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都愿意给别人做媒!更何况,我现在脸上还顶着几颗硕大的媒婆痣,怎么能不为媒婆事业多做贡献?!
清心奉命带着清韵和清音给我娘报信,石沐风一再嘱咐,要他们保护季家的安全。接着,三对儿青年男女就易容上路了!
为了达成我的媒婆梦想,我特地要求骑马出行,妙环无奈地看我,我却嘻嘻一笑,爬上石沐风的白马,又招手让他上来,大声地说:“清思,你和轻尘骑一匹,大哥,妙环交给你了啊!”
石沐风在我耳后哈哈一笑,一抖缰绳,潇湘大叔和媒婆大婶绝尘而去!
只一日,便到了扬州,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石沐风这家伙,偏要找最好的客栈,还振振有词地说:“大隐隐于市,谁也想不到要找的人就在这扬州最大的客栈里!”我还不知道他?享受惯了,是绝不肯住小地方的。
奔波了一天,我已经累得四肢酸软,吃了口饭,洗漱一番,就匆匆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妙环和轻尘都起床了,我还窝在被子里不愿起来,轻尘摇摇我:“姑娘,公子要进来,你快些起来吧!”我翻了个身:“让他等会儿,还没睡够呢!”
石沐风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即是这样,你接着睡好了。本来今天是打算带你四处逛逛的,那我去忙别的事儿了。”
“别!别!”我连忙拥着被子坐起来,慌乱中也没忘拢了拢头发,“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一会儿,我和石沐风就带着轻尘清思和妙环出了门,剑歌不去,不去算了,还不是刻意和妙环拉开距离,反正来日方长,暂时不逼他了!
我们这一群大叔大婶吃吃玩玩很是开心。扬州是南唐的东都,是重要的港口城市,经济十分繁荣,茶叶、瓷器、丝绸都在这里出口。一路上,我还看到一些外国人,高丽来的,新罗来的,大食来的操着不熟练的“国语”讨价还价,还真是开眼!
石沐风又带我去了一家银行,此银行非彼银行,而是金银器的加工厂。石沐风给我挑了几件首饰,件件都是做工精美。唉!我的小心灵里暗自腹诽,买了也是白买,就俺这媒婆造型,还能戴这些东西吗?石沐风说,过两天买一处宅子,在家的时候,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打扮了。
接着,石沐风又带大家买衣服,其实是他自己爱漂亮才对!扮成大叔,早就受不了了吧!
正想着,我眼前一亮,有一套水蓝色的衣裙,好纯净好漂亮啊!拿过来比量一下,大小正合适!石沐风冲我一笑,刚要付账,我身后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拿过来我看看!”
一回头,是一位满脸骄横的大小姐,她走过来,抓着我手中的衣服不肯放手!石沐风在一边慢悠悠地说:“你穿不好看!”
“什么?我穿不好看?她一脸的痣,她穿就好看?!”
石沐风忍住笑:“对!她穿好看!”说着付了钱,不顾那位小姐的爆跳,笑着拉着我大步走了出去!
终于到了饮食街,石沐风说:“这里都是扬州最有名的吃食,这是鹭鸶饼!”我说:“真好看,尝尝!”
“这是天禧饼”“一看就有食欲,来几个!”
“还能吃吗?这是驼蹄餤。”“能吃!快买快买!”
“这里还有云雾饼!”这扬州,光饼就这么多种,撑死我了!
一路上,我买东西他买单,心情真不错!
我知道,他是怕我闷得慌,才带我出来的,按说,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快些安顿下来才是。石沐风告诉我,先在客栈住几天,东平那边来了信,说皇上已经知道石沐风被刺杀,追封了侯爵,公主的婚事暂且作罢。但是,朝中好像仍然有人在追查此事,石夫人不放心,让二哥保吉来看看石沐风。
咦?那我不是又要见一位婆家的人?
回到客栈,我又跌倒在床上,要是有人问我跟什么东西最亲,我一定回答跟床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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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客栈住了几日,一天中午,我一眼瞥见楼下有一卖糖葫芦的,连忙叫上妙环陪我下楼。我一路跑下去,石沐风在楼上喊:“小心些!别摔了!”
“没事儿!”我一边回答一边冲到楼下,卖了糖葫芦,心满意足地回客栈。我边走边吃,刚到门口,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身上,糖葫芦上的糖,粘了人家一身!
“放肆!”那男人的随从冲我大喝一声。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位老爷,对不住啊!”
跑堂的小二连忙出来圆场:“赵爷,您回来了!”
这位赵爷用鹰一样的锐利眼神审视着我,也是,一个满脸大痣的媒婆,手里还拿什么糖葫芦呢?
只听赵爷说:“不妨事!我们上楼吧!”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去,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咦?这不是樊若水和那位姓江的小长老吗?瞧他们两个毕恭毕敬的样子和那随从的嚣张气焰,这位赵爷一定来头不小!应该是做大官的吧!可我怎么没见过呢?不过,我又不是什么人,是大官儿我就该认识啊?
回到楼上,石沐风奇怪地问:“怎么啦?不是去买糖葫芦吗?东西呢?”
“刚才撞了人,粘人家身上了,让我扔掉了!”
石沐风摇摇头:“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我再去买!”
“喂!”我拉住他,“你记得樊若水吗?他和那个小长老也来了!”
“他们?”石沐风皱了皱眉,“在哪里?”
“他们和我撞到的那位赵爷在一起。”
“赵爷?你确定姓赵?”我点点头,石沐风脸上的神色更加严肃,转身带我下了楼。
他找到那位小二,问道:“请问,刚才贱内撞到的那位是”汗啊!内就内呗,还贱内!
小二说:“噢,刚才的那位姓赵!”
石沐风问:“知道这位赵爷叫什么,从哪儿来吗?”
“那咱们不知道。”
石沐风若有所思,谢过小二,又出去给我买了两串儿糖葫芦,这才带着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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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临风谁更飘香屑 七十五 床上“戏”
一个晚上,石沐风都在房里和剑歌商议着那位赵爷的事。他们怀疑的重点是,樊若水和小长老都是李煜跟前的红人,奉旨在长江沿岸修佛窟,现在都是眼睛长在脑门儿顶上,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而这位赵爷即不是南唐的朝中大臣,也不是地方官吏,他们两个在他面前居然毕恭毕敬,不是十分可疑吗?
为了查明真相,石沐风和剑歌准备夜探!啊,好喜欢这种江湖壮举!古时候的英雄儿女,豪气干云!嘿嘿!
当然,这事儿没告诉轻尘她们,石沐风和剑歌只是让我在他们房间等着。
于是,到了半夜,他们两个换上黑色夜行衣,蒙了面,啊——这造型!我喜欢!
我拉拉石沐风的衣襟:“能不能带我去啊?”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带你去做什么?捣乱么?”
“不是啦,我好喜欢穿夜行衣的!”
他笑笑:“那好,哪天给你弄一套,你晚上夜探我的房间好了!”
烦死啦!就知道敷衍我!哪天哪天!上次答应让我扮成公子的事儿还没兑现呢!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两个推开窗子,“嗖”地就踪影皆无!真是的,不就是夜探吗?搞得这么专业!走门不是一样吗?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从窗户“嗖嗖”的飞回来,汗!回来也非要走窗户啊?跟我显摆轻功啊?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我问。
石沐风摘下面上黑巾,说道:“房里没人,而且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失望地坐下:“那不是白去了?你们是不是怀疑赵爷是大宋的人啊?”
剑歌说:“这丫头,还真聪明!只是现在还不确定,如果真是大宋的人,那樊若水和小长老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石沐风不满地说:“我也是大宋的人,你跟我在一起,你又是什么好人?”
剑歌正要反驳,突然,两个人迅速对视一眼,石沐风一把抓起我跃上了床,垂下轻纱帐。剑歌则“嗖”地上了房梁!
一床大被从头顶罩下来,石沐风迅速脱掉夜行衣,伸手搂住我,嘻皮笑脸地说:“娘子,来!香一个!”说完“啪”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被弄傻了!这是什么跟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又无耻地伸向我的腰间,扯下我的腰带,“你”干什么还没说出来,人又压上来,嘴又被吻住了!
md,剑歌还在外面,蜡烛还点着,要卿卿我我,不是时候吧!
这时,石沐风冲我使了个眼神儿,姑娘我是多么聪明的人!马上明白过来,外面有人来了!
嘿嘿!演戏啊?我喜欢!不过这好像是床戏吧?好像不太纯洁吧?还有,石沐风这家伙怎么越看越像借机揩油啊!
我咬他一口,他吃痛抬起头,我嗲声嗲气地说:“相公,不要急嘛!”
石沐风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憋住笑说:“怎么不急,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来伺候大爷!”
我汗!这tm是演戏吗?我们两个真是越来越像狗男女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脱了外衣,汗!还继续脱!最后露出上半身!那男子气息顿时让我头晕目眩!我的脸立马烧得通红,虽然咱在原来的地界儿也不是没看过光着膀子的男人,可那是夏天,是泳池,谁曾这么近地被赤裸的臂膀搂在怀里啊!
接着,他轻轻一扯,我的外衣飞出床外,然后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吻了下来呜呜~~~~~~,里面穿的不是很多呜呜~~~~~~~我是洁身自好的纯洁美少女,呜呜~~~~~~~~我不想跟他苟且
他一路亲到脖颈,又亲到锁骨,我担心还要向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坏笑着看我,说道:“走了!”
我“啪”地一掌挥过去:“走了?那你还不赶快给我起来!!”
“老婆,”他小声说,“我不舍得起来,我还想继续!”
我一连几个佛山无影脚踢过去,他居然不躲,被我踹在地上,有这么夸张吗?还能躲不过我这几脚?
石沐风躺在地上,好像还很舒服的样子,边笑边说:“谋杀亲夫!”
我“腾”地坐起来,下床抓过我的外衣穿好,又忍不住踢他一脚:“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那怎么办?你现在脸上又没粘东西,想要被人发现啊?”
我恶狠狠地捏着他的鼻子:“那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他嘻嘻一笑:“我觉得很好啊!不好吗?”
我忍不住又是一脚:“我大哥就在房里,要被他笑死了!”
“我不怕!你怕吗?”烦死啦!又是这样!抬抬头,咦?剑歌呢?
石沐风笑笑:“你大哥追出去了!”
我站起来,愤恨地说:“你躺着吧!我回去了!”
他也不拦我,还是躺在地上慢慢的说道:“也不知道来的人走没走远。”我的脚步立刻定住,他笑笑,又说:“哎呀!伤口好像震到了!”
伤口?我连忙蹲过去查看,一眼瞥见他的一脸坏笑,马上明白过来,装什么装!伤口连疤痕都没留下,又上当了!哼!利用我的关心欺骗我!
我气得刚要站起来,他一把扯住我的裙角:“喂!老婆,我要你陪着我!”说完一用力,我又倒在他怀里!讨厌!不知道地上凉吗?
这时,人影一闪,剑歌出现在房里,他看了看地上的我们,无可奈何地说:“你们两个还真喜欢在地上呆着!还不快起来!还要假戏真做吗?”
石沐风笑笑,松开了手,我慌忙站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的!石沐风居然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剑歌会不会以为是我不检点啊?他是不是也认为我和那小子“洞房”过了?呜呜~~~~~~我是很纯洁的!
我气呼呼地抓过石沐风的衣服丢过去,他接住,这才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来人身手这么好?你都没追上?”
剑歌瞪他一眼:“追上了,不过和上次一样服毒自尽了!我们想夜探,他们也要夜探!看来都在怀疑对方身份,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二哥了,明天一早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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