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嘴里还哼哼唧唧唱着歌儿,石沐风马上带我和清思躲在一旁,我定睛一看,来的人正是白天挨了我一棍的牛二。
“就是他!”我说完马上转过头,缩在石沐风的怀里,怕又看到暴力血腥的场面。
清思提剑又要上,石沐风拦住他,说道:“不可再冲动了!”
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啪地弹出去,牛二一声没吭就倒在地上。
石沐风走过去,回头对我说:“别看!”
说完,提着清思的剑也不知干了些什么,接着又走进尼姑的屋子,忙活了一会儿才又出来。
“走吧!”他说。
清思问:“公子,就这么便宜了他?”
“别急,自然有人杀他!”
回来的路上,我想着今天的事情,一直心有余悸,这毕竟是亲眼看到人命如草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到底是真实的死亡场面!我这边难受着,石沐风居然还有心情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拎回季府。
一到家,我娘季夫人急坏了,一见到我就说:“羽衣呀,可急死娘了,这一白天加一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夫人,我带羽衣出去逛逛,玩儿的开心,所以才回来迟了。这不,羽衣还想着买了好多点心孝敬您呢!”
我娘立刻不生气了:“这丫头,真孝顺!还不快进屋吃饭去!”然后美滋滋地捧着点心回房了。
我拉拉石沐风的袖子说:“我不想吃饭,我要去看看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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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还在她房里哭,清心和璇儿陪着她,一见我们进来,轻尘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璇儿死死抓着我不肯放手。
我拉起轻尘,也跟着哭,石沐风说:“好了,都别哭了,清思,你进来吧!”
门一响,早就候在外面的清思走了进来,那看着轻尘的眼神,有无限的怜惜。
“清思,你陪着轻尘说会儿话,但不可太晚。”说完拉起我的手,就带着我们出来。
看过轻尘,就在他住的厢房里洗了脸,又有丫鬟端来晚饭。想着今天的一幕幕,我一口饭也吃不下。石沐风看看我,揽过我的肩。
我问他:“你把牛二怎么样了?”
他淡然一笑,说:“我不过割了他的舌头。”
“那你回尼姑房里又干了什么?”
他又笑笑:“明天就知道了!要知道,既要报仇除奸,又不能让清思吃官司,更不能坏了轻尘的名节,想做得圆满真不容易。”
“我有一件事想不通,这庵里的尼姑怎么这么坏呢!”
石沐风说:“国主李煜信佛,所以南唐到处都是寺庙尼庵,有些坏人也混进来,冒充僧人尼姑浑水摸鱼。像这南山尼庵,虽然只有两个尼姑,想必那老的教唆小的暗地里做苟且之事,名为尼庵,其实无异于买笑追欢的所在!”
我想起白天牛二和小尼姑的样子,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石沐风看看我,搂紧我问:“你揍牛二的时候,不怕吗?”
“当时不怕,可现在十分的怕了!”
“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许这么吓我!”说完,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吃些东西吧!”
“石沐风,我”
“怎么啦,害怕吗?”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圈儿里:“我我见到杀人了!”
他搂紧了我说:“其实今天,本不该带你回尼庵去的。”
我连忙摇头“不怪你,你又想不到清思会那么冲动!”
他叹了口气说:“其实应该想到的,那时候,清思太快,已经拦不住了。”
我问:“要是我不在你身边碍手碍脚,你就能拦住他了,是吧?”
他拍拍我,轻轻说:“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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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六 爸妈送我去深造
先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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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沐风送我回到听雪阁,我的丫鬟已经习以为常,一见我们回来,都笑得相当灿烂。
进了门,我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石沐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说:“好!我先不走。”
他在房里等我,我去洗了澡,换过衣服,回来坐在床上,他为我盖好被,然后拉着我的手一直等我睡着才离开。
第二天,一家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我老爸季大人忙完公务回来了。
忘了给大家介绍哈,我古代老爸也是个相当之帅的老年才俊!
他一进门就说:“今天听说破了个大案。”
“什么大案?”大家赶紧问。
“南山尼姑庵的尼姑被杀了,一老一小,小的嘴里还咬了半截舌头,肯定是遭人强暴拼死不从,咬掉了凶手的舌头而被杀的,凶手不用说,定是被咬舌头的人,这一查,马上就找到了,正是牛二这个家伙,他今天一早就想出城,刚好嘴里少了舌头,就这么被拿住了,他什么也说不清,反正权当他招了,这不,马上绑了近日问斩!”
原来石沐风昨天割了牛二的舌头放进小尼姑嘴里,救了清思,又报了仇,轻尘的事也免了被查,我的眼睛啊,看石沐风的时候用的是崇拜的目光!
中午,我小小的睡了个午觉,结果又有人来扰我的清梦。
“小姐!”是老妈的丫鬟,“夫人请您到前厅去,有重要的事商量。”
商量什么啊?老妈每次的决定,都不容我有什么反对意见,而且都直接影响着我今后的人生!
到了前厅,一家人都在,老妈见我来,就发话了:“石公子,以后小女就托付给你了!”
汗!不会现在就让我嫁他吧!
石沐风说:“这还要看小姐的意思。”
苍天啊!我没意思!我还没准备好嫁人呢!
“羽衣啊,为娘想把你送到石公子的教坊去修习歌舞,你看如何?”
教坊?原来石沐风开了个教坊!不过,我好像记得,教坊可不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去的地方。老妈这是想干什么啊!
老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说道:“石公子的红袖坊岂是一般教坊可比,南唐歌舞艳绝天下,红袖坊的歌舞,艳绝南唐,只有在南唐皇宫才看得到。”
我明白了,就是“五岳归来不看山,泰山归来不看岳”的意思。
我突然想起,从若曾经说过:“红袖坊的人来了,沐风公子没来么?”沐风公子就是石沐风,那天在葭萌居,妙环也在,她不就是红袖坊的人么,汗!我不是一般的笨呐!原来这艳绝南唐的红袖坊,就是他石沐风的呀!
“况且,”老妈接着说,“只有官宦名士家的千金和一流的舞姬才去得了红袖坊,就算是当今国后娘娘和窈娘,也都曾在红袖坊修习舞技呢!”
这下我彻底懂了,这红袖坊是舞蹈家加工厂,这里是培养舞蹈精英的地方,以后出来的都是绝对的高手!红袖坊所生产的产品只面对皇宫市场发售,这里出产过很多名品,代表人物有国后娘娘,窈娘等等!噢,对了,应该还有给我们家跳舞的妙环!哼哼!石沐风!原来那天在葭萌居你带去的美女都是红袖坊的呀!虽然不是你的大小老婆,可你每天在美人堆里泡着,倚红偎翠的,好不逍遥啊!
可是,为什么要我去啊!
“为娘送你去,是想让你舞技精进,日后就有机会面见国主了。”
是这样啊!李煜最喜歌舞,老妈是想让我以后能在他老人家面前一展舞姿,给季家争气,最好让李煜看上我,封我个什么妃,好光大门楣!
我看看石沐风,他也在默默地看我,唉!就是不去,以后也免不了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就随了老妈的心吧。
“好吧,娘,我听你的。”我想,呆在红袖坊,那小子能对我好吧?
“季家能有你,真是福气!”老妈的泪又流了下来,“今天傍晚,石公子就回去了,你随公子一起走吧。”
傍晚时分,我打点完行装,到了季府门前,一家人都来送我,老爸和疏桐润雨都含着泪,我再一看季夫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其实想想,她是从心里对我好,古代的女子能伴在君王侧,不就是最好的归宿吗?
于是,我也流泪了,真想对她说:“老妈,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
正要走,一个丫鬟哭着扑到我脚下,原来是红红,她说:“小姐,我们盼着你回来,下次,我一定改名叫春春!”
我拉起她,含泪笑着和大家招手,然后,我就坐在轿子上随石沐风离开了我在古代的第一个家。
走了一段路,我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青草味道,掀开轿帘,轿前,那骑白马的少年在夕阳中的背影让人炫目迷醉,是女孩都会喜欢他吧!极目远眺,那正是所谓的烟波浩渺,层峦叠翠的景色。
“停轿!”我说。
轿子停了,石沐风骑马过来,飘飞的白衣,俊逸的马。我看着他,脑袋里突然闪过一句“武陵白马的少年”,原来书上写的这句话,说的是这种感觉!
“石沐风,”我说,“我能不能下去透透气?”
“好啊!”他下了马,把我从轿子里扶出来,又让队伍原地等待。
我跑过草地,跑向水边,蹲在那里,先是默不作声,接着又一下一下的拨着水。
石沐风站在我身后,问道:“怎么了?去我那里不高兴吗?”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高兴。可是要我去跳舞,就是为了让我进宫吗?”
“你可以不答应的。”
“我意外来到南唐,如果不是季夫人收留我,给我锦衣玉食,现在还不知道流落到哪儿呢,除了听话,我还拿什么去报答人家呢?”
他伸手轻轻的揽住了我的肩,柔声说:“红袖坊是我的,你在那里,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我点点头。
石沐风笑了,问道:“现在,可不可以抱一下?”
我红了脸,刚挥起拳头,他就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冲着队伍扬声说道:“你们先走,我和羽衣姑娘迟些回去!”
说完,拉过白驹,抱我一起上马,轻叱一声,带着我纵马飞驰在满是波上寒烟的画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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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十七 臭小子的真实身份
石沐风带着我纵马驰骋,一直到远处现出落日余晖,方才让那匹和主人一样帅的马儿停下。
我坐在马上,回过头,看见他闪亮的眼睛。
“石沐风”,我说,“谢谢你啦!”
“现在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好多了!如果抛开那些心烦的事,能去你的红袖坊我还是蛮高兴的。”
“那为什么?”
我眨眨眼睛:“不是说红袖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吗?这说明我们季家是社会名流!”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我说这些奇怪的话,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有啊,红袖坊里都是一流的舞者,我可以学到舞蹈的精髓。”
“还有吗?”
我心里暗笑,却说:“没有了。”
他不说话。糟了,自从我上次的维权运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我口是心非的话当真了!这个家伙,真是骄傲到顶点!
唉!赶紧哄哄吧。我回过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令我迷醉的味道,轻轻的说:“其实我最高兴的,是能够常常看见你,好让我把以前你欺负我的那些帐都讨回来!”
他一下子搂紧了我,但还是沉默不语。
“怎么啦?突然就不说话了?”
“羽衣,有一件事,我始终难以释怀。”
“什么事啊?”
“我送你的东西,你就那么不喜欢?”
我忽然间明白了,赶紧从怀里拿出个小盒:“是因为这串金铃吗?”
“你不喜欢还贴身带着?”这语气,可是相当不爽呐!
“我就带着!好吧,就告诉你吧,那天说不喜欢,是心里生你的气,谁让你不追过来的。”
他笑了,说道:“女人的心思,原来竟是如此难猜。”
我伸出手,他帮我戴上金铃,我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我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