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0(1 / 1)

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显一记白眼,“有什么好哭的既然妹子还活着哭什么?再说了,你也是个男人,哭什么哭?”

女人的话让诸葛显懵了,他急切的望着北宫心:“我妹妹还活着吗?快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在哪儿?”眼泪继续流。

“我可不知道?”女人指指刘武,“都是他告诉我的。”

“……”

这女人,口口声声喊自己是公子是男人,可有些时候还不是跟那些普通女人一样?

一样能招惹是非,刘武很后悔竟然告诉她这件事。

事已至此没办法,刘武只好走到诸葛显面前。

“你妹子的确活着。”

诸葛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嚎啕大哭,好一阵变成抽泣。他带着哭腔问:“候爷,她真的活着么?您不是骗我吧?”

刘武轻轻点头,黯然道:“我没骗你,绝对是真的。只是你知道地……”

有些话实在没法张口,这也是他没告诉诸葛显的主要缘由。

“我知道,”诸葛显流着眼泪,“只要她活着就好,只要她活着就好,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我不在乎。”说着,泪流满面的脸上竟有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喜悦幸福。

江油收复时这个大男孩就说过地‘他只有这一个妹妹’,随便妹妹变成怎样,只要妹妹活着就好。诸葛显与徐鸿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刘武感慨不已。

“候爷,她现在在哪儿?我能看到她吗?”

这个……刘武摇头,语气沉重道:“她并不在西平也不在武威。”

……

攻蜀战役中,邓艾不是不想背负屠城恶

他曾经打发过一批江油城地女人们去后方运送粮草,中就有小丫头。

据牵弘说她是在江油城破前被魏兵们从江油城外小盆地残存的一处绣林中抓住的,那天发生的事情刘武不忍心说,诸葛显也明白这是乱世,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诸葛显满是责备恼恨。

好久才问道:“她怎么会在城外?”

“这个不清楚。”

刘武继续讲那场悲惨战役之后发生的事情。

邓艾死后那几天。魏军溃退加上积雪。粮草匮乏,魏国士兵们饥寒交迫,幸好有这些女人。

“他们把那些女人先挑快要死的杀掉。然后连皮带骨头架到火上炙烤,砍碎分食。”

诸葛显嘴唇直哆嗦,虽然他知道妹子熬过这场杀戮,可这种场面他连想想都觉得恶心。

“后来,魏将刘实及时赶到,带来粮草。”

就是当初那个在兴势山上追击刘武不成地那个刘实。

因为他地及时赶到。最后几个沦为食物的蜀地女人才未被杀害。此后,师篡带领西北诸军返回凉州,这几个蜀女也由他带回姑臧。

后来,她变成师篡的歌伎武秀秀,短短两个月便以歌舞冠绝师篡家,很受师篡宠爱。对男女通吃地牵弘当初还很妒嫉师篡这小子好命呢,竟然捡到这么好的玩物。

“师篡?”诸葛显一脸惊惧,“那我妹妹在城破时没……”

“城破时师篡连老婆孩子全带走了。”刘武接话。

剩下的话刘武不能说。他总不能明着告诉诸葛显,是他跟徐鸿两人设计好的逼师篡出昏招,然后故意放师篡一条生路吧?

“明义,应该本来我可以早点知道月华下落的。都是我的疏忽。”

西北攻略需要给魏人抹黑。为此,师篡才得以乘机将老小等全带出姑。只可惜要是早知道这些女人中有小丫头。战不会这样打。

“她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诸葛显热泪盈眶,“我已经很高兴了,随便她在哪儿都好。”

……

榆中城内,白发皓首老者又醉了。

“秀秀,”老者笑嘻嘻眯着一双朦胧老眼道,“你在哪儿?”边说边上下摸索,直摸到一具又酥又软滑滑嫩嫩地娇躯。

“大人,您就放过奴家吧?奴家这几日身子脏,实在不方便!”女孩儿娇滴滴道。

“哈哈,不脏不脏,秀秀,你真是太讨老夫喜欢了,再让老夫亲亲?”

女孩儿连连推绝,继续找词劝酒,不一会儿,老家伙醉醺醺软倒一动不动。女孩望着这老家伙,眼中凝起一缕怨毒,转瞬即逝。她轻轻一叹,慢慢起身,对庭中停下歌舞不知如何是好的众女说:“都督大人醉了,快请人搀扶大人回去休息。”

说罢慢慢离开。

她离开庭中不久进入另一处房间。这是她的临时住所,原先是杨欣一个小妾的闺房,像她这样连婢女都不如的歌伎能住这种房子真是讽刺,嘴角凝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房中跪着一个二十多岁女人迎接她,神色憔悴如释重托。

她刚刚进门,便听见一个古怪声气:“你放过那个人啦?”

就在低榻上,端坐着一个三十许女子,比前面那个更加憔悴,一身下人婢女装束。

“我,我……”女孩儿面色发白,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说为了你哥哥可以牺牲一切吗?既然你哥哥现在也到西北了,而这个人又是个大人物,你干吗不抽出发簪这人杀了也算帮你哥哥一个忙?”那坐在低榻上的女人恶狠狠道,“怎么,舍不得荣华富贵怕死又放过仇人啦?”

“我,我,我……”女孩儿脸涨得通红。

“够了,姓黄的,你算什么东西?”那跪着迎接这小姑娘地二十多岁女子起身指着那端坐在低榻上的女子骂道,“是小姐求人才把你从大牢中放出来的,要不是小姐,你还在大牢中受苦呢!”

“我不稀罕!”坐在低榻上的女子状若疯狂:“只要能杀死魏狗一个大人物我就去死!我早该死了,在我男人儿子让魏狗挑死时我就该死,在我女儿给那些禽兽玷污还让他们杀死烤肉吃我就该死,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坐在低榻上女人哭泣着,突然又恶狠狠对那十七八岁小丫头喊道:“诸葛家地,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小姐了。你也别忘了,你也吃过我女儿的肉,你欠我地,你欠我的!”

“我怕死,我是怕死,”女孩儿嘤嘤哭泣,“我怕得要命。”

说着软软瘫倒到地上。

“姓黄的,你别太过分!”二十多岁女子连忙过来抱住小丫头安慰她。

“小姐您不要哭,您没做错。要不是您我们早该死了,都是您处处袒护我们,我们才能芶活到现在。您哥哥一定也不希望您为了他牺牲,我还担心您受了那疯子蛊惑做出傻事呢。”

“哥哥……”

女孩儿泪流满面。

(大家肯定不会喜欢这节,可这就是乱世真正面貌。正如三国志中所言“傕等放兵劫略,攻剽城邑,人民饥困,二年间相啖食略尽”,三国吃人这种事再平常不过了。而女孩儿受辱也没什么,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沸腾之章 节一百五十七:这……就是羌人?

月十四日,阴。

正午时分,武威那边最新战报终于到了,西都城西平太守府内气氛肃然。

身为西平、武威统帅的刘武并未出击。

尽管目前据破羌城那边消息称,魏人已经杀过来了。但陆续赶来三三两两的羌部首领必须刘武亲自接待。北宫心身为一个女人且并不归属刘武军,她仅仅只能为刘武转述翻译,其他人资格更是不够。

刘武只好留下。

说真的,武威的局势刘武的确有些不放心,根据最新抓获的魏人士兵口中套出的情报:魏复土将军邓忠负责武威方向,上谷都尉马隆驻扎浩舋,至于三人官位最高的裨将军文虎负责攻打西平,而且奇怪的是文虎身边只有五六千人模样。

他搞不懂何曾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种奇怪的用兵方略让刘武心中忐忑。

文虎邓忠两军攻势不可能全为真。只有一处是正攻,另一处定为佯动,但现在问题也正在于此:这一次魏人发了狠,采用的斥侯乃是并州兵,草原刺探情报力量不在羌部之下,双方你来我往,彼此控制区内都很难渗透。

局面相当棘手,刘武到现在还没得到足够确切情报猜度魏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魏军总兵力多少。

将宗容亲自书写的情报阅看完后,虽然还是不知道魏兵总军力,但是刘武至少明白了魏人这次是想集中打击树机能。

主力在那边。

刘武抬头问那个传令小兵:“宗从事还让你带什么话没?”

“回主公,”传令小兵恭顺道,“从事大人让小的禀告主公。树机能军虽然连续小败。但其主力损失甚微,且树机能现在对从事大人言听计从,从事大人说。他有把握在武威与敌周旋,静待主公统帅大军抵达武威。”

刘武满意的点点头,他不指望树机能在宗容辅佐下就能扭转局面。

邓忠、文虎、马隆三将校出马,明摆着杀气腾腾。

三将校身边肯定有不少魏国才智出众之辈,且主力是冲武威去地,宗容一人独木难撑。能基本保存树机能主力就算可以了。

现在地问题是这些该来时不来、而刘武觉得差不多了却来个没完搞得他没法离开西都的羌部酋首们。

本打算七月十二日起兵离去,结果到现在都没法抽身,只好在前天傍晚让马志周大先带领一支部队跟随众羌人前往破羌。

幸好,这些陆续赶到的羌部酋首们……哼哼,又多了八千人。

虽不知魏军具体兵力数,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捉到军侯以上对魏军总实力比较了解地高级军官,那些中下级军官口中得到的消息仅仅是“很多”,毫无价值。

以目前的兵力。刘武确信已有一战之力。

想到此处,他起身伸伸懒腰,缓缓走到太守府院中,傲然站立负手仰望天穹。天空中那一团团暗淡无华毫无美丽可言的云突然变得妩媚动人。

既然武威才是主攻方向,那文虎军便是佯攻。只要静待马志那边将文虎军吃掉或者逐出西平。就可将主力挥师北上,与树机能上下夹击,大局已定!

心念至此,刘武微微转身道:“来人,快去通知主簿大人见我。”

不一会儿,诸葛显到来。一刻钟后,几个蜀中兵带着刘武手令赶往破羌城。

……

“将军,这可怎么办啊?羌人太多了!”“将军,万一他们冲过来,我们可就完了!”“将军,他们,他们在我军阵前集结。”“将军……”

这是同日几乎同时,破羌城西北十里魏国文虎军大营内,刚刚抵达的羌部大军让整个营地内众魏兵惊恐不已。西平方向魏军只有区区六千其中有约近四千都是步兵,弩箭虽多,但这次敌军兵力看上去超过万人,文虎心中发。

“不要吵!”烦躁不安,文虎喝斥,“都给老子闭嘴!老子会想办法。”

说完将这些鼓噪的军士们统统赶出大帐。

文虎不安地踱步思索。

门帘轻轻推开,进来三人。

一人三十出头模样气度沉稳,一人二十多岁相貌俊美非凡恍若天人,一人白净无须一脸稚气。文虎并未理会,继续踱步思索。

三人等了一阵,那三十多岁男子首先开口:“将军,当下不断反受其乱,您要当机立断啊!”

文虎何尝不知?

之前皇甫闿等人陆续的惨败西平武威诸城失守,现在魏军想要重新收复两郡无法就地取粮。而当下局面金城陇西方向粮草运力有限,不能供给更多部队。陆续还会有更多部队自关中司、冀、并、燕加入战斗。但魏军在西北的战力,目前来看,怕是只能维持在十万左右。

自己兵力不足,只能是佯攻,但跟骑兵周旋可不太容易啊……

他才抬头向那三十许男子看了看,摇摇头道:“我知道,可是寿乡侯,我军兵力弱势有何对策破敌?且我军多为步兵,难以全身而退。”

进退两难。

相貌俊美二十许男子也点点头道:“将军,那我军可否据营固守向浩舋求援兵

唤作寿乡侯的三十许男子道:“孝若,羌部近在眼前而我军营垒草草建立如何固守?若是敌军

营,我军覆灭就在旦夕。”

话刚说完,那十几岁小孩笑嘻嘻道:“父亲,这些日子天气反复,我军弓弩若非来自中京都是精心保养浸没漆汁防潮怕也无法使用。敌人如何放火?”

寿乡侯老脸一红,羞怒道:“小孩子家不懂不要胡说,若是敌人带来油料照样能烧营。”

“油料?父亲,他们莫名其妙带油干什么?”小孩低首小声嘟囓着。再度抬头堆起笑脸向文虎道:“将军。我觉得我军并不需要退却啊?现在我军士卒自知身陷死地,个个奋勇杀敌足以一当十,而羌人虽勇。却是一团散沙,只要略施小计,小子保管敌军自乱阵脚。”

“哦?你有何良策?”文虎奇道。

三十许男子大怒:“混帐!军国大事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谋划的?休得胡言乱语!”

“父亲,且让孩儿说完嘛……”

小孩甚是郁闷。

“侯爷,就让疋儿说说,集思广益。也是良策啊。”那俊美如画男子也微笑劝解道,论辈分他与那三十许男子正好同辈。

小孩见自家老子不开口,连忙笑眯眯对文虎道:“将军,小子想请将军从故雍州、凉州张刺史(张既)破羌策。”

文虎稍稍一愣。

他老子冷哼道:“若是敌军不中计,那我军岂非反受其害?我说你只知搬用典故不知思索,看来的确如此,还不住嘴!”

他老子说地也有道理。

文虎点点头,望着小不点道:“汝父说地是。羌人曾经吃过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