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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力挽狂澜 佚名 5032 字 4个月前

面看着女人扎堆不知道说的什么好久,罗敷才再度返回,对他说道:“快点跟我来,我带你见见老夫人。”

“谁?”何攀稀里糊涂。

“就是树机能地母亲啊。”

何攀老老实实走上前,走到那个胖乎乎面色慈祥和蔼的老太太面前,刚要规规矩矩给老太太下跪行礼却被秃发孺孺喝住:“你不用跪了,站起来抬起头让我母亲们看看。”

何攀只好照做。

一堆老太太满怀赞叹的望着何攀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何攀莫名其妙,也听不懂。只好再度低声问问身边的罗敷。

罗敷白了他一眼,面色羞红道:“不要多问。一会儿鲜卑女人们抽你鞭子你躲着点,千万别挨。”

“当然我不挨了,我又不想被打成猪头。”

想想刚才那些被数以十计鞭子抽打地可怜鲜卑男人,何攀就觉得鲜卑男人远远没汉部男人幸福,这些女人真凶悍啊,汉部的泼妇到鲜卑、羌部怕是只能算善良女人。

罗敷瞪了何攀一眼。红着脸,低声狠狠道:“你不会变成猪头地,她们下鞭子很轻,才舍不得打坏你呢。”

意思已经很露骨了。

何攀被那些鞭子抽的结果至多只会——精尽人亡。

也怪何攀来西北时日尚短,不但是鲜卑、羌、乌丸、所有以游牧为生与鞭子为伍的草原部落男女之间都喜欢以鞭挞为礼。

那位为首的老太太露出一口残缺不全地牙齿,对着何攀说着漏风的凉州话:“汉部小子,怎么样,想女人吗?我们部落的女人很中意你呢。”

这口凉州话倒是格外纯粹。不愧是树机能的母亲。

何攀可不想肾亏,更不想被那一大堆鲜卑女人连皮带骨头啃了,连忙摇手苦着脸求饶:“小臣受主公之命出使,不敢因他事怠慢。”话才说到这儿便有一人扯他地衣袖,还是罗敷。

何攀连忙住嘴。

只听罗敷道:“老大人,他还是个大男孩,刚刚毛长齐不懂女人的好处,还望您见谅不要责怪他。”

什么话?何攀气得要死,狠狠瞪了罗敷一眼,但罗敷根本不看他。躲着他的眼睛。

老太太哈哈大笑:“说得好,嘿嘿,没想到一个真正的汉女也能说这种话,我爱听。”

言外之意何攀不明白。

何攀就这么傻兮兮郁闷地跟在许多女人身后进入宣威都尉衙门,看着这些女人们交谈,说话。又是女人们端着各色食物进进出出,还是女人们拉着奇怪的乐曲,唱着草原上的歌曲跳着草原女人的舞蹈,被鲜卑女人调戏……

何攀突然又种错觉,仿佛她们才是男人,而自己是一个落入色狼群的倒霉小女人。

罗敷躲着他,没办法,何攀只好厚着脸皮跟身边最靠近自己的媛徽说话。

“那个。家小姐,在下有礼了。”|:

“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小姐您赐教。”|:>话到底为什么吧?”

何攀欢喜不已连连点

|:.发孺孺长袖尚舞将整个大厅内所有女人哄得开开心心的那个先零女人,好久才从她美丽嘴唇中飘出一句话:“刚刚,北宫姐姐被误以为是我们汉人了。”

何攀轻哦了声:“我总算明白了。”|:

“当然不是,”何攀想都没想便答,“她是先零羌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女孩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道:“可是,我看不出先零羌跟我们有什么不同,那些人虽然都说着所谓的羌话,可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懂说汉话,穿着我们的衣服跟我们一样,连容貌也是一样。”

自汉景帝时研种留何率种民内迁躲避匈奴人始,部分羌人便开始向东迁移。

汉武帝为羌人专门开辟河西四郡,昭帝时,又置金城郡。

汉元帝元始元年(公元1),>属,乃置西海郡。

此后,建武十一年(公元35)光武帝徒先零羌于天水、陇西、扶风三郡。

明帝水平元年(公元58),七(今陕西中部)。

东羌部与汉混居长达两、三百年,所有饮食、语言、婚嫁、风俗、习性皆与汉部相似,彼此之间甚至通婚。除了,那残存在一个曾经地游牧民族记忆,最后的骄傲。

东羌先零依旧有酋首,依旧有种姓,依旧保留本族语言。

可是除此之外,似乎与数以百万计同样被无数豪族支配的汉部百姓们没什么大的不同。

同样是被支配。为豪族生、为豪族死。

而且东羌人更加悲惨,无数地东羌人沦为汉部豪族的依附,压榨奴役,连东羌部女人都可肆意被买卖、处死,无数地东羌女人并不情愿的为那些受到主人赏识但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泄欲,乃至生儿育女。

这些孩儿照常理该算是汉人。毕竟汉部自古以来伦理便以父为天母为地,父系为本。

但是这些孩儿仍无一例外被视为羌人,继续被视为羌人被支配。

这与刘武当初处境尴尬的本源类同:刘武地祖父是汉部,祖母是汉部,外祖父是汉部,只有他外祖母才是羌人。

而汉部以父为本,父亲是汉人该算羌人么。(在血统问题上,刘武的境况就像现在的蒋经国的后人。不太纯粹,可他仍然该算汉人。)

同文同种同貌,血脉相融数百年,被支配……

“我父亲当年说过地,”媛徽黯然,“其实二百多年下来,东羌已经名存实亡,如果不是朝廷过于苛责、豪门过分贪婪、逼得他们没活路,一般他们是不会闹事的。所以阮仲容(咸)叔叔才会特别怜悯他们。”

东羌,虽然不少人厌弃他们仍然称呼他们胡人蛮子。但这些蛮子与汉人已大同小异,若非他们大多数连黄、白户籍都没有属于贱民,的确是无法区别的。

阮咸是康地好友,妙解音律,善弹琵琶,纳一胡婢为妾。生子阮(字遥集)。

“说起来,我觉得北宫姐姐似乎应该并不甘心做东羌人呢。”媛徽喃喃低语。

何攀微微一愣,似觉得媛徽话里有话,连忙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

女人思踱良久,指指远处嚣张跋扈的秃发孺孺,低声道:“东羌人已经跟不能算羌人了,你没瞧见么,那些先零羌的女人们。她们跟西羌、鲜卑女人很不一样啊。”

何攀看不出来,不都是那样嚣张跋扈模样么?刚刚同样跟着北宫情将那些鲜卑男子一顿好打。

“不一样,你看看那些同样穿着羌部女子甲衣的,她们是不一样的。不信我挑出来你看。哪。站在北宫姐姐身边左侧第三个的,那肯定是先零女人。”

何攀看了老半天还是没看明白,只好厚着脸皮向媛徽讨教。|:

何攀正想问到底装给谁看,但话未出口便收住了,自然是装给先零羌部嫡支目前的首领北宫心看。

他再度仔细察看。

果然,那些身着同样衣束的羌部女子中有些笑得很勉强,跟那些狂笑放肆地鲜卑女人的确大大不同,其中有一两个女人甚至想举起袖子掩住嘴巴,可惜的是甲衣无袖,没法遮蔽。

显然这些女人在风俗习惯上骨子里与汉女相差寥寥。

何攀连忙赞叹媛徽的好眼力好智慧,比他强多了。

“没什么,女孩儿家心思细密些也不算什么本事,我跟北宫姐姐比起来差太远了。”媛徽淡淡道。

女孩儿没说的是先零部就因为太像汉部,所以才会以父为承继。

但若是那些被汉部讥嘲为野蛮落后的匈奴、鲜卑、西羌等部,以父为系固然可以,以母亲为系亦可为之。

所以南匈奴诸部才会有借口自称汉之外甥,自封刘姓。

而刘武当初轻易得到羌部支持亦因为此。

毕竟汉人以父系为本,而在羌人看来以母为系也可,若以母系为本,刘武地确算是姚部的子弟。

最后,北宫心虽然是在西羌部长大她自以为自己算是西羌女人,但骨子里却仍然是流淌着汉部血脉的东羌魂。

在秃发孺孺帮助下,北宫心使出浑身解数,劝说树机能之母。

众老妇慨然同意将族中子弟调出一部分给秃发孺孺。

毕竟在她们看来,秃发孺孺与树机能一样都是秃发部的子孙,而且秃发孺孺说得对,刘武绝对不能兵败,那关系到秃发部的兴衰荣辱生死存亡。

何攀连最后订立盟约喝酒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着那个绝色变态女人与那些老妇人订立盟誓。

刹那间,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意气风发、挥洒自若,芳姿绝代。

何攀服了。

虽然蜀中众人对主公大肆迎娶蛮族女子仍颇有腹诽、忧虑、不满,但这个女人绝不能放过。

……

炎兴二年初,魏汉两军攻战不休,除了最前方的血战,双方后方均各自踌躇思虑。

魏军援军正陆续赶往金城前线,并隔着未被攻陷的狄道艰难地将粮草转运与金城郡。

而汉军,由刘武四夫人秃发孺孺和五夫人北宫心出马,劝动秃发部大人树机能母氏,将秃发部部分兵马调给刘武由刘武指挥。同时树机能母氏答应二女会尽快命令其他各部加入战斗。

这样刘武便直接绕开仍身处西凉州的树机能,调度河西鲜卑部人马。

飞翔之章 节一百七十五:血腥之河

行文前提个醒:古代黄河称为河水,另外黄河的水量青海高原那无数条大大小小冰川融化的河流,大约十年前的数据是黄河流出青海省时水量大约已拥有总流量46%也难怪,黄河与长江不同,流域内各地的补偿水量的河流并不多,人口却不比长江流域少〉,而长江从青海省获得的水量大约是23%,虽然因季节不同年份不同而比值会上下起伏而且随着现在冰川的逐渐缩小比值正逐年下降,但至少黄河在离开青海省时已经不小了。)

(以上不计字数)

……正……文……如……下……

朝阳东升,明媚的春光恬淡得像一首温软的诗,更像美人的娇笑、腻软语。

此时是蜀炎兴三年、魏景元六年的早春。

已近二月,遥远的吴国或许已经是春水恣意横流,满目盎然景色,但对于这遥远孤寂的大西北。

空旷的荒野上除了终于开始微微松软的雪壤和又厚又重的陈年积草外一无所有。

北风无力,几乎万籁俱寂,安静得让人不安,除了乌鸦的欢叫。

尸体到处可见,一些被饥寒诱惑下的乌鸦就在啄食这些布满冰霜的大块美食。

河水北岸。

一大片被覆压着结冰、残破不堪的尸体包围的雪壤上,一个看似像尸体的身躯被刺骨寒冷冻得微微哆嗦蠕动。正打算起身便立即被身边另一具“尸体”按住。

“你他妈地混蛋,你想干什么,你小子不要命不要拖老子下水,混蛋,这是在北岸。”

这是一口相当纯正的豫州郡县话。

“我,我只是有些冷。”青州东莞郡口音。声音娇嫩,显然不过十多岁模样。

很委屈。

跟着伍长和同一个帐篷内的另外三个弟兄乘着夜色从南岸度过仍然冰结遍布尸体的河水爬上北岸,趴在雪地里好一阵子,身体都发麻了。

“妈的,你冷老子我不知道冷?想活着回去就***等那堆鲜卑狗滚蛋。”

他指地是几乎遥至天际的那队晃晃悠悠唱着歌儿巡逻的鲜卑蛮子。

顺着疲软的北风,隐约间勉强能听出,那些歌声似乎是……女人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流口水。这些唱歌的鲜卑女人就在几天前同样持矛举弓射杀了许多同袍。

这些夹杂着女人的鲜卑骑兵就是汉国的援军。

“头儿,我们回去好不好?”东莞口音地男孩哀求。

“知道了知道了,你妈的闭嘴!你想让鲜卑狗听见吗?”

“这么远,他们怎么听得到。”

“放屁,我说的是狗,鲜卑人的狗。”

显然男孩误会了。

不等男孩再说话,只听得身边不远处一阵乌鸦乱舞,哑哑叫喊。

乌鸦飞上天空盘旋,不敢再落回地面。

那伍长脸色变得煞白,喃喃低语:“这回老子栽了。”说完。对着身边的男孩喝斥道:“都是你这倒霉小子,这下子老子要陪你喂狗死无全尸了。”

男孩吓得直哆嗦,那伍长再度低声怒喝:“给老子好好装死,千万别动,能不能活全看造化。”

果然没过一会儿只听得一声声让人心惊肉跳的犬吠……那些被南岸魏军视为仇敌的鲜卑恶犬又来啃食死人肉了。

男孩害怕得直哽咽,眼泪汪汪的。

……

关彝皱着眉看着北宫心和秃发孺孺带领着那些鲜卑女人将那些昨天又吃过死人的狗驱赶出由冰雪和泥土垒成的临时营垒。

他原本就不喜欢这些鲜卑人。现在看着这些鲜卑人几度三番驱赶狗儿吃死人,心中对鲜卑人地厌恶加剧。

身边的诸葛显瞧在眼里,连忙凑到关彝身边低声道:“将军,这是权益之计,还请将军姑且忍耐。”

关彝默然。

“我知道。”

人肉。

虽然传说中汉末常有人吃人的,而且必要时刻连昭烈皇帝也拿战死病亡的士卒尸体做成肉干给将士们充饥,但那是军中乏粮无可奈何的时候。

而现在食物充足这些鲜卑蛮子却仍拿死人喂狗。

人肉喂狗,简直是毫无人性。

刘武怎么能跟这些残忍无度的蛮子搅在一起?

丧尽人心自取灭亡。自取灭亡啊!

关彝哀叹。

冰雪和满带着草叶地泥土仓促堆积起的城垒外。

一小队鲜卑女挽着小弓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