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动的是,她们几个都笑着拥抱,一副皆大欢喜的样子,对!这才是我选出的人!
只听脂若的声音再度响起:“下面,请公证员公证!”
一名朝中老臣走上台前,这个无奈啊!因为他纯是我向赵匡胤特殊申请来的,很是不情愿,只见他拿着一张纸,照着念道:“本次舞者大赛,程序合理,评判公正,结果有效,特此公证!”
鄙视一下,这么几句都背不下来,还不如脂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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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七 破茧才会成蝶
随着赛程的推进,粉条们之间也开始竞争,为了几个好位置,白碧珠和秦轻罗的粉差一点儿打起来,这狂热程度绝对不输于一千年以后。从这件事上我懂得了一个真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舞月:咱不知道这算什么真理!)
尽管有人想给我送礼走后门,尽管晋王想搞点儿黑幕,尽管真的有财团刷票,这舞蹈大赛总算圆满落下帷幕,前八名在意料之中,我看好的五个:水紫吟,宁素衣,行烟烟,阮辰星,韩云仙;还有晋王送来的三个:白碧珠,章浣芷,秦轻罗。
虽然不喜欢晋王送来的人,但她们确实是人才,我也是尽量做到公正对待,现在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这八个人加上我和妙环,跳出来的舞蹈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其他的舞者也都不错,我自己都期待起就要登场的大型舞蹈了,一想到那场面,我心里这个激动啊!
各国大使不是想开开眼吗?那我就让他们眼珠子都掉下来!
虽然觉得我有些胡闹,赵匡胤对这次舞者的选拔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给国库添了不少钱,当然,也赏了我一些,还问我这种选拔几年进行一次好?我的天,就这一次我都累死了,还下一次?不知道我天天担心自己敛财的举措被人唾弃吗?我可不想有朝一日在朝堂上被参上一本,成为妖女什么的。
于是我说,不用再选了,人才在于平时的发现和培养,皇上若是准我把红袖坊重新开起来。绝世的舞者会越来越多地。赵匡胤同意了,干脆把选舞者那场子给了我,我又开始忙装修。石沐风后来用了强硬手段把我按在床上休息,他无奈地说。你真是什么事都爱操心!
其实,我不是什么事儿都爱张罗的,皇家歌舞团正式成立了,我这团长是真开心啊!
大批的舞衣已经在赶制中,紧张地排练也在进行中.这一天,蝴蝶的舞衣送来了,蝉翼般地薄纱上用各色的丝线绣上极尽精致的花纹,一抖开,那是两只两米多长的大翅膀,骄傲奢华地在光影中变幻着霓虹的颜色。真激动啊,这才是真正地舞衣,属于我的舞衣!
兴冲冲地试上,旁边的脂若已经一脸的羡慕。连声说:“好看!我也想穿!”石沐风更是站了起来,看了看脂若,又坐下了。脂若瞪了他一眼:“怎么?嫌我碍事儿?我就是不走。能把我怎么样?”
石沐风笑笑说道:“我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只是我那妹夫嗨!”
脂若恨恨地说:“他怎么了?”
石沐风说:“他好像不喜欢母夜叉。”脂若被他气笑了。对我眨眨眼睛说:“你晚上自己睡不是害怕吗?从今天起我天天晚上陪着你。”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晚上睡觉害怕了?她这是明摆着要把灯泡事业进行倒底!
石沐风也笑:“羽衣,原来你晚上睡觉会怕。这样好了,我晚上也到你房里,”接着他故意小声说,“我搂着你。”又看看脂若,笑得很得意:“我们一起守着,羽衣就不怕了。”
脂若气得大叫:“石沐风,你算什么小侯爷,你说出这话羞也不羞?”
石沐风说:“反正羽衣以后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开始头大,真是拿他们没办法。我把舞衣外面绿色的斗篷拿出来,穿在身上照镜子,脂若停止了拌嘴,问道:“好好的衣服,为什么外面还要罩上一层?”
我微微一笑,刚要回答,轻尘和璇儿从外面跑来:“姑娘,侯爷,姑娘们练着舞吵起来了!”我连忙往外走,又回头瞪了石沐风和脂若一眼:“还不快走!”就看见那前八名分成了两派,正在争吵,后面围着其他舞者。不用说,这两派都是谁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云仙本来就是好战份子,此时正掐着腰问那白碧珠:“你凭什么使绊子?素衣的膝盖都摔紫了!”
白碧珠说:“谁使绊子了?可不要冤枉好人,她是自己摔倒地。”
行烟烟火了:“算了吧,我明明看到你伸了你是嫉妒素衣吧?”
章浣芷说:“我就在碧珠旁边,我可没看见她伸腿。”
水紫吟问道:“你真的没看到?还是你们本来就狼狈为奸?”
我在远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云仙见我来了,马上告状:“姐姐,她们跳舞的时候使绊子,素衣摔倒了。”白碧珠立刻说:“我没有!”
这时,妙环也赶来了,她平时没什么话,这个时候却明显帮白碧珠说话:“即是拿不出证据,谁也不能说素衣摔倒是碧珠所为。”切!她以为自己是大牌了?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什么吗?脂若说,“碧珠,你伸没伸腿自己知道!”白碧珠地脸红了一红,不敢说话。这还没怎么样呢,这羽衣党和晋王党就开战了,以后这局面可怎么控制?我想了想,对脂若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舞衣为什么要罩上一层吗?”
这些丫头全都愣住,这尚羽衣不处理问题,说什么舞衣啊?石沐风却笑着拉过椅子坐下,看我倒底要干什么。
我说:“在蝴蝶还没成为蝴蝶之前,她只是一条丑陋地毛虫,直到有一天,她除去心里全部地芥蒂,勇敢地撕去伪装,她才能够成为真正的蝴蝶!”
说完,我解开斗篷,扔到一边,“哗”地抖开翅膀,阳光下,那变幻地炫美颜色让人窒息,所有人都呆住了,都愣愣地瞧着这华丽到极致的变化。
我说:“我不管你们是谁送来的,今天能够留在这里,都是一流的舞者,但就算是这样,你们现在也仅仅是一条毛虫而已!谁心里还要为了名次计较,为了在舞蹈中的位置计较,为了自己出头计较,那她就不是一个纯粹的舞者。心里有了杂念,就舞不出舞蹈的最高境界,那么,就永远完不成破茧成蝶的蜕变!”
看着她们一个个泛红的小脸,我又说:“现在,我们是为全新的红袖坊而战,谁心里还有党派之分,那就是和我尚羽衣作对,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脂若说:“对!谁捣鬼都逃不过羽衣姑娘的眼睛!”
我说:“想要变成真正的蝴蝶,只有不断的努力。现在红袖坊刚刚起步,也只是一只毛虫而已,想要变成展翅的蝶,还要靠大家齐心协力才行!关姐姐刚出去帮我办点儿事儿,你们就在这里吵,前八名尚且如此,你们想让其他姑娘跟着学吗?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挑起事端,别怪我不客气!”
脂若说:“对!谁再惹事,管他是第几名,都送回家!”
我又看看妙环,对她说:“不管以前做过什么,现在都是以舞者身份呆在这里,既然是前辈,就拿出点儿前辈的样子吧!”我先忍着,等演出完了,我再收拾她。
脂若说:“嗯!前辈的优点你们要好好学,前辈不对的地方,就不要学了。”
我瞪了脂若一眼,对大家说:“如果听懂了,就继续练吧。”
石沐风站起来,陪着我往回走,只听脂若又在身后对大家说:“都好好练,谁再吵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雀跃地追上我,小声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你的爪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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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 情敌初交锋
我笑着敲了一下脂若的头:“你还真是个不错的爪牙!”
璇儿在一旁极其不满:“那个妙环真是忘恩负义,咱们小姐看她可怜,过年的时候还要她到家里来,谁知道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轻尘说:“姑娘怕她有危险,下扬州的时候都带着她,还一心撮合她和”瞧了一眼脂若,轻尘硬是把下半截话咽回去了。
璇儿不明就里地说:“就是,姑娘可让她害惨了,幸亏剑歌公子不喜欢她。”脂若一声大叫,盯着我问:“你撮合谁?那个妙环和谁?”
璇儿问道:“脂若姑娘不知道吗?当初我们小姐好心”轻尘拉了璇儿一下,璇儿奇怪地看看轻尘,说道:“不能说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初我们小姐撮合她和剑歌公子来着。”
脂若恨恨地看看我,突然笑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没什么,你不就是想当个媒人吗?”说着靠近我,小小声地快速碎碎念:“现在又有机会了,我可是你的贴心爪牙,你不帮你的爪牙帮谁?那个臭剑客有什么了不起,找他比剑是看得起他,不过我也不喜欢别人追着他乱跑,更不喜欢阴险的女人盯着他看,反正他跑不了,你看着办吧”
我的脑袋又大了,脂若在这一刻,还真是唐僧啊!
回到房间里,我头痛得厉害,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压力太大。我换下舞衣,石沐风帮我搭了搭脉,说道:“你现在必须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去做。”
我摇摇头:“姑娘们都还在排练,我怎么能歇着?”
脂若站起来。不自然地踱了两步说:“那个,我出去看着她们,免得一会儿再吵起来。”说完一拉轻尘和璇儿,三个人走了.咦?脂若这一次倒是很自觉。
石沐风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柔声说:“乖,睡一觉。”
我摇头:“一会儿,关姐姐取的服装样品拿回来,我还得看看。”
石沐风说:“你忘了,这些事我都管过,有些事是可以分给别人的。”
我摸摸他的脸:“你最近乐工那边都忙不过来,每天还要熬夜整理曲谱,也够辛苦地,我能做的.就都自己做吧。把你累坏了,我也心疼。”说完,忍不住抖了一下。还真是肉麻。
石沐风笑笑,说道:“那我搂你一会儿。”
我点点头。他靠在床边。揽住我,另一只手顺着背部慢慢下滑。停在我的腰间,我地眼皮立刻发沉,糟糕,又上当了,这坏蛋最近怎么老点我睡穴!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一睁眼就听说石沐风昨晚又是一夜没睡,我跑到他房里,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他伏在案前,听见我进门,头也不回地问道:“醒了?”
我鼻子又是一酸,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背上。他笑笑,放下笔,转过身来抱我坐在他腿上,看看我满意地说:“现在气色好多了。”
我勾住他地脖子,贴住他的脸颊说:“以后不许熬夜,眼睛那么红,一点儿都不好看。我要的是俊俏的老公,不要红眼睛兔子。”随便点我的穴。”
我得意地笑笑:“这还差不多,那你现在睡会石沐风说:“不睡了,一会儿你大哥该到了。”真说来就来了!”应三娘每月去看她一次吗,正好顺路来看看我们。”吗?”
他忍不住笑了:“你到外面看看吧。”
我一见石沐风地笑,就知道一定很有趣,跑到院子里一看,脂若正在小桥那里来回转悠,对着正在洒扫的张伯,没事儿找事帮你扫一会儿吧。”的花儿是不是该浇浇了?”水可真清啊。”近天气不错,夜里赶路也会很快吧?”伯”张伯只是低着头,看来已经忍了一早晨了。
这时,只见妙环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刚上了桥,就见脂若嘻嘻一笑,很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这个臭剑歌,说了来看人家,怎么还不到?!轻功那么差劲,还天下第一剑客呢!”
妙环浑身一震,咬着嘴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脂若笑得很得意:“我是说剑歌啊,他答应了今天来看我的。妙环手中的帕子使劲儿搅了搅,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转身刚要走,只听脂若一声欢呼:“你到了!”
只见剑歌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脂若,并不理她,脂若笑嘻嘻地问:“咱娘好吗?”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剑歌说了声:“很好!”接着又对妙环说:“你也在这里。”妙环点点头,脂若说道:“人家是晋王的眼线,一直潜伏在金陵,现在又要殿前一展风采,怎么会不在这里?”
剑歌凝视着妙环,妙环眼睛望向别处,说道:“失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她刚走下桥,剑歌突然叫住她:“妙环。你是被逼的吧?”
妙环站住,没有回头,她说:“你不必为我开脱。我从小在晋王府长大,去金陵自然是晋王授意。你们地行踪也都是我泄露的,你们要恨就恨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