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这该死的青春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子。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总算找到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

我再次扒上墙头,对准那窗户就扔了出去。

玻璃窗户哗啦一声就碎了。

里面一女人的声音就叫起来了。我听到一个男人大喝一声,谁?!

院子里的狗也叫起来了。这狗一叫别的狗也开始叫,连锁反应让全村的狗都叫起来了。村子里的灯纷纷亮了起来,狗叫得就更猛。

我心里一惊,心想不好,闯祸了。于是撒腿就跑。

可还没跑到村口,就看见有人追上来了。我赶紧跳进田里,结果跳进去后才发现脚下全是软绵绵的东西,一闻,貌似是牛粪。虽然我没见过牛粪,但我知道,在这个地方,只有牛才能排泄出这么大的一堆。

我哭丧个脸正躲在牛粪里,就有几束手电筒的光照到了我的脸上。然后听见人说,找到了,在这儿。

我就被揪出来了。

被扭到村长那儿的时候,乔梁也来了。他看见我,一脸的愕然。

他对村长说,我认识她,你们把她放了吧。

我是狼狈不堪,可还是硬着脖子说,别放,为什么要放啊,你们就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吧。我可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乔梁有些难过。他说,梦,别这样,我给你先找双鞋子换上吧。

乔梁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可能就是他媳妇。他转过身对那女人说,去给她拿双鞋吧,她的脚应该和你的差不多。

我还是硬抻着说,不换,别,我就喜欢这种感觉,多天然。我从来没踩过牛粪呐。

终于,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乔梁还是怒了。他揪着我的领子,跟拎小鸡子似的说,你能不能别跟我对着干了?

我看着他,可一看到那目光我就觉得心底有块地方被刺痛了。说不想他是假的,说就此忘了他也是谎话。

我的眼泪慢慢的就上来了,然后滚出眼眶。我的嘴角有些颤抖,终于我开始用拳头砸他,我说,你让我丢脸,太丢脸了,我再也不来找你了,咱俩就这样完蛋了吧。

他也不说话,就让我这么打着。

我知道,我的心总算断了。乔梁结婚了,我也算解脱了。

第二天走出村子的时候,乔梁的新媳妇把我的鞋子递给我说,昨天晚上我帮你洗干净了,放在炉火边烤干了。

我没有看乔梁。

转身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将告别一个时代。那个时代,曾只有我和乔梁,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可我还是跨出去了,然后兑现自己的诺言,不回头,也不眷恋。

我想起了看到过的一句话,你爱的男人只是个洋葱王子。

是的,我总是试图去一层层的剥开他的心,在这个过程中,我不断的流泪,很痛苦,可到了最后,我发现这颗洋葱根本就没有心。

2

我从乔梁老家回来后,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

我哥总算回来了,他回来后,和我很严肃的探讨了一下米歇尔的问题。

他说,要不咱们哪天把张盛陌找出来好好问下?我觉得这事实在太巧了,怎么偏偏就都是兜来兜去的关系呢?

我说,你以为北京多大?撑死在地图上不过两个指甲盖大小。

按照阿木的说法,就是这事没证据,法律也处置不了米歇儿和小眼睛。不如我们就黑吃黑,雇一群小混混把这俩人揍一顿出气。

何保定比较同意这个建议。

我哥想了半天,还是有点犹豫。阿木就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你儿子被人弄掉了啊,你老婆命大没被撞死,换作是我的话,法律不管我都用原子弹了。现在只是找人揍他们一顿,忒温柔了。

我哥说,我不是担心这个。

何保定问,那你担心什么?

我哥说,我什么都不担心,我就是担心我妹妹把这事儿说出去……

三个人头上一只乌鸦来回的兜圈。

我的小宇宙就爆发了。我大义凛然的站起来,慷慨鸡昂的当众发誓说,我拿我下半身和下半生的幸福来发誓,我绝对不把这件事讲出去。

我哥犹豫了很久,说,那就勉强相信你。

其实我觉得我哥实在是太多疑了,虽然我这个人比较八卦,可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如这件事,是要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

于是在我哥的强烈要求下,我给张盛陌打了电话。

张盛陌承认了整件事是小眼睛干的。他有些害怕的说,这事你可别告诉他们啊,要是被他们知道,非抽了我的筋不可。

阿木就看着我笑。

走出来后,他问我,对张盛陌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如他所愿的回答他说,失望了,彻底失望了。

我确实对张盛陌失望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我的猪肉王子,可到现在发现,他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个真正的爷们儿?和乔梁以前一样,遇到什么事情,能挺起胸膛理智的举起拳头。

卞小冰听说了我要找爷们的这个志愿以后,非常的赞成。她说,我和海龟派分手了,那天我坐阿木的大腿,激起了他的愤怒。我就把他送给我的东西全都还给他了,我还以为他多大方,结果收到东西后,还点了点数,问我还有一瓶面霜哪儿去了。我就告诉他我开来用了,立马就把钱给了他。

说到这里,她就开始叹气,到底什么时候我俩才能找到个真正满意的男朋友?

安紫回了娘家,这也好,免得我一看到她就有种冲动想要把事情的经过全告诉她。据说她还要在娘家住一段时间。这更好,等这件事在我心里被淡忘得差不多了,也没冲动想告诉她了。

没过几天,米歇尔果真被揍了一顿,车也被人划花了。

小眼睛听说住院了,他让安紫的手骨折,那群小混混让他的双腿骨折。

米歇尔那姘头小眼睛拖着两条残腿打电话给我哥,在电话那头反目成仇。

在电话里,他对我哥说,你放心,你今天给我的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偿还。

这也太韩剧了,男配角在被踩了狗尾巴了之后,凶相毕露,然后扬言要追杀女一号和男一号。

我哥有些忧虑,他说,梦,以后上下班当心点,人家上面有人。据说小眼睛还是一高官子弟。

我表示出了不在乎。她有人又能怎样,她上面有人,我上面还有瓦呐。

我们经理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张六人餐桌的票,在公司中竞拍。最后,由小胡用一顿午餐的代价拍得。

可小胡在拍到后又后悔了。她想把票转让给我,可我坚决不要。

她就用眼神来哀求我,让我接受了。我想了想,可以给卞小冰。于是就用一顿晚餐换下来了。

把票给卞小冰的时候,卞小冰看了看时间,遗憾的说,我那天轮班。

我就石化了。

为了不浪费这张票,为了发扬我国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我决定还是自己去了。我准备吃一顿就闪人,别人问我我也不会搭腔。

六人餐桌安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严重怀疑这是为了一夜情做准备。我去的时候那五个人已经把脊梁骨挺的笔直的坐在那里了。

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种相亲游戏,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坐我对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我。

反正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吃,其他的我都不管。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就扮深沉,看上去一副很有深度的样子。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屁来的深度,猪肚还差不多。

眼镜就问我,你多大了?

我想了想,说,二十八了。

眼镜就哗了一声,然后说,一点也看不出来。那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我继续吃盘子里的东西,边吃边说,没爱好,看电视。

眼镜就又哗了一声,说,很好啊,家庭妇女。那你家里有几个人?

我有些烦了,脱口而出说,两个人,我和我的男人。

眼镜就又哗了一声。

我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华中华的后代,那么喜欢哗。

这个时候,坐我斜对面的一男人就出声了。他说,看样子你是来顶替朋友的吧?

这么有深度的问题,让我有些惊讶。为了回报这个有深度的问题,我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路人甲,长相一点也不让我惊艳。这么有深度的问题,结果配了一副这么平凡的长相,让我很是失望。

我就又低下头去吃东西。

在吃完了盘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前,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发表一点看法再走人的。

于是我说,今天这里的东西很难吃。

说完我就走了。

卞小冰给我打电话,问我遇到什么好货色了。我说没有,完全没有,男的女的全是奔着相亲的主题去的,不仅人长得难看,连那里的东西都很难吃。

挂了电话后,我就接到了我们经理的电话。

大姐在电话里问我这相亲效果怎么样。

我说,以后别给票给我们了,让我们互相转让,中间的损失不计其数。

经理挺愧疚的,说,我哪儿知道,是一朋友给我的票,让我给有缘人。

我说,有缘人就没有,猿人倒是有不少。

自从乔梁和张盛陌之后,我发现我已经是心如死水了,整天上完了班就回家去挺尸,对生活越来越没激情,对男人越来越没兴趣。

再这样下去,我就会如卞小冰所说,去买个自慰器来用得了。

正想着这问题的时候,我就被人揪着领子捂着嘴巴拉进了一胡同。

3

我被人给打了。

打我的两个男人是把我堵在一胡同里打的,那是拳打脚踢,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于是想要反抗,可发现这两个男人目露凶光,只好把自己的排山倒海收起来,并且警告他们别打脸。

两个男人最后以一闷棍收场。那棍子刚刚就敲到我的头上。

我刚开始只是觉得疼,忽然那眩晕就上来了。一下扑到在了地上。

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我妈带着哭腔说,梦啊,你总算是醒了。

我张开眼睛,就看到又是这家医院。

这家医院频频接待我家的女性,不是流产就是被殴打,我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怀疑我家是黑社会的。

我哥已经被老太太骂得狗血淋头,安紫也是叫嚣着要为我报仇。

我忽然有些感动,动了一下,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心里忽然一惊,赶紧要求照镜子。我妈就给我拿来了镜子。

我发现自己被包得就像个印度阿三似的,怎么也看不到脸。于是我就强烈要求见医生,问问他我这脸送进医院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安紫说,要是他们把你脸毁了,我就把米歇尔毁了。

医生很快来了,告诉我,我的脸只是擦伤,不会留下太大的伤痕。

那什么叫太大的伤痕?我傻呼呼的问医生。

然后医生就给我恶补了一场表皮层与真皮层之间的结构,听得我是一头雾水。本来我对真皮层和表皮层还有一点了解的,但他这一讲,让我有了更模糊的了解。最后,他告诉我说,你只是伤到了表皮,应该没事的,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我哥在这个时候又表现出了忧虑。他说,这报复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安紫的火气就上来了,她怒气冲冲的说,你算个爷们儿吗?那躺床上的可是你妹妹,照我说,这仇一定要报,她要找就找我啊,耳刮子是我给的,打小梦算什么事儿?就算我壮烈牺牲了,以后咱们要把这仇恨传给下一代,让他们成为世仇。

安紫这说的是慷慨激昂,可老太太在这个时候,为了表示自己很有威望,就使劲的跺了跺手里的拐杖,在瓷砖的地上嘭的一声。

瓷砖就裂开了。

还没等老太太说话,护士就冲了进来,指着地面咋呼呼的说,干什么呐?瓷砖坏了?要赔的。

一群人就石化了。

安紫最先恢复到正常状态,冲上去就推着护士朝门外塞。

护士走了以后,大家就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姑妈说,小眼睛家也算是个官宦世家,怎么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我爸说,越大的官就越黑。

我妈就在一旁担心的说,不如我们去给她家送点儿东西,和解了吧。谁让我们是小市民呢?

安紫就跳出来说,不成。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没门。还好小梦没什么伤,要是他们把小梦也打骨折了,我让他们来给小梦磕头。

老太太就又挺有威望的杵了杵拐杖。瓷砖就又嘣地裂一块。

众人急忙批判这瓷砖的做工,以把石化了的老太太拉回现实中来。

这正在气氛浓重的时候,我哥的手机就又响了。

电话那头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我哥挂了电话后,通知了一个消息:何保定和阿木也被打了,伤势比我还严重,何保定现在正在急救室。

安紫就更加暴跳如雷。在场的人都愣了。谁都没料到,这三角恋居然上演成了追杀大戏,颇有点香港江湖片的感觉。

我觉得这生活简直是越过越刺激,打今儿起,我和卞小冰就不用去广场蹲点看帅哥了,整天就上演江湖追杀片。还有,我应该庆幸那两个男的手下留情,否则我就该去见阎罗王了。

住院第二天,卞小冰来看我,一见我的头包得就跟印度阿三似的,就笑了。她笑得又不敢太猖狂,就只能捂着嘴,看上去假惺惺的,直让我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