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倒是说得挺好,但是,我们又凭什么相信姑娘你呢?”
我心中暗想:要是太急于吹捧自己,倒会引起他们怀疑。于是我说:“爱信不信,姑娘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们磨蹭,不合作的话,我走了!”说完作势要往外走。
“等等!”小胡子说,“姑娘如此聪明,当然不会以为凭着刚才的几句话就能让我们相信,还请姑娘报出家门,也好让我拾翠山的弟兄们信服。”眼里大有一种看你能说出什么来的嘲弄。
哼哼!这可不怪我,你认定了我是案板上的肉,所以不介意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吧!拾翠山!我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姑娘说不出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师尊他老人家的名讳,不许我们随便说起。不过我今天要是不说,恐怕你们又以为我是普通角色,或者以为我只是拖延时间,所以,也不妨说与你们听听。”
小胡子爽快地一笑:“在下洗耳恭听。”
我说:“盗帅楚留香你们听说过吗?”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一起摇头。
切!姑娘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你们是初出江湖吧?连这么伟大的名号都不知道!”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几个居然一起点点头,小胡子居然还面有惭色,说:“我们刚拜了把子,第一笔生意接的就是那副画儿,没想到画儿没偷成,倒劫来了姑娘。”
切!早说呀!嘿嘿!第一次呀!
于是,某人开始更加放心地吹了:“我是个天赋极高的盗贼,别看我不会武功,我所应用的偷盗技巧,完全是你们这种末流角色所想不到的,我师父正是喜欢我这一点,才收我为徒,好让我把他盗帅的名字发扬光大!”
“盗帅?”太好了,还有人配合!
“咳咳!”我故意清了清喉咙,这才说:“很少有人知道我师父在哪里,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样子,他有‘盗帅’之名,是因为他已经把盗贼这项事业发展成了一种艺术!”
“艺术?”三十岁忍不住说。
“对!他要取一样东西之前,一定会先通知东西的主人,要对方好好防备。
他甚至还会告诉人家,他要来取此物,是因为你已不配拥有。
这是件很绝的事,对么?”
几个盗贼连连点头,脸上全是向往。
我接着说:“为什么说他帅呢?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算是上了当,被人陷害,也一笑置之。而当他做过一件很得意的事情时,他就会留下一阵淡淡的,带着郁金香芬芳的气息!他也不只偷宝物,也可能会偷你的裤子,甚至奸党的坏心、匪徒的恶胆,你们说,我师父的‘盗’算不算艺术?”
我用眼光一扫,哎呦!这几只全傻啦?!
“现在,你们跟我合作很有信心吧?”
“姑娘!”小胡子站起来一抱拳,“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助我们一臂之力!价钱方面。就按姑娘说的办!”
“好!”我一拍椅子站起来,然后强迫他们和我一一击掌。
既然他们是初入江湖,而且连剑歌都敢得罪,看来江湖阅历不多,嘿嘿!好像我有多少阅历似的!但是他们胆子够大,试试我的办法能不能行得通。
我说:“石沐风那儿还因为剑歌的事儿生气吃醋呢,今天我若不回去,他肯定以为是剑歌把我带走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让他相信我被劫了。石沐风之所以喜欢我,是因为我的画功非比寻常,技法独特,如今若是让他见了我的画儿,他才会痛痛快快的拿银子!”
“好!那姑娘快画吧!”如花一号说。
“你!”我指了指她,“去!给我拿一块浆过的白布!”
这家伙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拿来,就这效率,还盗贼呢!
“喂!我还要细木棍,再烧成炭!”在红袖坊,我的笔用完了,石沐风就想出这个办法哄我画画。
一切就绪,我在布上画了个女孩儿,弯着腰捡东西,地上画了我的一只耳环。
画完,小胡子眼睛一亮:“这画儿也该值些钱的!”
我白他一眼说:“算你识货!好了,这是我经常给石沐风画的画儿,你们派人送去吧,别忘了,至少十万贯!”一只如花快乐地找人传信去了。
捡东西,不就是“拾”么?虽然没有颜色,但他知道我的耳环是翠玉的,这不就是“拾翠山”么?臭小子,你能不能看懂来救我呢?我可是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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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三 英雄双救美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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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胡子问我,“那第一剑客那边该怎么办呢?”
“这个,我自有办法!不过”
“怎么?”小胡子问。
“姑娘我内急,能不能先处理一下?”
小胡子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吩咐道:“快带姑娘去方便。”
已经傍晚了,天色有些暗,还好,正好实施计划!
如花二号领我来到茅厕,唉!卫生条件真是不怎么样!
“姑娘快些方便吧,我就在这儿陪着。”
我看看这只如花,说:“这位姑娘,这种事情用不着旁观吧?你在一边,我怎么方便得出来?你在外面等我就行了,一会儿还要研究第一剑客的事呢,可不要耽搁了。”
那如花一听,赶紧出去了。
我拿出早上那小子吃醋递给我的响箭,石沐风啊石沐风,我给你的画儿,你到底看明白没?现在,我要给自己的小命弄个双重保险,剑歌,看你的了!我用力一拉,嗖的一声,响箭窜上了天,又啪的一声炸开,穿天猴儿啊!
如花听到声音,连忙进来看,我装作没事儿似的说:“姐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看没看见有人放烟花啊?”
“你又搞什么鬼?”
“嘿嘿,”我笑着说,“姐姐,你真聪明,刚才的应该是我师父的信号,他可能就在金陵,说不定过两天就能来看我,到时候我介绍他老人家给你们认识哈!”
如花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也不理她,直接回去了。
一进门,小胡子就问我:“姑娘,你想好第一剑客的事儿了么?”哼!还真贪财!
“这事儿嘛,你不用操心,过不了多久,他自然带着东西来换我!”
看着小胡子怀疑的眼神,我连忙岔开话题:“这位大哥,请问贵集团,啊不不,贵门派叫什么呢?”
“我们叫无影门。”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咱们做盗贼的,就是要无影无踪!现在大哥你有多少人马呢?”
“现在刚刚开山立派,仅有十余人。”就这点儿人,救我的人一来还不全“咔嚓”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无妨,咱们这一行人不在多,看我,凡事都一个人做,不也能成事么?”
小胡子连连说:“那是!那是!”
“胡子哥,”看到他一脸诧异,心道:糟了!怎么叫出来了!我连忙说:“敢问大哥您的江湖名号?”
小胡子奇怪地说:“咦?你不是知道了么?”啊?感情人家就叫“胡子哥”呀!
“那,其他人都怎么称呼呢?”我越来越有兴趣。
“点你穴道的叫小白龙,这位姑娘叫黑衣兰花夺魄女!另一位叫红衣黑领追魂女!”
我汗!真tm有文化!
“姑娘有何高见?”胡子哥问我。
我说:“这两位姑娘的名号太长,不好记,将来出名了,一般人记不住。不如改改,利于出名!”
“姑娘,您说改成什么呢?”
“我看,一个叫如花,一个叫似玉,好记,而且,叫了这样的名字,人也会越叫越美的!”
“好!好!就叫如花!”哈哈!愿望达成!
“敢问姑娘的江湖名号是什么?”胡子哥问。
“我,我叫小叮当!没瞧见我手腕上有一串儿金铃吗?”我抬起手晃了晃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接着问:“胡子哥,你们为什么来做盗贼呢?”
“唉!”胡子哥叹了口气,说:“我娘病重,我空有一身武功,却没钱给她老人家治病,心里有愧啊!正赶上有人想要这《韩熙载夜宴图》,我想偷来挣点钱。小白龙是因为失散多年的妹妹被卖到青楼,急需用钱给妹妹赎身。这两位如花和似玉,也是家中苦不堪言,要不,谁爱当这盗贼呢?”
“哦!”我应了一声沉默了,我能穿越到吏部尚书家,有吃有穿的,是多么幸运!如果让我像好多穿越姐妹那样,一睁眼睛身在青楼,虽然一定能成为迷倒众生的奇女子,那还得费多大周章啊!哎呀,跑题了,跑题了,刚才还暗笑胡子哥贪财,心里好惭愧啊!
正想着,门“嘭”地一声被踹开,石沐风和剑歌双双提剑杀了进来!后面跟着清思清心等人。石沐风一看在我旁边的胡子哥,挺剑就要刺,我突然想起在南山尼姑庵中的一幕,连忙冲过去挡在胡子哥前面,大声说:“不能杀他!”
石沐风的剑停了下来,我着急地问:“外面的人呢?”
“羽衣姑娘,外面的人都被咱们点了穴道。”清心说。
我松了一口气,说:“把剑先收回去吧。”
剑歌那边“唰”的一声,长剑入鞘。石沐风却没动。我看着他,轻轻地说:“听话!”
不说还好,一说他倒越发生气了:“有人听话,还用我听么?”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我咬了咬牙,对石沐风说:“你给我点儿钱!”
他疑惑地看我一眼,掏出一打钱票。我拿了两张,想了想,又抽出两张,拿到胡子哥面前,我说:“胡子哥,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小叮当,更不知道什么《韩熙载夜宴图》,也没见过什么楚留香。我说那些,就是想拖延时间好等他们来救我。你是个好人,他们让你让你占有我,你没有,让你撕票,你也没有,你那么轻信,连我这样的人都能骗你,你太不适合当盗贼了。胡子哥,你是个孝顺的人,这些钱给你,你好给老娘治病,还有小白龙,让他把妹妹赎出来,剩下的就给弟兄们分了吧!以后不要做盗贼了,更不要绑架女人!”
胡子哥眼里全是泪水:“姑娘!”
“还不快走!他们俩的剑,难道是吃素的么?”
胡子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姑娘,刚才听他们叫您羽衣姑娘,小的记下了,羽衣姑娘大恩大德,日后必将报答。多谢几位不杀之恩,石公子,您的钱,小的定会如数奉还!几位,告辞了!”说完一抱拳,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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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四 都是有故事的人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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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歌笑笑说:“是条汉子!”
我说:“剑歌,谢谢你啊!”
只听“当啷”一声,石沐风的长剑这才入鞘,他转身就往外走。怎么,他不再看我一眼吗?他不喊我一起回去吗?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停下了,他回过头来,冲着剑歌,又像是对着空气说:“林少将军的事,等李煜的决定恐怕来不及,天牢早晨换岗时防范最弱,临刑前一天,可以买通狱卒用十恶不赦的死囚换出人来!”剑歌的眼睛一亮,石沐风说完,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心里一阵慌乱,他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喊我?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剑歌看了看我,走过来拍拍我的头,说道:“石沐风就这性子,生性狂傲,上次你跟我走了,这一次他就连问都不问。虽然这样,他心里也必定难过,你别哭了,我带你下山吧。”
我擦了擦眼泪,随剑歌走出屋子,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了,拾翠山的胡子哥他们留了两匹马,剑歌问我:“会骑马吗?”
我摇摇头:“不会,不过可以试一下!”以前都是石沐风不由分说和我同乘一骑,现在却必须我自己骑了。
剑歌把我扶上马,教我拉紧缰绳,那小马很温顺,驮着我缓缓前行,慢慢我就适应了!
“羽衣,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