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我心满意足,继续看其它的料子,脑子里想着是不是该做几件衣服。璇儿站在一边帮我往身上搭料子,一边和我讨论。
突然,她不说话了,眼睛望向门口,接着垂下眼帘。“怎么啦?”我顺着她眼神的方向回头,看见了那个久违的身影。
他站在门口,也是一愣,然后走过来。还是一身墨竹白衣吗?以前的那些衣服,从没见他穿第二次,今天怎么还是穿那件呢?
“老板,你带我到外面瞧瞧!”这璇儿,居然连老板也一起叫走了,我该怎么办呐!
石沐风走到我面前,人,还是那么俊逸,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我忍不住又要沦陷,不行!尚羽衣,你给我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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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八 兴趣就是动力!
石沐风看着我,微微地一笑:“你也来了!”
不对!不对!要是以前的话,他应该是笑嘻嘻地过来,拉住我的小手,或是干脆把我搂在怀里,掐我的小脸儿的,现在的感觉,怎么这么不真实,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等等,我在想什么?尚羽衣,一定要挺住!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千万别自己扑到他怀里!挺住!挺住!
于是我点了点头,我问:“你回东平了?”
“是啊,想我娘了,回去住些日子。你烫伤好了没?”
“早就好了。”我低下头,我不能看他,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阵子,在家都做些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被嫂嫂逼着作女红。”
“你?”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阳光一般地漾开,我我
“我姐姐怎么样了?她还好吧?”
“嫂嫂最近胃口很好,肚子微微有些见长了。”
石沐风显得更开心:“太好了,我明天就去看她。”隐隐地,心里有些失望,怎么不说顺便看看我?
我低下头,他也不说话了,默默看着我,我抬头瞟了一眼,发现他目光锁定在我手腕。我本能地把手往后一缩,金铃却发出了响声!
“还戴着?”
我不由得鼻子一酸,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我,我从来也没舍得拿下来过啊!就算是那天分手,我都没拿下来,只是因为曾经有人说过我跳舞时戴着一定很迷人。
但是,我的自尊却不允许我这么说,我咬了咬嘴唇:“你想要回去,我这就还给你!”
他的脸,透出几许失落:“羽衣,你又是何苦”
我离那个怀抱,其实只有一步之遥,但是,我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一头扎进去,他呢?他那么骄傲,还会像以前那样霸道地把我留住吗?
对于爱情,或许,我们还都不懂!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我有自虐的倾向!
这时,刚好老板的声音响起:“这位姑娘,石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退后一步说:“不要什么了,你帮公子选吧!”说完,头也不回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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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准备实施我的计划,却怎么也找不着春春和艳艳,问翠翠,她说:“小姐不是让他们准备鹅绒吗,她们到后花园去了。”
等等,鹅绒和后花园有什么关系?不会是我尖叫一声,跑向后花园,天哪!那几只宠物一般养着的白鹅,已经差不多秃了!而春春还有艳艳,还在起劲儿地拔着!
我完了!我娘饶不了我!
开会!开会!有没有点儿常识,我要的是鹅绒,是鹅腋下或是肚皮下芦花状的小绒毛,谁要这么大一堆鹅毛的!还有,谁让你们拔自家的鹅啦!不会到外面去收购吗?
开完了会,给丫鬟们解释清楚了,才派她们出去收购鹅绒,晚饭过后,却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拿回来的仅有一点点,而且都是刚刚动手拔的,这些连一个靠垫都不够塞,唉!郁闷啊!
不过,咱不气馁,用棉花试试,好像也能行,不过时间长了会被压扁的,这品质上差了一些,要是有蓬松棉就好了!
不想这些了,先设计靠垫吧!我的创作灵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娘和我爹的,要庄重大方,四四方方的就好看,于是先把选好的有祥云图案的裁好,接着又选了一种深棕,吩咐丫鬟们用金线绣满“福”“寿”,呵呵,我娘一定喜欢!
嫂嫂那儿,因为要生小孩了,就绣两个聪明的孩子吧!于是我画了蜡笔小新和樱桃小丸子让丫鬟们绣。嘿嘿,这两个也太搞了点儿!对了,也给宝宝做一个,就做个大南瓜,如果是女孩,南瓜变成的马车可是会带她见到王子的!我当然整不出来,交代了想法和要点,交给她们了!
我自己的嘛,也先来两个四方的,我选了浅粉和水蓝两种颜色,图案么,兔子吧,一只流氓兔,一只米菲,咳咳,这流氓兔,怎么越看越像石沐风呢!
先来这些吧,其余的,等鹅绒弄到了再说哈!
说也奇怪,丫鬟们接到这些任务,一个个比我还兴奋,绣得贼啦来劲儿,甚至不惜熬夜加工,我呢,当然是舒舒服服坐在那里偷着乐了!不会女红有什么大不了,做个顶级设计师不是更有魅力!
对了,我的发型最近又设计了一些,可是有点儿黔驴技穷了,要赶快弄一个卷发棒才好!
还有,宝宝的小床上,要做一条毛毛虫,对!绿色的!哈哈!看着丫鬟们忙活,我沉浸在自己的diy世界里,直到厚颜无耻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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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那些靠垫的半成品居然全都完工了!看来兴趣是最大的动力啊!好!看在丫鬟们这么用心的份儿上,休假半天,都回屋睡觉!
当然,她们睡觉,我更无聊,于是溜溜达达走到隔壁,想着嫂嫂那两个蜡笔小新和小丸子靠垫,不禁嘿嘿窃笑,疏桐啊!要是真生了这么调皮的孩子,可够你招架的了!嫂嫂会不会变成动画片里的“妈妈”呢?我忍不住仰天大笑
“羽衣,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嫂嫂倚着门问我。
“呃没什么,一想到嫂嫂要生宝宝就忍不住高兴!”
“不是吧?”嫂嫂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好像有人昨天碰到想见的人了!”
我脸一红,嫂嫂怎么什么都知道!她笑着看我,把我让进屋,又让丫鬟给我端来吃的,这才坐下说:“我知道他快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快,昨天正好碰见你屋里的璇儿,她告诉我你们碰见他了。”
这个璇儿,也太爱表现了吧!
“是,他说今天会来看嫂嫂。”
嫂嫂笑着看我:“那你在这儿陪我等他?”
我弹簧一样站起来:“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我,我还没睡够呢!”
这时,我娘屋里的丫鬟来了:“少奶奶,小姐,王爷来了,夫人要小姐过去。”
从若?我抬头看看嫂嫂,她轻声一笑:“羽衣,看来那个小子,还有不少劲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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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九 乱了,全乱了
我跟着丫鬟到了前厅,我爹我娘殷勤恭敬地陪着从若,从若见我来,很是开心。
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礼数是不能少的,我见了礼,这才坐下陪他说话。
“羽衣,我给你带了东西!”叫得这么亲热,我虽然脸皮厚,当着我爹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娘是多精明的人,赶紧找个理由把我爹一起拉走了。
“什么东西啊?”我问。
从若示意了一下,立刻有随从拎上来一个大袋子,看上去轻飘飘的。
“这是我找的鹅绒,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
什么?鹅绒!不会吧!我激动万分地打开袋子,鹅绒!真的是鹅绒!
“王爷,”我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鹅绒的?”难道从若在我家安排了卧底?我的丫鬟?马夫大叔?
“呵呵,”从若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奇怪,“昨天你的丫鬟们出门找鹅绒,刚好被我碰见,这不,今天就给你找来了,不知合不合用?”
我喃喃地说:“合用!真是太合用了!”如果是说书先生,此时此刻一定是一个拍案,大声说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羽衣,”从若突然叫我的名字,把我从神游的情境之中拉了回来,“羽衣,近来可好?”
“好!很好!”
“我”从若望着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有些话,不吐不快。”啊?要说什么?
“疏桐成婚之前,初次见到羽衣,我就惊异于羽衣的娇俏可人,清丽脱俗;疏桐完婚那天,羽衣又代兄拜堂登台起舞,婚礼上所有不顺都被你化解;红袖坊里和沁兰比试,羽衣聪明机智,临场不乱,却又不以胜者自居,让人由衷佩服;国主夜宴那天,羽衣恋舞霓裳,令人痴迷这些,都叫从若心中日夜思慕!”
晕了,晕了,我完全晕了!这是从若的告白吗?
“羽衣,那天从红袖坊接你回来,也懂了你的心,心里不愿乘人之危,这段日子,想来羽衣也想清楚了,所以,今天才有此一问,”从若笑笑,接着说道,“其实可以直接请求季大人,但我却不愿,不知羽衣可否愿意做我的王妃?”
我完全懵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其实,从若要是直接跟我爹我娘提亲,这事儿恐怕就定了,因为这是父母心中最好的归宿,我就算不愿意,也会有一大群人来说服我,开玩笑!当王妃啊!可是,从若居然先来问我!
从若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知道,这样会让羽衣很为难,我自然不会强求,但不表明心迹,我也是心有不甘。羽衣,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从若站起来,我也呆呆地站了起来,他见了我的样子,笑了,走过来,轻轻把我拥住。这充满温柔的怀抱,令我完全手足无措,我推得开李煜,却无论如何推不开从若!
从若,只有从若才是真正在意我每一个想法,不愿去伤害我强迫我,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是,我这该死的心呐!我明明盼的是另一个!
只轻轻一下,从若就松开我,深深地看着,最后说:“如果鹅绒不够用,我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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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若走了很久了,我呆坐在原处,神经还在错乱着,如果从若在几个月前说这些,那时我刚和石沐风分手,谁知道我会不会因为赌气而一口答应!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还怀疑自己的情缘是不是从若呢!而现在石沐风回来了,我的心立刻又变得乱七八糟的。可是,从若却选择在最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向我表白,他,不仅仅是不愿意乘人之危,他内心里一定也是极其骄傲的。
一个是骄傲霸道,一个是骄傲内敛,这两种骄傲,真是乱人心神!
“小姐”璇儿在门后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有人找你!”
“谁啊?”
“他在听雪阁等您,小姐回去就知道了。”谁啊?石沐风?不可能!要是那小子,璇儿用不着这么神秘。不告诉我!怕别人听见?
一进听雪阁,璇儿就把我往房间一拉,里面站着一个人,一身玄衣,腰佩长剑,一张帅脸充满刚毅,剑歌!
“剑歌!怎么是你?”
剑歌笑笑:“昨天听说尚书府羽衣姑娘在全金陵寻找鹅绒,所以今天给江湖上的朋友发了帖子,找了一些来,你看看能不能用!”
汗!又一个送鹅绒的!我还真有面子!
真不少,又是一大包!打开过目,合格!
我真是纳了闷儿了,我的丫鬟们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全世界都知道了!
“剑歌,林少将军怎样了?”
“按石沐风的办法,救走了,而且现在已经安顿好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忠臣的结局,一定要好!不然我可怎么心安!
“几个月没见你,你还挺得住吧?”
我奇怪地看他,他是指我失恋的事吧!怎么回事?我好像是个没有秘密的人一样!
我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剑歌笑笑:“对关心的人,当然要更多在意!”
不会吧!言语暧昧,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