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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的缘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念那个同桌呢。

正拿着包要离开,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方静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

“……”

“喂,请问哪位?”

“方静言……”

方静言往桌前踉跄了一步。

“庄……庄总。”

“你要下班了吗?”庄远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没一点活力。

“嗯,正准备走。”

“可不可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我今晚约了人……”

庄远在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说:“那就算了。”

方静言正想拿开话筒,庄远却又幽幽地说了句:“今天我生日,又是一个人吃蛋糕。”

这话落入方静言耳朵里,手中的话筒是怎么都挂不下去了。

“你……你等一下,我马上上来。”

方静言挂上电话,长叹了口气,往内部电梯处走去。

庄远挂上电话,闷闷的脸上如破云而出的阳光一般,忽然灿烂起来。

*****

从柜子里取了1877年产的波尔多红酒,浅浅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又将大盒子里的水果玫瑰蛋糕小心翼翼取出,庄远捧着蛋糕,傻傻地等待着门被敲响的一刻。

“咚咚——”门终于被敲响。

庄远扯了扯领带,起身按了开锁扭,紧盯着即将打开的大门。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庄总!”

“生日快乐!!”

……

忽然涌进的人群,把庄远给看愣了。

方静言站在众人之中,也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

是的,她对他说了,可不是他想要的那样。

上市办的所有员工几乎都挤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那瓶他精心准备的波尔多红洒被大家传递着喝光了,而那只他特意订制的水果玫瑰蛋糕,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踪迹。

真是热闹的生日。

他二十三年来过的最热闹的生日。

也最痛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里没了方静言的踪影。

她悄悄走了,在说完生日快乐之后。

庄远转身望向落地玻璃窗外的世界。

在二十八楼向下看去,来来往往的车辆如同缓缓爬动的甲虫。而人,只是蝼蚁一般的小点。

即便只是蝼蚁一样的小点,他还是一眼就可以找到她。

站在公交站台上仰首望着天际那颗金光闪闪星星的她。

天窗

同学们……的意思就是,今天我开了天窗。

尽管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对着电脑发呆……却仍敲不出应该敲出的东东来……

为嘛捏??这到底是为嘛??

我一定是被附体了……

大家bs我吧!!

其实,因为很可能是最后一章,所以,我下笔就想要慎重些,慎重地结果就是……虾米也写不出来鸟……

神啊!快来救救我吧!!让我被某鸟传染的呆滞的脑袋快点清醒吧!!

小鸟!!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个超极大的天窗!!吼吼……

长庚(三)

元旦过后,新年便近。

新年长假前的工作虽然烦重,但所有人都因为心中满怀了对那个长假的期望而干劲十足。

特别是方静言。

她恨不能一天之内把手上那些工作全部解决掉,可惜她一个人再努力,总还有许多需要别人配合的事情,又不能用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着像自己一样不要命的做事,所以,她想摆脱庄氏的美好愿望,还是得过完年后才能实现。

一般人家这时候都已经在忙着准备过年的年货,叶家却没一点动静。

方静言后知后觉,叶子航也对这些漠不关心。他要参加司法考试,白天静言去上班,他就在家看书。

晚上是二人的甜蜜时间,天气晴朗的傍晚,两人会牵着手出去散步,一路说笑着随便走走,就能从颐和路走到朱雀湖。叶妈常戏称深夜归来的两人是步行者。若是天气不佳,两人便窝在沙发上抱着胖猫看电视。叶子航本来是不爱看电视的,但若是和方静言一起,再无聊的节目,也会变的有趣,哪怕是弱智的动画片儿。

这天吃完晚饭,两人准备去静言外婆家看看老人家。叶子航正帮方静言戴围巾,叶妈突然捧着一杯热茶跑出来说:“子航,今年过年我和你爸要去海南度假,没准备带你去,你自己看怎么解决过年的问题吧!”边说还边睨着方静言。

“去海南?”叶子航皱起眉头,“之前怎么没听你们说起过?”

“现在这不是说了嘛!”叶妈转着眼珠子对他挥了挥手,“你看,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过年,家里又没准备什么年货……”

“到我家去过年吧!”方静言没有辜负叶妈的热切期望,说了她最想听的话。

于是,一家人分头打包整理行李。

叶妈一边找防晒霜,一边梦想着自己在海风微拂的沙滩边漫步,想到温暖的海水会随着一波一波可爱的小浪花打湿她赤裸的双脚,不禁高兴地用美声唱法在屋子里高歌起来。

叶爸正到处找他的太阳镜。好不容易从柜子最底层的角落里找了出来,小心翼翼捧起那老古董眼镜往脸上戴,只听咔嚓一声,还没戴上脸,那眼镜的一条腿就断了。愁眉苦脸地让叶妈给他拿万能胶,却发现自己老婆早已魂飞海南,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方静言在阳台上给绣球试新买的猫笼子,绣球不配合地拼命往笼子外伸着胖脑袋。方静言好言好语劝了它半天,胖猫不识像,还是一个劲地乱拱。最后方静言火了,啪——在它的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它才总算是老实了。

叶子航坐在沙发上看那三个人在屋里走来晃去,忙的热火朝天,突然想起,刚才他和方静言好像是说要去看她外婆来着。

“静言,不去看外婆了吗?”他蹲在方静言身边,同情地望着伏在猫笼子里拼命用爪子挠布垫的绣球。

“去啊!不是要把绣球给装起来嘛!”

“把绣球装起来做什么?”

“过年你家没人,把它送到外婆家去。”方静言试了试猫笼子上的拉链,发现很结实后,满意地将笼子塞进叶子航怀里说:“走吧!你骑车背我,我抱着绣球。”

“咱们带着绣球一起回去过年吧。”叶子绣拎着猫笼子说,“把它撇下,它一定会生气。”

“生气?它生的气可多了,少吃一顿鱼都会气的把我的作业本给抓花了。”方静言气咻咻地指着绣球说:“这小心眼儿的猫猫!可没少干坏事儿!”

“那说明绣球是个直性子,真性情的猫,不会装模作样!”叶子航立刻帮胖猫辩护起来,他对这猫,比真正的主人方静言还要宠爱。

方静言看了看把脑袋抵在笼子口上唧唧歪歪的胖猫,想了想说:“好吧,那就带它回去。不过,路上你拎着,我可不管!”

“好。”叶子航打开猫笼子,将绣球放出来,胖家伙喵喵地叫着拱到他怀里撒娇。

方静言揪着绣球颈后厚厚的皮毛将它从叶子航身上拉下来,用手指头点着它的脑门说:“绣球!你也是做太爷爷的猫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咦……真是受不了你!”说着将它扔在了沙发上。

等两个人好不容易拖拖拉拉出了门,新闻联播都快放完了。

叶子航骑车背着方静言,深冬的夜风吹到身上又冷又寒。

方静言搂着他的腰,轻轻将脸贴在他背上。嘴角扬起微笑,脸颊上的热度渐渐渗透到心里。

高中时他也常这么背着她。

那时,她只能坐在他身后偷偷望着他有着美好弧度的脊背。多少次,只差一点点就要将脸贴上去,却总在距离一公分处生生打住。

这真的是在寒冷的冬夜里吗?为什么她觉得像是在春天里一样?

“静言,冷不冷?”

“不冷,好暖和呢。”

“暖和?”

“你的背。”

“静言,我想听你唱歌。”

“……我这个人如果说离十全十美还差一点的话,恐怕就是唱歌了。”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高的觉悟。”

“瞎讲,我啥时候自吹自擂说自个儿会唱歌啦?”

“你倒是没吹,全唱来着。一路从你外婆家唱回来,结里把人都唱掉树洞里了。”

方静言愣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是初一寒假下雪天的事儿,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又在叶子航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你怎么老想着我的丑事儿啊?讨厌!”

叶子航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记得那天你唱的什么歌吗?”

“……记不太清了……”

“真的记不清了?”

“嗯……好像还记得一点点……”

“是小龙人。”

方静言嗞地倒抽了口凉气,说:“你竟然记的这么清楚?”

“还会唱吗?”

“大概吧……”

“我想听。”

方静言紧紧搂着叶子航的腰,努着嘴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唱道:“我是一个小龙人,小龙人!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一口气吼完了,叶子航却没了动静。

果然是自己唱的太难听啊,把叶子航给吓倒了。

哼,都说了不会唱歌嘛,小时候他也不是没有领教过,这会儿硬逼着人家唱了,却一点面子不给。憋着气用手指戳了叶子航的腰说:“干嘛不说话?是不是偷偷在心里笑话我呢?”

她永远不会知道叶子航此刻的心情,这首依然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小龙人之歌,过去四年两人交错的岁月中,他无数次痛苦又甜蜜地回想着她曾唱过的音调。回想那个喜欢嘟着嘴跟他吵架,瞪着眼睛说他狡猾的小女孩儿。

心里头的情绪纵然如沸水般翻腾的厉害,叶子航终于也只是浅笑着说:“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厉害呢!”

“什么?我厉害?”方静言激动地大声问道:“我哪里厉害了?是不是比你妈的美声唱的好很多?”

“不是。”

“那究竟是哪里厉害呢?”

“你唱跑的每个调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一音不差,这难道还不够厉害吗?”

“什么?叶子航!你想死啊!!!”方静言全然不顾自己还坐在自行车上,伸着手就往叶子航脖子上掐过去。

她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就是他们两个都从车上摔了下来。

两人一瘸一拐地推着自行车到了静言外婆家,进门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创可贴。

*****

叶子航带着绣球跟着方静言回h市过新年。

刚上了长途车,方静言就嘿嘿傻笑起来。

叶子航捏了捏她的脸,问:“傻笑什么?坐车都不老实。”

方静言坏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叶子航,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我觉得自己像是领了媳妇回家过年似的!我媳妇还背了只胖猫作嫁妆!哈哈!”方静言说完便笑的前俯后仰,形象全无。

叶子航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揪住她的鼻子说:“哪有人让媳妇背全部行李的?又哪有人说累了就趴在媳妇身上让拖着走,饿了就让媳妇请吃饭的?你说说,有我这样苦命的媳妇吗?”

方静言笑着踢了他一脚,将头埋在他怀里说:“我真的累了啦!要睡觉!”

绣球也从猫笼子里钻了出来,拱在叶子航和方静言之间,蜷成个大毛球开始呼呼。

叶子航摇着头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对她的胡作非为毫无办法。

其实是喜欢她的胡作非为的。

因为知道能让她这样对待的,只有自己而已。

想到这儿,叶子航不禁又为自己悲哀起来,竟然沦落到让人虐待还高兴的地步,叶子航,你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

大年二十九下午四点钟,方静言和叶子航带着方鞭打绣球到了静言h市的家。

方爸方妈会如何表现,不用说,大家也能猜的到。

还能有什么比女儿女婿一起回家过年更让人兴奋的呢?

呃……虽然目前还没上升到女婿的高度,但那只是迟早的事嘛!所以,不妨说是准女婿。

大年三十那天,全家人一齐上阵准备年夜饭。

方静言和叶子航负责包饺子。

注意,他们只是负责包。至于撖饺子皮和拌馅这样高难度的事,当然由方妈来完成。

方静言包饺子也不老实,一会儿要捏个四角型的,一会儿又要包个花朵状的,又找了花生米和核桃仁包在饺子里,总之,她是极尽瞎折腾之能事。叶子航只管老老实实包本份饺子,不跟着她瞎玩,方静言还觉得叶子航没趣,撅着嘴说他是木头人。叶子航叹了口气说,他倒是也想折腾着玩玩呢,但总不能折腾的晚上一个好饺子都吃不到嘴吧?方静言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讽刺自己包的花式饺子中看不中吃,气急败坏地抓了面粉往他脸上抹,结果,饺子没包的怎么样,两人倒全成了花猫脸。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年夜饭,收拾好桌子,上了茶果点心,围坐在客厅里看年三十的例行节目——春晚。

窗外不时有烟花飞蹿到天空中发出的嗖嗖声,方静言看了会电视便起身趴在窗户上看烟火。

“叶子航,我也想放烟火!”她扭头对斜倚在沙发上的人说。

“昨天你自己怎么不提前买些?这会儿生意人都收了摊子回家过年,到哪里去找烟花?”方妈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