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说:“我——是——人!”
“不可能!”他很是坚持,“你的舞蹈,形未动,神先领,形已止,神不止!这种灵动非仙子怎能做到?你是鲤鱼?还是蝴蝶?”
我哈哈大笑:“老公,我跳《霓裳》,你就说我是蝴蝶,我跳美人鱼,你就以为我是鱼,那以后我跳的舞越来越多,我得是个什么妖孽啊!我只不过是个舞者,是个舞痴,只不过是你未来的老婆,而已!”我故意加重了“而已”的语气,其实刚才,我多想把我的秘密告诉他,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障碍,他要是真把我当妖精可怎么办?
石沐风紧紧搂着我说:“反正,今天听的是仙乐,今天看到的是神仙!”
“好了!”我笑着推推他,“别肉麻了,还有几支曲子,你再帮我听听!”
我又让他听了《千手观音》、《吉祥雪》、《扇舞丹青》、《爱莲说》,后两支舞是独舞,反正肯定有我的独舞,都先准备着吧!
石沐风认真听着,还不时地拿笔记录,要知道,音乐是舞蹈的灵魂,有他帮忙,我心里就有底了!
就这样,我们两个在屋里折腾了好几个时辰,一直到该吃晚饭的时间,才在剑歌等人异样的眼光之中出现。晚饭后,我和石沐风又窝在房里继续研究,睡觉的时候,他硬是带走了我的发电机和mp3。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石沐风就兴冲冲地闯进来,我的天,我头没梳。脸没洗,窝在被子里连外衣都没穿,太过分了吧!
“老婆!你看这是什么?”他扬扬手中的一大堆纸。
“出去!”我一拳挥了过去!不好,一条玉臂兼两个香肩还有迷死人的锁骨露了出来,我赶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生气地背过身去。
他却不以为意,凑过来亲我的脸,说道:“老婆,你看,曲谱出来了!”
“什么?”我惊喜地回头,“你整理出来了!”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快起来!我在外面等你!”
匆匆梳洗了一番,赶忙过去找他,他手上的曲谱誊写工整,有很多注释,标明了这部分用什么乐器,独奏还是合奏等等,拿在手里还飘着墨香。
“你一夜没睡啊?”我又红了眼眶。他笑笑,拉过我的手说:“走吧,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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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两天,我和石沐风都有些痴傻,我时时刻刻想着动作,经常发呆,而石沐风吃饭睡觉耳朵里全塞着耳机,听着听着就会突然蹦起来去找纸和笔!
准备得差不多了,疏桐来接我回红袖坊,走之前,石沐风和剑歌忙着往脸上粘东西,其实剑歌偶尔出现在我身边倒没什么,只是他是江湖中人,又和林少将军是朋友,国主李煜肯定会怀疑他此行目的,所以也一起易容了。
轻尘清心清思他们也要跟着回去,石沐风说:“你们留在这儿看家吧,难不成咱们一群人都易容回去么?”他们这才作罢。
我忽然想到个问题,我说:“你们两个是季家的护卫,总得有个名字,这样吧,一个叫季节,一个叫季候,你们说好不好?”
“不好!”他们俩异口同声说。
我早就料到了,我笑嘻嘻地说:“那就叫嫉妒和计较,怎样?”
石沐风说:“那还是叫季节吧!”
上了马车,剑歌和疏桐不跟我们抢地方,坐在在外面驾车,石沐风斜倚在一旁,喃喃地说:“回自己的地方还要易容,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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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红袖坊,我就开始了极其忙碌的生活,选演员,选布料,订节目单,设计舞衣,头饰,妆容,规划出舞台的灯光以及舞美效果,还要教动作,忙的不亦乐乎。这可是第一次担当重任,一定要做到最好!给李煜留下个深刻的不可替代的印象,然后走人!
我的弱项在乐工方面,虽然学了几天琴,但要是安排几十人的大型演奏,跟要我的命差不多,好在我有石沐风在一旁陪着,总是适时给我些建议,再加上疏桐的配合,搞得我跟专家似的。
后来,我还是忙不过来,干脆不管乐工的事了,石沐风也觉得不亲自管理总是差一层,于是,“季节”临时有事休了假,石沐风又换了一副俊朗大叔的造型,成了我在外面找来的音乐界高人,自称“潇湘先生”,专门负责音乐这一块。
至于沁兰她们,领舞独舞一律没份儿,哼哼!现在我大权在握,谁敢不听话,就“咔嚓”让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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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飞琼姐姐和窈娘师父来红袖坊“视察”,她们看了我的节目单,大感兴趣,窈娘师父说:“往年的歌舞也就只是几个节目而已,今年的红袖坊经羽衣接手,竟然大有新意,我看,我也该歇歇,坐下来欣赏这丫头的手段了!”
“师父,那怎么行!”我说,“其实国主看谁都没意思,就等着除夕那天看师父一舞!师父,您可不能不跳,不然,羽衣心里可真就没底了!”
飞琼姐姐笑笑:“是啊,窈娘,你的徒弟第一次担此重任,你若不跳,她可真就慌了!”
窈娘师父也笑笑:“好吧!不过,那《霓裳羽衣舞》让羽衣大出风头,《金莲舞》也跳了好多遍,羽衣,你说我这次跳什么?”
我哪知道啊!我说:“师父跳什么都行,反正,师父跳哪一支舞都好看!”
窈娘笑着一戳我脑门儿:“瞧这一张嘴,真会哄人!娘娘,您说我跳什么好呢?”
飞琼姐姐想了想说:“就跳胡旋舞吧,国主很喜欢的!”
窈娘师父点点头:“好!就跳这一支!”总算是答应了。我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师父,我心里还真挺依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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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七 有人耍大牌
一连忙了好几天,每天都沉浸在排练当中,累是累一些,不过我乐在其中。每天晚上都睡得像个小猪,早上早早起床,其实,真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呢,以后离开这里,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给这么多人排练了吧。
“小姐,潇湘先生来了!”璇儿对正准备出门的我说。
“快请潇湘先生进来!”我连忙应了一声,忍不住脸上露出笑意,嘿嘿!咱老公来啦!
石沐风走进来对着我一揖,哼!装模作样的!我看看璇儿,示意她出去。可璇儿不悦地垂首站在一旁,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啊!装作没看见!
这丫头,自从把她接了来,就每天管着我,看着我,盯着我!不让我接近这位潇湘先生,切!都扮成大叔了,我还能对一个大叔动心不成?可璇儿还振振有词地说:“咱家姑爷还没回来,小姐离其他的男子要远一些!还有,小姐不要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然,姑爷回来会不高兴!”汗!石沐风偷偷给她多少小费?这么不遗余力地监视我!不知道你整天像彪哥似的跟着我,你家姑爷都要急死啦!
璇儿,你能不能给我点儿自由,让我有一点点个人的空间呢?你怎么比我娘对我还要严厉呢?!
“羽衣姑娘,”俺那位只能看我不能抱我的潇湘先生说,“您订的料子到了。”
“好!”我站起来冲他抛了个媚眼,算是眉来眼去了吧!我说,“潇湘先生,劳烦您随我一起去看看!”
摸着上好的衣料,我想象着舞台上的惊艳效果,忍不住眉开眼笑。
我和石沐风仔细验了货,确定没有问题,交给专门的裁缝去做。
几天后,舞衣赶制出来了,我兴冲冲地去验收,可是,服装拿到手上的时候,发现全都出了问题!
《千手观音》的那套应该是金色的,可是却变成了红色,而且做工粗糙,跟我设计的完全不同!《年年有余》的服装应该是蓝色,却变成了黑色,上面的银色鳞片全都没缝!再翻其它的舞衣,不对!不对!统统都不对!
我气得把衣服扔了一地,抓着来人的衣服问:“你们就是这么做衣服的吗?做得不好不说,连料子都换了!”
那人一脸恐慌:“姑娘,不会吧?这确实都是您送来的料子,而且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
不对,那天来领料子拿设计的人不是他!我问:“那天来的秦叔呢?”
“秦叔把料子送回来,突然犯了急病,回老家去了,临走把衣服样式交给我们的!”
明白了,有人把设计改了样儿,把衣料掉了包!
我无力的挥挥手:“你回去吧!璇儿,把钱付了!”
来人见我不追究,千恩万谢地走了。我马上找来衣料坊的老板,可是,我订过的那些衣料全都没货,连类似的颜色都没有了!是谁,怎么这么狠?
我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这是我第一次主管一场歌舞,却要面对这样一种事实!如果还是石沐风管,一定没人敢这样动手脚!
一个人在房里闷了一会儿,石沐风推门进来,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他怀里,他轻轻笑笑,柔声对我说:“没关系,一切有我!”
我抬起头,无奈地说:“现在怎么办呢?连衣料都没有了,难道,就穿这些跳吗?”
石沐风说:“我一会儿回趟凝翠的宅子,这件事交给清思去办。他去一趟扬州,应该还来得及!”想了想,他又说,“究竟是谁搞的鬼,剑歌已经去查了!估计,又有人该倒霉了!”
我小声说:“是我倒霉才对!”
他笑着说:“谁敢惹你?那他是吃了豹子胆了!不知道咱们羽衣姑娘有一群人保护吗?”
我冲他龇牙一笑,他一下子笑出声来,掐着我的脸说:“怎么笑得这么难看!”
“小姐!”璇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我和石沐风慌得一下子把手松开,离得好远!真是的,明明和自己老公在一起,却搞得跟偷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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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新的料子运回来了,还好,扬州有货,只是加上运输的费用,平白又多花了好多贯钱。石沐风说,只要能做出好的舞衣,多花些没关系!他这人办事就是让人踏实!接下来,我们找来新的裁缝连夜赶制,交代除夕之前务必做好!
这件事终于摆平了,可是紧接着,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不,料子的事儿一解决,我心情大好,赶忙召集红袖坊的姑娘排练《年年有余》,谁知一查人数,只来了二十几个人,云仙那几个太妹哪儿去了?在这个时候玩儿失踪,搞什么鬼!
我找人去叫云仙,等了好一阵子,她们十几个人才晃晃悠悠地过来。云仙连舞衣也没穿,只穿着平时的衣服,一脸挑衅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看她那嚣张的样子,我只想上去就扇她一巴掌,但是,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总导演总策划总指挥,能和这群没文化没素质没教养的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吗?平白失了本姑娘的身份!
“怎么才来?”我忍了又忍,冷冷地问。
云仙斜着眼睛看我一眼,脸上是藐视的神情。nnd!以为你是谁啊!把我惹火了决不叫你好过!不知道我哥是现任红袖坊主管吗?!不知道我结义大哥正等着替我出头吗?!不知道我老公正巴望着在我面前表现吗?!
这边,云仙抱着膀子说:“我们不跳了!”
我问:“为什么不跳?”
云仙和身旁身边的几位对视了几眼,嘴角轻轻一撇,看都不看我说:“如果是沁兰领舞,我们就跳!”
哼哼!跟我耍大牌来了!罢演?是不是又想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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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六十八 谁动了我的红绫
云仙和身边的几位对视了几眼,嘴角轻轻一撇,看都不看我说:“如果是沁兰领舞,我们就跳!”
哼哼!跟我耍大牌来了!罢演?是不是又想过过招?姑奶奶我不怕!
替沁兰鸣不平?我看是受了沁兰的教唆吧!沁兰自己怎么不来?这云仙是被人利用了吧!
瞧瞧!对面这一个个的,都摆了些什么姿势!真以为自己侠肝义胆啊!像是在红袖坊学习过的淑女吗?我咬着牙,今天不同往日,她肆无忌惮地有备而来,我决不能如了她的愿!
妙环急急地跑上来说:“云仙姑娘,大家别闹了!再过几天就是除夕,现在咱们该抓紧排练才是!”
云仙轻蔑地说:“哼!妙环!这有你什么事儿!人家已经给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