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1)

一舞倾人国 佚名 4710 字 4个月前

正郁闷着,只听一声“姐姐!”,一抬头,我的小盈袖来了。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姐姐,不好了,我娘大中午的进宫去了。”我拉她坐下:“慢慢说,你娘进宫去怎么了?”

“我娘,我娘是进宫找皇后娘娘,替我哥哥求亲的!”

我奇怪地问:“那不是很好吗?”

盈袖喘匀了气,说道:“哥哥昨晚见了你,回家就去磨我娘,要纳你为妾,我娘说你是皇上从金陵宣来的,这事儿还得跟皇上说,这不就先去找皇后娘娘了。”

我地天!怎么每一次跳舞都会出事儿!这是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消停了?最可气的是只和潘豹打了个照面,连他人还没看清呢,他怎么就好意思打我的主意?而且还是给他做小妾,真让我气恼!赵匡胤不会同意吧,当初我家公主二嫂和将军公公去求他都不准,他要是答应了潘夫人的请求,那可太不够意思了。

盈袖又说:“你刚到汴京,哥哥就在大殿上见过你,选舞姬的时候也时常到场,想必是早就看上了你,姐姐,这可怎生是好?”

本来心里就烦,现在是烦上加烦,石沐风中午被皇上找去,莫非就是这事儿?究竟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快晚上的时候,石沐风回来了,看见我和盈袖在一起,笑着问道:“你都知道了?”

我白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嘴角上扬,笑得煞是好看:“我老婆总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真是件麻烦事儿!到我这里,真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少给我掉书包!我揪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些!”

石沐风说:“今天潘夫人去找皇后娘娘,而西夏皇子去求皇上,都是去要你的。”我瘫在椅子上,哀叹一声:“我还真有魅力呀!”接着又跳起来:“那皇上怎么说?”

“皇上开始地时候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还都没应允。后来跟我说,最好他们自己能撤销这请求。”

我紧盯着他,把他眼里闪动的狡猾全都看在眼里,他这腹黑样子,我实在是太了解了。我笑嘻嘻地坐下:“说吧,你究竟想出了什么诡计?”

石沐风哈哈一笑,冲旁边说了一声:“出来吧,都偷听半天了,该你出力了。”

一道红影从树后闪出来,脂若扁了扁嘴:“怎么了?偷听不行啊?难不成你还在怨我昨夜搅了你们的好事?”

石沐风笑着说:“那就给你一个补过地机会,今天这事,还要麻烦你和盈袖姑娘走一趟。脂若不服气地说:“什么补过?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下次让我碰上,我还是一样!”

********

随时随地享受阅读的乐趣!

一三三 夜半鬼敲门

于是,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石沐风做了一番详细部署,我不甘心听他们回来给我转述,硬是要跟着,石沐风只好给我也弄了一套和大家一样的衣服,然后给我个特别的哨子,叮嘱我不要随便乱吹,因为会吓到自己。

一切准备停当,除了我和我老公,参与本次行动的还有四清护卫和捣蛋脂若,我们不坐车也不骑马,一路飞檐走壁就到了西夏皇子的居所外。当然,他们都能飞,我是挂在石沐风脖子上坐人体直升机去的。

一行人伏在房檐上,石沐风嘱咐大家小心,不要发出声音。切!其实都是说给我听的,他们每一个都是此中高手,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院子里有人在来回巡逻,石沐风低声吩咐了几声,那四个清飞身下去,只一会儿功夫就全点倒藏好了,你说说,这不明摆着仗着武功高强欺负人吗?

我见随从们办好了事儿,忙不迭地蹲下掀瓦,石沐风拉住我问:“干什么?”我说:“按照程序,不是该掀瓦偷窥了吗?”石沐风笑道:“学得倒还快,那小心些,别弄出声音。”

我小心掀开一块,七个脑袋立刻往一起凑,我和脂若的头“砰”地撞在一起,我马上就要出口的大叫被身边那个人的手及时堵了回去,脂若龇着牙恼怒地看着我,脸上已经很鄙夷地写好两个字:“笨

只见屋内烛光闪动,西夏皇子在屋里踱着方步,一边还喃喃自语:“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好句子!这样的句子再加上那么美的人,真是妙哉!”

我得意地看看石沐风。嘿嘿,小侯爷同志。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个人魅力大大的,你要是胆敢对我有一点儿不好,哼哼

石沐风笑着拉近我,贴着我地耳朵小声说:“这样好的句子加上这么美的人.真是妙哉。”那气流轻轻吹在我耳边,痒得我一缩脖子,真是地,当着这么多人调戏我,也不收敛一点儿。他正要顺势亲个额角什么的,脂若一记白眼飞过来:“要亲热回家再说。”

石沐风一听这话,非常干脆地拉近我,在我脸颊上一吻,然后问道:“回家你就让我们亲热了吗?”

脂若瞪了他一眼。不知拾起了什么,“啪”地向屋里一丢,那西夏皇子立刻倒在地上。他们一个个点穴怎么都跟吃饭那么简单?

大家一起“飘”到屋里。关紧了门,石沐风把我塞到屋角。他们几个迅速开始装扮。立刻屋里变得漆黑,然后又不知怎地弄起两团绿火。再一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我虽然知道是假的也吓了个半死,石沐风轻轻唤我一声:“羽衣,哨子呢?你吹吹看。”

我掏出那个哨子,放在嘴边一吹,只听阴风四起,鬼气森森,吓得我一哆嗦,哨子丢出去好远。石沐风走过来,拍拍我的头:“说了不想带你来的,怕了?”我点点头,一抬头看他地行头,又是一个寒战,清心在一旁说:“侯爷,您陪着姑娘吧,一会儿可别真把她吓到了。”脂若笑嘻嘻地过来,她那样子本来就恐怖,还故意伸了伸舌头,我脆弱的心灵立刻又紧紧抽搐了一下,我以为自己不会害怕的,谁知道他们弄得这么逼真,这不是来吓唬人,这是来要命啊!

我看看石沐风,此时已经认定他是恐怖组织的头领,他摇摇头,脱下那身惊悚服装,对脂若说:“你们弄吧。”说着抱着我缩进刚才的角落,对外面说道:“你们要快些,别拖得时间太长。”

有他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笑我胆小?这场景谁见了能不怕?

窗户上都挡了东西,透不进一定点儿月色,屋里一片黑暗,我不禁又往石沐风怀里靠了靠,只听屋子里开始有声音,西夏皇子说:“人呢?掌灯!”

可是,静静的,什么回应都没有,西夏皇子有些慌了:“来人呐!”还是没有声音。

这时,石沐风抬手堵住我的一只耳朵,又把我的头摁在他胸口,虽然如此,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我还是听见了那哨声,阴森恐怖,像是正在追魂地鬼手,又像是倩女幽魂的叹息

西夏皇子跌坐在地上,大声喊:“来人呐——”

与此同时,那两点绿火苗飘着出现,然后判官和小鬼从房顶飘下。

不见五指的黑夜,若隐若现地鬼声,飘忽的鬼火,再加上从天而降地大鬼小鬼,西夏皇子再也禁不住这种刺激,“啊——”地一声昏了过去!

我以为只有我会昏倒,原来男人昏倒时比我还快。我刚才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瞄上一眼,结果主演大牌自己ng,脂若上前踢了那皇子一脚:“真没用!”然后用手掐了掐西夏皇子的人中,他“啊”了一声,悠悠转醒。

脂若他们赶紧装腔作势地站好,那皇子颤抖着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脂若一身宽大的判官衣服,摸着胡子故作威严地说:“还用问吗?这里当然是阴间!”“我我怎么来了这里?”

脂若上前一把将西夏皇子揪起,她身体乱晃,狞笑着问:“当然是我带你来的!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吗?哈哈哈哈——”汗!本来是恐怖片,到了脂若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无厘头喜剧。

“莫非,您是陆判大人?”

脂若收敛了怪笑,厉声道:“正是!”

西夏皇子连连叩头:“大人饶过我,让我回去,我还没有当上皇帝,还没有赏完人间美景,没有尽孝道,陆判大人请放我回去!”

“哼!”脂若问道,“是还没阅尽人间的绝色吧?”“不不是!”

“不是?”脂若压得低沉的嗓音听着很不舒服,“你不说实话!本来你阳数未尽,还可以活好多年,可是你居然想带走大宋的舞姬?这就麻烦了。”

西夏皇子扑过去抱住脂若的腿:“陆判大人,既是还有阳数,又为何把我捉来?难道真和那个舞姬有关?”

脂若不耐烦地踢开他,说道:“那舞姬是扫把星,是灭国之人。她身在金陵,金陵城破,你既是想沾上她,那西夏国和你自己都气数尽了。”

tnnd,这是谁设计的台词,这不是诋毁我吗?我瞪着石沐风,他小声说:“不是我,我原来要说你是仙女的。”脂若!你太过份了!

西夏皇子一听,涕泪皆流:“陆判大人,那舞姬我不要了,求您千万救我一命,我不是应该还有阳数吗?我离她远远的,我马上就去找皇帝陛下说清楚。”

脂若叹了口气:“唉!这事不好办呐,你都到了这里了,我怎么能送你回去?再说,你都和皇上提出来了,自己说过的话又怎么好收回?西夏皇子嚎啕大哭:“我去和皇帝陛下说,那舞姬世间少有,想带走实是不该,请求皇上原谅。皇上本来也没应允,应该是不要紧的。”

脂若叹了口气:“这个舞姬多亏是呆在汴京,这里王者之气能把她压住,不然,她在哪里,哪里就亡国啊。”这,这不是损我吗?从此以后,我在西夏皇子眼中就变成了扫把星,我那光辉伟大清纯靓丽的形象全都被脂若给毁了!

随时随地享受阅读的乐趣!

一三四 真亦假来假亦真

西夏皇子痛哭流涕:“陆判大人,无论如何,请您想个法子让我回去。都怪我迷了心窍,那舞姬既是扫把星,我说什么也不要了。”

脂若叹了口气:“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西夏皇子问:“几乎不可能?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

脂若点点头:“唉!看你也没什么大的过错,而且本来阳数也未尽,我就帮上一把,但恐怕是要费一番周章。”

西夏皇子连连磕头:“大人开恩,小的以后年年供奉烧纸,孝敬大人!”

“好吧。只是有三件事你必须做到,第一,以后切不可妄动色心,见色起意。”

“好好好,小的以后不敢了!”

“第二,那舞姬是祸国之人,这是天机,万万不可泄露,如若不然,你还是要回来的。”

“给小的一千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泄露!那舞姬今后谁喜欢,祸谁的国,都和小的无关。”这皇子,脸变得挺快啊。

“第三,你恐怕还要费些钱财,既是动了这念头,红袖坊那边,你去多破费些吧。”

“好!”西夏皇子的头磕得更响,“小的明天就去办!”

脂若满意地点点头,一抬手,那皇子立刻又委顿在地。脂若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样?又给你们挣钱了,可别忘了分我一半!”

我气呼呼地站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说我是祸国之人,亏你想得出来!”

清心说:“其实这样说也不错,按侯爷的说法.说西夏皇子冒犯了仙女什么的,那他虽不敢再打咱们姑娘的主意,心里还是惦记着。说姑娘是扫把星,他岂不是连看姑娘一眼都不敢?”

我看着石沐风。委屈地说:“可是这样一讲,我倒是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扫把星了。倒底是不是我害得南唐国破,又害你受伤?”

石沐风笑笑,刮了一下我地鼻子:“怎么说都好,他已经绝了这念头。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去。”

算了算了,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不和脂若计较。这边石沐风一声令下,屋里立刻恢复了原貌。然后随着几个起落,我们又回到了红袖坊。

第二天一大早,西夏皇子就派人来送礼,什么绸缎珠宝一大堆,还额外给了五万贯。真是发了!脂若笑嘻嘻地捧着自己那一份说:“小侯爷,请你以后多想些这样地主意,别忘了带上我。我也能跟着多捞一些!”

我翻她一眼:“财迷!”

脂若笑着反驳:“瞧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是财迷?”

我低头一看自己。左手正摸着一匹最中意地绸缎。右手搂着一棵珊瑚,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珠子。这形象,确实挺财迷!

接着,一整个白天,在汴京城达官贵人之中开始悄悄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医圣的传人到了汴京,无论谁有什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