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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忧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等我,难道这遗诏真的让人如此怀疑么?为什么连慕容溯何慕容沨自己都在怀疑?甚至一向冷酷淡定的慕容湛都是被这遗诏镇住了?随即我苦笑,我不是也边念边呆吗?

“为何有此一说?”

礼部尚书王大人答了话:“历年来遗诏都是在皇上刚一殡天就宣布,并且是安放在圣殿龙椅之下的,这次王妃如此行事,自然引起诸多猜测。”

我听后,忍不住埋怨慕容飞旋,他可真能害我!

“哦,既然大家都知道遗诏的位置,那岂不是十分的不妥?”

“不是所有人都能开启的!”

“那要如何宣读?”我却是十分奇怪他们的这些做法,简直不合逻辑嘛!

“皇子们的信物合壁方能开启!”

我心下一惊,原来如此!

我回头去看,慕容溯慕容泽早已各自拿出一块玉石,慕容澈犹豫片刻也掏了出来,柳丞相盯着我,看来是一定要开了龙椅,让文武百官看个究竟,才能证明我说的话了!只是慕容沧的——

等等,我拿出成亲那晚慕容沧交给我的那块玉,无言的看着慕容溯,他点点头,我拿着七块玉石走向龙椅,却被慕容泽拦住,“让我来吧!”

他很快速的把七块玉分别插入龙椅上不同的位置,果然左手龙头翘起,慕容泽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顿时所有人都不置信的看着我,我昏头转向,难道今天是我身败名裂,命丧与此?是谁要害我?

慕容泽拿出一张和我刚才宣读的遗诏一摸一样的圣旨,我顿时被那明黄的色彩眩得眼花花,站都站不稳了,慕容溯伸手扶住我,对慕容泽道:“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汐所宣之遗诏为朕亲笔,众人不得有疑义,将置疑遗诏之人,不论何人,立崭!钦此!”

柳丞相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泽,嘴里喃喃,“不会的,不会的,他什么都知道了,他什么都安排好了,我斗不过他,斗不过……”

没有人求情,柳丞相就这样被拉了出去,我想要出声,慕容溯严厉看我,将我死死按住,柳家完了!

也许天朝立朝几百年来,还没有经历过如此戏剧性的新皇登基,文武大臣都有些蒙蒙的,我却是再也站不住了,只想赶快离开。

“来人,送厉王妃回德秀宫休息!”

是慕容沨德声音,从遗诏宣读到此刻他冷眼看了我们这么久,他自己就是事件核心,却一直沉默,哼!现在倒是有皇帝架势了,算了,由他去吧!

慕容飞旋骗了我,慕容沨当皇帝,阿沧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这和慕容湛当皇帝有什么分别?德秀宫?怎么不是回王府,不就是要将我软禁在宫中么?大哥,慕容泽,你们又在想些什么?

本章完

谁主沉浮

第十九章

乾坤殿,这里是皇帝的寝宫,慕容沨站在空空的廊下,看着漆黑的夜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到这个皇位最终居然是他来坐,不是二哥,也不是三哥,更不是半路杀出来的五哥,是他——慕容沨!不能忘记云汐在念遗诏时那震惊的不信的表情,那种仿佛被愚弄了的表情,慕容沨苦笑:何止云汐一个人,满朝文武,王亲贵族,包括他们兄弟不都是被父皇弄的一愣一愣的吗?

但是云汐并没有因为皇位传给了他就有所改变,她仍然坚持着父皇的决定,因为她是那么样一个守承诺,并且心软的人。柳一舟那个老东西算是彻底的完了,但是他却并不是他们要钓的最后大鱼,慕容沨想到这里,表情冷硬,不复见刚刚的温暖。

“皇上,您还是要一直将四嫂留在宫里吗?”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泽已经站在了新皇的身后,随意的问了一句。

慕容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五哥,所有人都对父皇传位与我表示震惊,而唯一心平气和的好像只有你,是吗?”

慕容泽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稍一怔愣后随即笑道:“真的这么明显么?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很寻常呢!”

“就是太寻常了,阿泽!”慕容溯出现,向慕容沨点了下头,并没有行君臣之礼。他当然有这样的权利,因为他是家族宗长,是皇帝都得给面子的,而通常情况下这两个身份一般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次慕容飞旋的安排再一次打破了天朝数百年的传统,他使得朝中出现了能制约皇上的人。

慕容沨还是对慕容溯全了兄弟礼仪,后者微笑着扶了他起来,“皇上怎么还没有一点九五之尊的自觉?”

虽然略带责怪,但是疼爱之情表露无疑。

“还记得除夕家宴我去而复返找皇上说的那些话吗?”慕容泽笑得随意,云淡风情的样子,从来如此!

慕容沨看了看夜空,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都是父皇的棋子,我们所有的人,包括云汐。但是我即便知道了所有的内情,仍然心甘情愿的按照父皇计划的那样去做去执行,因为他要实现的也正是我一直在期待的。”慕容泽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他大哥,“大哥是最先洞察一切的人,我长年漂泊在外,你们——二哥三哥,却都是一门心思争那个位置,却不知道父皇早已经作了决定,很早以前这个皇位就是你的,阿沨!”

他说到最后,轻轻的将手搭在慕容沨的肩膀上,暖暖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那么情真意切。

“只能是我吗?”

他的两个哥哥点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我知道父皇希望我怎么做,我也知道你们希望我怎么做!”慕容沨苦笑,黑亮的眸子直视他两个哥哥。

慕容泽微微一笑,“你会做吗?”

慕容沨甩了甩袖子,跨步离去,夜风送来他坚定又无奈的声音——

我别无选择!为了我在乎的人,在乎的你们,我的兄弟,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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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睡着了,我居然能睡着?

温暖阳光照进来,我睁开眼睛,偌大的德秀宫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安静!

不想唤人进来,进来的人肯定不是小净,在前几天进宫的时候,小净被拦在了宫外,青峰因为有进宫的腰牌别人不敢为难,但是小净就不同了,哼!一群势力小人!

我刚一起身,却见一个宫女进来,见我已经下地,忙的过来扶。我其实不想为难下人,但是心里着实有气得很,所以语气自然不快。

“没有我的传诏就闯进来,宫里的人都是这样没有规矩吗?”

一甩手,自己走到妆台边坐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果然眉头皱在一起了。

那小宫女到是不紧张,有条有理的答了话:“回王妃的话,奴婢听见王妃您起来了,就只想快点进来服侍您,陛下下了命令说要好好的伺候您,奴婢们实在不敢怠慢!”

听了她的这几句话,我忍不住就要好好打量一下她了:眉清目秀,美丽动人,笑起来肯定迷死人,委屈的样子能心疼死人,如果我是个男人,看了此刻她这样梨花含泪的模样,怕不是也要为她出出头了。

哼,果然不是池中物!不定就是明儿的枝头凤凰,难怪!

“你叫什么名字?”我让她帮我梳头,变了副比较配合的样子。

“奴婢绮芳!”

她动作娴熟,很快收拾好了我的头发,等在一边,我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哪个宫里的?”

“明秀宫调过来的。”

哦,原来是莫淑妃的人,我住的这个德秀宫原来就是慕容沧已故的母妃住过的,已经空了多年,虽有专人负责清扫,但是象绮芳这种宫女肯定不会是原来就在这里的,看来后宫这地方真是片刻的警惕都不能松啊!

我把她梳好的发慢慢的拆开,慢慢的拆,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果然她脸色铁青,但是不敢发作,也不敢动。

“那你就回明秀宫好了,我不需要你伺候!”

她扭头出去,没有抽泣的声音,反而冷冷哼了一声!

我耸耸肩,本来还有点内疚的说,既然人家这么坚强的主儿,我看还是算了!自己对着镜子随便扎了个马尾,好像不是那么不能见人的样子了。

那绮芳走了后,自然还是有本分知礼的人儿的。

“王妃,您要奴婢们进来伺候您起身么?”

看看,看看,人家就知道进门前要先敲门。

“好吧,你们进来吧!”

进来两个宫女,年纪都有点偏大,估计起码是二十出头了。

我很配合,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清清楚楚了,间隙还问了她们几句话……不过可不像刚才那么阴阳怪气的(编者按:你还知道你阴阳怪气的啊)了。

“您用点早点么?”

我摇摇头,我现在最想看见大哥或者是慕容泽,我一定要问一些事情,尽管这也许毫无必要,但是我需要得到一个解释,我需要说服自己。

“青峰大人在外等候多时,您——”

我昏,早说!

“快叫他进来——”

她们居然都不动,我挑眉,怎么回事?

“王妃,这——不好吧?”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出去算了,这什么世道?

果然看见青峰就立在廊下,盯着远处的假山看,但是我知道他已经知道我出来了。

“参见王妃!”屈膝就是个大礼,我摆摆手,说了声:“行了!”进了宫,事儿就是麻烦。

“我们出宫吧!”我若真的要走,慕容沨真能拦住我?

“皇上恐怕——”

是的,我留在天都是为了配合慕容飞旋完成这个计划,这戏还没有完美的落幕,远在西戎的我的丈夫慕容沧手中的二十五万大军随时可以撼动天朝,慕容澈不动声色,但是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慕容湛就一定会支持他的弟弟登基?他那样的人难道是屈居人下的?可是我云汐这个人能牵制的只有慕容沧,把我扣在宫中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在天都不是一样可以控制我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宫里,我实在一刻也不愿意多呆在这里了,皇宫的气氛让我窒息,我真是纳闷,我怎么就那么累,昨天居然还在这么窒息的地方睡着了?

我和青峰并肩站着,沉默……

“四嫂,您起来了么?”

我目光一冷,转头看着走过来的人……

慕容沨缓缓向我走来,身边的青峰早已屈膝行礼,我心中不愉,纹丝未动。

“四嫂——”

我颇为不耐的打断他,“请问陛下,我何时才能出宫?”

慕容沨眼神黯了黯,仍是劝我:“现在天都局势混乱,四嫂留在宫中安全些。”

我冷笑,什么逻辑?

“只怕最不安全的就是这皇宫里了,陛下以为呢?”

我实在有些咄咄逼人,而且我这个态度对皇帝也真是太大不敬,但是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我压也压不住,刚刚不是还拿那个什么绮芳的出了气,所以只能怪慕容沨没事为什么要大清早的过来挨白眼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四嫂,你一定要我说,是因为我要拿你作人质,牵制手握重兵的四哥而软禁你在宫里这样的话吗?”

我被他的话镇住,是啊,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却一味的任性了这么久,是我任性么?

见我不再言语,慕容沨竟然走近我,站在我的身边,看了身后不远的青峰一眼,软声道:“再留一段时间吧,我已经下旨让四嫂的贴身侍女进宫了,这德秀宫一定不会再有不清楚的人来来往往的了,四嫂就把这里当作弄潮居一样,行吗?”

他这是近乎祈求了,我顿时心软,其实我如果真要发脾气,撕破脸,那么我之前作的那些又算什么?罢了,罢了!我回过头直视他黑亮的眼睛,“阿沨,请暂时允许我这样叫你!你会完成父皇的遗愿吗?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我会!”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我会,我保证,用我今生所有的快乐起誓,用我的生命起誓!”

我点头,“我相信你,陛下————”

最后我算是承认他是皇帝了,我心中有了决定。

他刚登基自然是很忙的,走的时候我请他让我见见慕容溯,他应了。

我不仅见到了大哥,还有附赠的慕容泽。

我没有好的脸色给他,冷冷的问:“这样的结果你其实早就知道,一切在你的计划之中对吗?”

慕容泽点头,我心里没来由的有一点悲愤和委屈,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飞旋可以把内情对他全盘脱出,却对我那样的保留,我原来是那么的不值得信任吗?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可笑的角色吗,大哥?”我转头看着慕容溯,幽幽的问。

“不,汐儿,你是这个故事中最重要的一个角色,父皇之所以没有对你说清楚完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况且——”慕容溯说到这里顿了顿,续道:“况且,你一直那样的嫉恶如仇,藏不住半点心事的性子,你能保证不走漏半点风声,并不是骗你,是不得已!”

总有太多的不得已,这三个字非常好用,任何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可以用这三个字来搪塞,我懂,非懂不可啊!

“看来这皇位一早注定就是慕容沨的了,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慕容泽见我不再追究前事,终于敢接我的话茬了,随即解释到:“其实这皇位到头来还只能是他的,首先二哥三哥就不必说了,那结局四嫂想必可以猜出一二。”

“那么你呢,之