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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我,西平现在到底如何?”

“禀主公,情况还好!”尹璩看看若无其事毫无表情地徐鸿,心中一阵冰寒。一共抓住奸细八十多个,每十个杀一个,杀得面不改色,眼都不眨。其余的全部拘押,处以最残酷地刑法逼问,亏此人相貌堂堂处事如此凶残。

尹璩没想过此子如此凶狠,收住内心对此子的恐惧芥蒂,他继续恭顺道:“这次多亏徐子迅果断处置,叛乱已被我军镇压。”

“那就好,”刘武微微松了口气,只要西平无事便好,其余他管不着。

若是西平出事,他刚刚获得地力量便成无根之水,转眼便是烟消云散,西都断断不能丢。

“只是,”尹璩一脸难色:“西边有两三个家族乘机造反了。”

刘武沉默片刻,轻轻道:“知道了。”说完,拍拍狼牙马鬃,让狼牙进城。

他刚走到太守府,刘弘就拜倒在他面前,哭诉道:“主公,还请主公饶过几千降军将士,不要杀死他们。”

“我知道了,”刘武淡淡道,“若是没有反意,我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可是小人的家人说他在墙角看见少主让人给那些降军将士们肉食里添东西,据说给一只狗吃过,狗很快就死了。”刘弘情急说道。

“什么?”刘武大惊失色。

……

这天又没有上工服劳役地魏国降军们喜滋滋迎来了又一顿肉食,据押着牛车带这些肉食进营的蜀中人说“管饱”,谁也没注意这些蜀中兵眼中的冷笑。

“分肉啦分肉啦!”众人快活模样。

正在这当儿上,一骑驰来,大声喝令道:“所有蜀兵都听清楚了,主公有令,今日不许给这些人吃肉,违令者斩!”

“为什么!”降兵们愤愤不满,一些人已经打算冲上前去抢,只是在看到远处那一堆堆一排排举着武器兵刃的羌骑兵赶来,这些魏兵才不甘的慢慢散开。

不久,这些羌骑兵押着这些蜀兵和这些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猪肉,赶回太守府。

这些蜀兵一进门,便看到刘武亲自手持鞭子抽打刘魏,抽得刘魏后背满是血痕,众人都跪在一旁劝说刘武手下留情,连刚刚将事情捅出去的刘弘也请求刘武息雷霆之怒。

“息怒?哼!”刘武狠狠道,“他差一点坏了大事。这种下作无耻有伤天合的事情他也敢做,不给他点教训下次他还敢干!”

徐鸿面色未露不屑,他若有深意地望望刘弘。

其实刘魏就算把这些兵毒死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大不了说营中瘟疫肆虐也就是了,只是让外人看见了那可不成,那对刘武名声是极大损坏。西北之役拼的是才智、武勇、胆略,但更多打得是民心。

徐鸿冷笑,看着刘弘这个傻瓜傻乎乎跪倒在地上,然后只见刘弘哀声道:“主公,都是臣不好,是臣多事惹得主公父子不合,臣便是万死也不能赎罪。若是主公不肯宽恕少主,臣又有何面目立身处世?若是主公还要再处罚少主,请主公连臣一并处罚,臣愿为少主领受刑罚。”

刘武一脸为难,想了许久,感慨一声,望着刘魏道:“小畜牲,你还不谢谢你族叔。若非他为你求情,我今日非将你打死不可,省得日后再惹祸端。”

刘魏是鞭子,其余所有参加密谋的蜀中兵也无一例外。当然是夜,接受刘武密令地诸葛显带着华典给这些行为过激但对刘武至关重要的亲信们一一诊治。

这天郁闷地魏人降兵们眼看着到嘴边的肉没了又变成粗食物,所有人抱怨连连,但到天黑之后不久营中再度到来吃食,刘弘亲自押解。

还是肉,虽然不管饱,但除肉之外还有酒。众人欢呼。

沸腾之章 节一百六十四:两线作战

羌城墙上,马隆笑嘻嘻望着身下穿梭不止搬来搬去正城内的众军士。

他的果然决绝加之军力优势,八辆冲车、三十辆轒辒、一百架云梯,兵六千。破羌再度光复,成为帝国进兵西平的前哨站。

“都尉大人!”那个当初挑唆马隆进兵的小子副手立于身后再度进谗言道:“现在我军兵临西平为何不再下一城拿下安夷。却偏偏将功劳让给姓文的?”

马隆微微转身,脸上依旧是那般微笑模样:“怎么,还想到文将军帐下听用?”

“卑职知错,卑职知错!”

“算啦,”马隆笑道,“你王家世代豪门显贵,司隶校尉(王祥)正得晋公信任,王家仕途坦荡。你小小年纪少年得志,哪里懂得什么分寸?我也不怪你,我既然答应过你叔父提拔你小子,肯定不会亏待你,今日西北乱相叠生,我区区六千人马不过沙海一尘,征北将军下令我等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总之不要僭越,免遭同僚忌恨。”马隆说道这儿,颇有深意的又补充了一句:“你那位幽州的堂兄为人精于世故为人聪明干练,若是你也想日后成就一番伟业,须得加倍努力,否则你在王家想出头很难啊!”

“山子哥……”那小子一脸苦笑,“我怎么敢跟他比?”

“你知道不容易就好,”马隆笑道,“攻城掠地国之大事,现在我军在兵力上占有优势,但地利和骑兵数量上弱于敌方。不可大意。”

话刚说完。城下一名小卒高喊着“前方急报”冲上城来。

“何事?”马隆没等那人跪下便连忙问道。

“报!我军在安夷城下遭到敌军猛烈还击,敌军出动元戎巨弩十余巨,我军攻城器械破损严重。文将军向都尉大人请求支援。”

马隆微微皱眉,轻轻道:“怪不得破羌城躲来这般容易,看来他们将兵力全数集中到那边了,哼哼,又是巨弩,这些汉国人真大方啊。将这种怪物兵器都带来了。”

他却不知这些弩全是姜维、董厥、来忠等人冒着被严厉处分纵容挑唆诸葛显带着那些工匠穿越已被敌军控制的八百里阴平道抵达西北刚刚造出来的。

虽然精度远远不及蜀中那些武侯时代蒋琬督造地旧物,但对守城大有禆益。

这不,破羌城轻松拿下,但安夷城却无法一战安夷。

“城上主将姓甚名谁?”马隆问道。

“城上主将与都尉您姓氏相同,据称可能是敌主将地表兄马志。”

“马志?”马隆想了想道,“那西都呢?”

据说刘武在安定武威时将马家兄弟的弟弟和傅息带入武威,现在留在西平郡堪称将才的只有马志一人,马志跑到安夷坚守。那西都……

“大人,西都现在空虚得很,若是我军携带轻便军械和几日粮草便可绕过安夷奇袭西都,一战可平西平。”那王家小子似是明白马隆地心意。怂恿道。

“你去传令!”马隆刚说完但转念一想,顷刻间又改了主意。连忙叫住正转身打算离开的那个军侯小子。

“你先别去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大人,那可是首功啊?只要我军抵达西都,那些被俘降兵群起举事呼应,到时候西平叛乱自然平定,您怎么能轻易放弃呢?”那小子急了大声嚷嚷。

“绕开安夷攻打西平乃是破釜沉舟,万一敌军稍有察觉据城死守,将士们孤悬敌境进退两难,再者那些被俘官兵到底境况如何我们也不知晓,若是他们不能帮助我军,我军便只有兵败。这对你我都没好处,不合适。”

马隆是考虑风险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才放弃这个大胆的方略。那个王家小子气得直跺脚,虽然此子在人情世故上略有欠缺,但在见识上倒也颇有见地,只可惜他漏算了敌将的意志。

刘武不可能为武威放弃西平,放弃西平就意味着与羌部隔绝。

马隆鬼使神差的绕过一次兵败惨祸。

果然没过两天,西边再度战报传来,文虎军中有一叫罗雄的小子建议带领一师奇袭西都鼓动降兵反正,在安夷城下无计可施地文虎同意了,结果……

被敌军逮了个正着,据说是敌将主帅刘武亲自统兵。

罗雄带着一千魏兵仓皇逃命,好不容易才退到安夷城下军中禀报,骑兵已折损大半,被文虎杖八十降成队史留用。

“血屠夫怎么行军如此迅速?”

王姓军侯小子在感慨马隆神机妙算避免遭致大难时问了句。

“哼!”马隆笑嘻嘻道,“这又什么难懂的?这些羌人跟乌丸、匈奴、鲜卑人一般全部轻装简从只带弓弩等物,日行几百里都有。”

不穿盔甲,只带战马武器,且有一两匹战马换乘,行进迅猛如电,难怪不合兵法日行百里之说。

攻击这种部队好生麻烦。

不过,由于没穿铠甲、防护力极弱,这种部队欺负弱小还行但攻坚……等于找死。

……

在山坡上勒马伫立的刘武也意识到

题,可惜他实在凑不出足够多的兵力,特别是拿不出慑统御那些蛮族的将校。

望着安夷城下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矗立的拒马和上紧弓弩的箭手。

无能为力,他不能一战踏平这些该死地魏人。

身边,及时赶到的北宫心,依旧是一身戎装。

“刘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跟敌人周旋虚耗吗?”女人平声静气的问道。

“是。”

文虎与皇甫闿羊琇等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魏军将陇西郡东侧陇山等地地大量木料运送到西平,他们正在构筑乌龟壳。

整个安夷城外全变成栅栏拒马地海洋,这对骑兵是场灾难。

蛮子虽然死不足惜也不怕死。但刘武不能随随便便白白将这些兵舍弃。毕竟现在这些兵暂时全部归属他统御,算自己人。

“那么,可以让我指挥么?”女人问道。

刘武微微看了看她。

这个女人脸上除了妩媚。写满地都是渴望。

刘武笑了笑,轻轻道:“你压得住他们吗?”

“你别离我太远就行,若是我控制不住,会让我妹子向你求援的。”尤物白了刘武一记媚眼,又转身看看身后不亚男子一样端着骑弩的北宫情。

刘武点点头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个女不甘心地就是自己身为女人无法加入这场乱世争雄。又偏偏生得那般妩媚。

没有男人真的会臣服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让男人欲望丛生的绝世美女。即便这个女人才智过人,也不过是他们意淫时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丽玩物。

之前那几次所谓的统御,仍不过是为他人转译联络。

她最大的不幸就是身为女人,这也是她永远不可能挑起北宫家族振兴之责地根本原因。刘武也知道这个女人希望自己在战场上统御一师半旅人马建立武勋扬名天下。

那么成全她。

以北宫心的才智不比马志他们差,只要这些暴乱的羌骑兵能听从她指挥当无问题,他现在缺少的就是将才。

刘武点头认可后又补充道:“我让小猪儿陪你们去,有他帮助你应当能控制局面了。”

他将跟随自己从武威返回的蒋筑拨入北宫心麾下。

蒋筑年岁虽小、但好歹是个爷们。气力也不小武勇过人颇得羌人认同。

有他帮助羌骑兵当不会肆意妄为。

……

七月末,最后的燥热,天气即将开始凉爽。

很快日子就要好过了,但这对于许多人而言已经等不及了。

特别是苍松城外。长城脚下。

魏人正陷入痛苦之中。

挖井四十口,每口均超过三人身高。其中三十九口全没挖中水脉,一滴水都没有,只有一口稍稍渗出些水……少得可怜,那些带着土味浑浊的水只勉强够所有人润润喉咙,估计挖的也不是大水脉。

魏人不缺粮,那些战马实在不行杀了还能当几天饭吃,但缺地就是水。

所有人焦躁不已,吵嚷着要突围逃回金城,皇甫晏无法控制局面,张弘也是故意放纵不理,刁难皇甫晏。

“住嘴!”邓忠挣扎着站起身,慢慢挪步走出烽火台对着站立在长城墙体上那些魏兵怒吼:“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想逃跑返乡全家遭牵连吗?”

所有人被邓忠一顿臭骂,虽然邓忠现在伤势未愈,气力衰竭,就算一个普通士卒都能将他打倒,但这些士卒们对于这位身先士卒肯与弟兄们同甘共苦的邓太守分外尊重,没有人愿意顶撞他。

何况邓忠说得也对:无将令擅自撤退以逃跑论处,立斩无赦。

而逃回故乡……

那罪更大了,若被人告发是逃兵,肯定会被斩首示众而且子女家人充为奴婢。

可是人没有水喝,那又该怎么办呢。

正这时,长城脚下一阵欢呼,然后听见一名小校冲上城墙,大声道:“将军,我们抢水回来了。”

抢水,让人心酸的词,尤其是当邓忠看到那些抢水抢回来的军卒不少人身上都多了新伤口,而且派出去地一千余人只活着回来一半,好多水囊都被射穿孔了,这些叛军和汉人联军果然歹毒,单靠看守住水源就能将魏军活活渴死。

邓忠心中一痛,低声道:“那信使冲出去没?”

他指的是向金城求援地探马。

“回将军,可能冲出去了。”

谁吃得准。

联军全是骑兵,无法估量那仅有的一百余护送探马信使能否熬到最后。

……

当然熬出去了,宗容笑眯眯听着战果,他是让蜀中兵负责监督作战,故意只射杀其中一部分。而让那百十人中约四分之一逃出升天。

此外。宗容听到这些忠心耿耿的蜀中子弟讲述蛮子们将人头全数砍下堆成小山构成一座小小的京观,联军士气大振。

虽然宗容觉得这些蛮子堆京观太过不雅没有亲自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