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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道不该逼得那么紧,据说那小子当初还想死守兴势山待援呢,都守了两个月了。听说到最后还有三四百人模样,八百人被三千人攻两个月还能剩一半,这小子够牛!就冲着这一点,只要不派刘实带两千人马助攻,这个蜀汉最后的名将(虽然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的的确确已经与他的祖父一样,可以称为名将了。),必定会继续守那座破山。

可惜了。

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那个人要把刘武诓走,要是不走,该多好呢,最好能在阳平关下将其击毙,就像傅佥一样。不过再想想,那人还是对的,像刘武这等人,就像是棋力相当的高手,以钟会的诡计,谁说的准到底刘武会不会中计?若是中计自然圆满,但若是不中呢?最重要的是,刘武的官位身份决定了,如果不调开这个小子,那么,整个汉中战役的关键就将是钟会与刘武的对抗,他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的了这样既有胆略又有谋略的对手,他也想像仲达公撞上诸葛武侯,那样才能体现他跟那些个平庸之辈的不同,可万一这场战役失手,那对于他来说,却偏偏又是不可想象的。

晋公将整个关中的军马尽数交与他指挥调度,还给他节制陇西军马的权力,这便像当初曹爽将大权旁落仲达公,十几万的兵马,这对于魏国而言虽不是全部,要是少了这些,仅仅是轻微的伤筋动骨不致一命呜呼,但是晋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当初只有他赞成伐蜀的,晋公将伐蜀大任交给他,而若到最后被迫退兵的话,晋公很可能会借口为许氏家族平反,将他往死里整。

钟会狞笑,他只想杀人不想被人杀,何况现在他手里可有一大笔的财富,再不是那个小小的司隶校尉。他也再不想回那个司隶校尉府了,镇西将军,哼,那也不够,区区三百户的东武亭侯,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阵马蹄打乱了钟会的思绪,来了个小校,停到钟会座骑旁便跳下马来单膝跪地:“大都督,陇西最新战报到!”

钟会闭上眼,淡淡道:“念!”应该是姜维那小子让邓艾诸军包围的消息吧?钟会心中略略有些惋惜,那个姜维原先也是魏国的一名中郎将,参领一郡军事,可惜啊,正当其年又是才华横溢,若是一心报国,定能大展宏图,却偏偏要帮助什么蜀国。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事儿,当年,姜维不过是个二十七岁的黄口小儿,如今已是白发苍苍,岁月果然无情。

那个小校哪里懂得主将心中的感慨,只是照着蔡伦纸上有什么念什么,一开口就让钟会大吃一惊。

钟会把眼瞪得大大的,眼中的怒火几乎能烧人。

“你说什么!”钟会沉声怒道,“再说一遍!”

“回禀大都督,姜、姜、姜维骗开了雍州刺史诸葛大人的军马,已经从桥头通过了。现在征西将军正叱令诸军追击,征西将军让卑职转告,姜维军很可能向汉寿开进。”那个小校结结巴巴,被吓得不轻,显是知道钟会的手段。

诸葛绪那个蠢货,猪都比他聪明,可恨晋公就是要用他为将,明摆着是要牵制邓艾,也是为了牵制他钟会。现在好了,这个蠢猪实在无能,将这大好局势搞得十分的危险,还好在现在阳平关已经拿下,再怎么说,基本的作战目的也算达成了,可是要是等到姜维回师,这场拖沓的汉中战役直到现在才造出的能彻底消灭蜀汉的大好局势,就危险了,万一真的拖到下雪,魏军就只能班师回国,晋公应该会看在得到汉中一地的份上不怪罪钟会杀许仪的事情,但来年再度伐蜀,将任用何人为帅,那就难说了,这对钟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钟会盘算着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告诸葛绪一个无能之罪,顺手夺了那小子的兵权。

当然,现在更加关键的是要看能不能将剑阁骗到手。

思虑已定,马上传令:“大军留下一万,剩下的人马,全数开拔,兵发白水城,要在姜维到达汉寿前截住他们!”

一但到达汉寿,那么姜维的兵马想要逃入蜀中,就只要穿过剑阁,就可以了。而偏偏这个时候,跟蒋舒一起诈开剑阁的兵马,现在恐怕还在半路上,或许情况再好些,也不过是刚刚到达小剑阁。可是除非将大剑阁一起拿下,单单拿下一个小剑阁,对于钟会这十万急切想在冬天前进入蜀地的兵马是什么意义都没有的。蒋舒他们需要时间,钟会只得劳动这些疲惫不堪的士卒牵制姜维军,给蒋舒他们再多挤出点时间。

钟会转身正打算回营召集众将再度议事,又想起那人来。忙对身后那个当初收藏密信的小校道:“你去关里把那个人请来,本帅有事要请教他。”那小校得令,拍马驰去。

困兽之章 节三十七:算计

五百多人的队伍终于平安到达小剑阁,情况很好,剽悍男子眼瞧着关楼上那稀稀拉拉没几个人,一个个的懒洋洋的,心中很是轻蔑,想不到诸葛孔明所制剑阁栈道,现在竟变成如此模样。这种关防,要不是关上有那么一两处地方可以纵放狼烟提醒大剑阁,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大都督的命令是优先拿下大剑阁,若是不能一举消灭,小剑阁就先放过,不必招惹。

关上的人终于开口对关下等了片刻连阵势都站好的五百多人马喊话:“你们是谁,到这儿干什么?把腰牌或者通关文书拿出来!”喊话的正是那个老军。

剽悍男子向身边的蒋舒看看,蒋舒立马明白,向剽悍男子嘿嘿傻笑,然后转过头收敛笑容装出一本正经模样,方抬头对着关上大喊:“本将是武兴督蒋舒,昨日将兵马送达阳平关,已将魏人大败,现在本将要回成都复命,快快开门!”说的好,剽悍男子心中冷笑,这个蒋舒别的不怎么样,说谎的功夫堪称一流,关上稀稀拉拉响起蜀兵的欢呼,看来这些蜀国傻瓜们还以为阳平关固若金汤呢。

“是武兴督大人,”那个老军一脸的谄媚,声音中都带着暧昧,“伙计们,快给大人开门呀!”

几个蜀兵七手八脚刚把楼门打开,那个老军就急急忙忙跑出来,给蒋舒行礼,又站在蒋舒面前嘿笑道:“大人您请进,嘿嘿,这些天这栈道上有些地方不太结实,弟兄们都忙着出去修补呢,您请进。”说完闪身让路。

怪不得这个关上人这么少,剽悍男子记得蒋舒没敢全调光,还给这儿留了点人马呢,至少还有一二十个。蒋舒等几个为首的人缓缓进入关门后,那个老军就在蒋舒身旁一边走一边又说道:“将军,您且小心,这个栈道上不少的地方都有些岩石要脱落了,昨天还差点把我们一个弟兄打伤。”

这个蒋舒略有所知,这条栈道原来之所以派将近千人驻扎,本意也正在于此,这些守军干的,除了守卫就是对这条栈道修修补补,只是这几年姜维将兵力大部分调往陇西征战,栈道缺少人手,不少的都有些时日没有修缮了。前些日子通过这儿时,他还差点让崖上石壁一块拳头大小的脱落碎石打中脑袋呢。

“将军可要去楼上喝几杯?”那老军嘿嘿直笑,露出一口已经脱落了几颗的老牙,“小人正跟几个老弟兄们喝酒呢,这几日寡淡的很,又不用盘查,闲得没事儿。”这是自然,汉中打了两个月,想去蜀中的已经早就通过了,现在使用栈道的只有军队。

“不用不用,”蒋舒偷偷瞟了眼剽悍男子,见那人面色不快,马上说道,“本将急着回成都复命交旨。”

夺下大剑阁是要务,现在既然小剑阁蜀兵尽数散落在这长长的三十里栈道上,那暂时不要对这些个蜀人动手,省得节外生枝,先拿下大剑阁再派上百十来人折回来杀光这区区一二十人,有什么难的?

“啊,那好吧,将军既然坚持,小人就该给将军您带路,正好,我也该去瞧瞧我那些大剑阁的弟兄们了。”老军又是嘿嘿一笑。然后交待关上事情,关楼上的几个人答应完,又把关楼上的小门关好。就这样,那个老军跑下来,又站到蒋舒身边谄笑:“将军,您小心,前面有好几处栈道上裂了口子,很不牢实,小人以为,将军您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下来走走。”言外之意是那些地方是受不了驮人马匹踩踏的。

蒋舒心中很是不快,暗骂这些个守卫剑阁的家伙难道只会偷懒,栈道都变成这般德行才想修理?该死!

“那不要紧,”剽悍男子操着一口的阆中口音,皮笑肉不笑插话:“我们就先下马,走回大剑阁就是了。”说完向身后示意,众军士一个接一个跳下马来,一个个牵马前行。蒋舒见状,也只得跳下马,有样学样。之后,老军带路,蒋舒紧随,剽悍男子等跟在蒋舒之后。

这个老军非常健谈,滔滔不绝,剽悍男子没说话,蒋舒就不敢发火,只好听这个老军瞎扯,从蜀国开国开始讲到彝陵之战,特别是讲到自己当年还见过阳平关守将傅佥之父傅彤,想到当年傅彤的英姿,不由大为感慨,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如今的傅佥,也称得上是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当然,蒋舒大人也不简单啊,危难之际愿意挺身出来给阳平关输送兵马,也是功不可没。

老军说到这里又笑嘻嘻道:“将军您是我国的栋梁,这次魏狗可算是倒大霉了。”这老头,浑然没注意蒋舒脸上的神色很不自在,偏偏还要继续闲扯:“将军可曾看清那关城下到底有多少魏狗的尸骸?可否给小人说说?”老头儿把这话说完,几个靠近老头的军士都是怒不可遏,都想拔出刀来将这一嘴胡说的老家伙劈了。还好在那个剽悍男子眼光往后一扫,低低冷哼,众军士这才忍住。

队伍后一阵惨叫,那个老军“呀”然,转身回望,只见一匹壮马正从一处栈道破损口往下落,下面就是冰冷刺骨缓缓往南流淌的河水,一个军士正扒在破损口边缘惨叫,众人正想法将那人拉上来。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老军一脸的埋怨,“都说过了,这儿栈道不太好,要小心慢慢的走。”

“不对啊,怎么前几日我们经过时怎么就好好的?还能骑马呢!”剽悍男子身边的一个军士终于忍不住了,操着一口的巴西口音嚷嚷。

这个问题压在众人心中很久,蒋舒跟剽悍男子也早想问了,众人都盯着那个老头。

那老头一脸的不屑,轻蔑道:“那是你小子命好!”说完,转身继续往南,还是边走边唠叨。

众人面面相觑。

“不要啰嗦!”剽悍男子狠狠瞪了那小子一眼,转头对身后的传令小校说:“叫大家将马匹集中,全部交给后队,前队带上轻便武器,先跟上。”

困兽之章 节三十八:无义

阳平关内,只有那些蜀国女人们还大部分活着,但在这之前这些女人们已经被那些魏兵们舒服过,惨不忍睹,连哭都没有气力了,魏兵们方才心满意足,一个个嘻嘻哈哈。这便是屠城,钟会纵容兵士,也是为了让士兵们最快忘记之前攻城时的恐惧。

军纪?笑话,蜀国即将覆灭,还担心什么?现在对钟会重要的仅仅是士兵们肯不肯听话,那就够了。

而且他不需要那些满脑子忠孝仁义的士卒,他需要的,只有两个字——服从。

只有这样,才符合他的利益。

阳平关城内,几乎没有房屋没被魏军洗劫的,除了城西北角一处小宅子。大门紧闭,门首还站着五个魏国士兵看守,有想靠近的,一律被这几个士兵拔剑轰走。里面还隐约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和小孩的哭泣,还有女人低声哄孩子的声音,大门上干干净净,连滴血渍都没有。

门外没几步就是好几具没了首级的尸体和大滩的血迹,最后是一个正在抽搐的少女,那个少女一丝不挂,下身是一片殷红,奄奄一息。而那少女身边,还站着好几个嘿嘿淫笑的魏兵。

“头儿,里面那个人到底是谁啊?”门外的一个魏兵守卫看着不远处就有弟兄玩的正爽,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恼火。小校给他们哥儿几个的命令是死保这扇门,谁要是让人碰这扇门,哪怕只是撞上去还没撞破,那也要每人赏二十军棍,要是撞开了,直接杀头。所以这几个被小校带来看守的魏兵们从昨天破关始,就在这儿看守,闹到现在还是搞明白到底这儿住着谁。

一开始哥儿几个还行,没上去砍南蛮子发泄发泄不过这也省得万一让南蛮子们手里的刀剑弓矢咬上一口晦气,后来大家都去救火,哥儿几个就站着嘲笑那些路过的弟兄们跑得屁颠屁颠的,又是一脸的炭黑。可是到现在,哥儿几个突然发现,轮到放松放松时,几个人只能傻兮兮的继续站着,眼看着面前那几个不知道是哪个营的弟兄就在他们面前快活,几个可怜兮兮的色鬼,越看越眼馋,可惜再馋也不敢拿自个儿的屁股脑袋开心,只能咬牙切齿的站着,保卫这个大门。

那五个魏兵头领模样的男子狠狠道:“鬼知道,肯定跟那个带我们进城的那个姓蒋的是一路货色。”说了等于没说,要不是那样,里面怎么可能有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说话声呢,显然,这是个住家,也就是说,这所房屋的主人,对于大都督而言,比他们弟兄几个的脑袋值钱。五人牢骚满腹,却不敢离开半步,生怕那些个吃喝过量醉醺醺的弟兄们把门捅破,那他们的脑袋就只好送给野狼啃啃了。

“嘿嘿,快看,那些傻鸟把那小妞玩死了,嘿嘿!”那个先前抱怨的小兵兴灾乐祸指着不远处那个刚刚抽搐的少女,现在,那个少女口中正缓缓流出鲜血,整个人动也不动,任由那些魏兵如何玩弄也没反应。

“可惜了,”那个伍长头领摇摇头,叹息道,“真可惜,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