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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倾人国 佚名 4684 字 4个月前

墙头,扬了扬手里的小包,“等着啊,马上就回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我和小颜问:“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石沐风微微一笑:“一会儿就知道了。“喂,晋王那里会不会藏着女人?”

小颜说:“皇叔的王妃身体有恙,这次没带女人出来。”

我点点头:“这就好,不然脂若进去,画面不好看。”

正说着,脂若从里面走了出来,得意地冲我们招招手:“好啦!”

石沐风说:“可是这些人都还醉着呢。”

脂若又拿出个细管,对着空气吹了几口,我的天,这古代的怀里都是百宝囊吗?我也试着往里面装东西,可是怎么也装不了这么多!

她冲我们笑笑:“马上就醒了,你们等着啊!”然后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没一会儿,就见下面的守卫一个个都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连忙站好。只听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走水啦——”

守卫们立刻慌乱起来,无数盏灯笼亮起,赵光义的门“砰”地打开,他穿着白色中衣站在门口,在强光之下,脚上一双煞是醒目的粉色绣花鞋!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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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零 晋王的试探

见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脚上,赵光义低头一看,气得甩掉鞋子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人赶紧递过来一双鞋。

有人回答说:“王爷,刚才走水了,现在火已扑灭。”

“王爷!”只见空中掠过一道黑影,身姿如鹞鹰一般矫健,那人落到地面拜倒:“王爷,属下来迟,事情都办好了。”

赵光义点点头:“赤烈,还是你让我放心。刚刚这走水惹人生疑,明天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图谋不轨。”

那跪在地上的赤烈抬起头,突然伸手指向我们这里:“王爷,不用明天,人就在那里!”说着就一跃而起向我们扑来。

石沐风说:“糟了,快走!”

这时,在一旁突然有个黑影掠过,那身影“嗖”地淹没在黑夜之中,赤烈一挥手“追!”一干人等飞身追了上去!

只听脂若在我们身后小声说:“还不快走!”石沐风抱起我,带着小颜,飞速地回到住处。

我们回到我房里,小颜笑道:“皇叔穿上那双鞋子,还真是有趣。”

我问:“脂若,你怎么弄的?”

脂若说:“还不都是三哥的主意。我进了房,把晋王的鞋踢到床底下,绣花鞋摆在床边,一喊走水,他哪儿顾得上看鞋?”

小颜笑着点头:“这计谋好,皇叔平日里专横跋扈。这下可没了颜面。”

石沐风一副巨汗的表情:“呃,这称不上什么计谋,实在是我接口道:“实在是很给我出气啊!”

大伙哈哈笑了一会儿。脂若说:“奇怪,是什么人引走了赤烈?那个赤烈可是高手。他若是早回来一步,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我们正点着头,只听门“砰”地一声响,一个黑衣人撞开门冲了进来。我惊得站起,石沐风抢过来把我护在身后。那人捂着手臂,抬起头来,我们大惊:“二哥!”

保吉哥哥把门关上,说道:“沐风,金创药!”

石沐风赶紧递过去,保吉哥哥掀开袖子,只见手臂上一道伤痕,虽不是很深,但血已经流了好多.小颜拿过药,手忙脚乱地给保吉涂在伤口上,保吉哥哥说:“你们真是胡闹。要不是我跟在远处,今天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石沐风说:“二哥。是我们太大意。累你受伤了。”

保吉哥哥说:“这点儿小伤倒是没事,只怕王爷恼火。免不了又是一番追查。”

小颜说:“哼!保吉哥哥,咱们不怕,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突然,那几个会武功的人对视了几眼,石沐风说:“快,都回房!”

只见眼前一花,那几个都没了影儿,我一把拉住石沐风:“你,你也要走啊?”

他回头看看我,笑着说:“好,我留下,不过若是有人冲进来,岂不正好捉奸在床?”

“什么捉奸在床?顶多是个捉奸在房!”

正说着,外面传来纷乱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喊:“公主殿下,今夜有人行刺晋王,刺客刚才跑到公主这里,殿下可曾发现可疑之人?”

只听小颜在房里怒气冲冲地说:“放肆!谁叫你们打扰本公主的清梦?”

“公主殿下,还是查一下地好,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话音未落,就听得小颜的房门“砰”地打开,然后院子里是一阵“叮叮咣咣”,“稀里哗啦”的巨响,我打开门缝往外瞧,立刻开始心疼,那可都是古董啊,值钱着呢!小颜怎么就爱摔东西,难道她在摔地过程中能够找到快乐?

众人吓得全都跪下:“殿下息怒!”

小颜厉声说:“还不快滚!”一群人吓得呼啦啦退下了。小颜这火爆脾气,还挺能唬人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正准备上车,远远看见皇上身边地李公公走过来:“公主殿下,皇上要您和驸马爷他们过去。”

昨晚的事儿,看来赵匡胤知道了,这次叫我们过去,是关心我们的安全,还是怀疑我们呢?脂若一听,也要跟着,我小声对她说:“盈袖还不知道这事儿,你带着她老老实实在车上呆着,有你公主二嫂撑腰,还怕什么?”

然后,我和石沐风跟着保吉哥哥和小颜候在皇上的车辇前,过了一会儿,赵匡胤和赵光义等人走了过来,花蕊远远跟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赵匡胤问:“颜儿,听说昨夜有刺客跑到你们那里,你们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小颜扑过去,抓着赵匡胤手臂:“父皇,我们不是都好好的,能有什么异常?倒是皇叔地人,搅得人家睡不好觉。”

赵光义一声冷哼:“颜儿,你昨夜和驸马都在房里?”

“是啊,不在房里还会在哪儿?

“你们在房里做什么?”

小颜突然娇羞了一下:“皇叔,瞧您,我们两个新婚燕尔的,晚上在房里,还能做什么?”脸皮真厚,要说这演戏的能力,估计谁也比不上小颜!

赵光义的眼睛又扫到我和石沐风这里:“那么,尚羽衣姑娘和石家小侯爷又在做什么?”

石沐风说:“回王爷,我们当时都各自呆在房中。”

赵光义的探究眼神在石沐风脸上停留了一瞬,说道:“是么?久闻小侯爷琴技非凡,一直未曾领教,今日可否为皇上奏上一曲?”说着,不等石沐风回答,就回头吩咐:“来人!”立刻有人抱上来一张琴,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大清早的弹什么琴?分明是试探。石沐风笑笑,说道:“王爷有如此雅兴,微臣就为圣上和娘娘奏上一曲!”说完坐下,纤长的十指轻挑慢捻,弹了一曲《凤求凰》。

一曲奏罢,赵匡胤大笑:“果然不错!晋王一大早就让朕聆听琴声,莫非,是别有深意?”

赵光义说:“圣上,臣倒是没什么深意,只是见今日艳阳高照,出发前先闻乐声,定当神清气爽!”切!我看是试探我老公手臂有没有问题吧?

花蕊在一旁说:“官家,晋王虽是好意,此曲也犹如仙乐,但此时众人等候出发,未免不妥!”

赵匡胤点点头:“晋王,今后要听琴,还是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才是!”

赵光义面色骤冷,又暗自握拳,声音里有明显的恨意:“是!微臣造次了!”

说完,他转身瞧了身后地赤烈一眼,只见赤烈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保吉哥哥。赵光义面上冷笑,突然走到保吉哥哥面前,“啪”地伸手捉住保吉哥哥的手臂,脸上地笑意却是极尽温和:“驸马,天平候近来可好?”

我的心跳得厉害,晋王果然不是吃素地,这手正握在保吉地伤口上,看来,他是一直都在怀疑我们的。只见保吉哥哥额角沁出微汗,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多谢王爷挂念,父亲近日好得很。”

赵光义哈哈大笑:“那,你们可要快些给他添个孙子才是!”

小颜走过去,伸手拉过保吉地手臂,笑道:“皇叔,那你晚上可别总派人打搅啦。”说着拉着保吉就走。赵光义阴鹜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像是要不放过一丁点儿破绽。

这时,只听赵匡胤在一旁冷冷说道:“晋王,今后无论是穿鞋还是找女人,都好好给朕看清楚些!!”

赵光义面上一暗,眼睛微微缩紧,随即拱手说道:“微臣遵旨!”

好不容易可以出发了,小颜说,保吉哥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tnnd,这赵光义究竟使了多大力气?

我们上了马车坐好,只见盈袖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姐姐,刚才听璇儿说,昨晚发生了大事!”

我故意问道:“什么大事?”

“晋王昨夜遇刺了,这倒没什么,刺客又没得手。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为什么晋王昨夜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脚上是一双绣花鞋?是王爷私藏了个大脚女人?还是晋王有穿女鞋的嗜好?姐姐,我在想,这鞋不会是粉色的吧?难道是你戏弄姐夫的那双,它自己跑到晋王房里的?”

我嘻嘻一笑,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这个小鬼头!”

脂若敲了一下璇儿的头:“你这丫头,我刚刚下车看看,你就听了这消息,莫非你是顺风耳?”璇儿一撅嘴:“这事儿还用得着顺风耳吗?现在哪个不晓得晋王爷喜欢女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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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一 大风刮来《兰亭序》

没再惹赵光义,他也没再为难我们。可是只要一见了面,就会有眼神上的交锋。据说,所有的宫女随从,只要见到了晋王,都会情不自禁地往他脚上看,惹得赵光义很是恼火,扬言一定要把绣花鞋事件查个水落石出!

这些天,总是见到花蕊,人前,她笑靥如花,人后独自神伤。我从石沐风那里知道,花蕊本来是后蜀君王孟昶的妃子,后蜀亡国,孟昶降宋,结果突然暴毙,有人说,孟昶是喝了御赐的毒酒死的。在这之后,花蕊就被纳入后宫,封了贵妃。

这些恩恩怨怨,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现在花蕊是贵妃,赵光义那天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实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也难怪皇上生气,不顾及晋王的面子当众责难。这赵光义仗着自己是开国元勋,劳苦功高,就想要和皇上分庭抗礼,在他阴暗的心底一定痛恨嫉妒着他的皇兄,因为他所觊觎的东西统统掌握在赵匡胤的手里——他渴望的江山美人!

有一晚,赵匡胤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花蕊找我过去,却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流泪。我慌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她也只是自嘲的笑笑,告诉我说:“亡国之人在这深宫之中,必有尴尬之处,所幸的是羽衣没有被留在宫里,才能自由快活,让人羡慕。”

我连忙说:“娘娘是好人,将来必会有好报!”

花蕊缓缓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我,夫君怎会惨死?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却也为我与晋王心生嫌隙,花蕊本就是个不祥之人,还指望什么好报?”

“娘娘。”我眼眶又开始湿润,“如果娘娘这么说。羽衣岂不也是不祥之人?”

花蕊忙说:“瞧我,惹得你也跟着难受。快别哭了,皇上对你的事情虽一直未曾应允,但是依我看应该早就默许了,等回了汴京.应该就会答应你和石家小侯爷完婚,你不就有了好归宿?”

我连忙擦擦眼泪:“娘娘,您说的是真的?”

花蕊笑道:“瞧你这点儿出息!我还骗你不成?”和谁打上照面,都会被盯着脸猛瞧一阵,然后那些人偷偷议论,羽衣姑娘这脸果然看不出是易过容的,也不知是谁为她做地面具。真可谓技艺高超。

于是有几个人偷偷来找我,求我找到做面具的匠人,只要能得到这么一张脸。花多少钱都行。有的说家里女儿嫁不出去,适当改变一下。好歹让她出阁吧;还有地说是家里夫人太丑。也想贴上这么一张脸皮,最好做成他相好的模样。省得吃饭地时候对着夫人影响胃口。后来我火了,这都是什么人?还王公大臣呢,搞这些花样,也不怕别人笑话!反正假脸只有一张,那匠人做完这张脸就不见了人,从此世间难觅踪影。

这消息一放出去,我又开始担心,夜半时分,可别有人潜进我的屋子偷这张脸,那我可拿什么给他们?

唉!都说人言可畏不是?这一路上,我和赵光义算是丰富了大家的业余生活!

不一日,终于到了洛阳城。据说在皇上西幸之前,洛阳的官员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