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头,又穿了厚厚的僧袍,不热才怪!
那个原本跟着甜月来的不知是明德还是明智的小和尚倒是跟了上去,却被甜月赶回了她住的地方,说是马上回来。
小和尚也不多问,回去后就找了间练功房打坐去了。
话说甜月拖着伤身运起轻功向高处飞去,站在最高的正殿顶上,甜月举目眺望。
忽然两眼一亮,向某个方向飞去。
下面有人看到了一阵惊呼:“怎有人胆敢如此放肆!当年襄王爷前来本寺的时候,对方丈也是礼遇有加,为何今日有人……(省略两千字的骂文)”
来到一片宽广的草地,不远处是一片小林子,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溪。甜月先抓了几只低头啄草的小雀,又跑到林子里抓了两兔子,再到溪边用暗器射死两条鱼,杀掉后,用一根粗树枝串上这些食物,扛在肩上往回走。
这里太大了。甜月发现她又迷路了,气恼地再次蹬上了正殿之顶,远望。看了看大概地形,再稍稍回忆一下,找到正确路向,飞。
下面那人又看到了,又一阵惊呼:“这这这,成何体统!!竟有人三翻两次玷污我少林圣地,是可忍,孰不可忍!忆当年,云太宗……(省略两千字的之乎者也)”
一路飞向厢房,在半途看到一个正打井水的和尚在正前方,没来得及闪开,一不小心把那人撞进了井里。
赶紧跑路的甜月顺便在路上捡了几根柴,在厢房外架起个烤架。于是在少林寺上演了一幕杀生吃肉的好戏,甜月也成了敢光明正大在这片净土吃肉的第一人。
在无数僧人的阿弥陀佛中,甜月度过了平淡的一天,回到房里沉沉睡去。却没发现屋外的那个烤火堆还冒着零星的火光。
哪位老人说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甜月此时对这句话充满了感慨,但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她站在寒风中远望着被火光侵蚀的房屋,明艳的橙红照两了她精致的脸庞,两个小和尚也从耳房匆匆跑了出来,看着熊熊大火苦笑无言。
闻讯赶来的慧悲老和尚无奈摇了摇头,只得让人给她另安排一间厢房。
火扑灭后,院里三座小屋都化作了焦碳,和尚们只得用香火钱重建。
翌日。
几个大和尚聚集在一起。
“此女心不净,留在佛门圣地怕是……”法沉长老欲言又止地望了望没啥表情的慧悲。
“若她真是那里的人,暂时,便先留下吧。慧悲师叔,有劳您了,能否将那位小朋友请到这里来,本座亲自点化,如何?”方丈叹了口气道。
“方丈师兄,你亲自为她……?”法无大师惊讶道。
“缘也,缘也……”方丈合上了双眼,继续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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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俺要看奥运喵~所以接下来这段期间(到15日为止)时间都安排在中午,如有特殊情况,俺会事先说滴~
下次:9日12点
卷三 午夜飘絮 花绽如妖 「劫后禅」3
“女施主,方丈请您过去一趟。”
“做什么?”甜月正抱着拉丝发呆。而拉丝正舔舐着甜月的双手,微凉的长舌带有些黏腻,这么多年下来,甜月的的皮肤却越来越白皙,甚至也几乎达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
“去了便知道了。”慧悲老和尚双手合十,离开了。
“和尚?找我做什么?”甜月跨进门槛就看见三和尚并排坐那里。中间一个皮肤莹白如玉,浓眉,眼大不大暂时还看不出来,丰润的嘴唇,旁边两个稍微瘦了一点,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体态丰腴,正是在武林新秀大会上见过的少林方丈。甜月想起了慧悲老和尚,两者相差何止十万里之遥?
“放肆!”右边那和尚忽然睁开眼道,“小辈怎敢如此无礼?”
甜月被吓了一跳,跳开一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个老秃驴,姑奶奶又不是你们佛寺里的人,谁让你们把我软禁在这里的,我无礼,你活该!”
“你……”
“师弟,魔由心生……”中间那和尚也睁开眼道,“女施主,心魔不除,难登极乐呀!”
甜月也干脆找个蒲团坐下,道:“我要登极乐干啥?”她还穿越了呢!
“诸天人民,以至蜎飞蠕动,睹斯光者,所有疾苦,莫不休止。一切忧恼,莫不解脱。悉皆慈心作善,欢喜快乐。尔时极乐世界,过于西方百千俱胝那由他国,以佛威力,如对目前,如净天眼观一寻地。彼见此土,亦复如是。”
甜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们佛门弟子不是讲究六根净么,那么还要欢喜快乐做什么?若能真做到无喜无悲,那就不是人了,何必为难自己呢?”
“释迦摩尼有割肉喂鹰,地藏菩萨有地狱不空不为佛,区区小苦,何之念哉?”
“那你也得看你做不做得到啊,要一个人没有任何感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白痴。”
方丈一怔,转移话题道:“女施主昨日在寺内引火,开荤……”
“我没钱的!”甜月很干脆道,她可没钱赔款。
“女施主并非佛门之人,自是可吃荤食,只是此乃佛家清修之地,不得杀生……”
“你们不是说万物皆有灵性么?你说那些树木草叶若是没有生命它又怎么会长大?这么说来你们每日吃的青菜豆腐,不都是杀了生才吃的么!”
“这……”三个和尚对视一眼。甜月倒是觉得他们俨然像王阳明那般在龙场驿大彻大悟。
“是以千百年来无人升之佛界。女施主,佛渡有缘人。”
“你的意思是,我和他有缘?”甜月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释迦摩尼像。
“放肆!小辈怎敢玷污佛祖金身!”右边那和尚又怒道。
“看看,看看!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怪不得你师兄做得了方丈,你只能做个长老,而且看起来还没下面的小沙弥修养好呢。”
“法沉!”方丈喝住了他,又对甜月道,“若是无缘,女施主又为何会莅临我寺?此乃缘也。”
kao!她还不是被那老和尚绑来的么!
“佛渡有缘人是没错,但你们仨还不算是佛吧?自己的事都没做好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再说了,这佛也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你们有谁看见过哪个佛么?就算真的是有的吧,那么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按你们的说法就是红尘必经的劫难,你们去渡化他们,让他们脱离困苦,不就是违了天意了么!”甜月把一套歪理说得煞有其事。
方丈和法无大师倒还好点,只是面色有些发青,那位法沉大师已经气得满脸通红了,正要教训,法无大师又开口了。
“女施主,此局可破不可破?”他拿出一个棋盘,上面摆了几十颗围棋。
“呃?”甜月看到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愣掉了,她哪里会下棋?
不过……她想到了《天龙八部》里那个虚竹,那么如果她也来个“随便一子”破了“珍珑棋局”,也是未尝不可呀!
“我执黑子还是白子?”
“女施主应执黑。”
“啪!”
一个棋子落下,三个大和尚的脸上立即布满了黑线,这不是让对方吃掉更多的子么?
“怎么啦?”难道“虚竹策略”失败了?“呃,这个……要破局嘛,破局也很容易啊!”
甜月一挥袖,把棋盘上的局全打乱了。
“放……放肆!”右边那和尚气得发抖。
已经准备好说辞的甜月正色道:“唉,世间无烦恼,庸人自扰之。若你们不布这个局,又何来这个烦恼呢?这样,破了,不就解脱了么?”
三个和尚愣了愣,方丈双手合十,道:“女施主,是老衲执着了。是也,庸人自扰之……庸人自扰之……”
甜月看那方丈面色有些古怪,难道他生气了?于是连忙道:“这个……其实,其实这道理谁都懂啦,只是一碰到现实生活中的问题的时候就被蒙蔽了,所谓的当局者迷就是这么个说法吧。所以么,你们不要每天呆在寺庙里不出去,念念经也只能暂时让你们心神清宁么,多去世间走走,体会生活疾苦,把自己所学的知识全运用到生活当中去,比如说……那些苦行僧?哈哈,那样你们的境界才会真正升华么!”
“是也,是也。体会人间疾苦,方可西登极乐……”三个和尚同时双手合十道。
“方丈,二位长老,有客求见。”门外一个小沙弥道。
“呵呵,这个,你们要见客,那我先回去了哈!”她可不想再和三个的和尚呆一块了,压抑啊!
“可……女施主,那位香客也指明了要见您。”打开门,那小沙弥对她行了一礼道。
“啊?”谁找她呀?
方丈道:“哦?哪位施主呢?”
“此人只说他姓忆,弟子只让他候在寺外。”
方丈先是一惊,随后面部表情转为无奈:“唉……明伽啊,你真是……”
方丈摇摇头,站起身来,对两位长老道:“二位师弟,看来还是得我们亲自去迎接了。”
法无点点头,法沉则是瞪大了眼:“何人需方丈师兄亲自迎接?”
“师弟啊,还猜不到么?是‘他’来了啊……”
法无和法沉同时一惊,不再多言,在小沙弥和甜月茫然的视线中走了出去,甜月赶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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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今天中午有事,所以爬上来先更了,继续睡觉去……-口-、、
下次:明天12点。
卷三 午夜飘絮 花绽如妖 「劫后禅」4
木山。
“教主,大小姐已入少林。”一道黑影出现在森寒密室中,清冷的声音如四周的钢铁般生硬。
“这样也好,只要她不惹麻烦就行。”白衣的狐媚男子手摇一把折扇悠哉道。
不惹麻烦?那黑衣人一脸黑线降下。“似乎小姐在少林寺杀了生,开了荤,还烧了几个小房子……”
术咬金的眉毛不可抑制地跳了跳,才吐出四个字:“家门不幸。”
“幸好慧悲大师适时赶到,否则属下就要被迫露面了。”
“哼,那帮秃驴可没安好心,八成是看出了甜月的身份。”术咬金冷哼一声道。
“当时大小姐的情况着实有些奇怪,属下从未见过大小姐如此失态的模样,而且……而且二小姐去了后,大小姐似乎浑身难受的样子,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身体也似乎非常难受……”
“似乎?呵,向来以果断判断力著称的疾风护卫队队长尉迟疾风也会用这俩字?”术咬金戏谑道。
“教主……”尉迟疾风无奈道,这对父女实在太诡异了。一个术咬金就有够他吃不消的了,后来又出了个甜月,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这段时间只要她不回玄木山来,她爱呆哪儿呆哪儿,你们只要不让她发现了就行。要不是她最近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恐怕你的人早被发现了。”
“属下惭愧。”
“罢了罢了,最近蝶仙门的人也闹得慌,她要真回来被逮去了我也就没办法了。少林不错,呵呵。那些女人就算知道了月丫头在那里也不会傻到闯那里去。呵,她不回来,两边都好。她若回来了,咱们准跟着她倒霉。”似乎记起了什么,术咬金又道,“最近那双胞胎兄弟还好吧?”
尉迟疾风叹了口气道:“还是嚷嚷着要去找大小姐,尤其是那个弟弟,闹得最凶。把整座山都闹得鸡飞狗跳的。”甚有甜月当年的风范。
“他们这一出去才是给我添乱子,叫人把他们看紧了,在没有我地同意下,谁都不许下山。”
“是。”尉迟疾风行了一礼,刚要离开。
“等等。”术咬金喊住了他。
“教主?”
“罢了,最近教里人手吃紧,叫你的人都回来吧。那丫头……乖乖呆在少林寺里就好了。”
“是。”尉迟疾风有些迟疑,但也不敢抗命。瞬间身形消失在原地。
术咬金阖了眼睛,双眉却渐渐皱起。月丫头啊,你该不会真的是……如果是真的,到底是好是坏呢……
————————甜月再次出场的分割线————————
(月:你丫的。说!在俺爹那里听到了啥?你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甜月还没追上三人,他们就已经送一个男人进来了,方丈走在那人右侧,两个长老则走在后面。
甜月两只细长的眼睛眨了眨——一身青衣,面色温润,双目却无丝毫暖意,双唇紧抿,身形轻灵,体态优雅。
“二爹——”甜月扑了上去。
这一扑吓了老方丈和两个长老一跳。
搞什么?这丫头怎么放肆到这种地步了?
二爹?没听错吧?
这年头连爹爹这职业都泛滥起来了?那他们当和尚不是极度不入流?
三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去。只见甜月几乎全身都挂在了忆江南身上,说出来地话却够石破天惊的。“二爹,十二年前你就那么狠心离开了,连个防身器具都没给甜月留下,还人家
好久……嘻嘻,十二年后再见英俊的二爹。哇,果以前那张皮一样的呢!”
这丫头是在催礼物+夸他么?“那张”..>江南不禁对自己有些怀疑,摸了摸脸。
看到这个动作三个和尚更愣了,简直就跟被雷劈中一样。
一个风清云淡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令人琢磨不透的、几乎是个神话传奇般的男人,在这么一个黄毛丫头面前……就这样了?
能不能让时光倒退让他们在复习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不能。
所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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