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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忧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他的烦恼,所以——即使我此时此刻如此的惶恐不安,甚至不知所措,我也不能与他商量任何事情。慕容飞旋说我能改变皇朝的命运,其实我只想知道谁是云汐灭门的仇人,我只希望一切结束后我身边的人都还活着。这就是我所有的愿望,我以后做的每一件事都将为着这个目的。

“四哥,谢谢你,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点点头,“我们先去三哥那里,他也很着急,正在等我们的消息。”

哦,还有慕容澈,我怎么忘了这位了,如果说慕容沧是慕容飞旋的儿子里面最耿直磊落的一个,那么慕容澈绝对就是最迂回曲折的一个了。但是我却从不怕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着反正是一条船上的,给他利用算计总比便宜别人好吧。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人不对事,为着这个也吃了不少苦头就是了。

再次回到明王府心情也挺复杂的,这里毕竟是我最初呆过的地方,而且一呆就是三个月,还有我那弄潮居的小院子,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慕容沧大概见我往那个方向张望,手指了指那边,说:“你原来住过的院子,三哥还是保留着,我在三哥府上也有落脚的地方,离你那里还很近,要不那次也就遇不上了。”

原来他们如此有心,“那就是缘分,不过即使那次没有见着,我们总还是有相见的一刻的。”因为这就是缘分。

一句话慕容沧脸色大好,“汐儿,你难得说这么动听的话呢!”

我好气又好笑,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这次他到是没有继续何我抬杠下去,却是柔声到:“知道吗,汐儿,我不能晚一点遇见你,我一定要抢在前面,正如你说的天朝好男人很多啊,我可不想到时候见着你之后只能长叹‘恨不相逢未嫁时’。

我噗哧笑出声来,“你这么没自信么?”

“我当然是最好的,这点勿庸置疑”,看吧,喘起来了:“可是某人死脑经,我会很难办啊。”

我做势要打,这个混蛋,刚说没和我抬杠,话还没说完他就又范毛病。

“哎哟,我说不出来接他们吧,如月妹妹偏不听,打扰了人家不是?”是琴夫人的声音,我抬头看去,慕容澈和如夫人都在,都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和慕容沧的那么些小动作。我脑袋隐隐作痛,你们干嘛出来接呀,大冬天的,不嫌冷么?

立马推开慕容沧,快步上前去掺着两位夫人,求饶道:“好了,二位美人姐姐,不要再取笑云汐了,姐姐希望把云汐羞到再不敢登明王府的大门么?”

一句话众人都笑了,连慕容澈也是难得笑得这么没气质,我无奈的翻白眼。算了,本人脸皮厚,你们尽管笑吧。

“三哥怎么还亲自出来,我们又不是外人,这大冷的天,倒把嫂子们冻着了。”到底是慕容沧,他说的就是和我那无赖似的撒娇不同,慕容澈仍然满脸笑意,拍着慕容沧的肩膀说:“快午膳了,出来瞧瞧你们,一起先用了膳再说,而且你嫂子们急着见云汐,就出来了。”

我耳听着他们的话,自顾的拉了两位姐姐打头走,让慕容沧他们在后面跟着。

估计慕容澈平时也是十分的节俭,午饭吃的清淡爽口,没见什么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不过我到满意的很。席间慕容沧和慕容澈说了些公事上的小事,我一直没有插嘴,饭后两位姐姐要我和她们一起去后园走走,慕容澈没有阻拦。我纳闷:叫我来不就是要问事的吗,怎么到打发了我走了?我看了看慕容沧,终于恍然:唉,要说的我在来的路上那不都和慕容沧说了吗?剩下的他们兄弟自己讨论,我反而是多余的了。

果然慕容沧要与慕容澈一起到书房谈公事,自然不能与我随行,我也没有什么意见,都想明白了呗!正要离开突然一个下人来报——

“启禀王爷,郡主府来人求见——”

我已经走到门口,听这话立刻停下。

“传他进来。”

进来的是青峰,他微微向两位皇子行了个礼,即向我道:“郡主,府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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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会修改的,总不太满意,但是为了以后情节发展只好先将就一下了,对不起大家!

到底是谁的试探

第八章

我和慕容沧匆匆回到郡主府,府里果然乱成一团。

弥远被京畿衙门带走了,这我在路上是已经听青峰说了,只是为什么要带走弥远?据衙门的人说是杀了人,可是弥远那么样的一个弱弱瘦瘦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杀人?

我责备青峰没有阻拦,但是青峰一句话把我顶的翻白眼——弥远自己承认的,衙门的人就顺理成章的带人走了!可是这还不算,衙门的人刚走,七皇子就派人过来问这事,这七皇子分管立案司,相当于大清朝的刑部衙门。应该说天都府尹算是他的直接手下,可是他这消息未免太灵通了一些,前脚刚把人带走,后脚就有人来府上询问郡主是否知情人。

这弥远谁不好杀,杀的偏偏就是个不得了的家伙,上一任的天都府尹。那我成什么啦,窝藏犯吗?是不是还得与杀人犯同罪?

那七皇子派来的家伙一点都不客气,把府里搞的乌烟瘴气的,搜的乱七八糟,据说是还要搜什么物证。我又把责备的目光瞪向青峰——亏你武功了得,居然让这家伙在我的府里作威作福?

青峰大抵是读懂了我的眼神,难得的低下头:“末将离府时未见搜府!”

哦,错怪你了!

“大胆,郡主与厉王殿下在此,你们谁还敢放肆?”慕容沧的贴身小厮周权儿见我和慕容沧脸色不愉,尤其是慕容沧简直就象快要喷发的火山。恐是怕场面无法收拾,提醒那些大胆的卫兵看看这边。

一个像是队长的家伙立刻过来跪在地上,“小人是刑部管事余兴,奉了睿王殿下的命令来这里搜查命犯作案的物证,有惊扰郡主之处还请殿下和郡主恕罪。”

好你个狗东西,你分明是看我不在府上,欺我一介女流,这是你主子的吩咐么?好,慕容沨,我和你梁子结大了!

“弥远作案是在什么时候?”

啊?他一呆,恐是因为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他这个问题!

“你哑巴啦,狗东西,郡主问话竟敢不答?”慕容沧厉声训斥,我轻轻的对他点点头,旋即走向大厅,在主位坐下,慕容沧也不客气在另一边坐下。

那余兴也跟进来,站在下面,神情在见慕容沧时到有几分惧怕,对我却没什么顾忌。

“谁让你起来的。”慕容沧冷冷的一声,他慌忙下跪。

“回答刚才的问题”

“回郡主的话,是八个月前!”

哼,八个月前!

“生伯,弥远是什么时候进的郡主府?”

“禀郡主,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我冷笑,“这弥远先不论是不是真的杀了人,就算是,你要搜查尽管搜查弥远的屋子,为什么在我的院子里搜呢?谁给你的命令?谁给你的胆子?你未经本郡主同意擅自搜查郡主府有没有立案司的文书,奉了谁的指示?更惶论你竟然敢搜本郡主的卧房,今天就是把你就地正法了,你的主子也不能说什么,还是这也是他的吩咐?”我说着把刚刚小净倒来的一杯茶顺势就扔到他面前,清脆又刺耳的茶杯破碎的声音,那余兴这才有几分惧怕我这郡主,战战兢兢的解释:“小人不敢,就是给小人十个脑袋也不敢冒犯郡主,实在是公事……”

我怒极,“岂有此理,你还拿公事来压我?好,既然是公事,那我也跟你到衙门里去走一趟,公事公办的好嘛!”

“小人不敢,求郡主不要为难小人……”这奴才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这个分上还在嘴皮子上占便宜,我怒极反笑:“你搜主院不就是想找我的同犯的证据吗?找到没有!”

“没有没有——”

“恩?”

“不不,不敢不敢,小人这就回去复命,这事与郡主绝对是没有一点的关系,是小人瞎了狗眼,望郡主恕罪,恕罪”

这余兴此时此刻见识了我的厉害,是怕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只想快走,我刚想今天也到此为止,一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并不清楚,二来也不是真的要撕破脸,把慕容沨拉出来说事,正要打发他走,哪知道慕容沧走到他身边,抬腿就是一脚,大喝一声——

“还不快滚!”

那余兴算是夹着尾巴逃了,我看着慕容沧又跺回我身边,虽然我也恨余兴此人的小人嘴脸,但总也没想要踢他,觉得慕容沧那一脚着实有些过分,总还是人生父母养的吧!

哪知道慕容沧在一边生气的坐下,拿起茶杯一口海饮,怒声到:“这狗东西确实可恶,他今天来绝对不是奉了七弟的指示,却口口声声为了公事,将矛头指向七弟,其心可诛!”

什么?我诧然?不是慕容沨?刚刚我确实在心里把慕容沨恨的牙痒痒的,却原来之中还另有乾坤。

“四哥为什么确定不是睿王的授意呢?”

“这立案司里面也有我们的人,这个余兴平时也不是很得七弟的重用,观察了这么许久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七弟的心腹,而今天这件事情七弟万万的不会草率的派这么个人来的,因为这件事可大可小,弄不好他们会恨被动,你也看见了,这余兴话里言间总透着自己是身不由己,一切听凭的是主子吩咐,如果我不解释现在这些,汐儿你肯定在心里认定了是七弟要与你过不去,不是吗?”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那么这余兴又是谁的人呢?他这样的挑拨我们,对谁最有好处?”

慕容沧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沉思了片刻,然后对我说:“这些事情还是不对你说的好!”

按道理我应该为他的体贴感动,但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一点感动的感觉,反而觉得心中愤愤, “四哥,我已经卷进来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不是我要独善其身就可以的,这天都的风沙铺天盖地的吹来,它一定会粘在我的身上的,因为我已经在其中了,如果你要保护我就尽量的让我耳聪目明一些,云汐即使死也不能再死的不明不白!”

是啊,已经不明不白的死过一次了,难道还有第二次?我不要!

慕容沧难过的扳着我的肩,我眼中已有泪花闪动,我不愿此刻直视他的眼睛。可是他却不打算放过我,“汐儿,看着我,你知道我多么希望就这样带着你远走天边,不管什么皇位,也不管什么江山,如果可以,我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你,就这样把你养在深闺,每天的陪着你,”我不得不直视他,却看见慕容沧和我一样也是万分激动,我的心顿时软了,“伸手抚上他刚毅的俊脸,”“沧,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和你只是做一对神仙眷侣,但是你有你的责任,而我——有我的坚持!”

这是我们的无奈,好在我们还不是没有选择,不是没有方向!

“这个余兴不是皇叔的人就是柳丞相的人!”

“柳丞相难道不是二皇子的人吗?”我糊涂了。

“难说,那只老狐狸!”

复杂,这皇朝的局势远远比我相象中复杂,我和慕容沧平静下来刚要好好的讨论一下今天的事,生伯来报——睿王殿下有事求见无忧郡主。

按理说,他堂堂亲王,用不着求见我,但他既然这么让生伯来通报,我虽心里讶异,但仍然准备亲自迎接,只是他们来得未免太快了一些,一拨一拨的,都不见断的,搞的我倒是疲于奔命起来……

难得今天慕容沨没有嬉皮笑脸的,而是一脸严肃的对我和慕容沧打了招呼,我纳闷:即使真是要来解释误会,也没必要这么紧张不是,再说他怕我误会他什么呢,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即使不是刀剑相向,基本上也到了相看生厌的地步了,只不知道他今天来是为了哪桩?总不会单纯是为了余兴搜查郡主府的事情。

“来人,给睿王殿下上茶!”

我和慕容沧仍然是一左一右的坐在那里,慕容沨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的兜了几圈,后停在我的脸上,我以为他要说刚才的事情,哪知他却问我:

“听说今天郡主一大早的就进宫了,不知所谓何事?”

我心想:慕容沨是怎么啦,脑袋秀逗啦?我怎么会告诉他,他难道不知道他问的绝对是废话吗?但是总也是不能真的对他说‘我不告诉你’吧,我淡淡的笑了笑,回头看了看慕容沧,他冲我微微点头,我说:“皇上恐是也对我与四哥的事情有所耳闻,加之昨日在太子寿筵上也已经人尽皆知了,今日特意叫我进宫询问此事。”

慕容沨听了这话非但没觉得我的敷衍之意,反而一脸急切的问:“父皇如何说?”

我和慕容沧又相视一笑,“已经吩咐明年把事情办了。”

“是吗,是吗?”慕容沨喃喃的念了几次,后冲着慕容沧道:“恭喜四哥。”

慕容沧点点头,难得拿出一点兄长的架子出来温言说:“你也成年了,也改定下心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不能老实流连花街柳巷,堂堂皇子,不成体统!”

“噗”我一口茶差点喷出,使劲的瞅了瞅慕容沨,他才十八好不好,屁大点孩子吧,居然就——算了,古时候的人早熟,我应该早有觉悟才是。不过说笑打诨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慕容沨渐渐的把话往今天的事情上引,我其实顶怕的就是说废话,总也是要说到那上面去的,干嘛还要在前面罗嗦一堆有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