口罩,后来在给兔子动手术的时候想起了这件事,后来就让丰子锐加了进去,还加了手套和帽子。
出了这个房间,绕到了上次去的那个小院里,门口处遇见夏侯。
“小璐,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很长时间了!”夏侯倚着门框道。
ps:1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发现我又食言了!我向天发誓,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昨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去更新的,却发现我外婆的另一个女儿突然来看我了,我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手,怕老毛病犯了,就喝杯牛奶加蜂蜜养身,结果这一弄,花去十分钟多。而我们这里的网吧,十点关门(有时会延长几分钟)。平时我两三分钟走过去,五分钟左右更个文,也用不了十分钟,基本上都是九点五十多去的。——我以后不轻易许诺了!
2我发现我总是在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不知道是我自己太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前天我突然发现word上边可以把简体字变成繁体字,我都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学习的,郁闷!
3发现自己废话太多了,以后会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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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夏侯的要求
“小璐,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很长时间了!”夏侯倚着门框道。
“等我干什么?”李小璐隐约猜到他要干什么。
“想你了呀!”
“想我什么东西了?你会想我吗?”
“夏侯,”丰子恃疏淡的叫,冷漠的开口,“你该去干你的事情。”当着他的面对她调情,他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正在干。”夏侯回了一句,对着李小璐,“想来看看你动手术。”
丰子恃的眼神冷了冷,抬起手,两指对着夏侯的腿空弹了一下。
夏侯忙侧身躲过,那一指气劲就射在了石板铺成的地面上。
“我可没有卜出我今天会伤在你手里啊。”很轻松的语气。
“你在调侃我。”他可没想到夏侯对着他时也有如此轻松自在的一面。
李小璐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望向夏侯刚站过的地方。他在屋檐下站着,所以他身后的地面上并没有落雪。她蹲下去,看着石板,发现有一个地方有点不一样,试着用手指一摸,指头上有一层白色的粉末。
“看来我以后不敢惹你了!”李小璐仰起头说。石头,那可是石头啊!虽然只有薄到如纸的一层被击成粉末,可这种气劲要是击到身体上,起码得骨折。现实可不像武侠小说写的那样,练武之人可以挥手间让山地崩裂。其实并没有什么内功,他们练的是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太清楚。能有丰子恃这么强的功力,已经牛b的不得了了,基本上他的功力和他的财富是一个档次的。
丰子恃没说话,他可不相信李小璐说的话。她的性格,不能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却还真的没怕过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让你看啊,我那本事不外传。”李小璐只是想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那我拜你为师。”
“那叫一声来听听。”
“师傅,带徒儿进去吧!”夏侯玩笑道。
李小璐无言了,他还真叫。他想进去看,可没这么“想”吧?好像重要的跟什么似的,不进去不罢休。他既然知道她要去动手术,也一定知道她是去实习,既然是“实习”,就说明她也没多懂。想来他听说了方法,以他的能力,自己去做,一定行,干什么非要去看她做呢!
李小璐能想到的,丰子恃当然也能想到,所以一开始丰子恃就动手了。夏侯明显的是要“粘”在这里。
“那把你面纱拿下来我看看。”
“不行!”
“为什么啊?”
“我长的太迷人了。”
“你这人要不要脸啊!”
“当然要了,不然遮着干吗?”
李小璐彻底的没辙了。这夏侯要真是这种性格,她还有办法对付,可是,他的本性根本不是这样。第一次听见他和丰子恃对话,她就把他定义为神秘一族,再加上后来几次见面,觉得这人就属于那种世外的清淡高人,什么都能淡泊,什么都能看得开,什么都能无动于衷。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一个玩世不恭的人,李小璐还真是不能一时接受。而且他还变来变去的,她真不知道该把他放在哪一类人中了。
“那你就守着你的脸在门外待着吧!”
“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啊,难道你们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小璐一个语塞,不服气道:“我还就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你想怎么着啊你?!”要是平常听到这句话,她一定能反应过来,可她心里一直受“另一个夏侯”的影响,所以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就知道,前两天一直待在他房间里不出来,能干什么好事。这也对了,丰家的家长,那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丰家的财富和权利都握在他手上,难怪你要选他了!”
丰子恃没有动手,只是冷漠的听着。也没有生气,他知道夏侯不是这样想的。他这样一搅,对他来说还有利一些。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夏侯!”李小璐咬着牙阴狠狠的慢慢叫。
“呀!这当了丰子恃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凶狠成这样。”
“滚!”李小璐终于不耐烦了。她倒不是生气他说的话,只是这人是哪根筋不对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也要拿出来嗑牙,闲的无聊吗?
“生什么气呢,我孩子他娘,那样容易老。”
李小璐倒是一点都没介意“我孩子他娘”这句话,只当夏侯发疯。
生气容易变老,这对现代人来说,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李小璐这可是头一次听古代人说,这夏侯的医识也了得,连这个也知道。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了。”
“行行行,我怕你了!”李小璐摆摆手,“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要再下去,还指不定说出什么话来!她也没时间和他浪费,大冬天的,还下着雪!
丰子恃打开房门,三人进去。这几天这房门都上锁,所以夏侯进不去。
一到屋子里就暖和了很多,里边有火炉。
李小璐掏出手套和口罩,每人一份,吩咐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